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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告訴你好了,我的名字叫做萍水相逢。」陳若溪就是不想告訴他她的名字。
男子真的生氣了呢!臉都紅了,卻硬是隱忍著,陳若溪看了覺得好笑,瞧他那張紅臉,好似有白煙正冉冉從他頭上冒出來,七竅生煙,真足以形容李平的怒氣。
「你生什么氣?你這人真不老實,連報給我的名字都是假的,我又為何要告訴你我的真名呢?」
「你怎么確定我的名字就一定不是我的真名?你也太武斷了吧?」
「這叫做直覺,我說的沒錯吧?」陳若溪用眼神詢問答案,陳若溪的眼神湛然水靈,會說話似地,李元亮看的懂,那名男子竟也猜的出。
男子低頭,很有風(fēng)度地說:「你還是猜錯了,我姓李,平是我的表字,我并沒有報假名,既然小兄弟你這么不高興,我告訴你我的真名也無訪,我的真名是李冽。」男子在說這個名字的時候,還是微微遲疑了一下,說完之后在等陳若溪可能會表現(xiàn)出來的驚人反應(yīng)。
陳若溪卻毫無反應(yīng)。
「怎么了?該不會李冽這個名字也是假的?」陳若溪問。
「怎會是假的?你是真不知道李冽是誰嗎?」
「李冽是誰?很有名嗎?」
「沒有。」李冽心中似乎很高興,這種沒有人知道他是誰的感覺,就像陳若溪故意扮成乞丐時一樣的心情。
「你是外地來的吧?」
「是啊!怎么?」陳若溪說。
「沒事。」李冽笑笑,不語。陳若溪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隨后問了聲:「你上不上馬?」
「好。」李冽一個輕功跳上了馬背,一隻手搭在陳若溪腰上,陳若溪身子輕顫了一下,「別碰我!」
「是,對不住。」李冽感到奇怪,你又不是女子,干嘛那么排斥的感覺?嘴上仍恭敬道。
陳若溪不再理他,一聲駕!臨危馬當(dāng)即奔馳起來,速度奇快無比,這匹馬速度可以算的上千里馬了,日行千里。
「兄弟你的馬很好哪!速度像風(fēng)一樣快。」李冽說。
「那當(dāng)然!我的馬可是寶馬,叫做臨危馬,越在困難的時候跑的越是快。」
「那太好了!我正想快點趕到京城。」
「你到京城做什么?還有剛剛那堆尸首是怎么一回事?」陳若溪在風(fēng)馳電擎的馬上,自在地和李冽攀談起來,馬速依然是那么快,坐在馬上的兩人就像坐在自家客廳一樣地自在。
「我去京城是要去阻止一個人。」
「誰?」
「穆遙。」
「穆遙!?你是穆遙的誰?」
「穆遙就快被賈培害了,我這是要去救他。」
「這倒有趣了!大魏國的大英雄,就要被奸臣賈培害了,你們大魏國真亂哪!外表看起來那么強(qiáng)盛,沒想到暗地里卻波濤洶涌,權(quán)力斗爭的厲害,這穆遙死不死干我什么事呢?我啊,其實還盼那穆遙快點死去還比較好。」
「你、你是誰?尚夏人氏嗎?」
「沒錯,我是尚夏人氏,后悔坐我的馬了?」
李冽沉思了兩秒,「怪不得我覺得你很眼熟。」
陳若溪聽了馬上停下馬匹,在這樣高速的速度下猛然煞車,馬匹仰天直立,嘶鳴了好幾聲,馬上的兩人居然沒給顛下來,好一會兒馬才完全停住。
「你怎么了?」李冽問。
陳若溪回頭看李冽,「你說我很眼熟?你想起了什么?」
兩人在這時面面相覷、眼神對眼神,李冽只覺得陳若溪這小乞兒怎么這么順眼?就像寶石故意被弄臟,但依然讓人看的出來這是一塊寶石,此時李冽的心中就是這么想。
「你并不是乞丐吧?」李冽問。
陳若溪笑。他的笑看在李冽的眼里,很是迷人,像在發(fā)光,雖然外表依舊是那套乞丐裝,可散發(fā)出來的光采卻那樣地耀眼。李冽十分確定‘萍水相逢’是假扮的乞丐了!
「你不是乞丐,又是尚夏人氏,然后居然不知道李冽是誰?」李冽喃喃自語,在心中抽絲剝繭地盤想,說完之后他又看了陳若溪一眼,突然之間恍然大悟,他記得那眼神他曾在尚夏軍營之中和一名少年將軍打得難分難捨,少年將軍當(dāng)時看他的眼神和那小乞兒頗為相似?這么一想,李冽不禁覺得越看越像,大吃一驚!「你你、我知道你是誰了?好啊!原來是你!?」李冽跳下馬來,陳若溪還不知道怎么一回事?
「怎么了?」
「陳若溪?對吧?」李冽說完擺起架勢,準(zhǔn)備和對方過招。
「你怎知?」
陳若溪還沒說完李冽的刀已經(jīng)招呼過來,「你不認(rèn)得我了?你總該認(rèn)得我的刀法吧?」李冽一招破滅式三,威力無比地襲來,在對方強(qiáng)勁的內(nèi)力之下逼的陳若溪不得不出手招架,陳若溪也在同時依稀想起來什么來了,「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