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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連消帶打,終于把來意說明,當然,這一切都在斯坦的意料之中,如果丁小憂不是為了那點事情,他又怎會前來?斯坦在濱海如此流連,等的不就是這一天么?難道他還真的能對百里香那么迷戀?當然,對于百里香,他也不能說是完全的利用,百里香身上,確實有很多能夠征服男人的氣質,即使是斯坦,也未能免俗。
“許先生很少有這么不誠實的,那天你不是來不及聽,是根本沒心思聽斯坦的誠心話吧?成見害死人。我都重申了幾次,我雖然參與了上次的事情,但我只只個小卒子,不是拿主意的人,兩軍交戰還不斬來使呢!你說對不對?”斯坦一套一套的,全都是中國特色,還跟丁小憂講起了兩軍交戰的禮儀,還真他們是中國式談判。
“斯坦先生快人快語,那么你也該知道損失二十個億那種冤大頭的心情,如果你換作了我,在那時候,也會出現那樣的情緒,也會跟我一樣不耐煩的。相信我。”丁小憂也很狡猾,一個勁的把那天的事情歸為情緒發作,好讓斯坦堅信,他許氏二公子是個情緒動物,有著情緒化這個弱點,這也是他剛才不惜失去風度跟百里香斗嘴的原因。跟女人斗嘴,不是他的風格,他一來是想氣走百里香,二來是想給斯坦留下情緒化的印象。
斯坦笑了笑:“我看人只看第一印象,我記得在仰光的時候,許先生比現在是耐心多了,也許那個許先生,才更真實一些呢!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許先生那天沒心思搭理我,不是因為情緒發作,而是因為有別的要事想干吧?”
丁小憂沉默的用手指扣擊著桌面,略帶點微笑的看著斯坦,半晌之后,悠然道:“其他要緊的事?比如說呢?斯坦先生說你參加賭王大賽,純粹是找熱鬧,恐怕也不是那么簡單的吧?咱們根本不必糾纏這些,只需要把最后的底牌給對方看,讓對方知道想要些什么,就跟上次在東南亞那般,豈非更加痛快?”
“那正是我想要的。”斯坦難得這么爽快,絕口不再提那日在賭王大賽上的遭遇,也絕口不提丁小憂和唐名認識這個事實,就好象他已經忘掉這些似的,“我那天本想告訴斯坦先生的事情,在那時候已經發生了,很遺憾,我并沒有預言的本事,否則的話,岳女士也許不會死呢?許先生是怎么看待岳女士這件事情的?”
斯坦好象不是來談要事的,那口氣,就跟做個訪談節目似的。丁小憂盯看著他,良久之后才問道:“我的看法?我覺得斯坦剛才是在撒謊,三夫人的死訊,我不信你能早過我知道,那恐怕是斯坦編出來的妄語吧?“
斯坦不以為意,笑著反問:“既然許先生認為我是編的,那你找我來,豈非是毫無意義,難道你今天興致很高,特意找我來對你撒謊?還是你覺得真相在你之前就被人掌握了,感到恐懼和不安這才死不承認?”不得不承認,如果世界上有關于口才的排名的話,斯坦完全可以排進前三名,他那一串串的排比手法,在屢次和丁小憂的談話中,不論是說服,還是誘導,還是要挾,還是反諷,效果都相當的好,而且都是一語命中要害。
丁小憂第一覺得自己處在絕對的語言劣勢之下,斯坦趁勝追擊道:“如果我只為了說謊而來,那么我想此刻也沒有興趣呆在這里了,我確實是背負著絕對使命前來找許先生談判的。如果保證可以收到很好的回報,我們這個合作將會給許先生帶去絕對爆炸,絕對震撼的好消息。當然,如果這則消息沒有及時收到,對于許先生來說,就完全成了壞消息。這絕對不是危言聳聽。”
這一刻,別說丁小憂默然無語,即使是百里香,都有點好奇斯坦到底賣的是什么關子了,難道他真的是來找許氏做交易的?
(ps:唉,老了,堅持不住了,晚節不保,今天更了九章,已經無力再寫下去,再寫估計身心都要跨掉,恐怕真的到今天的極限了.明天再更吧!總之這次爆發,是一定會到結局的,事實上,冬天來了,春天還會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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