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丁小憂并沒有絕望,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冤又頭,債有主,小護士如果不知道雇主是誰,她總知道自己的組織是誰,知道她的組織是誰,丁小憂也就可以把線索接上了。雖然這很難,但他不會放棄,這是對方找上門來挑釁,他沒道理坐視不理。現在曼巴內亂平定,只要肯出錢,加上新任軍長和他的關系,借用曼巴勢力打擊對方,應該不是很大問題。他不信要問不出雇主是誰。這樣弱肉強食的世道,就是要使用重拳出擊,給予徹底的打擊的報復,讓對方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聽明白了沒有,我們家許先生地意思?”烏鴉地審問很有趣,讓那兩個剛剛受過刑,當實驗品的俘虜都忍不住睜眼看了,想知道為什么這個俘虜他**地為什么待遇那么好,為什么沒有吊起來用刑,為什么同是俘虜,待遇的差距就這么大。當他們看到俘虜竟是個妙齡美女的時候,心里也涼了一截,只能嘆息爹娘沒把他們生成美女了。可惜他們的念頭轉錯了,烏鴉之所以沒有用刑,并不是這個犯人是女的,也不是因為這個犯人罪過比他們輕,而恰恰是因為這個女人犯的是滔天大罪,在丁小憂眼里,她的罪行比觸犯天條還嚴厲。
“她好象在裝糊涂。”烏鴉這樣向丁小憂打報告,跟著嘆了口氣,自言自語似的,“審訊女人,尤其是美女,應該是另外一種享受,夢小姐幸好不在,否則她又得怪我粗魯,不懂得憐香惜玉。這次的例子可以證明,夢小姐是錯的,女人危險起來,比男人還可怕十倍。”想起這女人居然要對龍頭夫人注射aids病毒,他都忍不住佩服,這份上人不見血的本事,真比尋常的殺手厲害多了。
“那就讓她慢慢清醒吧!”丁小憂冷冷的下達命令,“掉起來,我親自來伺候她。世界上確實有憐香惜玉這個詞,可惜我并不想用在這賤人身上。”
烏鴉聽說龍頭要親自動手,也來了興致,只是伸腳將那椅子一推,那椅子設計的很巧妙,立刻將前滑動而去,咯嚓數聲響動,椅子頓在了原地,四根不知道哪里鉆出來的鐵索,已經將椅子綁定,還沒等小護士反應過來,空中早有一只鋼抓伸了下來,將她連背吊了起來,隨即斜著又伸出四根鋼絲,分別套住護士的四肢,當即在空中給吊成了一個“大”字型,而居中那根剛抓,倒跟柱子一樣,正好將人靠住,以免晃動,整套裝備居然完全機械化,拿捏之準,讓丁小憂看著十分神奇,不禁夸獎道:“很好的發明啊,烏鴉,你都可以申請專利了。”
烏鴉邪邪的笑道:“國家好象不保護這方面專利,再說我這也是博采世界各地的審訊器具,自創的東西,用牛頓的話來說,只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取得了一點小成績。”沒想到這小子還居然知道牛頓,居然還不乏一點幽默細胞。
“這只是一個大概,精彩的還在后面。喏,這箱子里是鞭子,許先生你可以自己挑一根出來試試手感。“烏鴉介紹著身邊的刑具,很多很相當時興,當然,這些東西,在國際上是要遭到道義譴責的,只可惜,他們這樣的人,很少會站在道義這一邊。事實上,這個世道里,喊著道義四處招搖撞騙的,往往是背離道義最遠的人。
丁小憂當然不會客氣,撿起一根手感不錯的鞭子,看著被吊在半空的小護士,早已驚的如同一只小雞似的。烏鴉笑道:“不知道許先生你鞭法怎么樣,如果我來出手,一鞭就可以把她的衣服打脫落,兩鞭下去,可以讓她一絲不掛。”
“哦?”丁小憂對這等鞭法倒是有些佩服,這可是技術活,試問自己還做不到,“這么神奇?穿著衣服確實鞭不出名堂來,跟隔靴搔癢似的,怕她不長記性,記不起上頭是誰。”
“那還不簡單,我來給許先生打打前鋒,如果許先生不把她當成一個女人看的話,我是不介意看著你鞭打她的,當然,鞭打只是諸多刑罰中最仁慈的一種吧?”
丁小憂冷冷道:“我從沒想過要鞭打一個女人,只可惜她在我眼里已經不是人了。她只是一個殺人工具,如果她覺得對組織忠心而寧可受刑,即使我鞭打下去,她也會感到驕傲的,這樣的jian貨,你已經不能用女人這個詞來看待她了,否則是對女人這兩個字的侮辱。”
“許先生真是高論,我今后面對夢小姐的苛責,總算有話說了。”烏鴉說笑著,突然手臂一樣,啪啦一聲清脆的響,一道血紅的鞭印拉過,斜著小護士的**到小腹之間,頓時出現一道比刀割還分明的血痕,頓時血肉模糊。小護士凄厲的叫聲,由尖叫轉為嘶吼,嗓子都似啞了一般。
“叫的很難聽。”烏鴉皺著眉頭,“嗓子跟個男人似的,確實是褻瀆女人這個詞了。”說著,又是一鞭下去,果然是好手法,小護士的下邊那點布料,也似被只手強行扯開了去。待得小護士一絲不掛時,丁小憂和烏鴉都看的待了,兩人的嘴巴張的老大,面面相覷,簡直可以塞的下兩個雞蛋下去。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