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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
孟虎生雙臂死死勒住他后背,欲言,他忽的想到這是在在外面,還是在人來人往的火車站,又止住了,連忙把人松開。眼眶發紅,雙眼瞪著他,好像要掉眼淚似的,“你曉得一個人亂跑有多危險么!?況且,你來火車站做什么?你又沒錢,又沒親戚朋友,去哪里都不方便!”
施瑯才不管他人的眼光,捧著孟虎生的臉親了一下他的嘴,笑道:“好了好了,我不是沒事么?下次我去哪兒一定先告訴你,再也不憑空消失了。”
孟虎生駭了一跳,心臟怦怦跳起來,連忙推開施瑯,捂住了嘴。路人見到兩個男人親嘴,都震驚地看起了熱鬧。
“在、在外面呢!別人都看見了……”孟虎生尷尬得滿臉通紅,低聲斥責他,“這種事回去再做!”
施瑯不甚在乎地“哼”了聲。
“……你怎么一個人在這,還有個女學生呢?”孟虎生想起來。
“她把我送到就回去了,”施瑯說著,瞅著他忽的兩眼放光,兩只手摸上來翻他的衣服口袋,“你帶錢了么!快給我,我要買車票!”
孟虎生趕緊抓住他上下其手亂摸的魔爪,從一臉窘迫中緩過來,戒備地問:“等一下!買什么票,你要去哪兒?”
“京城!“施瑯燦爛地笑。
“……”孟虎生抓著他的手,心里刷得冷下來,同澆了一盆涼水似的,他不死心地問,“你要回家么?怎么突然……”
“不!我要去見一個很重要很重要的人,要是見不到他的話,我就要傷心死了!虎生,快把錢給我吧,沒有錢,我坐不了火車……”
施瑯說到那重要的人,眼睛都亮起來了,然后握住他的手貼上來,眉目傳情地望著他。
孟虎生沉默下來,內心不曉得在想什
么。
施瑯撒了會兒嬌,才見他摸了摸衣服口袋,說:“我身上的錢不多,我們回一趟家,我去拿錢。……再來買票好了。”
施瑯不滿地皺起鼻子撇嘴,像要撒氣。孟虎生看見了,無奈地道:“火車又不會跑掉,去京城的車每天都有的。先回去吧。”
施瑯才不勉不強地答應了。
孟虎生其實并不高興。那邊紅棉姨還在警察局關著,施瑯卻好像事不關己似的跑得老遠。更別說他像是遇見了什么更要緊的事,咋咋呼呼地便要去十萬八千里之外的京城找什么“非常重要的人”,還說不見他就會死掉。
孟虎生不愿意見到他死掉,也不愿意見他傷心,可更不愿意施瑯離開自己。雖然他分明知道施瑯是跟他不同世界的人,知道他不可能一輩子呆在三水村、呆在他身邊,可卻沒曾想過這一天來得這么快。
他本還以為他會跟施瑯一起度過這個夏天的。
不同于不高興的孟虎生,施瑯十分歡喜和焦急,連夜就要趕回三水村。
孟虎生說服他夜里山路難走,兩人在鎮上休息了一夜,次日才回去。
兩人回到山里,回到三水村。曾紅棉殺夫這件事并沒有對山中的居民產生生活上的影響,他們做農活的依舊做農活,撒谷養雞的依舊撒谷養雞,只是互相之間談天時就會繞著紅棉姨和大鵬叔兩個人那點糟事說來說去,來來往往路過孟虎生家時紛紛繞開了。遇見虎生和施瑯回來了,還會朝著他們打招呼,招呼兩人去家里吃飯。
施瑯一一謝絕了,催促著虎生回家里去。孟虎生回到院子,看見了地上的血跡,那日大鵬叔的死好似就在眼前,刺得他雙目作痛,頭腦發昏。施瑯拉著他進了家門,關上了門,屋外刺目的陽光和壓抑的悶氣便被門隔絕開了,孟虎生才得以感到安心和鎮定。
依舊是熟悉的照片、陳舊的家具,帶著些發霉的腐朽氣味。施瑯等著他,喊他快些取錢,孟虎生便走近他母親的房間。
打開門栓,那日暴雨夜的濕氣與蚊香的氣味好似被鎖在了這個屋子里,孟虎生走進去,恍惚了一下。
孟虎生打開床頭的柜子,想取出幾張鈔票來。忽然,他看見了一只紅色的盒子,散發著淡淡的胭脂香氣。他將它拿了出來,咔噠一聲打開,里面是一只金色的鐲子和一兩件小金件。
是他母親的遺物。
孟虎生呆呆看著。
施瑯這時在外面催他:“虎生,你還沒好嗎?我進來了呢,你有什么不想給我看的,趕緊鎖好呀——”
施瑯一邊說,一邊走進了房間,他走路沒有聲音,就好像一只幽靈飄了進來,悶熱的房間忽的飄來一絲清爽的異香,孟虎生只聞到這個氣味,就曉得他走到背后了。
“你怎么呆住了?”施瑯瞅著他,看見他手里拿的金子,兩眼一亮,“咦?我都不曉得你偷偷藏了這些……這是文秀姐的遺物么?那我可不能看!”然后就轉過身體背著孟虎生。
孟虎生忍不住發笑。他把盒子合上,放進抽屜里,正好和那本《唐詩三百首》擺在一起。
“沒事,你看吧。”
施瑯背著他嗔罵道:“我看一眼書都要被你罵一頓的,我才不敢看呢。”
孟虎生忽的問:“你一定要去京城嗎?”
“對!”施瑯點頭,“我一定要去見那個很重要的人。”
孟虎生有一種問出“比我還重要嗎?”之話的欲望,可想到一半,便后悔了。他只不過是三水村里一個普通的獵戶,頂多算和他睡過幾覺的男人,跟他的親戚朋友哪里能比?便自覺閉了嘴。
“那我也一起去。”孟虎生說。
“咦?”施瑯轉過身來,仰著頭驚訝地看著他,“真的么?你不呆在三水村了么?”
孟虎生低頭看他,說:“母親已經走了,甚至我為數不多的親人…紅棉姨和大鵬叔也……我只剩一個人了,沒什么朋友,去哪里都可以。我喜歡你,想跟你一起走。”
施瑯看著他真誠的目光,抱住了他,一邊撫摸他的后背一邊說:“可憐的孩子,不要難過了。……可你跟著我,會吃很多苦的,你可要想好了。”
孟虎生聽著,忍不住抓住他的手臂親上去。施瑯從善如流地張開嘴,伸出舌頭和他接吻。
兩個人抱在一起,親得難舍難分。過了一會兒,孟虎生才松開他,說:“沒關系,我早就曉得了。我既然選擇了跟你上床,就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你是蝴蝶,我只是萬花叢中的一朵……不對,還不是花,是一棵草……”
施瑯笑著打他,“什么花花草草的,文秀姐到底教了你什么?油嘴滑舌!”
孟虎生愛極了他笑,看著看著就有些呆了,緊緊地攥住他的手。
施瑯瞅他呆住了,連忙說:“那你快點收拾,我已經等不及要走了!”
孟虎生便松開他,抓緊時間收拾家中,將所有家具都整理得干干凈凈,取走大部分值錢的財物,帶了一些衣物,和施瑯走出家門,鎖上了大門。
然后又去大鵬叔家
里把紅棉姨那串可以開自家門的鑰匙取走。
卻沒想到一進大鵬叔的家,就看見他的那名耳聾的老母上吊自殺了,孟虎生居然是,扣子扣得齊齊的,雖是輔警,但和局里別的警察穿著差不太多,一眼望過去簡直換了個樣子。
“你來了!”孟子粱站在施瑯前面,眼睛眨巴眨巴,高興地看著他,簡直像是放在學校里等著家里人接的小孩。
施瑯從上到下打量了他一邊,一會兒摸摸他的肩膀,一會兒扯扯衣領,咯咯笑說:“哇,虎生都換了個樣子,我都認不出來了!”
孟子粱笑,想俯下身親他一下,忽而想到在警察局門口呢,硬生生忍住了。
“咦?你原來的衣服呢?”施瑯問。
孟子粱把衣服領子解開,露出里面的內襯。“穿在里面,我不知道換到什么地方,就先穿在里面了。我還有個帽子,我去拿給你看。”
他說著,就跑去里面取帽子了。
“孟子粱,你先別走!”
里面的警察忽然喊住他,說:“剛接了個報案電話,明竹小區有人聚眾打架,我們去處理一下。”
施瑯在外面聽見了,隨后看見孟子梁走了出來,腳步都沒有剛剛的歡快了,走到施瑯面前,失落地說:“嗯,我要晚點回去……你先回家等我吧……”
施瑯轉而忍不住笑,覺得他可愛極了,撓了撓他的下巴,“沒事,你快去吧。”
施瑯走在街上,來往的車輛將他的衣角嘩啦啦吹起,五光十色的霓虹燈照在側臉上,對面走來的人都忍不住朝他投出視線,好像在看一部美輪美奐的電影。
今晚等不到虎生了,施瑯也無所事事,在大街上瞎逛。
走到一個斑馬線時,他停下來,和路邊的行人一起等紅燈。
路口停著兩輛五顏六色的跑車,一輛紫色,一輛紅色,車上放著車載音樂,“咚咚咚”得震響。
人行道的紅燈轉綠,施瑯就隨著人流一起走過了馬路。他也沒有什么目的,走到哪兒算哪兒,看看偌大一個京城還有什么有意思的東西。
結果他走出十字路口沒多遠,身邊突然刮起一陣風,緊接著,那輛紫色的跑車在他身邊停下。
施瑯愣了一下,看了過去。
跑車車窗拉下,露出一張俊美無邊的小白臉,大半夜帶著墨鏡,嘴里還嚼著口香糖。他用一只手把墨鏡拉下來,露出眼睛,朝施瑯拋來媚眼。——“嗨,美人!上來坐坐嗎?”
施瑯看著他的臉,還有他渾身的紫氣,呆住了。
小白臉瞅他不聲不響的呆滯模樣,笑道:“咋了寶貝,看呆了?怎么樣,要跟哥一起去玩嗎?”
施瑯看著他——這小白臉,這五官,這紫氣加身,分明就是那菩薩廟里的公子哥長大的樣子啊!
施瑯回過神來,對小白臉嫣然一笑,“好啊!”
小白臉看他的笑容,頭皮跟過了電一般激爽,心花怒放地幫他打開了后座車門。
被他堵在后邊的車喇叭“滴滴叭叭”摁個不停,但他們的豪華跑車巍然不動,視后車為無物。
施瑯坐進車里,便撲面而來一股香水味。座椅是皮革的,很軟,車頂也很矮,里面坐著的人幾乎要躺著。施瑯地接受了,他離開后,過了一會兒,真的給施瑯端來一杯葡萄果汁。
施瑯嗅著這個味道,果味清香,甜味異常,讓他這個沒吃過什么好的人類美食的蛇妖感興趣了。陸哥看著施瑯喝下去,露出驚喜的笑容,自己也笑道:“好喝嗎?”
施瑯對陸哥點頭,兩只眼睛彎彎的,像盛著星星的兩只小船。陸哥看著心花怒放,從他手中拿過果汁喝了一口,然后親上施瑯的嘴。
施瑯沒躲,甚至連后仰的動作也沒有,這就讓陸哥以為他準備好了,張開唇,含著葡萄果汁的舌頭伸了過去,施瑯也乖順地張嘴,和他的舌頭絞在一起。
果味四溢,軟滑可口,嘴唇和舌肉又熱又軟,隱秘的異香隱藏在葡萄味中間涌了上來。
陸哥迷醉地攬住施瑯的腰,隔著一層薄薄的襯衣,肌肉緊致又纖細的皮肉嚴絲合縫地貼在他手心,摩挲著又滑又舒服。
兩人親得沉醉,居然把旁邊還坐著的狐朋狗友當空氣了。盧逸興和譚遷看著這活色生香的現場,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可是上演這活春宮的主人公之一是自家友人,他們連起個反應都不敢了,各自看了看身邊的女伴,女伴也看著他們,期待地眨眼。
“嗨,帥哥們!我們可以坐這兒嗎……哎呀!”
這時,有幾名穿著漂亮打扮精致的女郎走過來朝他們搭訕,說到一半看見抱在一起親熱的兩人,吃驚地捂了一下眼睛。但也沒捂嚴實,張開指頭縫,眼睛睜得大大地到處亂看。
譚遷看了一眼卡座的位置,快坐不下了,剛想開口拒絕,卻看見自家狗友站了起來,連帶著拉著親熱的人的胳膊。
“你們坐,我先撤了哈!”陸哥急匆匆地說,然后就要離席。
狐朋狗友們目瞪口呆地看著他,這人親得嘴唇都水淋淋
的,偏偏臉上一派鎮定嚴肅,好像急著要去開股東大會似的,還跟施瑯拉拉扯扯的往外走。
“等一下!陸少你——這……這么快……”
盧逸興站起來要挽留一下他們,結果兩人毅然決然地留給他們一個背影,伸出來的手都僵在空中,繼續指也不是,放也不是。
那幾名女郎環視幾人,羞怯地說:“我們現在可以坐這兒了嗎?”
盧逸興扶住額頭,坐回了卡座。譚遷尷尬笑笑,道:“可以,坐吧,坐吧。”
那邊陸哥拉著施瑯的胳膊往酒吧外走,站在門口的侍應生連忙給兩人開門,離開酒吧后,震耳欲聾的音樂聲才被隔絕于身后的大門,滿鼻的香水味和酒氣散去了,獨屬于兩人的葡萄果汁味和情欲的異香涌了上來,耳根清明,說話也恢復正常了。
陸哥這時候問:“去上面?我在樓上包了個房間。”
他的意思是要就近解決了。施瑯正巧也覬覦著他,欣然答應了。
于是兩個人坐電梯上樓,剛一進電梯,電梯小姐那聲“陸少晚上好”還沒叫出來呢,陸哥就急匆匆地對她說:“趕緊上樓,快點!”
電梯小姐連忙替他摁了頂樓的按鈕,一回頭,就看見兩人啃上了。電梯小姐立馬移開視線假裝沒看見。
電梯“叮”地一聲到了,打開門,陸哥攬著施瑯的腰走出去。頂樓這一層整層都鋪著厚厚的紅毛絨地毯,踩在上面近乎無聲。這一層一共只有兩戶,陸哥開了一扇門,帶施瑯進去。玄關口的照明燈打亮兩人的面孔,可惜兩個人還沒看幾眼對方,陸哥就抱著施瑯壓到了門上,嘴巴啃了過去。
施瑯被他親得滿嘴口水,陸哥還不滿足似的脫離他的嘴唇,往下親他的下巴和脖子,搞得他脖子上也沾了口水。
陸哥的手從襯衣里面伸進去,熾熱的掌心撫摸施瑯的肚皮和后背,摸得施瑯舒服地嘆息,在他解扣子的時候,突然想起來:“等下,我的外套還在下面……”
陸哥一邊親一邊忙里抽空說:“沒事……嗯……樓下看場子的都認識我,衣服不會丟的。”
施瑯心道那件夾克可是虎生的,弄丟他會傷心的,這般聽他說就放心了。
“在這里嗎?還是要去床上?”陸哥情熱之余居然還有閑情雅致問施瑯一嘴,也不知是他有紳士風度還是腦子短路。
施瑯輕輕哼笑,“隨你。”
陸哥得到答允,立刻興奮地托起他的屁股將施瑯抱起來,施瑯趕緊環住他的脖子,唯恐掉下去!陸哥抱著他,一腳登開臥室門,連燈都來不及開,就雙雙滾到床上。
主臥有一片巨大的落地窗,照映出窗外漆黑的夜空與遠處高樓上一閃一閃的小紅燈,薄薄的云底微微泛白。底下的城市燈火輝煌,車水馬龍聲被玻璃隔絕著,仿佛從極遙遠的地方傳來的。房間一片漆黑,窗外照入的城市燈光就足以兩人看清對方的臉,另一側臉藏在陰影中若隱若現。
陸哥抱著他啃,啃得動情地喘著氣,還一邊說:“你怎么、怎么這么香?……”
施瑯被弄得頭發散了一半,垂落的烏發凌亂地垂在臉頰與肩膀上,嘴唇濕潤地微張著,好不迷亂,眼睛斜斜地睨著他,笑起來:“陸哥喜歡么?你再弄我弄得厲害些,還可以更香的——”
陸哥被他這話激起了火星子,聞言眼睛亮起,如狼似虎地撲過去,脫了褲子踢到地上,胯緊貼著施瑯的身體亂頂,“這可是你說的!”
施瑯兩腿夾住陸哥的腰,豐腴的腿肉貼著他的皮膚,讓他狠狠哆嗦了一下,緊接著施瑯用力一翻身,就把陸哥翻倒了,壓在他身上。
陸哥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整懵了,頭發鋪散在床上,仰著頭看著施瑯。
施瑯兩膝分開,坐在陸哥的腰上,窗外燈光映照出他解開的衣襟下若隱若現的雪白皮膚,好像一尊雕塑一樣潤滑。青白色的玉吊墜被一根紅繩掛著躺在鎖骨間,上面的菩薩像雕得栩栩如生,映照著窗外朦朧的光輝,那雙眼睛好似在看著他。一時間,陸哥竟然覺得施瑯的肉體比那玉更潤更滑,吮一口就會掉下來似的……
施瑯沒脫內褲,翹起屁股,坐到陸哥立起的屌上,肉屌被布料擠壓,陸哥盯著玉菩薩的臉色當即變了,“嘶”得抽了口氣。
施瑯騎著陸哥,用屁股去蹭他的陰莖,好像真正的性交一樣騎他。可內褲的布料牢牢阻隔著性器,陸哥忍不住往上頂胯,將施瑯都頂了起來,雞吧摩擦得發紅發腫,依然隔靴搔癢似的爽不到實處。他急得手指都掐進施瑯大腿肉里了,粗聲粗氣地說:“別玩了,嘶……快脫了讓哥哥干進去,快點——”
施瑯笑得開心極了,單手脫了內褲,卻依舊不著急讓他插進來,反倒舔濕了自己的手指,在陸哥眼皮子底下激進自己的屁眼里插。
艷紅的屁眼緊緊絞著白玉似的指頭,那手指還在不斷吃力地往里面戳,抽插幾下就泛了水光,那圈紅肉蠕動著,像吃不下了似的。施瑯一邊插自己,一邊小聲地喘氣,不一會兒就弄得香汗淋漓,頭發絲黏在了臉上。
陸哥看得眼都直了,眼睛跟
被吸鐵石一樣吸去了一樣一眨不眨,他那屌馬眼都吐出透明的水來,腦子里面爽得一塌糊涂。
施瑯自己擴張得差不多,手指撐開臀肉,屁眼露出微小的一個穴,往陸哥屌上面坐。
陸哥以為都到這時候了總該要插一插了,屏住了呼吸全身心地等待施瑯的恩賜,卻沒想到施瑯掰著屁股,屁眼都頂到陸哥龜頭上了,輕輕一滑就滑了出去。
跟火柴在砂紙上擦了一下似的,陸哥那屌直接跟燒著一樣,連帶著整個人都氣血翻騰了。
他急忙頂胯去追施瑯的屁股,把人家的大腿都撞得砰響都插不進去。
他急得眼都紅了,滿頭大汗,手指不停抖著,色急色燎地去抓施瑯的腰。
施瑯被他抓著了,屁股底下的那根屌一下子捅開了他屁眼,他媚叫一聲,叫得陸哥渾身血都騰了,壓下施瑯的腰,發了狠勁去干他。
本騎在他身上,施瑯被不聽話的馬兒干得身體晃來晃去,“啊啊”叫個不停,簡直活色生香,叫的人面紅耳赤。松散的發也綁不住了,顛著滑了下來,云鬟霧鬢,膚如玉脂,面若醉桃花。
那玉菩薩也在顛簸之間晃來晃去,好似高高掛在天上的菩薩受不了凌辱要墜下來似的。
施瑯渾身冒著汗,身上的肉與玉菩薩一同濕了身,濕潤淫靡,放浪形骸。
陸哥一邊干一邊盯著他看,心火旺盛下,居然流了鼻血。
陸哥自己還未知覺,施瑯很快發現了,他喘息之下“哧哧”笑起來,俯下身捧住了陸哥的臉,在他驚疑的表情中,舔去他臉上的血。
陸哥也反應過來了,他連忙摸摸自己濕熱的人中,一看手指,一片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