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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柏不是柳下惠,做不到坐懷不亂,何況懷里的還是他心心念念的人。

他揪住唐蕭的奶頭狠勁向前拉扯,把乳尖扯長了好幾倍,才松開手放它彈回原位,這枚慘遭虐玩的奶頭足足比原來又腫了一圈,像顆熟透的紫葡萄墜在沉重的乳肉前,被捏得溢出了奶水。

江柏摟著唐蕭的腰,低頭銜住一枚奶頭,抓著兩只雪白的奶子在手中快速揉搓擠壓,從乳孔里吸出一道道香甜的乳汁,另一枚無人光顧的奶頭也在不停地呲出奶水,噴濺到江柏的衣領上,唐蕭覺得浪費,便抓起這只奶子,伸出舌頭裹著自己的乳尖舔弄。

這舉動被江柏注意到了,忍不住捏著唐蕭的乳肉狠狠擠了幾下,令奶水噴得兩人滿臉都是,江柏看著唐蕭用舌頭把唇邊的奶水卷入口中,又伏到他身前舔他臉上的奶水,簡直欲火中燒:“寶貝,自己的奶水好喝嗎?”

“好喝,好喝……給主人喝……”唐蕭握著自己被揉到布滿紅痕的乳肉送到江柏嘴邊,出于藥物效用,他的手一直在抖,腫脹的奶頭無論如何也對不準江柏的嘴唇,在江柏臉上蹭來蹭去,奶水沿著對方英俊的臉龐淌下來。江柏抓住他兩只搖晃不止的奶子,把奶頭擠到一起,張嘴同時含住兩枚碩大的奶頭用力吮吸。唐蕭的目光中透著幾分茫然,他下面癢得難受,此刻隨便插個什么東西進來都能滿足他的欲望,可是江柏偏偏不碰他,唐蕭抿了抿嘴唇,將指尖放入口中,輕輕用牙齒磨著骨節,從喉嚨里發出急促的喘息。

他把手指探到身下,用舔濕的指尖撥開唇肉,輕松捅了三指進去,進進出出地搔刮著泛癢的肉道。胸前那兩只肥碩的奶球被江柏揉得通紅,乳頭飽脹,吹彈可破,江柏咬著奶頭的根部使勁擠壓乳暈,甜膩的乳汁不要錢似的往外噴,江柏吞咽不及,只能讓越來越多的奶水滲透進床單里。

唐蕭的指尖飛快地搗弄著腿間那朵肥軟紅膩的肉花,花瓣鼓脹得像是吸飽了水的幼嫩蚌肉,又濕又軟,滑不溜手,插在肉道里的手指捅開了花瓣,不斷搗出淫糜的汁水,散發出腥甜的騷味。留在外面的拇指按上翹起的蒂珠,和插進深處的手指里應外合,把本就充血的陰蒂玩得更加紅腫不堪,仿佛在里面嵌了一顆圓潤的珍珠,愈發強烈的快感和空虛感像絲線一樣纏繞在一起,過電般刺激唐蕭混沌的頭腦,緊裹著他手指的肉道抽搐不已,噴出一道道淫水,徑直澆在江柏的褲子上。

“自己玩得還挺開心。”

江柏拍了拍唐蕭的屁股,示意他起身,唐蕭不情不愿地從江柏身上爬起來,爬到旁邊躺下,張開潮濕的大腿。他的兩頰通紅,燙得像是在發熱,眼睛也是霧蒙蒙的,江柏在他腿間摸了一把,手掌當即就被穴口糊著的粘液浸透了,分開手指都能在指縫里連成一張透明的水膜,江柏隨手將淫液抹在唐蕭胸前,不疾不徐地從道具箱里翻找出兩枚嶄新的銀針,攏住滿把沉甸甸的乳肉,接著用酒精給乳尖消了毒,才拿銀針瞄準奶頭,猛然從側面穿了過去。

唐蕭疼得一激靈,咬著手腕悶悶地啜泣,低頭看著江柏又抓起他另一只奶子,也要穿孔,唐蕭越看越怕,身體小幅度地顫抖起來,江柏輕吻著他的額頭,安撫道:“把眼睛閉上。”

銳利的刺痛一閃而過,讓唐蕭聯想到小時候在醫院打吊瓶扎針,他從小怕疼,每次都哭得死去活來,而父親也是這樣親吻著他的額頭安慰他,說“不看就不會痛,爸爸會一直陪著你”,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不會痛是假的,陪伴的誓言也是假的,從他失去家人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不會相信這種欺騙小孩的謊話了。

“怎么哭了?”生理淚水和真正的流淚有情緒上的微妙差異,江柏還是能分清的,“如果你不喜歡,我可以停下。”

“沒有。”唐蕭吸了吸鼻子,“特別喜歡。”

唐蕭不愿意說,江柏便只能繼續,他掰開濕滑黏膩的肉逼,掀起一瓣肥厚的大陰唇,拿起銀針迅速刺穿它。唐蕭緊閉著眼睛,痛覺就變得無比強烈,疼痛傳遞到四肢百骸,連帶著腳筋都在發痛,唐蕭發出一聲慘叫,雙眼翻白,胸膛劇烈起伏,幾乎要昏死過去。好在這樣的刺痛很快就結束了,江柏總共在他的兩片大陰唇上穿了四個孔,上下左右各一個,傷口一陣一陣地隱隱作痛,唐蕭的身體一直在顫抖,卻沒有掙扎,溫順地把臉頰貼在江柏肩上,享受著肌膚相親的溫暖懷抱。

“還可以繼續嗎?”江柏問他。

唐蕭埋在江柏懷里點了點頭,柔軟濕潤的額發蹭得江柏心里癢癢的,密集的啄吻雨點般落在唐蕭的發間,江柏扯過一根細長的導線,唐蕭眼睫低垂,看著江柏把電極片貼到他腿心勃發如籽的蒂珠上,然后打開了開關。

一道不那么強烈的電流試探性地在唐蕭體內流竄,并沒有多少痛苦,反而叫他渾身癱軟著放松下來,甚至從中體會到了一絲奇異的快感,以至于他沒能察覺到身下的電流在緩緩加大。江柏又將幾只鐵夾依次夾在穿過他身體的幾處銀針上,電極片下方壓著的蒂珠紅透腫大,徹底暴露在包皮外,已然是一副被玩到熟透的模樣。酥麻的電流猛烈地貫穿了全身,如同針扎一般,尤其是最為敏感

脆弱的陰蒂,深處的動脈突突直跳,肉道絞緊又放開,麻癢難忍。

電流驀然停止,唐蕭雙腿大開,軟得像一灘泥,腿心淫艷的肉逼還在不斷翕動著,穴眼微微敞開,露出濕軟的肉洞,一眼就能望見藏匿在底部的紅膩宮口。江柏扒著他的肉逼朝兩旁拉開,鮮紅充血的肉道隨著呼吸的節奏蠕動收縮,像是被看得害羞了似的,江柏把手指伸進去繞著圈按揉內里的褶皺,摳挖出一團團汁液,又取了一枚電極片,用指尖夾著送進肉道里。

唐蕭看出江柏要做什么,有點想求饒了,但他剛被電過一通,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不得不放松肉逼把江柏的手掌吞進去,寬大的手掌一寸一寸地楔入肉道,從軟肉中碾出一股熱燙的淫汁,肉花緩慢綻開,層層疊疊的軟膩紅肉堆擠在腿根,綿軟地吞吃著江柏的手腕。江柏把電極片輕推到他濕滑的宮口,又活動著手腕在肉道里抽插了幾個來回,才從里面退出來。

江柏再次按下開關,唐蕭的腿根瘋狂顫動起來,兩瓣肥厚的小陰唇抖出粘稠的水滴,嬌嫩的宮口受到這樣的刺激,不由自主地開合痙攣,被電流灼燒到熾熱難耐,而他的雞巴竟然在無人撫觸的情況下自己張開馬眼,吐出了幾縷精液。

“啊啊啊……!!!不要……呃啊……”唐蕭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下半身失去知覺,兩處尿孔同時不受控制地淌出尿液,淅淅瀝瀝地噴濕了潔凈的床鋪,陷入源源不斷的失禁之中。他搖著頭又哭又喘,連江柏把電源關掉了都不知道:“不、不行了……嗯嗚……好痛……”

“寶貝,你表現得很好,已經沒事了,放松一點。”江柏解開卡著銀針的鐵夾,輕輕撕下貼在唐蕭陰蒂上的電極片,唐蕭的身體過于緊繃,江柏很難將手掌伸進去,他對著軟滑的臀肉扇了幾掌,附著薄汗的臀瓣上透出淡淡的紅色,江柏并攏五指,猛地把手掌搗進松軟的肉逼,捏緊那根導線,將濕透的電極片從穴里扯出來。

唐蕭低泣一聲,抬起雙臂纏上江柏的肩膀,一對肥碩的奶子緊緊壓在江柏身前,柔軟的乳肉被壓扁,兩粒腫大的奶頭深深陷進乳暈里。江柏伸手把他從床上抱起來,走到浴室門口,用腳尖抵開浴室門。

浴室正對著門的墻上釘著一面鏡子,一進門就能看見,江柏抱著唐蕭,將他的右腿高高抬起,鏡子里便映出一根垂在腿間的雞巴,下方的囊袋干癟,像是射無可射了,再往下還有一張軟爛熟紅的肉逼,濡濕的肉唇上穿著四根銀針,比平時還要腫一些,中間那枚蒂珠嫣紅肥脹,叫人不禁想要用牙尖叼住狠狠碾磨。

事實上江柏也是這樣做的。

江柏半跪在唐蕭身下,讓唐蕭抬起的右腳掌踩在他肩頭,這樣的姿勢,江柏的鼻尖離他的肉逼很近,近得幾乎貼在了肥膩的蒂珠上,唐蕭的大腿不停地打顫,單腳踩著地站不穩,全靠江柏扶著。江柏貼得更近了些,鼻尖頂著肉蒂深吸了一口氣。

這只肉逼挨操挨多了,止不住地淌水,艷紅的逼肉被電流戳刺得異常軟膩,散發出濃郁的騷味,揮之不去地繚繞在鼻尖上。

“寶貝,你真漂亮。”江柏由衷地稱贊道。

唐蕭一低頭便能看見江柏跪在他腿間,用鼻尖輕輕蹭著他肥腫的陰蒂,幾乎把臉埋進那只軟爛肉逼里,唐蕭被聞得害臊,真不知道那里有什么好看好聞的,江柏偏要像條狗一樣嗅個不停。

在床上向來不要臉的唐蕭難得害羞一次,試圖轉移視線,不去看江柏的動作,然而他抬起臉就會被迫面對一面偌大的落地鏡,看著肥碩的乳肉在胸前一蕩一蕩,他的腳尖還搭在江柏肩上,把身體最隱私的部位暴露給對方看,反而羞恥加倍。

柔滑的舌尖先是在他身下的肉縫里舔了一下,驚得整朵肉花都瑟縮起來,隨后那根舌頭用力攪開唇瓣,插進滾熱的肉道里快速戳動,不時退出來裹著頂端的蒂珠吮吸。江柏過于熟悉他的身體,了解每一處敏感的部位,唐蕭差點被舔哭,站也站不穩,腳尖險些從江柏的肩頭滑到后背去。而江柏又會適時地用指尖勾著穿過他陰唇的銀針輕扯一下,帶來稍微的疼痛,讓他從不斷積累的快感中清醒過來,如此反復幾次,唐蕭終于哭了出來。

“江哥,別弄了……”唐蕭實在受不住這種高潮頻頻被人阻斷的感覺,做愛不讓他高潮比殺了他還難受,要不是他和江柏武力值差距太大,他必須跳起來把人暴打一頓,“求你……我、我真的不行了……”

江柏沒有在語言上回應他的懇求,繼續咬著兩瓣柔軟的小陰唇舔吸,口感軟嫩極了,江柏邊咬邊用手掌覆住唐蕭彈性十足的肥屁股揉搓,白嫩的臀肉被揉得通紅一片,腫得像是汁水豐沛的蜜桃,中間的桃子縫紅膩淫糜,不停地吐出騷水,迷漫著誘人的氣味,顯然是一只被操熟了的逼,江柏的舌尖繞著蒂珠來回打轉,飛快挑動幾下,唐蕭甚至來不及思考就毫無征兆地泄了身,噴得江柏滿臉都是水。

腳指繃緊再張開,顫悠悠地沿著背肌滑到江柏背后,隨著江柏起身的動作,唐蕭的腿彎被江柏用手臂架了起來,江柏隨便抹掉臉上的水漬,站在他身后,粗壯的雞巴抵著他的臀縫緩緩摩擦,幾次沒入穴口又

拔出來,仿佛在逗他玩。唐蕭饑渴地扭了扭屁股,把碩大的龜頭往穴里吞深了些,用無聲的行動催促江柏快點操進來。

“老板,好好看著我怎么操你的小騷逼。”這種時候被叫作“老板”莫名有種在光明敞亮的辦公室里偷情的禁忌感,唐蕭不禁縮緊了穴口。江柏挺腰頂開層層嫩肉,整根操入進他的穴里,直直插到了嬌嫩的宮腔里,唐蕭很少會被人玩到剛插進來就爽得渾身痙攣,如同過電一般,雙眼對不準焦距,只能艱難地望著鏡子里的景象。他身下的肉逼那么窄小,卻夾著一根尺寸明顯超出通常男性的粗碩肉柱,原本紅嫩的穴口被撐得慘白,還被那根插在里面的肉柱帶著翻進翻出,實在可憐。

宮口片刻前才慘遭過電擊,松軟地張著小嘴,吐出濕滑的水液,根本夾不住江柏蠻橫抽插的雞巴,連宮腔都被龜頭搗成了失去彈性的肉套子。江柏分明喜歡唐蕭這個小騷貨喜歡得不得了,卻偏偏要在床上羞辱他:“我怎么覺得你比以前變松了不少?”

唐蕭可聽不得這話,半真半假地嗔道:“不操就出去,外面多的是人想操我……”

“多的是人,”江柏狠狠對著宮腔底部磨了一下,惹得唐蕭顫抖不止,“你的身子這么騷,他們能把你操爽嗎?”

眼看唐蕭漲紅了臉,真要生氣,江柏連忙哄著:“好了好了,不鬧你了,我家寶貝腰軟穴軟,還好心收留無家可歸的男朋友,絕對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唐蕭輕哼一聲,舒適地享受著江柏的服務,順便抬手抓住自己胸前晃蕩的奶子連揉帶擠,兩顆圓潤的奶球被擠壓在一起,勾勒出一條深深的線,一股股淡白色的乳汁從乳孔里濺射出來,在鏡子上留下斑駁的圖畫,淫亂得不像樣,江柏愈發狠厲地在肉道深處沖撞,雙手蓋上唐蕭的手,用比他更重的力道握住乳肉擠壓,捏得乳肉都變了形,從指縫里溢出來。唐蕭倏地想起了什么似的,掙扎著叫喊起來:“嗯唔……別擠,別擠!”

江柏還以為唐蕭被弄疼了,正想輕一點,沒想到唐蕭憋出一句:“奶水擠空了你就沒得吃了……”

江柏啞然失笑,誰能想到在唐蕭心目中,他居然被當成一個沒斷奶的小孩看待,還要有奶吃才行,江柏松開了抓著唐蕭奶肉的手掌,意味深長地說道:“那你可要天天喂我吃。”

他把唐蕭壓到鏡子上,腰胯迅猛地挺動,仿佛加了電動馬達,把肥軟的臀瓣撞出“啪啪”的聲響,同時一手攥著唐蕭的雞巴,用指腹牢牢堵住馬眼,另一只手則緩慢向下延伸,猝不及防地揪住從包皮里冒出頭來的紅腫陰蒂,這顆敏感的小東西早就被徹底調教成了一塊淫肉,捻動幾下唐蕭就雙腿酸軟得站不穩,整個人貼著鏡面往下滑,又被江柏拎起來壓著繼續操。

兩只大奶緊貼鏡面,乳頭在冰冷的玻璃上來回摩擦,而身后還緊挨著江柏火熱的軀體,鏡中的唐蕭皮膚蒙著一層薄紅,他腿間的肉逼被硬熱的雞巴反復貫穿,絞住那根肉柱拼命抽搐,不住地吐出汁液,沿著汗水浸潤的腿根一路下淌,在地上匯聚成一小灘。

考慮到唐蕭已經高潮了太多次,江柏擔心他身體不能承受更多刺激,果斷從肉道里抽出沾滿粘液的雞巴,唐蕭偏過頭疑惑地“嗯?”了一聲,晃著屁股往江柏身上蹭。江柏本來就用盡了自制力才保證自己不把唐蕭操壞,對方不但不領情,還勾引個不停,江柏狠狠揪了一把他腿心腫脹的蒂珠,警告他:“別發騷。”

誰發騷了!!!

唐蕭委屈地看著江柏,江柏說道:“乖,怕你這小身板撐不住,先幫我口出來。”

唐蕭雖然還有點不滿足,但也只好在江柏腳邊跪下來,滑膩的龜頭頂到他唇邊,那上面還沾著他自己的體液,他毫不嫌棄地張嘴將龜頭含入口中,靈活的舌頭抵著柱身上下舔動。

他其實沒怎么給別人口交過,不過被口交得多了,漸漸也就掌握了一些技巧,從馬眼里吸出一道又一道咸腥的腺液,快感漸入佳境,江柏扶著他的后頸挺胯往喉腔內搗,唐蕭難受地皺起了眉,他并沒有反抗江柏的動作,盡量放松嘴唇,努力用喉嚨去夾吸插進來的雞巴。

粗大的肉柱又膨脹了幾分,唐蕭幾乎要含不住它,莖身上盤曲的青筋把唐蕭的口腔磨得又麻又痛,他想把這根過分的物什吐出來,可江柏偏偏要往他喉嚨里頂,還越進越深,他被迫收縮著喉嚨,從來沒這么希望江柏能快點射出來。功夫不負有心人,江柏在壓著他的腦袋往深處接連操了十來下之后,他明顯感覺到那根肉莖微微跳動著,幾股濃稠的液體灌進他的食管,根本不給他吐掉的機會,就直接滑進腹中。

江柏粗喘幾聲,伸手把唐蕭從地上撈起來抱到懷里,手掌探進他腿間,四指插進松軟的肉逼里,勾起手指快速抽送,唐蕭縮在他懷里顫抖不止,尤其是又軟又好摸的腰和屁股,簡直抖得像壞掉了,江柏寬大的手掌把唐蕭的肉逼搗出一陣陣淫猥的水聲,咕咕啾啾地響著,唐蕭吐出舌尖,在江柏胸前舔來舔去,暗中抓住江柏的手腕,想叫他不要插得這么快,結果反倒看上去像是在拽著江柏的手往自己逼里捅。

“嗯、哈啊啊……太激烈

了,不行……呃啊、慢一點……”

唐蕭越是哭叫,江柏越想弄他,甚至分出一根手指在他女穴的尿道上輕觸幾下,半點沒猶豫就插了進去,隨著插穴的節奏一同抽插,濕滑的淫液噴了江柏滿掌,連手腕也被打濕,尿道受到刺激,膀胱中熱燙的水液迅速流入其中,被江柏的手指堵著不能噴薄而出,只能等待手指往外抽的機會濺出一小股。

“小騷狗,想不想尿出來?”江柏停下了抽插的動作,把尿液全堵在他的尿道里。

唐蕭哭著點頭,他下面脹得快瘋了,現在只想要江柏放他尿出來。

江柏說:“那就把腿架在洗手臺上,用這里尿給主人看。”

他被強烈尿意和快感折磨的腦子無法處理這么復雜的指令,說什么聽什么,支使著身體抬起一條腿踩到洗手臺邊,江柏說話算話,果然拔出了插在他尿道里的指尖,他就像一只失禁的小騷狗,敞開的尿眼攔不住里面的尿液,稀里嘩啦地淌了一地。

爽完之后的唐蕭自動開啟賢者模式,不禁在洗澡時開始思考自己以后挺著胸前這對大奶要怎么見人,于是對江柏說出了心中的疑慮。

江柏聽完,看小傻子似的看著他,順手揉了揉奶:“親愛的,你該不會以為這個催乳劑帶來的效果是永久的吧?”

唐蕭:“……”別說,他還真是這樣以為的。

江柏頗為遺憾地表示,他的顧慮根本就是多余的,這種催乳劑只會起到臨時豐胸的作用,吸空之后胸部就會基本變回原狀,但乳頭肯定是縮不回去了。

唐蕭洗完澡,順帶解決了困惑,躺在床上昏昏欲睡,隱約感覺江柏往他下面戴了什么東西,還聽見“咔噠”的細微聲響,他懶得多想,閉著眼睛就陷入了沉睡之中。

然而,睡醒后的唐蕭悲催地發現,混蛋江柏居然在他那里穿了四枚銀環,銀環上還扣著兩把小鎖,巧妙地鎖住了他的肉逼。鎖的尺寸極小,不會影響日常活動,但……但他要是什么時候想和誰打一炮,脫下褲子一看,嘿,兩把鎖,這得多尷尬啊!!!

唐蕭和江柏搞到一起之后,他就很少出現在會所的大堂了。

要是在平常,這位老板像是恨不得天天待在大堂里和各種美人眉來眼去、動手動腳,甚至會所的常客們幾乎全都見過唐蕭半裸著下身在舞臺上玩群劈的樣子。總之唐蕭改頭換面“從良”一事令不少人失望不已,畢竟他們這些人可都是奔著唐蕭來的:一個出手闊綽且長得好看的老板,試問誰不想睡一次呢?

至于唐蕭本人,他自己其實也沒思考太多,畢竟他有自家的公司,又不靠會所賺錢,開這家會所純屬追求刺激,但現在他每天住在江柏家,已經被江柏搞得快要腎虛,大多數時候根本沒有體力再找別人多射幾次……

當然,也有例外。

江柏這幾天經常不在家,唐蕭也不知道他去做什么了,因為在唐蕭的印象里,江柏以前是下海拍片的,后來上岸做了無業游民,就被他招進會所調教新人,除此之外他對江柏一無所知,他有點想問江柏在忙什么,又怕問了之后得到不想要的結果,糾結再三,還是沒有問出口。

但有個好消息是,江柏不在家,他就可以名不正言不順地去會所偷腥了。

唐蕭興奮地翻身從床上跳下來,打開衣柜,抽出一件襯衫和一條褲子往身上套,然而套上襯衫后,他一低頭就能看到一對基本能把襯衫紐扣撐爆的大奶,兩顆將近有葡萄粒大的乳頭尤為明顯,把薄薄的絲質襯衫撐起兩個小尖尖。

他的胸部在江柏的努力下好不容易縮小了點——意思是江柏的確被他喂了不少奶水——但還沒能恢復到以前的平坦,唐蕭盯著自己的胸口看了一會,恍然意識到他恐怕不太好出去亂搞,為了今天的出門大計,他只好翻箱倒柜找出了一卷繃帶,手忙腳亂地把肥兔子似的亂跳不止的兩團乳肉緊緊扎進繃帶里,才敢一件一件地試著在鏡子前搭配他的騷包襯衫,收拾得人模狗樣,然后堂而皇之溜出了門。

會所大堂里的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多,既有客人也有唐蕭養著的沒人,他左右瞅了瞅沒看見時云青,隨便拉住一個人打聽了一下,說是被哪個李總點去陪酒了,又沒能吃到小美人,唐蕭遺憾地找了個后排位置坐下,開始觀看今晚的表演。

纖弱的少年跪在地毯上,緩緩朝站立在舞臺中央的男人爬去,還沒靠近就迫不及待地吐出了舌尖,伸長脖子想舔男人胯間入了珠的大雞巴。

少年快速爬到男人腿邊,含住嵌著圓珠的龜頭,張大嘴巴深深地吞吃到喉嚨口,蠕動舌根來擠壓按摩,粗碩的肉柱在少年的口腔內飛快搗弄,小巧的臉頰不時鼓起一大塊,源源不斷地有唾液從唇邊溢出來,滴落到地毯上,暈染出一團一團的深色斑紋。

少年舔了一會,男人把他掀翻過來,抬起他的雙腿把少年抱進懷里,向觀眾們展示少年淫亂不堪的身體。少年臀縫里夾著一枚微微嘟起的艷紅穴眼,仿佛含了胭脂,一看就知道早已被人用過許多次,又保養得極好,才會有這樣誘人的色澤。少年靠在男人懷中難耐地扭動幾下,臀縫卻被男人扒得

更開,還戳進了四根手指,分開他嫣紅的穴口,讓觀眾們仔細欣賞他淫賤的腸肉。

唐蕭“嘖嘖”兩聲,覺得這個少年還不賴,有點想操,他拿起手機,側對舞臺拍了張自拍發給陳許淇,意為“看見了吧,你不在老子過得一樣滋潤,所以快點滾回來”。唐蕭邊編輯消息,邊思索著找服務生要一副面具,這樣就可以匿影藏形地參與到這場盛宴里,還不被江柏發現。

巧合的是,唐蕭剛要喊服務生,眼睛余光就瞥見江柏從走廊的另一端走來,他立刻像拔了毛的鵪鶉一樣不做聲了,癱在卡座的靠墊里假裝自己不存在。

但唐蕭的反應速度遠不及江柏,他還沒躲完,江柏就已經看見了他,并且毫不意外他會出現在大堂里看活春宮,江柏加快腳步走過來,在唐蕭旁邊坐下,沖他笑了笑。

唐蕭有點慫,畢竟溜出來偷腥是他理虧,不過這也是因為江柏這幾天總是不在家,這樣想著,唐蕭又理直氣壯起來,挺直了腰板:“你還知道回來!”

說完這句,唐蕭又覺得自己這話像是被丈夫冷落的深閨怨婦,也有點太怪了。江柏笑而不語,灼熱的視線盯得唐蕭都要害臊了,才反問:“不然我還能回哪?”

唐蕭想要反駁,一激動被自己的口水嗆得直咳嗽,趕忙端起酒杯喝幾口酒,拍著胸口順氣。

江柏把目光轉移向舞臺,掃過舞臺上高大健壯的男人跪著挨操的少年,他看出那個男孩是唐蕭喜歡的型,卻偏要貼著唐蕭的耳朵問他:“你喜歡入珠的雞巴?”

唐蕭下意識想象了一下江柏入珠之后的尺寸,還沒入珠都能把他操得欲仙欲死,入珠的話感覺會直接被操死,還是算了吧……

江柏的嘴唇從他的耳畔擦過,沿著下頜線一路親吻到嘴下唇,左手則十分不老實地伸向唐蕭的褲子,解開皮帶摸進內褲里,唐蕭一邊扯著褲腰防止褲子被當眾扒掉,一邊拍著江柏的爪子,面紅耳赤道:“別扒我褲子!至少等回去再……”

江柏接過他手里搖搖晃晃的酒杯,放在茶幾上:“不做什么,我就摸摸。”

唐蕭想,摸就摸吧,反正不會摸掉塊肉,索性敞開了腿任由江柏摸。江柏用食指和拇指圈住他的性器從頭擼到根部,那根玩意頓時精神十足地翹起了腦袋,但江柏仿佛只是在逗它玩,揉了兩下就不碰了,指尖轉到唐蕭腿心的媚縫里,輕緩地撥弄上面扣著的銀環和兩把小鎖。

江柏這段時間閑沒事就喜歡把他的逼鎖起來,反正不影響坐臥行走,只有到要操他的時候才給他解開。唐蕭剛開始還會因為被鎖起來而有些不高興,不過江柏已然拿捏了他的性格,每當他流露出生氣的情緒,江柏就會把那兩把小鎖打開,壓著他狠操一頓,操完他也就沒脾氣了。

“咳、咳咳……”

旁邊突然傳來一人的咳嗽聲,聲音有點耳熟,聽起來像看到了什么不該看的才咳成這樣,唐蕭抬眼一看,原來是有段時間沒見過的秦炤翊。

唐蕭和秦炤翊不算太熟,在各種酒會上見過幾次,碰面會互相打個招呼,僅此而已。他是真不知道什么風把這位秦少吹到了自己的小破地方,秦炤翊還跟上癮了似的,隔三差五就往這兒跑,消費還不少,不過唐蕭閑的時候翻了翻賬本,發現秦少的消費所有提成全算在時云青名下,一來二去,唐蕭就琢磨出味來了。

這秦炤翊,怕不是對他家小美人有意思吧?

“喲,秦少,稀客啊——”唐蕭學著電影里青樓老鴇的語氣,“你要是想找小美人,他可忙著呢,李總正叫他陪酒呢~”說著還擠眉弄眼。

秦炤翊瞥了一眼江柏伸在唐蕭褲子里的手,假裝沒看見,說道:“什么李總?他給多錢,我出兩倍。”

唐蕭撫掌:“成交。”他扭頭叫來兩名服務生,一名去幫秦炤翊開房間,另一名負責帶個差不多的美少年去李總那邊把時云青替換出來。

“哎,”唐蕭看著秦炤翊黑如鍋底的臉,不由得想逗他兩句,“打算什么時候給小美人贖身啊?”

秦炤翊認真思索唐蕭的問題:“快了,再過些天吧。”

唐蕭點點頭,他對秦家的事多少了解點。秦炤翊的父母和他的父母碰巧都在那趟倒霉的飛機上,飛機失事后,秦家的企業一直被秦炤翊的堂叔把持著,這兩年秦炤翊羽翼豐滿了,才一步步從堂叔手中奪回權力,但仍未能完全清除企業堂叔在高層中的余黨。

秦炤翊不想這么早帶時云青回去,應該也是怕別有用心之人傷害到時云青吧。

看到派出去的兩個服務生都已回來復命,唐蕭以迅雷不及掩耳趕走秦炤翊,自己則是繼續和江柏倚在卡座里卿卿我我……

秦炤翊心急火燎地跟在服務生身后來到房間門口,打開門卻發現驚喜變成了驚嚇——時云青躺在床上,臉色滿透著不正常的紅暈,裸露在外的身體部位也蒙著一層緋紅。他急忙抱起時云青:“怎么回事?”

“李總說我太悶了,不夠……不夠騷,操起來沒滋沒味,就讓人給我灌酒,還給我吃助興的藥……”時云青難受得上氣不接下氣。

你怎么什么亂七八糟的藥都敢吃?!現在就跟我走,去醫院!”

時云青聽到要去醫院,在秦炤翊懷里扭動起來:“不去,不去!”

他腦子里渾渾噩噩的,感覺自己的身體熱得要命,旁邊又有個身上十分涼快的人,就拼命往秦炤翊懷里鉆。

“求您……幫幫我可以嗎,這次不、不收錢的……”

按照時云青一般情況下的害羞程度,他腦子清醒的時候絕對做不出這種免費“送逼上門”的事,由此可見,他可憐的大腦已經快被那所謂的“助興藥”折磨得不正常了。

小美人難得主動往懷里鉆,理論上秦炤翊應該求之不得才對,但此刻他緊盯著時云青的目光里只有濃濃的擔憂:“我們還是先去醫院再說吧。”

時云青抬眼望向秦炤翊,眼神里帶著幾分嗔怨,仿佛在看一根不解風情的呆木頭。

“你是不是傻啊,我中的是春藥,醫院又不能救我!”或許李總的藥還有臨時壯膽的作用,時云青法,只知道一味地掐著唐蕭的腰往進頂撞,每一下都重重壓過褶皺深處的敏感點,猛烈地鑿擊在宮口上,將那圈軟肉撞得松軟滑膩,張開一道小口。

軟嫩的肉腔早已習慣了吞吃男人的雞巴,順從地吃進遠比它大好幾倍的龜頭,不斷擠壓吮含,江柏抓著他的腿彎快速挺弄,沉重的囊袋拍打在唐蕭一片糜紅的腿根,發出淫亂的“啪啪”聲,和唐蕭舒爽的喘息混雜在一起,堪稱相得益彰。

唐蕭胸前兩團飽滿的乳肉隨著操干的動作來回晃蕩,從怒張的乳孔里甩出兩束香甜的汁液,濺得到處都是,江柏不忍浪費,張嘴咬住其中一枚奶頭大力吮吸,自己喝掉一部分,又將剩余的乳汁渡到唐蕭口中,攪動他的舌頭強迫他吞咽下去。甜膩的奶香縈繞在兩人交疊的唇齒間,唐蕭意猶未盡地伸出舌頭舔了舔江柏的嘴唇,瞇著眼睛,已然是被江柏操爽了。

他爽完了,江柏還沒爽完,江柏干脆直接把唐蕭從床上抱了起來,將他兩條長腿架進臂彎里,站在床邊繼續操。唐蕭的身體失去了原有的著力點,只能努力摟住江柏的脖子,防止自己掉下去,當然,以江柏的臂力肯定是不會讓他掉下去的。

這樣的體位借著重力的作用,比往常插得更深,唐蕭甚至有種江柏打算把他子宮操穿的錯覺,他肉唇上穿刺著的四枚銀環相互碰撞,叮當作響,光是聽聲音都能想象他那里被撞得有多狠,何況一根粗壯的雞巴還正在他穴里毫無阻礙地進進出出。

“嗯唔……太快了,嗬啊啊……不要!慢、慢一點……”

唐蕭趴在江柏懷里被頂得上下顛簸,軟著身子發出一聲聲叫喘,江柏的手掌用力把他的臀瓣掰得更開,好令雞巴抽插得更加順暢,唐蕭的喘息幾乎全被頂成了斷斷續續的哭聲和低吟,黏乎乎地小聲叫著江柏的名字。

他越是叫,江柏抱著他操得越起勁,連沉甸甸都囊袋都緊緊壓在他肥厚的肉唇上,從穴縫里擠出一小股淺白色泡沫。唐蕭被插弄得滿臉都是生理淚水,吐出一點粉嫩的舌尖,口水也抑制不住地從唇邊流出來,一副被操壞了的表情,江柏的呼吸噴灑在他耳旁:“又忘了該叫我什么?”

唐蕭臉色爆紅,那個稱呼在舌尖滾了幾圈,終于在江柏愈發狠勁的操干之下叫了出來:“好脹……嗚、啊啊……老公、老公輕一點……要操壞了……喜歡老公……”

江柏聽得心滿意足,動作也放輕了些,不緊不慢地挺腰在色澤艷紅的肉阜里抽送,慢下來的動作將體內濕熱的快感變得更加綿長,也更加磨人,穴縫間的尿孔自覺敞開,傾灑出體內積蓄的液體,徹底打濕了兩人的連接處,響亮地淌到潔凈的地板上。

唐蕭對于失禁這種事已經沒脾氣了,最開始被弄到失禁還會覺得尷尬臉熱,現在他反而有些癡迷失禁時的快感,恨不得時時刻刻都被操成失禁的狀態才好。

他主動搖晃腰身,放松濕透的肉逼往江柏的胯下撞,唐蕭的腦子里無法再思考其他問題,只剩下腿間被狠狠操干著的部位,被插得雙眼翻白,小腹也鼓起了一塊,他已經高潮了三四次,江柏居然還沒射,唐蕭感覺再操下去自己就要瘋了,哽咽著趴在江柏肩頭舔他的脖子,想叫他快點射出來。

柔嫩的穴肉松軟地夾弄著插在其中的粗長肉柱,幾乎要被龜頭的邊棱刮得倒翻出來,露出一圈紅艷艷的軟肉,如同綻開的花瓣,江柏急促地在那處嬌軟宮腔里沖刺了數十下,死死抵著內壁澆灌出一股濃精來,唐蕭被射得一陣顫抖,竟是又一次達到了高潮,隨著江柏把他放到床上的動作癱軟下去。

“不行了,不行了……”唐蕭感覺自己的腎都要被掏空了,目光呆滯地看著江柏俯身壓上來,還以為又要挨一頓操,連忙搖頭道,“不能做了,再做要死了……”

江柏被唐蕭惹笑了,在他唇邊落下一吻,說道:“不做了,別怕。”

到浴室清理完后,唐蕭精疲力盡,倒頭就睡,江柏迷戀地望著他的睡顏,輕輕將他凌亂的鬢發撥到耳后,終于嘆了口氣,似乎做出了什么重要的決定,起身離開。

與此同時,遠在阿姆斯特丹的

陳許淇剛剛訂好次日返回香港的機票,正在挑選帶回去送給唐蕭的禮物。

唐蕭沒別的愛好,就是喜歡美人和美酒,荷蘭美人不少,但想都不要想,陳許淇是絕對不可能當特產帶回去的,這么一想,能帶的也只有酒了。說到荷蘭,愛酒之人一定首先想到該國的國酒——金酒,陳許淇記得前些年和唐蕭在酒吧玩的時候,唐蕭特別喜歡金酒和白蘭地之類的烈酒,近幾年倒是開始喝紅酒和香檳這種相對溫和的酒了。

陳許淇毫不猶豫決定托運兩瓶金酒回去,畢竟別的紀念品或特產唐蕭也沒興趣,只是不知道唐蕭這么久沒見到他,有沒有想他呢。

唐蕭這次被江柏做得太狠,再加上他本來就虛,一覺醒來感覺雙腿之間的部位又酸又痛,翻個身都死去活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被誰打了一頓。

……某種意義上講,被這樣翻來覆去地日一次,和被人痛打一頓好像也差不多。

唐蕭艱難地從床上坐起來,卻沒有像平常一樣看見江柏的身影。要在平時,江柏總是會守在他身旁等他睡醒,再送上一個甜蜜的早安吻,有時或許還能趁熱打鐵來一發晨炮,可是今天江柏居然不在,這實在太反常了。

“江柏?”

唐蕭不確定江柏是不是在浴室里,試著叫了幾聲,仍然沒有人回應,他有點慌了,掀開裹在身上的被子想要下床找人。昨晚他和江柏動作太急切,沒人注意鞋被踢到了哪里,他只好光著腳踩在地上,誰知剛站起來,尚沒來得及邁開腳步,唐蕭腿肚一軟就跪了下去,幸虧他有鋪地毯的愛好,不然這一下五體投地,都能把他還不如燒火棍結實的胳膊腿摔個嘎嘣脆。

唐蕭顧不上自己有沒有摔傷,狼狽地爬起來,抓起床頭柜上的手機,顫抖著雙手在屏幕上點了半天,找到江柏的電話,一次又一次地撥號,從聽筒里傳出的始終是對方已關機的提示。

“江柏……江哥,”唐蕭忽然特別不安,眼淚不可控制地奪眶而出,心口砰砰直跳,快得要命,“別躲了,快點出來,我看見你了……”

沒有人回應他。

“……你也要離開我了嗎?”他喃喃自語道。

唐蕭很清楚自己是個極度缺乏安全感的人,自從年幼喪父喪母,他就變得患得患失,小時候不會去買喜歡的玩具,長大后也不會主動去追自己喜歡的人,因為他明白一個道理:只要從未得到過,就永遠都不會失去。

所以他才一直把江柏當成炮友對待,即使他早已意識到江柏的心意,還是裝作視而不見,即使他們后來在一起了,他也只有在床事上的時候會變得熱情不少,日常的相處模式仍舊一成不變——至少他自己看來是這樣的。

況且他還忘不了陳許淇。

唐蕭和陳許淇認識得太早,早到彼此間幾乎沒有隱私可言,在上床之前,除了他是個雙性人這件事瞞著對方,陳許淇連他銀行卡密碼是pornhub密碼的后六位都知道,而他也知道陳許淇最常用的那張卡密碼是他的生日。

用他的生日做密碼,還故意告訴他,簡直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陳許淇曾經是唐蕭身邊永遠甩不掉的牛皮糖,連他操人的時候都要來分一杯羹,他早就發現陳許淇每次在操別人時眼神緊盯的都是他的屁股,卻出于一些不可告人的心思,既不答應也不拒絕地把陳許淇綁在身邊,簡直自私至極。好好的一個陳家大少爺,在他這里就像一條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偏偏給一點甜頭就高興得不行,比街邊的流浪狗還容易滿足。

他覺得自己掌握了一切,可是現在,他滿心以為不會離開他的兩個人,都已經棄他而去了。

就在這時,屏幕上彈出一條短信。

唐蕭滾到一起進行生命的大和諧,活脫脫把角色扮演玩成一部大尺度三級片——雖然這確實是秦炤翊的根本目的。

“因、因為……”時云青目光呆滯,擅自把秦炤翊教他的原臺詞篡改到面目全非,“因為你是壞人。”

“我是壞人?”秦炤翊被他無厘頭的回答逗笑了,厚著臉皮繼續演:“哥哥真是錯怪我了,我哪里像壞人,你說說看,我到底哪里壞?”

時云青聽到秦炤翊嗲里嗲氣地喊哥哥就渾身難受,但是既不敢怒也不敢言。幸好他總算成功岔開了剛才的話題,沒有讓秦炤翊再追問下去,要是被發現他一直在吃避孕藥,而且還是黑診所里非常廉價的那種,秦炤翊應該會很生氣吧……

奇怪。時云青困惑地蹙起眉,他和秦炤翊根本不是一個階層的人,不過是錢色關系把他們維系在一起,等他過段時間還完債,給自己贖了身,兩人從此橋歸橋路歸路,走到街上遇見都不一定會打招呼,為什么他要在乎秦炤翊會不會生氣呢?

“哪里都壞,”時云青低著頭,像是一只被大灰狼嚇到發抖的兔子,“你欺負我。”

秦炤翊突然湊得很近,鼻尖幾乎貼上時云青的臉頰,兩人的呼吸如命運般交織在一起,看著小美人的臉瞬間爆紅,變成一顆甜美的蘋果,秦炤翊回過神來已經親吻在他臉上:“饒了我吧寶貝,我對你還不夠

心慈手軟么,總不能讓我只看不吃吧?那我豈不是要餓死了……”

時云青似乎很小聲地念了句什么,但任憑秦炤翊怎么追問他都不愿再說一次,秦炤翊怕追得太緊再把人嚇得縮回蝸牛殼里,干脆翻身往床中間一躺,擺出一副標準到極點的“躺平任操”造型,還朝時云青拋了個媚眼,矯揉造作道:“我躺好了,哥哥快點來玩弄我~”

時云青很想說,比起被包養的清純男大學生,秦炤翊演得更像古代青樓門口拉客的人,想象一下秦炤翊穿得花枝招展甩著手絹拉客的形象,時云青禁不住笑了場。

能博美人一笑,姑且不論女裝拉客這種無傷大雅的事,就算讓秦炤翊把銀行保險柜鑰匙雙手奉上,他都會毫不猶豫地交出來,這是因為時云青在他面前永遠是一副軟糯的模樣,永遠把他當做一個需要小心翼翼來討好的客人,怎知他從來都不需要時云青的討好和伺候。在這片地界,想討好他秦炤翊的人簡直多了去,但只有時云青,他只想要時云青把他當作一個可以平等溝通的人,不要這么拘謹,哪怕時云青想捅他一刀,他也愿意受著。

很難想象,相處了這么久,兩人之間唯一的進展是時云青終于不再對秦炤翊用敬稱了。

注意到秦炤翊盯著自己揚起的唇角看,時云青迅速抿起嘴不笑了,抬腿跨坐到秦炤翊腰上。他默默地給自己打氣,心想著做得越多就越能早早還清債務,努力演出風流寡婦該有的樣子。

風流寡婦應該是什么樣的?時云青沒見過寡婦,但是風流的人沒少見,其中最為浪里浪氣的一個就是他的頂頭老板唐蕭,而且唐蕭和他一樣也是個雙性人,有人做參考,時云青扮演起來就容易多了。他沒有別的特長,從小到大最擅長的就是察言觀色,只有看人臉色才能讓他受到盡可能少的傷害,因此,即使不會對著劇本演戲,對時云青來說,模仿唐蕭還是不在話下的。

時云青遲疑了一會兒,緩緩俯下身。秦炤翊為了讓他扮小寡婦,特地帶來一件白色低胸針織衫給他穿上,針織衫的衣領寬松到能拉成一字肩,稍稍一彎腰就會露出白嫩柔軟的胸口和肚皮。他咬住秦炤翊的耳垂,毫無技巧地用舌頭嘬舔,然而還沒撩幾下,瞄見秦炤翊正在目光灼灼地盯他,他自己先害羞了,埋頭悶在秦炤翊頸側,耳朵尖紅得像煮熟的螃蟹。

“不要看我……”時云青輕飄飄地呢喃道。

秦炤翊被小美人撩得想吃人,為了維持清純男大學生人設不得不忍著,他假裝無意用手搭上時云青的腰,掌心沿著細瘦的軟腰滑到腿根:“我閉上眼睛了,哥哥快點做吧。”

時云青湊到秦炤翊面前,確認這個壞家伙真的閉著眼睛沒有偷看,才松了口氣,慢吞吞地起身脫掉內褲,再次跨到秦炤翊腿上,解開他腰間系著的浴巾,勃起的肉柱失去布料阻擋,立刻精神十足地戳在時云青的大腿內側。

可憐的小美人被驀地彈立出來的陰莖嚇了一跳,沒想到他還沒做什么,秦炤翊就已然硬成了這樣。他低頭舔濕手掌,雙手握住柱身上下擼動,纖細白皙的手指和猙獰粗黑的雞巴形成極其鮮明的對比,任誰看了都要血脈僨張,當場起立。

秦炤翊說到做到,果然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閉目養神,雞巴翹得再高也不低頭看一眼。不被人盯獵物似的緊盯著,時云青心里的負擔頓時輕了不少,心一橫眼一閉抬起臀瓣坐上去,兩片肥軟的肉唇夾著柱身,騎在上面一前一后地搖晃屁股。

他并沒有將龜頭納入體內,只是單純地用穴縫貼著肉柱摩擦,粗大的傘頭破開緊緊粘合著的肉唇,不輕不重地擠壓著被陰蒂環束縛在包皮之外的蒂珠,那枚小小的金屬環同時硌著兩人身上最敏感的部位,時云青能感受到秦炤翊明顯繃緊了身體,而他自己也屬實被折磨得不輕,可是來一發晨炮,這樣就能賺雙倍的價格——當然,時云青并不是在遺憾少賺了一份嫖資,只是身旁突然少了個人,他有點不太習慣。

他撐起身子從床上坐起來,捏了捏酸痛的大腿內側,拿起手機翻看錯過的信息。

就在這時,一條匿名短信彈了出來。

“想知道是誰害得你欠債輟學,被迫賣身還錢嗎?下午兩點,對面的咖啡廳見。”

“……下午兩點,對面的咖啡廳見。”

時云青盯著屏幕上幾行黑白分明的方塊字,手指死死攥緊了手機,用力到纖細的骨節都顯現出一層冰冷的蒼白,像是某種無機質的瓷器。

他還記得那天中午的陽光很明朗,窗外的樹木沙沙作響,偶爾傳來幾聲啁啾鳥鳴,他正在學校的圖書館翻閱一些實驗會用到的資料,裝在口袋里的手機乍然震動幾下,將他的注意力從書中轉移出來。時云青掏出手機,屏幕上明晃晃的是一通陌生來電,他皺起眉頭,掛電話的動作沒有絲毫的猶豫,但對方沒兩分鐘又鍥而不舍地打了過來。

手機嗡嗡的震動聲很快引起周圍其他學生不滿的注目,時云青不得不把書放回書架上,攥著手機走出圖書館,接通了那通即將改變他一生命運的電話。

“你就是時定茂的兒子?”

時云青的眉頭皺

得更深了,對方是什么人?為什么會提到他那個從小到大基本沒見過面的死鬼爹?

“你是什么人,找我有事嗎?”時云青反問,“我和時定茂早就沒有任何關系了,想找他的話,建議直接去他們公司,聯系我是沒用的。”

“時定茂死了。”

對面的聲音帶著一絲嘲諷:“他賭錢欠了三億賭債,挪用公司錢款還債被發現,五分鐘前剛剛跳樓,更重要的是——”

“他借貸時寫的擔保人是你。”

外面明明是晴天,時云青竟如遭雷劈:“不可能,我沒有義務替他還債!”

對面似乎對他這樣的欠債家屬司空見慣,冷笑道:“有沒有義務不是你說了算……”

時云青不等對方說完,迅速掛掉電話,胸膛猛烈起伏著,幾秒后渾身脫力地跪坐在地。他的嘴唇微微張開,止不住地顫抖著,他一直很清楚,時家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對他棄如敝履的親生父親,還有收留他長大卻每晚都來猥褻他的大伯,全都是徹頭徹尾的混蛋。

時云青想,不要理它,就把那通電話當作詐騙好了。

可是事與愿違,撥來電話的人遠比詐騙團伙更加可怕,即使他努力用精神勝利法忽略對方,那些人也仍舊會不可避免地找上他。

時云青一向沒什么朋友,喜歡獨來獨往地穿梭在一群說說笑笑的大學生之間,他剛做完實驗出來,身上的白大褂還沒來得及脫,正想去自動販賣機買點檸檬茶喝,忽然后頸一痛,一陣電流穿透全身,時云青瞬間失去了意識。

醒來后,他已經從寬闊嘈雜的校園被帶到一間小黑屋里,不待他適應黑暗,外面的人發現他醒了,簇擁著一位約莫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走進來。

當時那些人具體是怎么威脅他的,時云青不愿再記起,他只知道,那天是他最后一次踏進校園,踏進實驗室,從此往后,他的生活只剩下無盡的打工、還債、打工……

三個億的債款就像一座大山,壓垮了少年驕傲的脊梁,他白天在餐館端盤洗碗,晚上在酒吧送酒,每天睡覺的時間不超過四個小時,哪怕是這樣,那筆巨款還在利滾利滾利,還完債的日子遙遙無期,就算把他賣了也還不起那么多錢。

或許是老天有眼,他在最狼狽的時候遇到了一個人,那人完美符合他想象力所能及的一切形象:溫柔優雅,年輕有為。時云青雖然不明白那人到底看上了自己哪一點,卻還是飛蛾撲火般和那人走到了一起,他們就像普通的小情侶一樣逛街買衣服看電影,然后在酒店裝飾華美的大床上瘋狂做愛,唯獨不同的是,那人總是給他很多很多錢,至少在時云青眼里,十萬以上就可以算是天文數字。

他不是沒有注意過那人看他的眼神,就仿佛透過他的臉看到了別的什么人,但他故意無視了這種違和感,后來他才知道,這種關系不叫戀愛,叫作包養,那人只是把他當成一個替身,和其他包養對象并無區別,如果非要說有什么區別,也只不過是他和那人藏在心底的愛人長得尤為相似,而且都是雙性人罷了。

意識到真相的時云青再也沒有從前的熱忱,很快被那人厭倦,好在那人沒有直接拋棄他,而是給了他一次選擇的機會,說有個人對他很感興趣,問他是想去會所工作,還是想恢復自由身。

時云青想也沒想,問道:“會所給的錢多嗎?”他當然知道會所是做什么的地方,可對他來說哪有自由身可言,只有足夠多的錢,才能買到他的自由。

他永遠記得那人聽到這句話后眼中一閃而過的厭惡之情:“會所老板人傻錢多,你去了就知道。”

時云青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沒有辦法,他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

還好,他在這里遇到了唐蕭,遇到了秦炤翊,唐蕭雖說偶爾喜歡嘴毒幾句,但其實比誰都心軟,對他也特別照顧,秦炤翊就更不用說了,如果沒有秦炤翊,他在會所的生活只會更不好過,要不是秦炤翊包下了他全部的時間,可能他早就在某個不為人知的夜里被其他客人玩死了。

時云青悶悶地嘆了口氣,再次將目光移向昏暗的手機屏幕。他一度堅定地以為,自己快要迎來新的生活,心里對這件事已經釋然了,可是在看到這條短信的那一刻,時云青必須承認,他恨時定茂,恨高利貸的債主,恨開設賭場的人,他想找出罪魁禍首,然后為自己報仇。

短信里說的咖啡廳就在會所對面那棟樓的一層,離得特別近,下午一點五十九分,時云青準點走進店門。工作日的下午,咖啡廳里基本沒幾個人,他要尋找的目標便格外顯眼。時云青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放慢腳步走向窗口坐著的男人:“你好,是你找我嗎?”

男人戴著口罩和棒球帽,并沒有露出面目,聞言掃了時云青一眼,掀開桌上的筆記本電腦,點開一個視頻示意他看。

視頻里,他那該死的父親滿眼興奮地站在賭桌邊,面前堆著小山似的籌碼,贏得越多,輸得越快,時定茂不死心,借了賭場的錢繼續賭,隨即輸了更多。鏡頭一轉,來到賭場的幕后,時云青看到曾經綁走他的那個中年男

人,也就是賭場的莊家,派人和時定茂對賭出千,再自產自銷放債,把錢從左口袋挪到右口袋,憑空多出了三億的債。

緊接著,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在畫面中——秦炤翊和那個中年男人,竟然從同一輛車上走了下來,而中年男人還對秦炤翊畢恭畢敬、點頭哈腰!

棒球帽男完成任務般放完視頻,片刻不停地抱起筆記本離開了,獨留時云青坐在原地。如果有人湊近了看,就會發現小美人本就不太好看的臉色更是白得像紙,嘴唇也被牙齒咬出了血,鮮艷的血液染紅了嘴唇,他在玻璃上的倒影丑陋得仿佛不似人形。

為什么會這樣?

難道他滿心以為能夠救他的那個人,原來才是真正害他墜入地獄的惡魔嗎?

難道他所期待的、所憎恨的事,全都是一個又一個的謊言和笑話嗎?

時云青有點想流淚,偏偏眼睛里干澀得要命,一滴眼淚也掉不出來。他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為什么秦炤翊會把素不相識的他推進泥淖,看著他沉入臟污的水底,卻又要抓住他的手,帶他重返人間。

如果他的腦子還能正常運轉,很容易就會發現這件事背后的矛盾之處,然而他已被仇恨沖昏了頭腦,根本無力進行邏輯上的思考。

時云青曾經有多么希望秦炤翊會救他離開,現在就有多恨對方。他內心深處也明白,自己最該恨的人其實是那個借貸賭錢的死鬼爹,哪怕時定茂當時選擇了及時收手適可而止,也不會給兒子留下如此巨額的負資產。

但視頻里出現了秦炤翊。

時云青一直知道自己和這位秦少不是一路人。人類就是這樣,有的人一輩子走不到羅馬,有的人條條大路通羅馬,還有的人出生就在羅馬,秦炤翊就是后者,因為他們家族代代積累的財富、權力和地位,注定他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占據了多數人努力一輩子也達不到的高度。而時云青的父親,即使有本事做到公司高管的位置,說到底也是一個替別人打工的人,是一顆隨時可以用來棄卒保帥的棋子。

的事便行不通了。

小美人眼睫輕顫,盯著白瓷杯里的咖啡,嘴唇緊抿成線,安安靜靜地一句話都不說。秦炤翊見不得時云青脆弱的樣子,仿佛有一只無形的手正在揪著他的心臟往外扯,疼痛到呼吸也成了折磨。有那么一瞬間,秦炤翊甚至想把他們真正的初見說出來,問問時云青還記不記得他,可是小美人的性子實在怯懦,只適合溫水煮青蛙,如果他操之過急,很可能會把人嚇到。

何況他更怕。他怕時云青根本不喜歡他,只是把他當成一位不得不花心思應付的客人,他怕兩人之間的關系只能通過金錢和色欲來維系,雖然他的錢足夠包下小美人這輩子的時間,可是萬一小美人離開會所了呢?他們是不是會從此形同陌路,再也沒有任何關系?或許時云青會和別人在一起,或許他自我厭棄不愿和任何人親近——依照秦炤翊對時云青的了解,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些,接近百分之百。

“你在怕我?”秦炤翊終于從時云青的神態中看出一絲異常。

按理說,相處這么久,時云青除了剛開始被他嚇得像兔子見了狼,最近早就沒怎么害怕了,兩人雖然無名無分,但其實天天如膠似漆地膩歪在一起,和熱戀中的小情侶差不了多少。

小美人為什么會突然怕他?

“沒……沒有……”時云青急切想要解釋,說得結結巴巴,“我只是、我只是離開學校太久了,對那邊的事沒有多少印象,就算回去也跟不上課程,沒有……沒有意義……”

秦炤翊聽懂了,他不是不想回去,而是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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