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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季茗還不知道,除了她刻意隱藏的秘密外,其它的都暴露的差不多了,只不過現(xiàn)在人家認(rèn)為這些并沒有必要告訴她罷了。
而季茗如果答應(yīng)參加這次秘密任務(wù),她不需要跟眼前這位鄒軍官一樣參與救援,只需要扮演好人家的假妻子就好,在必要時做好掩護。
按照原定計劃,正好借著現(xiàn)在國內(nèi)的大環(huán)境,季茗是由于母親出國留學(xué)的身份,而鄒恒甫則因為祖父以前是地主…,所以他們要離開大陸。
路線是先到香港,然后再從香港坐飛機到美國。
根據(jù)美國那邊的消息,那位科學(xué)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救出,但是美國現(xiàn)在對出境人員查的很嚴(yán),好幾個同志都因為受傷被困住了,所以希望盡快派人前去接應(yīng),害怕出現(xiàn)其他變故。
……
直到跟鄒恒甫一起坐上車出發(fā),季茗的腦袋還是蒙蒙的,沒想到自己答應(yīng)的這么痛快。
想到剛才給弟弟還有村長分別寫好信,季茗的內(nèi)心稍安,因為這本身就是作為華國人民無法拒絕的請求。
汽車行駛了一段后,鄒恒甫再次遞給季茗兩張紙,要求她一定要在路上把上面的東西都記到腦袋里。
上面有這次前去的具體安排和應(yīng)急措施,以及萬一在美國失散,用什么方法傳遞消息進行求救的方式。
季茗拿到東西就開始認(rèn)真背誦,道路很顛,車開的很快,為了趕速度,過一段時間他們就會換一輛小轎車和司機。
季茗從第一次不小心顛落到鄒恒甫懷里,第一次瞌睡不小心把腦袋枕在了鄒恒甫的頭上,第一次累的被鄒恒甫抱著從一輛車換上另一輛車,最開始的羞澀尷尬差不多已經(jīng)消失殆盡。
日夜兼程,終于在第三天晚上他們到了碼頭,此時的鄒恒甫身上已經(jīng)一點軍人的氣勢都沒有了,滿臉疲累一看就是慌忙奔波的有錢人少爺?shù)臉幼樱灰娝那慕唤o船長一個黑布兜,那人顛了顛手里的分量,示意他們跟著走。
“到船上安靜點別亂說話,我這是貨船,當(dāng)家的有好幾個,至于到了那邊就不管我的事了。”
因為季茗的身份信息和現(xiàn)實一樣,所以沒必要掩飾,但到底是第一次經(jīng)歷這種驚心動魄的事情,季茗心里很是緊張。
“別怕!”鄒恒甫覺察出季茗的緊張,走過去抓緊了她的手。
季茗很想問問有沒有其他人,但是想到上面的交代,閉緊了嘴巴。兩人待在一平米見方的倉庫角落里,耳邊隔著木板可以聽到清晰的水聲,四周黑咕咚咚的,但身體實在是太累了,季茗根本來不及害怕很快就進入了夢鄉(xiāng)。
鄒恒甫在季茗睡后把她輕輕的抱在了懷里,想著臨走之前首長交代讓他爭取把人拿下的話,嘴角沁出了笑意。
也許是這些天心里憋得太厲害,季茗晚上竟然說起了夢話:“爸爸,我想你。”
“大冰塊!”
鄒恒甫湊近去正好聽到最后一句,感覺季茗就是在說她,心里有些哭笑不得,透過昏黃搖擺的煤油燈,鄒恒甫看著季茗眼角的淚,輕輕的幫忙擦干凈。
鄒恒甫六歲上學(xué),九歲就跟著爺爺在部隊跟著新兵訓(xùn)練,12歲就開始參加任務(wù),現(xiàn)在24歲,已經(jīng)是獲得很多榮譽功勛的副團的職位了。
之前因為能力出眾,再加上爺爺有力培養(yǎng),鄒恒甫從來沒想過娶媳婦這件事,之前首長多次提出要給他保媒的時候他也沒起什么心思。
但這幾天季茗跟著他日夜兼程,即使心里有委屈但依然大局為重的堅持著,讓鄒恒甫對妻子這個名詞有了新的期盼,再次覺得,似乎跟季茗這樣的另一半一起生活應(yīng)該也不錯。
因為有人接應(yīng),季茗兩人在香港稍微整頓了一下,就托著一個皮箱上了飛機。
七十年代的香港還是屬于被英國管制的時候,街道上到處都掛著寫有英文的廣告牌,街頭有歡樂踢足球的孩子們,還有穿著大紅色活著綠色等非常鮮艷衣服的年輕女孩。
就連季茗也選了一件大紅色的呢子大衣,黑色的修身褲,一雙五厘米高的黑皮鞋,看起來青春洋溢,因為季茗的英語說得很好,上飛機后很快和坐在一起準(zhǔn)備回國的美國女孩聊起了天。
為了更方便友好,她還臨時給自己起了個名字叫frances.
“ frances,where will you stay in us
i'm going to see san francisco, the city my mother studied in
(“我們打算去舊金山,看看我媽媽曾經(jīng)學(xué)習(xí)的地方。”
正好這次他們的任務(wù)就在舊金山,是一個很好的借口。
“ frances,are you going to settle down in san francisco”
(你準(zhǔn)備在舊金山定居嗎?
然后季茗回答羅拉,她以后大概會和丈夫回去留在香港生活,只是母親意外去世,想完成母親的心愿來看看她以前生活的地方。
羅拉表示明白,她家就在舊金山北區(qū),如果方便希望季茗能去做客。季茗一時忘記了她還有個丈夫,很高興的同意了。
“咳咳!”
聽到鄒恒甫的咳嗽聲,季茗有些不好意思,轉(zhuǎn)過頭問:“你怎么啦?”
然后又關(guān)心似的往鄒恒甫的額頭上摸摸,小聲在鄒恒甫的耳朵旁小聲說:“這位羅拉女士就在舊金山北區(qū)居住,你覺得有幫助嗎?”
走出機場后季茗跟羅拉相互道別,兩人分別交換了電話,季茗才跟著鄒恒甫打車到他們計劃中需要入住的酒店。
用季茗的眼光看,如今的美國到處充斥著懷舊風(fēng),就像塵封報紙上的圖片,充滿了歷史的味道。
鄒恒甫時不時的注意著季茗的表情,到了房間后突然問:
“季——夫人,你喜歡美國嗎?”
“你呢,喜歡嗎?”
季茗脫下大衣笑著反問,然后又接著說道:“俗話說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我希望你能好好照顧我,咱們一起回家好好過日子!”
季茗的語氣非常溫和,十分委婉的表達(dá)了自己想盡快回家的愿望,自從那晚踏上輪船之后,她的心就在時刻的吊著。
鄒恒甫笑了笑,“我保證,你先休息一會兒,我出去找人安排一下行程。”
季茗聳聳肩,打開皮箱取出換洗的衣服進了浴室。其實季茗不知道,就是她這種隨時都表現(xiàn)出來的很隨意似乎經(jīng)常這樣做的熟練動作,才讓鄒恒甫對她試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