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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天意弄人,倘若他真的是喪尸王……手鐲是他給她的。他似乎與她的穿越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沒有無緣無故的喜歡,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憐,他之于她到底意味著什么?
想起末世相見時他的情景,謝瓊暖閉了閉眼睛,她沒辦法想象她的猜想假設成了真。
眼前鮮活又俊美的男子經歷了什么變成那般模樣?
謝瓊暖素手覆蓋在祝明奕的眼眸上好半響,眼前的哥兒卻乖乖立在原地,她回過神兒來,看著他溫順的模樣,方才沖冠一怒的模樣收斂的一干二凈。
她心中無端生出一絲心疼,他不管作為喪尸王還是祝明奕都讓她忍不住憐惜。
謝瓊暖覆上他眼眸的手有些顫抖,她凝神望他,眼前的人臉上的暴怒的狀態消失殆盡,耳廓紅的幾欲滴出血來,他如玉的臉上染上了一絲極淡的粉色,薄唇……有些誘人。
謝瓊暖蔥白的細指,鬼使神差的挪到了他那雙唇上,雙唇的觸感,極軟,她的手觸上的一瞬間,他兩片唇幾不可查的抖了抖。
謝瓊暖琉璃色的眼眸,忽的沉了下來。腦海里無端閃現出一絲那晚兩片唇相接觸的記憶,她記得那唇應是溫熱,軟滑的。都說男子薄唇便是薄清冷性,她卻覺得不對,她隱約記得那晚這唇上的觸感溫溫熱熱,似乎能灼燒到心底去。
祝眀奕僵直著立在原地一動不敢動,她冰涼的指尖在他唇瓣上游走,少年身體經不住撩撥,心中無端生出一股念想,待想要再壓制的時候,整個身體仿佛都在迎合著,歡欣鼓舞想要她接下來更深的碰觸。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章節我修了的,雖然修改不多,但是應該更明確了一些,小可愛們,對不起……你們重新看看。我文下一直陪著我的小讀者,感激你們……為了你們這文我一定堅持很完美給寫完。為了表示我的歉意,明天我日萬,不日萬我直播吃氣球……
第46章 (小修,可不看)
然而……
臉上的冰涼的觸感卻倏然收走。
謝瓊暖覺得最近自己有點兒不對勁兒, 她看著他那兩片淡粉色的薄唇, 忍不住的想要更靠近一些, 與那雙唇嚴絲合縫的相貼、蹂,躪、長驅直入。
濃秋的涼風刮來, 寒意貫入她背離,她悚然一驚。
眸內的狂熱一一退散,她收回手, 不由自主的退后一步。
這不是她, 濃烈到想要占有,融入骨髓的情感, 不是她該有的。
可是靈魂深處, 冥冥之中,有個聲音瘋狂的叫囂著,讓她親上去,不顧一切的把眼前之人占為己有。
仿佛只有肌膚相除,暴動的靈魂才能得到安撫。
謝瓊暖甚至有些懷疑, 自己是不是患上人格分裂癥。不然方才, 她看見他猩紅的眸子后, 竟變成一個沒有絲毫理智, 只想占有的瘋子。
謝瓊暖是個理科生,她是位極有原則的人,倘若讓她在連自己濃烈感情由來都弄不清楚的情況下,與他接二連三的親吻,她跨不過自己道德底線, 這對他不公平。
昨日她既向他許諾過,與之攜手共度余生,便從沒想過后悔。只是如方才……那般,徒然而生的感情很是奇怪,似乎……魘著了?
如今她尚且弄不清自己對他是何種感覺,定不能再犯前幾日的錯誤,稀里糊涂的與他肌膚相親。他那樣一個認真、執拗、善良的哥兒,她得給他一個更加感情純粹的自己,而不是稀里糊涂的沖動。
謝瓊暖不擅長解釋,也并不是很懂小郎君的心思。
她訕訕的抬眸看他,假意咳嗽了一聲,溫聲道:“眀奕別氣,我沒事兒。祝百盛那群宵小之輩,奈何不了我。”
祝眀奕臉上呆滯一瞬,墨色的眸子滑過一抹受傷。顧左右而言其他,是這女人常干的事情。她方才的眼神分明是想要對他為所欲為,可是轉眼便消失無蹤。
難道……她又在他身上……尋找她先夫郎的影子?
想到有這種可能,祝眀奕忽覺心臟鈍鈍的疼痛,方才怒火中燒,睥睨天下的冷峻模樣全部消失,徒留下一臉受傷害的落寞。
謝瓊暖見他突然可憐兮兮的神色,只以為他仍在對祝百盛五人圍堵她,心有余悸。
謝瓊暖上前兩步,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道:“眀奕,你別擔心,憑祝百盛那些人,在我手中一招都過不了。”
祝眀奕晦澀的看了眼前女子一眼,她纖長的身形擋住了他身前的陽光,眼波流轉,顧盼神飛,唇角勾起一抹張揚的笑容,美的驚心動魄。
只是她忽略了方才旖旎,她對他有了念想,他能清晰的感覺到。
祝明奕忽爾有些氣悶,淡粉色的唇抿成一條直線,墨眸定定與她的對視:“你……方才是不是在我身上尋哪家郎君的影子?”
謝瓊暖搭在祝眀奕肩膀上的手指一頓,她側頭看他,他臉色黑黑沉沉,粗重的呼吸聲縈繞鼻端。他看著她的眼神雖冷靜,卻有股說不清的落寞。
謝瓊暖心里一個咯噔,她說錯話了?
顧不得思考,口不擇言的解釋道:“什么?郎君?唉,不對。奕哥兒,你是不是有想差了些什么?你方才險些走火入魔,眼睛充血……不,我是說你的眼睛通紅,看起來有些像我曾經認識的一個喪……人。”
“那人是瓊暖的先夫郎對嗎?”祝眀奕唇角勾起一抹苦笑,他低估了自己的忍耐力,愛她就想全身心的占有,他有些無法忍受她透過他的身體尋找別人的影子。罷了,說開也好。
“先夫郎?”謝瓊暖驚訝的張大嘴,她宛若琉璃的杏眸與他的對上,臉上俱是詫異:“我……什么先夫郎,我怎么會有夫郎?有也只有你一個。”
濃秋的夕陽,紅的熱烈,透過屋檐灑在謝瓊暖圓瞪的杏眼上。
她的聲音清脆篤定,眸光帶著半分困惑不接的懵懂。
祝眀奕心頭巨大的悲涼被她這樣的神情給恰到好處的安撫了。
他猜錯了?
他神色有些怔仲,吶吶的質疑道:“你怎么可能沒有先夫郎?那天晚上,你……與我做那等子事兒的時候,分明叫著一個名曰“阿奕”的男子。”
祝眀奕臉上難得顯出一抹扭捏,他忽然不想溫水煮青蛙,做個不聞不問的人,他心里有很多憤懣,索性全部與她說清楚。
他不想再做他人的替代品,從那日她對他說"給她時間"的那一刻起,他便想要做她心中的唯一。
他一直以為自己可以忍受,她心中還有他人,他可以等著她忘記。卻不料,他高估了自己的忍受力。他瘋狂的嫉妒,這種嫉妒已經讓他無法保持冷靜的與她朝夕相處。索性和盤托出,問個清楚。
謝瓊暖剛剛平復的心跳又開始胡亂跳動,眼前的人冷峻的俊彥上染著幾分緋紅,圓潤的耳尖直直的豎起,墨眸盛著抹別扭的執拗。
她看的有些愣,抬起搭在他肩膀的手,克制不住,向上摸向了那紅的幾乎要暈出血來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