糖芯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當(dāng)時果然在辦公室躲著吧,”中原中也咬牙切齒,“之后進(jìn)了暗道出去了?在路上還有意避開沿路的攝像頭?走進(jìn)攝像頭范圍的時候徑直去了市役所?”
中原中也氣勢逼人的質(zhì)問,一個接一個,他看不得安治這幅耍得他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卻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氣到想把他的頭擰下來當(dāng)球踢!
安治一派悠閑的姿態(tài),明顯心情不錯,四周都飄著蕩漾的粉紅色小花,他眼睛都不眨:“你說的這些都是太宰治做的,和我安治有什么關(guān)系?”
這幅被愛情滋潤的鬼樣,讓中原中也一陣惡寒,還有這黏膩膩的語氣……他恨不得自戳雙目,然后再把遭罪的耳朵給戳聾。
“安治……”中原中也在心里默念這個名字,不出意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什么鬼?
中原中也一點(diǎn)都不相信那個“太宰治”會做沒有意義的事情,這突如其來的改名,即有可能是他某個計劃的一環(huán)。
那個人……他想起自己之前在辦公室遇見的那個金發(fā)碧眼,性格惡劣至極的女人知道她在和什么樣的男人交往嗎?
他滿腔怒火無處發(fā)泄,斜長的眼角溢出極其克制的冷芒,他諷刺他:“就算要找女人,最起碼也要弄清她的底細(xì),這么饑不擇食,你……”
“安小姐,”安治臉上的笑意未減,那雙鳶色眼睛落在人身上的目光冷得深入骨髓,隱隱含著危險性的嗓音不易覺察地壓低了些,“就算你不知道小姐的全名,姓氏是清楚的,要保持最、基、本的禮貌。”
“安小姐……”中原中也虛情假意的喚了一聲,內(nèi)心冷笑,心道她現(xiàn)在不在場,你在這里裝什么呢?裝什么紳士風(fēng)度、深情四海?
“那個女人和你一樣性格惡劣,”中原中也十分篤定,“她享受征服碾壓別人的快意,像一頭不知貪婪無度又危險兇狠的餓狼。”
“嗯,”安治實(shí)在不能太贊同,“我也覺得我和小姐很是般配。”
“她到底什么情況?”中原中也自動忽略安治無營養(yǎng)且浪費(fèi)他生命的廢話,他只得詢問安治,“她說她是我姐姐,然后還……”
“我和你沒關(guān)系。”兩人探討的主人公赫然出場。
她從安治背后自動打開的墻體施施然走了出來,一身松垮閑適的卡通睡衣,圾拉著純白色的拖鞋,頭發(fā)微亂,漂亮的天藍(lán)色眼睛淌著慵懶迷離的味道,像是剛從被窩里鉆出來似的,與在場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格格不入。
“我們長得不像,姓氏也不一致,”安琪拉面無表情地解答中原中也的疑問,語調(diào)毫無起伏,“怎么看,我和你都毫不相干、素昧平生。”
“小姐已經(jīng)打算睡下了嗎?”安治探出腦袋詢問,“我們吵醒您了嗎?”
“沒有,隔音很好。”
安琪拉轉(zhuǎn)頭看向安治時,神情有些許的變化,眉梢上揚(yáng),眼睛彎起稍許弧度,明明沒有多大的變化,卻足夠讓人覺察到她之前的回話有多么不耐煩。
“我餓了,”安琪拉漫不經(jīng)心地打了個哈欠,露出眼尾一抹生理性的淺紅,“你叫敦帶宵夜給我。”
未待安治回答,她轉(zhuǎn)身進(jìn)入暗室中,對著他展開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一會兒記得和我聊聊天……”
“安。”
略喊清淺笑意的尾音落下,她的身形消失在兩人的眼前。
辦公室內(nèi)的空氣微妙的停滯一瞬,直到安治把自己落在其貌不揚(yáng)的墻面的目光——安靜、專注,某種露骨的情緒在眸底翻涌著濃烈?guī)酌牒蟛恍觳痪彽厥栈亍?
空氣和時間才開始流動。
“她……”中原中也恍然意識到什么,后半句隱沒唇邊。
“是啊,你剛剛說的話,小姐在里面都聽得見呢,”安治笑瞇瞇攤手,“不過在你說完‘那個女人’那句話后,主動斷開了竊聽器。”
安治沒有說,暗室里的與辦公室鏈接的竊聽器外放的開關(guān)是他與中原中也開始談話時打開的。
中原中也:“……”
有必要嗎?只為降低他在那個安小姐心中的好感度?
他只覺得安治身上長滿了八百個心眼子,還無差別攻擊周圍所有雄性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