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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拉正在首領辦公室熱情地慰問下屬。
可能她太過熱情,所以把一直以來不太重視的下屬嚇得面色慘白。
安琪拉問:“森醫生,你很緊張嗎?”
森鷗外本就沒有血色的臉又白了一個度,他的聲線明顯發顫:“……是的,BOSS。”
安琪拉點點頭,表示自己理解了,她笑靨如花地轉動手中的銀白的刀具:“我會很溫柔的哦~”
唰——
鋒利的刀尖刺破空氣。
嗡——
精準的扎入森鷗外耳側的木板。
幾縷發絲飄落,他清晰地聞到了血腥味,有股粘稠溫熱的液體順著耳尖流淌匯入耳窩。
“嘛,我本來是想玩兒飛鏢的,但是感覺不夠刺激,”安琪拉笑瞇瞇地解釋,“所以就麻煩森醫生啦。”
位于安琪拉辦公桌對面五米遠的地方,有一塊五厘米厚的立牌,森鷗外呈“大”字型四肢張開被一圈圈鋼絲釘在圓形靶的正中央。
森鷗外現在就真的是條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魚。
森鷗外內心抓狂不已,但對上司拍馬屁是社畜的基操:“能陪BOSS玩飛鏢是鄙人的榮……”
嗡——
小刀扎進了他的大腿。
“啊呀~”安琪拉驚訝捂嘴,“我剛剛手滑了呢。”
她擔憂不已:“森醫生體格健碩,還是位醫生,應該不會出什么事情吧。”
“……”森鷗外開始為自己默哀,“回BOSS,傷勢并不嚴重。”
實際上,他已經在考慮以后每接收到首領的單獨傳喚時吃麻痹之類的藥物了,或者他更應該想辦法讓自己的痛覺失常?
“真奇怪……”安琪拉這次是貨真價實的驚異,“森醫生今天比上次聽話多了?”
“本來我還在等著森醫生露出什么馬腳讓我更加名正言順的折磨你呢,”安琪拉歪頭苦惱不已,“森醫生不配合的話,我就只能抽出時間找理由騙你過來了。”
森鷗外:“……”
你說出來了,說出來了對吧!掩飾都懶得掩飾了嗎?!
森鷗外悲憤交加,表情似是壯士一去兮不復返的凌云壯志,他視死如歸地坦白從寬:“因為我已經知道您與與謝野小姐合作了!”
上次他被安琪拉的電鋸砍得血肉橫飛,當場昏厥過去,被人推進ICU救治期間,他清醒過幾回,結果那幾秒中的神智清醒就讓他差點頭皮炸裂。
沒別的,就是看見安琪拉正拿著剪刀一邊哼著歌一邊在他肚子里剪斷剩下的腸|子而已。
這位首領還很講究,可能有強迫癥之類的,剪斷的每一截都很干凈利落,長度適中。
哦,這是第一次森鷗外看見的。
要問第二次是什么呢?
當然是安琪拉趁他病要他命啊……這里的“命”指的是森鷗外終生為她效命。
換而言之,森鷗外中了安琪拉的異能了……他早就得知安琪拉的異能除非在實施過程中解除,否則就算他對著太宰一頓搓也是徒勞的。
而且,森鷗外命大醒來后才得知他清醒的那兩次是在他昏迷過后的第叁日,也就是說,他的手術已經完美結束,肚子上的縫合線也完整無缺,但是……因為安琪拉命令,活生生拆開他的傷口又對他做了一次手術。
森鷗外:“……”
%@“@%!”(臟話)這還不如不讓他知道!!!
森鷗外氣得傷勢加重,縫合線崩裂,血流噴涌,他差點當場升天了!
他仿佛看見了死神正熱情友好地朝他招手。
他被人第叁次推進ICU的時候真的很想發瘋沖進港口黑手黨使勁搖晃安琪拉的肩膀大吼:“你,到,底不做人多久了?!”
當然,他只能想想。
總之,再他明白自己永遠也逃脫不了安琪拉的魔爪,接受自己為人|肉沙包的宿命后,早已心平氣和,心如止水,古井無波了。
不就是被砍嗎?一回生二回熟,總有一天他會做到一邊被電鋸追著看,一邊興致高昂地與自己不做人的上司親切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