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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丁小憂無奈的搖頭,“他恨的應該是我,他一直認為大哥是我害死的,可是我真的沒有干過,是他的仇人干的。他收到的只是應得的報應。可是爹地并不理會這一點,他也不承認,因為那個仇人,是爹地和大哥共同引來的。”
“我不要聽這些,我不要聽。他不應該恨咱們的,二哥,甜兒難道還不乖嗎?他為什么要恨我?為什么啊?”許甜兒的情緒已經完全失控了。
丁小憂無言以對,他還能說什么,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已經說了。他總不能在這當兒,大肆挑撥,將屎盆子一個勁兒往許放山父子身上扣,這也許可以挑撥許甜兒與他們之間的關系,讓她更堅定的站在自己這邊,可是他不忍心這樣做,因為這對于許甜兒來說,實在太殘忍了,如果可以的話,他倒希望岳紅秀的死是真出于煤氣中毒,沒有任何內情,可是無論從哪個方面看,這都是一相情愿。丁小憂明白了一個道理,不論哪個國家,警察不一定都是會執法的,警察不一定都是能破案的。
將近一捉的休養,灣灣的身體狀況稍微好了些,便離開了這家醫院,回別墅休養。這讓丁小憂少了一樁牽掛,在這時刻,他真的是風聲鶴唳,生怕出點差錯什么的。在手下人齊心齊德群策群力的努力下,沒有任何意外發生,這讓丁小憂感到十分欣慰,養兵千日,用于一時,總算沒把培養這批手下,關鍵時刻沒有掉鏈子。
唐陽跟他聯絡過幾次,說那件事并不太好辦,讓他多給一點時間。丁小憂把斯坦這件事跟唐陽略微提過,唐陽的只給了他八個字的意見——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黃劍的評估也大致出來,這讓丁小憂多少有了點底細,談判的話,也多少有點譜。斯坦那邊只給了他半個月時間,現在一周又過去了,他并不想急著約見斯坦,不過他也知道自己拖不起,老頭子如果真的打算敗家的話,以這樣的速度,多猶豫一天就是多一點損失。他現在不急著跟斯坦交易,也不急著等斯坦那筆錢用,他在乎的是那條機密消息。叫斯坦的邏輯,那事關著他能不能早日取代老頭子的地位。雖然他想不出到底什么消息這么有效,能讓自己可以立刻取代老頭子,但聽一聽總是不妨的,反正現在那邊的生意還不在自己手上,空頭支票他還是樂意開給斯坦的。
這時候,手下的智囊團開始分析斯坦交易的各種意圖和可能性,并模擬猜測斯坦所掌握的機密到底是關于哪方面的。猜測率最高的自然是關于岳紅秀的死,也就是說,斯坦掌握的有百分之七十的可能性是許放山害死岳紅秀的證據。如果是這樣的話,丁小憂確實可以打著大義滅親的口號將老頭子取代,并讓他鋃鐺入獄。
不過丁小憂總覺得智囊團得出的這個最大可能性,并不可能成立。具體什么原因他也不太清楚,就他跟斯坦的談話而言,似乎沒有那個語境表明,斯坦將要告訴他的是岳紅秀的死因這件機密。不過這一切猜測馬上就可以揭曉,因為雙方已經定好了約見的日期。
丁小憂風塵仆仆的帶領著手下趕到約定見面的地方,等待了將近十五分鐘,已經到了見面的時間,斯坦卻始終未曾現身。居然放他鴿子,丁小憂只道這是斯坦玩心理戰術,雖然憤怒,也只得等下去。
大約半個鐘頭過去,斯坦還是沒有來。丁小憂有些不悅了,拿出手機,往斯坦留下的號碼撥出,通了,卻無人接聽。丁小憂受不得斯坦玩這等鳥花樣,又改打百里香的手機,居然有人接了,丁小憂劈頭劈臉的一通數落:“我說太子,你不會又把你家駙馬爺給拴住了吧?說好了九點半,你們家的鐘表是不是集體慢半拍了?”
電話那邊默不作聲,半晌過后,一聲冷笑從電話那邊傳了過來,隨即便就掛了。那聲冷笑陰冷的有如地獄傳來一般,讓人聽了不由的毛骨悚然。丁小憂頓時呆了,一種極其不安的感覺涌上心頭,忽然他如同觸電一般叫道:“撤退,**又叫人給陰了。”
噠噠噠,一陣梭子掃在了這家酒吧的大門上,頓時將玻璃等物射的四處亂濺。丁小憂等人還處在包間之中,還沒來得及出去,便聽到外頭大亂,知道中了暗算。好在這次有備而來,何帥等人立刻摸向腰間,掏出早有準備的家伙。丁小憂一招手:“收起家伙,上樓。”
一行六人趁亂之中,不但不往外闖,反向樓上竄去。這是丁小憂的主意,這時候往外闖,絕對中敵人的圈套。何帥百忙之中不亂,回手一槍把樓道的攝像頭給打飛了。情況危急,誰能保證這酒吧跟來犯的人沒有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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