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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若溪運氣凝掌,這幾乎是不用時間馬上就能運氣凝掌,以前在運氣凝掌化掌成刀總要有幾秒鐘的時間差,這次居然不到一秒,俯拾即是。
「對耶!怎么會?」
李元亮三條黑線在額頭,「這是我醫治你的副作用,醫治你的人武功會剩下三成,失去的那七成有一半在治病過程中流失掉了,另一半也就是那三成半的真氣卻是過到你體內了,可那不是真真氣,只是一種類似真氣的一種氣,時間久了就會煙消云散,而我只要每日花一個時辰練功調養,失去的那七成內力自會回來。想要留住你體內的那三成半真氣,得要用武學九章中的回春法,讓假真氣變成屬于你自己的真真氣。」
「是喔,可那是你的真氣,不能再把它輸還給你嗎?」
「如果可以的話,我早就這么做了,我說過那是假真氣,就算還給我了也無濟于事,倒是可以幫助被醫治的人運用這股假真氣,轉化成自己的內力。」
「我不稀罕!」我才不做趁火打劫的事。
「你不稀罕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可能夠對付眼前的強敵也只能靠這股真氣還有你的悟性了。」
「你想干嘛?」陳若溪語帶戒備。
李元亮笑彎了眉毛,「我們打個商量,我這對手嗜殺成性,她若見到了你自是不會留你活口,而我也想多活幾年,不想死在她的掌下,我也只不過才十七歲,人生還漫長的很,為了我倆的性命著想,我還是勉為其難的把我的絕和回春法教給你吧!」
說的好似我一定會答應似的?陳若溪錯愕地瞅著李元亮,還勉為其難?!到底是誰勉為其難?「我不要!」陳若溪一口回絕。
「你不要?難道你不想活了?」
「生死有命,一個人的命是註定好的,我不想平白無故學你的武功。」
「你哪有平白無故?你幫我趕走我的死對頭,我用兩套掌法作為報酬,天公地道,一點也沒平白無故。」李元亮如是說。
陳若溪依舊斜眼看他,李元亮卻在此時說道:「沒有時間了!你先跟我來!」
李元亮說完,當即拉住陳若溪的手腕,施展起一連串微妙的步法,陳若溪下意識跟著李元亮的步法走,只見李元亮的步法稀松平常,卻又快如閃電,明明只走沒幾步路,怎么很快就到了其他地方?這不是普通的步法,是超越了空間的‘絕’篇中的曼陀羅樁法,很像外星幽浮超越空間,比如你從線的兩端從東走到西,需要一段距離,可若是超越了平面當中的空間限制,進入了第四空間,從空間中把東西兩點重疊起來,直接從東西兩端貫穿到另一個點,曼陀羅樁法就是類似這種步法,李元亮帶著陳若溪從迷霧森林中的南方瞬間位移到北北西方向,而強敵目前的位置正從東方快速往原先他們在的南方方位追來。
陳若溪他們剛瞬移到北北西的地方,那股令人懼怕的危險之氣,瞬間停了下來?連敵人也知道他們剛剛瞬移的事情?不然為什么那股肅殺之氣忽然消失了?陳若溪疑惑不解。
「她是我師姊,跟隨師父修行兩年多,師父就離開她了,我們的師父是個愛好自由的人,不喜歡徒弟們黏著他,一生之中只收過八名徒弟,八名徒弟各自過著自己的生活,彼此甚少往來。師父曾說他一生之中注定會有九名弟子,而最后那第九位弟子,將要繼承他衣缽,成為他在這個世上的代言人。我是他目前所收的最后一名弟子,排名第八,可師父老人家卻說這第九位弟子和我有緣,收下了我就等于收下了那傳說中的第九位。我是師父弟子當中唯一學完整套武學九章的弟子,我師姊楊洋學的是氣篇,她擅長操控一切無形的氣體,她可以化風為刃,用氣流感知敵人所在方位、人數,甚至年齡、身體狀況她也能知曉,我雖然九章都學過,卻沒有專精的部份,什么都是涉獵一些,真要和她打,只有被她殺的份。」
「這么慘?」陳若溪問。
「師父曾說過目前他收的八名弟子當中悟性最高的就是她,而心地最好的是我三師姊李沐華,她學的正是九章中的醫藥篇,而我則是中庸,所以師父破例九章都教我,悟性中庸、心地中庸、修為也中庸,說難聽一點就是普通吧!」
陳若溪卻在這時輕笑。
李元亮一臉狐疑的看著陳若溪。
「閣下武功這么高居然還說自己資質普通?若真如此,普天之下的人們不就是白癡低能之類了嗎?」
「這是我師父說的,我只是原封不動的闡述與你,我實話跟你說吧,我從九歲就被大魏國皇室的人趕到這座森林里來了,是師父救了我一命,傳我武功,并在這座森林里布下結界、陣法,讓我躲避仇家,在我師父救我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不是大魏皇室的人了,我是隱士李元亮,如此而已。」
「大魏皇室?你為什么要跟我說這么多?我可是尚夏國人氏,你不怕我傷害你嗎?」
李元亮微微一笑,「我相信你是好人,這世上的恩恩怨怨不過是舞臺上的戲一場,人和人之間的情誼才是珍貴的,我喜歡你所以才救你。」他說的好光明正大,一點污染的念頭都沒有,倒讓陳若溪覺得有點錯愕。
「你喜歡我?」她有點受寵若驚兼害怕,她可是女兒身男人心呢!眼下為了逃難才不得不做女兒裝束,等她平安回尚夏,她又是原來的少年將軍,李元亮將是唯一一位見過她這身裝扮的人。
「是啊!我總覺得見著姑娘,心中很是歡喜。」
陳若溪笑,欲言又止。
「謝謝你的好意,我們只能當朋友,你救我一命我會記在心中,將來有機會再報答你。」
「你現在就可以報答我了,我的仇家到了,我沒有能力對付她,你幫我把她趕走,這不就是報答我了?」
「我連你都打不過,那有能力幫你趕走她?」
「如果我說有呢?」
陳若溪笑。「好啊!說來聽聽,反正我也不想欠人恩情太久,能盡快還清是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