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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肌肉,來阻止著這一次的爆發。
不夠,還是不夠。怎么才能忍住,唔,好難受,好憋,好想尿。
那洶涌的尿意幾乎把他逼得瀕臨失禁,好在水流還是在最后一刻停住了。只有一滴細小的水珠透過馬眼,緩緩滲透出來。
路堯開始不斷晃動身體,希望找到一個稍微舒服的姿勢,但椅子的硬邊讓他的每一次動作都變得艱難。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雙手因為長時間的緊繃而開始麻木,但他沒有時間去理會這些,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如何忍耐那幾乎無法忍受的尿意上。
他的劉海早已被細密的汗珠浸濕,一綹一綹地粘在前額,失去了剛來時的自如。
下面太漲了,憋不住了,真的憋不住了,好想尿出來,現在就尿出來。
“不行忍不住了!”
這個念頭一出,某些蠢蠢欲動的液體頓時集體響應,一股水流洶涌而急促地注入膀胱,他絞緊雙腿,用力地向前頂出胯部,卻無濟于事。一股液體緩緩潤濕了內褲,他用盡全力才靠意志阻擋了后續的釋放。
路堯的整張臉漲得通紅,下唇被牙齒咬出了深深的印跡。不能再堅持了,他清晰地知道,自己已經到了失禁邊緣,源源不斷的水流還在向下一股股地涌入,但那個脆弱的器皿早已不能再容納多余一滴液體。
現在!立刻!馬上!沒有再拖下去的機會!或許下一秒,不受控制的液體就要噴涌而出。
但怎么說?
他感受到一道目光嘲弄似的打量著他,仿佛在恥笑著自己窘迫的形態,面對陳寐,他說不出口如此羞恥的理由。
路堯猛地發力掙扎起來,手銬被擰得叮當作響,卻無濟于事。
無人應答,室內安靜得只剩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聲。
陳寐在哪?是坐在原位,還是坐在背后?亦或是在監控里盡情的嘲諷著自己的不堪?
好漲,好急,好像馬上就要尿出來了。排泄的欲望一波強于一波,回憋的時長一次長過一次,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突然變化的體位使進攻愈發猛烈,路堯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尿顫,他額角青筋畢露,收縮括約肌試圖忍過這一波來勢洶洶的攻勢。
然而,他失敗了——
一聲短暫而高亢的嗤嗤聲在這連根針都落地可聞的室內里響起,打破了長久的沉默。
陳寐終于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沒人和你說過,不清楚的液體不要喝嗎?順便,”他輕笑一聲,“你知道他們為什么說只有房間的主人才能坐沙發嗎?”
他短暫地停頓了三秒,“不是什么特殊的規則,只是怕弄臟了沙發,不好擦。”
“就像你媽以前吩咐你的那樣,離我遠點。”
平靜冷漠的聲音在與自己咫尺之處響起,接著是腳步聲,有人來到了自己的身后。手腕上捆綁的力量一松,眼前驟然恢復了明亮。
“滾。”
隨著腳步聲的遠離,門被“砰”地一聲重重摔上,摔得路堯一陣戰栗,最后的話語也緊接著消逝在門外。
“廁所在左手邊。”
但,來不及了。
他早已忍到極限,快感與一陣一陣奔涌而來的尿意交錯涌上,剛剛的勉強回憋已是強弩之末,他試圖稍稍移動下身子,卻因為身體的彎曲而壓到了小腹,括約肌不堪重負地抽搐了一下,陰莖仿佛瞬間被激流而上的液體充滿。大腦內閃過一片空白,有什么東西就要一觸即發。
他下意識地用剛剛被釋放的雙手去壓那處半勃起的器官。然而等他的手與那處觸碰到的一瞬間,他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錯。當指腹壓著休閑褲磨過早已不堪重負的頂端,巨大的快感像浪潮一樣向他打來,只在頃刻就完完全全地將他淹沒。
克制不住的呻吟從唇齒間溢出,欲海無邊,船桅傾翻,早已沒有了回頭的余地。
眼前是翻滾澎湃的海浪,自己如同是風口浪尖的一葉小舟。又是一陣狂風襲來,浪潮交替奔涌,借勢躍上高空再重重砸落,直沖最后的閘門。
馬眼的酸脹感再難忍受,尿孔一熱,一下子失了自持,不知是精還是尿液從里面噴出一股,檔間頓時濡濕一片。他不愿弄臟這里的地毯,用手死死壓著小孔才堪堪止住了蔓延的趨勢,強忍著憋了回去。尿液回流刺激得尿道口劇烈攣縮,尿液的沖擊更是一陣強過一陣,哪怕用手指堵著都快要無濟于事,下體時不時跳動著想要掙開束縛,一瀉千里。
路堯強撐著站起來,跌跌撞撞地按著尿管走到廁所門口,大腿根都因為過于用力而緊緊繃起,卻還是阻擋不了高樓傾塌的趨勢。尿液已經不受控制地從管口一縷縷的涌出,他竭盡所能不過是讓他們漏的更慢些。等到他走到馬桶前,卻發現自己已經根本沒辦法從腿間抽出手來。
而他的褲腰帶被扣成了一個死結。
平常易如反掌的事,現在卻成了一個死局。
路堯自暴自棄地想,就這樣吧,就這樣尿出來,反正今天已經夠丟人了。
不只是即將失禁
的恥辱,更是隱秘的快感被渴望而不可及的人窺探到的
——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栗。
孫悟空被如來佛一巴掌壓下五指山下無法動彈,他被陳寐浸淫在欲望的深海里不能呼吸。
明明他什么也沒做。
路堯嗚咽出聲,隔著運動褲褲像發瘋一樣揉捏著那根翹起的欲望。一滴眼淚打濕了他的睫毛,順著他狼狽的臉頰緩緩滑落。他把自己的手想象為陳寐骨節分明的手,這種滿含罪惡感的想法一旦涌出,積壓的快感瞬間呈指數級別的爆發,代替了尿意,成為他感官的全部。
“陳寐。哥。”他輕聲呢喃著,不肖片刻,那根東西就全盤泄出,空氣里彌漫著精液微微腥膳的氣味。路堯扶著洗手臺失焦距地急促喘息,直到急迫的尿意重新喚醒他的意識。
但這次沒再留給他多余的考慮時間。
還不等他反應過來做出抵抗的動作,滾燙的尿液便炸裂式噴涌出來,在瞬間淋濕了整條褲腿,他試圖控制,然而麻木的括約肌只是象征性地減小了一點水流。
滾滾熱流順腿而下,在地上慢慢形成一灘水泊,水泊中間的人不知所措地站著,眼睜睜看著水越聚越多。排泄的快感與剛剛的刺激不相上下,甚至更勝一籌,心臟像被人狠狠攥住,暈眩感占據大腦,路堯只能撐著洗手臺讓自己不要倒下。
倒在自己的尿液中。何其羞恥。
淋漓的排泄終于在一分多鐘后結束,整條褲子只剩褲腰處仍然干燥,其余皆像是從水里打撈出來,路堯看了眼周圍,好在旁邊就是淋浴間。
路堯從浴室出去的時候,發現已經有人貼心地在浴室門外放上了新的褲子,他不免有些好笑地想:“來見一趟陳醫生可真不容易,一身行頭全報廢了”。
進去的時候百般艱難,出來倒是十分容易。帶著面具的服務員把他的隨身物品除了錄音筆外一一歸還后,送他走出了大門。他暗中記下了路,大步走出了潘多拉。
剛出了門,路堯一打開手機,就發現微信里密密麻麻都是未接通通話記錄,他回撥過去,對面幾乎是秒接。
“喂,你、你怎么不接我電話,你你你不要把我急死了”
他對著手機笑了一下:“怎么可能有事兒,我去見到是我哥,又不是見土匪,你怎么還給惦記上了。”
“就、就你那哥,還、不如土匪呢。小堯我跟你說,咱、咱不行就換一個人吧,我我看”對面是越說越急,越急越說不出話。
“我至少沒緊張到說不了話,”路堯把手機拿到耳邊,邊走邊說,“想你了喜柱,能借你家住幾天嗎,飯我包了,我再看看附件有沒有能短租的屋子。”
對面顯示被他的話驚到了,呼哧呼哧了半響才接話;“我的祖、祖宗啊,你回國都不跟你媽說的,到、到家門口了住外面,你你別讓你媽知道把你揍、揍揍死。”
“你就說幫不幫忙吧。”他伸手攔下路邊的出租車,一不小心扯到了身上新鮮的傷口,痛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那肯定包幫的啊。咱咱倆、咱倆誰跟誰啊。”
“我回賓館拿個行李就來,晚上十點見。”路堯對著手機發出了飛吻的聲音,拉開車門,坐上了剛打上的出租。
等到他拎著行李走到小區門口時,喜柱已經在那邊等著了。他非常自然地搭上路堯的肩膀,卻被路堯十分別扭地扭開了。
等倆人上了樓,喜柱這才滿面愁容地問:“這是怎、怎么了啊?他真對你,下手了啊?”
“唉,”路堯嘆了口氣,掀起衣服,身上的鞭痕已經凝成了紫色,像一條蜿蜒的長蛇纏繞在全身,尤其是乳尖那一點,截斷的格外嚇人,“說來話長”。
喜柱的眼睛紅了,他覺得有些難過:“這、這還不如去見土匪呢。我們放、放棄他還不行嗎?”
他側身瞥了眼路堯,看他沒有絲毫被勸動的樣子,只能繼續幽幽地說:“我們小堯這么帥,非得在一棵枯、枯樹上吊死嗎?”
“說真的,”路堯抱著一個抱枕,小心翼翼地在床上躺下,避而不談他的問話,“你有認識什么人,能幫我查個會所嗎?”
“小堯,咱、咱不該去的地方別別去了,”喜柱爬到他旁邊,苦口婆心地道。看旁邊人不為所動,只能嘆口氣繼續說,“我哥、哥他回來了,說不定能知道點門、門路,他認識不少人,我們可以一、一起吃頓飯”
“就你那個,同父異母,當老總的哥?!”路堯的眼睛亮了,“不如就這周呢,我請客!”
喜柱望著他亮晶晶的眼睛,有些郁悶地跟著躺在一旁,嘟嘟囔囔地說:“你哥,有、有這么有魅力嗎?”
“有吧。”路堯沉默片刻,聲音輕到像是只說給自己聽。
這一天過得太過激烈,以至于一沾枕頭,困意就席卷而來。在路堯昏昏睡去前,他突然回想起陳寐最后的話,“不該喝的水不要喝”
靠,他一個激靈突然意識到,陳寐莫非還是有備而來。陰,真是太陰了,他知道那杯水有問題,所以,他從一開始就知道
,自己在忍耐著什么,在經歷著什么。換句話說,他什么都明白,他是故意的。
路堯的臉漲紅了,耳朵尖也熱得發燙,他發現,自己的下面又不爭氣地硬了,小孔前端冒著濕漉漉的液體,隨著心跳一彈一彈地跳動著。他偷偷握住自己勃發的欲望,自己想到陳寐的臉,反應快到跟被程序設定好專門用來做愛的充氣娃娃差不多,幾乎無時無刻不在硬著。
被他上,或者把他壓在身體下,聽他的喘息聲,看著他棕色眸子里折射出的情色路堯絕望地想,再這么想下去,今夜恐怕是無眠了。
第二天,喜柱一覺睡到大天亮時,發現身邊已經沒人了。他著急忙慌地發消息給路堯,只得到三個大字:在醫院。
完了,他把手機往床上一扔,認命地想,昨天自己的勸導,路堯真是一點沒聽進去啊。
協方醫院,作為啟東市最大的一家三甲醫院,無時無刻不是人滿為患的狀態。掛號處的小護士把掛號單遞向路堯時,還不忘補充一句:“你運氣真好,這是最后一張的號了。要不是加號,又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排上呢,每此陳醫生門診,病人總是看也看不完”
“謝謝。”路堯雙手接過號,有點幸災樂禍地心態揣測,陳寐看到自己時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戳穿他的謊言,報復他的戲弄,以一種他無法拒絕的形式和他見面。
那句話怎么說來著?人類前進的三大原動力:裝逼,復仇,惡心人。
路堯一想到就止不住地樂,“這不是今天能達成倆。”
今天的病人出奇的多,他出去晃悠了一天,前面還是有10位患者等候。等輪到他前一位病人時,已經是暮色四合。原本六點就應該的下班時間,被硬生生的拖到了七點。
路堯正百無聊賴地坐在醫院長椅上等著,廣播終于姍姍念出了他的名字。
“請第80號患者路堯前往心外科3診室,陳醫生處就診”。
他一個激靈,起身推開了診室虛掩的門。
陳寐顯然也聽到的廣播,他在抬頭的瞬間露出了一絲驚訝,隨即眉心狠狠擰上。
“你來做什么?”他拿筆敲了敲面前的桌子,簡潔地命令道:“坐。”
“哥,”路堯狀似委屈地解開襯衫胸前最上面的兩顆扣子,露出若隱若現的濃重鞭痕,“我疼。”
“這里是心外科,外傷的話,”陳寐舉起手中的筆指了指右邊,“可以去樓下普外。這不是我負責的部分。”
“可是,哥,”路堯坐直了身子,直視著他的眼睛,語調卻顯得無辜又柔和:“被別人看到這樣的痕跡,會被報警的吧。況且,你真的希望,我這樣被其他人看到嗎?”
陳寐顯然是被自己惹怒了,他的呼吸聲驟然重了起來,像是什么爆發前的前兆。
“我這是得逞了嗎?”路堯想。
在他還在思考以什么樣的方式說出,為什么會在私人包間擺出加了利尿劑的水,以及眼睜睜看自己喝下時,一個冰涼的聽診器已經貼在了自己的左胸上。
“最近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陳寐骨節分明的手握著胸件,耳朵里帶著聽診器,“胸悶,喘不過氣?還是心率過速?”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聽診器的振膜總是沿著昨天那道前胸的鞭痕移動,然后蹭過路堯最敏感的乳頭。
路堯冷不丁戰栗起來,隨著聽診器的滑動,他的肌膚也跟著微微顫抖。他半張著嘴喘息著,由衷地后悔出門前故意穿了這件顯身材的白色襯衫。
這件衣服太貼身了,顯身材的同時,又隱隱綽綽地透著膚色,尤其是乳頭在這種挑逗下迅速挺立,能讓人直接透過衣服,看到那兩顆殷紅色的小點。
“放松。”陳寐低聲說道,眼中帶著一絲戲謔。
“還還好。唔”他努力不讓自己發出別的聲音,但身體的反應卻出賣了他。快感從尾椎骨蔓延而上,搞得他的下面已經有點濕了。
“你的心臟跳的太快了”陳寐終于拿開了那個聽筒,在鍵盤上飛快地打起了字,“開個b超查下吧”。
“拿到隔壁繳費,”他拿起那張剛打印出的檢查單端詳著,似乎心情很好的樣子,“忘了說了。超聲科的醫生早就下班了,如果你不想等到明天的話,我可以親自為你做。”
“這是您的繳費單請收好,”護士麻利地將紙張遞過去,吩咐道:“樓下b超室旁就有飲水機,喝完500毫升,等膀胱漲了就可以做檢查。不過現在醫生已經下班了,您可以明天一早來。”
“b超?”路堯繳完費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對他來說,這好像并不是一項普通的檢查,尤其是,這將由陳寐來執行。
他有些退卻了,畢竟昨天剛丟過一次臉,人不能在一個地方同時跌倒兩次。
他剛要拿上單子掉頭就走,轉頭的時候卻撞到了一個人。
陳醫生溫潤謙和的聲音在他身后響起:“麗姐,這是我家屬,我跟超聲科說過了,今天我做就行。”
他看似十分親切地摟著路堯,那只搭在肩膀上
的手實則一直懸在半空,如同嫌棄般不肯落下。
“那真是辛苦陳醫生了,這么晚還沒下班。”護士爽朗一笑,“我反正是要先下班了。”
“陳、陳醫生,”路堯被陳寐帶著一轉身,幾乎一個趔趄地跟著他往辦公室的方向走,“要不今天就算了,不麻煩你了。”
這種時候,他連哥都不敢叫,生怕又額外刺激到陳寐什么。
“算了?”陳寐的聲音里聽不出喜怒,腳步卻沒有絲毫停留,“那今天占用公共資源的事,我覺得確實有必要知會你媽一聲。”
這是威脅,是猛獸亮出獠牙前最后的警告。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路堯的手指緊緊捏住檢查單,想:今天是硬著頭皮也得上了。
“喝吧,”陳寐從辦公室抽屜里拿出兩瓶礦泉水,擺到路堯面前,“我去食堂吃個飯,一小時后見,你可以先呆我辦公室。”
“記得在我回來前喝完,別偷奸耍滑。你喝了多少,儀器上一眼就能看出個大概,”他脫去白大褂起身向外走去,臨走前不忘回頭看一眼,眼神里的警示意味不言而喻:“不許偷偷去廁所,我沒那么多時間等你。”
切,不就是喝水嗎?路堯想,這也不是什么難事。他擰開礦泉水瓶,咕嘟咕嘟整瓶灌下。
膀胱倒是沒什么感覺,只是胃先滿了,搖搖晃晃全是水聲。眼見著另一瓶是喝不下了,路堯撇了撇嘴,揉著肚子,繞著辦公室走圈緩著。
正是盛夏,本就是多汗多飲的日子。他下午光在外面晃悠,汗沒少出,水更是沒少喝,前前后后也干下去兩瓶飲料。
兩瓶,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當時雖沒刻意不上廁所,可總有沒來得及進入膀胱的,在此時都隨著那滿滿一瓶的礦泉水,一同滑落下去。
路堯晃蕩了沒半小時,小腹就開始充盈起來,微微地向前凸起。
“嗯啊”他伸手試探性地按了按膀胱的位置,那里頓時凹下去一塊,一陣激烈的尿意沖上頭,路堯連忙松手,跌坐回陳寐的辦公椅上。
還好,摸上去柔軟還有彈性,應該還有一定的空間。
只是他望著面前還未開封的滿滿一瓶水犯了愁。這瓶灌下去,可就真不好說了。
他不敢像之前那樣大口猛灌,轉而縮在柔軟的躺椅上,小口小口地咽著。隨著肚子里的酸脹感越來越明顯,他不得不翹起二郎腿,一手托著小腹,一手拿著手機有些焦急地看著時間。
每一口水都像是一種倒計時,在大量飲水的情況下,尿意的存在永遠是指數形勢的上漲。
水還差小半瓶時,路堯的下腹就已經被撐圓了。他難耐地變化著姿勢,在椅子上躁動不安地扭動著。
唯一慶幸的是,此時到是沒有人能限制他的動作,至少他的動作可以毫無顧慮。他趁著胃里還有空間,一鼓作氣將瓶中剩余的水一飲而下。
“嘶,”隨著最后一口水被咽下,又一股水流注入小腹,膀胱里的尿水跟被喚醒一般,迅速地沖向陰莖前端,他眼疾手快地隔著褲子捏住龜頭,狠狠揉捏了一下,阻止了這次的沖擊。
這時就這么急的話,路堯開始思考是不是有必要偷偷去釋放掉一部分,否則能不能撐到陳寐來都是個問題。
正當欲望戰勝理智,他貓著腰打算站起身溜出去時,門被人輕輕叩響了。
“哎,陳醫生還沒下班嗎,”一個男聲喃喃自語,“怎么這么晚燈還開著呢。”
“沒人吧?我幫你關個燈啊——”
吱呀一聲,門開了。
那位同樣穿著白大褂的男士看到屋內的人后,顯然是愣住了,猶猶豫豫地問:“你是?”
路堯一時間也愣在原地。
只是突然變動的體位以及思維的分神使得水球瞬間叫囂起來,膀胱里存儲的尿液像是終于找到了突破口,爭先恐后地向下涌去,瞬間就抵達了陰莖最前端。
“嗯哼。”他顧不得回話,悶哼一聲,身體不受控制地一哆嗦,本能地彎起一只腿朝向一只的大腿根處貼去,使勁地摩挲幾下。
僅存的理智告訴他,這是陳寐的同事。如果選擇被他看到現在捂著下體,丟臉丟到同事面前自己這輩子大概是沒機會來醫院找陳醫生了。
窄小的尿道被一涌而上的尿液撐滿,無處可去的液體正試圖一點一點地通過顫抖著的馬眼口滲出。內褲的前方早已被粘膩的液體,沾染的又濕又熱。
路堯一狠心,用桌子頂住陰莖的根部,借著桌子的邊緣硬生生地截斷水流的通路,才緩過一口氣來。
他用手撐住桌子平復幾秒,狀似平靜地說:“我是陳醫生的弟弟,他讓我在這里等他。”
“哦哦。”那人沒走,明顯還有些狐疑,大概是從沒聽說過,陳寐什么時候多了個白撿的弟弟。
就在氣氛正尷尬的時候,陳寐從外面推門而入,他的目光落在倆人身上,帶著一絲審視意味地開口:
“怎么了梁醫生,是來找我有什么事嗎?今天要給我弟做個檢查,有事明天說吧。”
“沒事!就想幫你順道關個燈,”梁邱一拍腦袋,轉身向外走去,“真是你弟啊,這么久了咋都沒聽你說過,下次有空,一定一起吃個飯啊”
隨著他的離開,屋內又重新回歸了平靜,路堯不免松下一口氣。
“感覺怎么樣?”陳寐帶上辦公室的門,從架上取下白大褂重新穿好,上下打量了路堯幾眼,“什么程度了?”
他拿起桌上的空礦泉水瓶晃了晃,哼笑了聲:“一升都給你喝完了?還挺能喝。”
你還好意思說,也不是看看誰威脅來著。路堯心中有氣,嘴上卻不好明說。
他半弓著身子,雙手撐在大腿上,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我覺得差不多了。”
“可是,”陳寐指了指手腕上的表,表情看上去有些惋惜,“我說的是一小時,現在還差十分鐘,所以我們還是再等等湊個整吧。”
他在路堯對面那個本該患者坐的凳子上坐下,落座過程中還有意無意地掃過他的下體。那里看上去已經鼓鼓囊囊了,淺灰色的褲子上還染著一小點,幾乎肉眼難以察覺的濕痕。
路堯沒說話,就那么低著頭,一聲不吭地在對面坐著,偶爾肩膀會劇烈地顫動幾下,脖子根都透著薄薄的粉色。
大概是忍得很辛苦。
“差不多了,”陳寐看了眼表站起身,“下樓檢查吧。”
還要下樓?路堯突然感到有點崩潰,他身不由己地打了個尿顫,桌下的手在褲襠處重重揉捏了幾下,終是點了點頭說:“好”。
陳寐先行離開,路堯深吸一口氣,也跟著站了起來。
他走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膀胱的酸脹感讓他幾乎無法直立。
出診室門時,又是一股水流來勢洶洶,他只得一只手扶著門框,另一只手緊緊按壓著憋到酸軟的陰莖,臉上的紅暈像是打了數層腮紅,唯有抿著的唇色是蒼白的。他緊緊并攏雙腿,膝蓋微微彎曲,盡力抑制著尿液一陣陣的沖刷。
最終,他咬緊牙關,緩慢地挪動腳步,試圖向樓梯走去。每走一步,他都能清晰的感覺到膀胱里液體的晃動,仿佛隨時都會沖破防線。他慢慢抬起一只腳,一點點地邁下樓梯,尿液隨著步伐晃動著,不間斷地往身下沖。他急促地喘息著,額頭沾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當他終于走到樓梯口時,他幾乎要無法忍受了。路堯右手抓住扶手,左手死死在褲襠中間摩擦,身體微微弓起,渾身肌肉都繃到了極致。大概僵硬地維持著這個姿勢幾十秒,路堯才堪堪緩過一口起來。
“怎么了?”陳寐在b超室前停下腳步,倒是沒有回頭,“已經忍不了了嗎?”
“沒沒有。”他低聲回答,聲音中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顫抖。
走到b超市門口時,他感覺自己已經快要到極限。他扶著檢查床,大腿根因為持久發力而抽動著,膝蓋幾乎要軟到跪下。
再堅持一下,他想,都忍這么久了,現在可不是掉鏈子的時候。況且檢查很快,一會就過去了,沒問題的。
“坐上去,然后,”陳寐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把褲子褪到腿彎。”
路堯被驚到抬起頭,就見他頗為玩味地補充道:“還是說你有這個把握?今天這里可沒有多余的褲子。”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遲疑,陳寐繞過他,帶上了門,咔噠一聲,給房間上了鎖,把明亮的房間和昏暗的走廊相隔開。
“除了我以外,沒人會進來,”陳寐給檢查的單人床上換上一張新的尿墊,簡潔地指了指床,“難不成你非得我抱你上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