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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它打它!”
“好黑的貓啊,掉到墨水里了吧?!?
“我打到了!”
一塊石頭砸到咸菜的腦袋上,可是小貓咪卻沒有受到什么傷害,無論它多么廢材,身體也已經(jīng)妖化,只是咸菜沒有注意到的是,在石頭落在它頭上的時候,頸項的星星一閃,那拋來的石頭像砸在了蹦床上,又原路返了回去。
“哎呀!”剛才拋石頭的小男孩捂著腦袋痛呼起來,嘴一扁便帶著哭腔大聲嚷嚷道:“給我砸死它!砸死它!”可是其他的孩子看到石頭彈回來的一幕,卻不敢瞄準咸菜了。
聽到后面的聲音,小貓咪回頭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其他的孩子停手之后,它銜著小奶狗飛快轉(zhuǎn)彎逃跑,可它的后腿剛剛使勁蹬起,便一頭扎在了肉墻上,頓時被撞了個貓仰狗翻。
“你說砸死誰?”
咸菜還沒有爬起來,便聽到有人這樣問道,接著便見那些囂張的孩子一個個白了臉,連哭都不敢哭出來了。興許是樓下的吵鬧聲太大,樓棟里傳來腳步聲,高壯的男子走了下來,大聲喊道:“兒子,你在樓下叫什么啊,是不是有誰欺——”
“爸、爸爸,這個人……”剛才大喊砸死咸菜的小男孩像是看到救星,跑過去拽著父親的衣服撒嬌??伤陌职謪s白了臉,下巴抖動了下,按著兒子的頭道:“我很抱歉,委員長?!?
子不教,父之過。
生而不教的高壯男子口吐白沫躺在地上,身邊坐著他已經(jīng)嚇傻的兒子。被叫做委員長的少年收起他怪異的武器,低頭看向傻乎乎的貓咪,他蹲下身,沒有說話,只是用手撥弄了下貓咪的毛發(fā)。
“喵?!辈瞬藳]有受傷哦。
少年挑了下眉毛,揉了揉貓腦袋,隨后道:“草壁?!?
“已經(jīng)安排好了,委員長?!焙鋈怀霈F(xiàn)的男人拿著小擔架將受傷過重的狗子挪到上面,他托著它,往寵物醫(yī)院的方向走去。咸菜不了解這是在做什么,只是伸長脖子,對著被抬走的小狗喵了一聲。少年重新將目光放在菜菜身上,并提起貓咪放在放到臂彎處,和草壁前往同一方向。
“喵?”這是帶菜菜去哪里啊?
陌生的消毒水味充滿了鼻間,屋里面還有輕微血腥和騷味,咸菜一進入屋里便打了個噴嚏,貓眼睜得大大的,被叫委員長的少年帶到內(nèi)室。原本熱鬧的房間在少年進入的瞬間清空,只剩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那人彎著腰上前,將咸菜接過,仔細的撥弄皮毛檢查。
被各種奇怪的儀器檢查過后,中年將咸菜放到貓籠里,道:“委員長,貓咪沒有受傷,不過您要收養(yǎng)的話,還是得先做驅(qū)蟲?;厝ズ蟛灰认丛瑁苊庳垜?,一周后沒事就可以來打針了?!?
“嗯?!鄙倌挈c頭應允,
中年醫(yī)生松了口氣,溫柔的抱著小貓咪進入室內(nèi),看著異常乖巧的菜菜,他笑道:“這只貓應該被家養(yǎng)過,很溫順啊。”他撥開菜菜脖子上的毛,在上面滴了外驅(qū)藥,小貓咪被冰涼的液體弄得一激靈,下意識的就想要甩頭。醫(yī)生見狀,輕聲道:“乖乖啊,別動?!?
醫(yī)生一手攬著貓咪,另一手找出貓的內(nèi)驅(qū)藥,那是一塊份量不小的白色藥片,上面畫著分割線。確定好咸菜的體重該用的量后,醫(yī)生柔聲道:“還有內(nèi)驅(qū)。”
望著遞到自己面前的藥片,小貓咪好奇的搖尾巴。
“喵?!笔墙o菜菜好吃的嗎?
寵物醫(yī)生也是第一次看到那么溫柔的貓咪,居然不用幫忙就自己張開嘴巴,他手指一送,便將藥片放入貓嘴里,菜菜啊嗚一下把藥片吞下,隨后——
“呸!!”又吐了出來。
難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