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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萬籟俱寂,我看了看時間,凌晨三點,正是夜最黑的時候。
“你都沒問我去哪兒,這就開了?”
車子在路上疾馳,樹影飛速后移,綠波路段,段霆開得很快。
我雙手抱臂,不滿地說道。
“肯定回我家啊,別急眼別急眼,是我一個人住的家。”
嚇死我了,還以為段霆要把我帶回去見他爸媽,我真害怕他突然發神經,拉著我跟父母面前出柜,他可以出,但對象絕不能是我。
這么多年,叔叔阿姨我見過不少回,每次他們嘉禾嘉禾的喊著,從家里出去沒空手過。不是親手做的點心,就是給我買的禮物,這下要知道我帶壞了他們的寶貝兒子,不恨死我才怪。
說不定還要上手打呢。
但是為什么要回他家,我可以回我自己家啊!新買的房子還沒住過一晚,家具也不知道商場的人給我擺進去了沒……
想到這里,我剛想開口阻止,又閉上了嘴。
段霆送我回去的話,那豈不是就會知道我的新住處,四舍五入其他人也都知道了新地址,這跟沒搬出曲家有什么分別?
隨便吧,我倒要看看你想干什么。
我擺爛地調低椅背,“你開吧,到了叫我。”
偏頭睡了過去。
一路上睡得迷迷糊糊,恍惚間好像聽見了段霆跟誰打電話,說接到了,然后便沒了聲音。
“小禾,到了。”
有人拍了拍我的肩,我迷迷糊糊地睜眼,段霆放大的俊臉出現在我眼前,是具有沖擊力的帥,刀削斧刻,輪廓深邃,混血的臉立體得要命,眼珠仔細看能看出來黑幽幽的藍。
我一掌按在他的臉上,把他推遠。
“離這么近干嘛,嚇死我你賠命嗎?”
“必須賠,我這么帥,死也是被我帥死的,我罪過太大了。”
段霆笑得張狂,說出的話更讓人想揍他。
我作勢打他,語氣不善地說道:“下車!帶路!”
“嗻!”
一聲應下,段霆麻溜地鎖好車,給我領路。
他自己的房子我來的很少,五根手指頭都數得清,大多數時候他都跟父母住。
其實也是,好不容易回趟家,也就待個幾天,父母且寶貝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回家就是大少爺,比自己一個人住舒服多了。
段霆指紋解鎖后,推開門進去,我跟在他的身后,卻沒想到房內燈亮著。
沙發上端坐著一人,是曲聞弈。
我轉向段霆,抬了抬下巴,“解釋吧。”
“對不起小禾,我知道你不喜歡曲哥,我不是故意的。”
他撓了撓腦袋,“聯系不上你后,我很著急,滿世界地找,差點就報警了。這時候曲哥找我,說共通消息,誰先找到你誰就告訴對方,我心想多個人多份力量,就答應了。”
段霆抱歉地作揖,垂頭喪氣的,跟個淋了雨的金毛似的。舌頭也不吐了,尾巴也不搖了,難得萎靡。
看見他這樣子,我就想逗他。
拍了拍他的腦袋,“知道我不喜歡他還答應,罪加一等!”
說完,看他更加沮喪的表情,頓時樂不可支,走到曲聞弈面前時都還沒有收住笑容。
“喂,你現在可以走了。”
我語氣不善地說道。
端端坐著的曲聞弈往后一靠,挑了挑眉,“這是段霆的家,你以什么身份趕我?主人沒發話,輪得到你發號施令嗎?”
我總是會被他氣個半死,深呼吸幾口氣,大喊道:“好!段霆你過來!快點讓他滾出去!”
段霆過來了,但不發一言。
我眉頭一擰,盯著段霆冷聲道:“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不會讓我滾出去。”
曲聞弈施施然地開口。
我看著他們倆狼狽為奸的樣子,一股火涌到了心頭,你們哥倆兒好是吧,我是小丑,我走行了吧?
上次跟段霆不歡而散,我以為他知道錯了,沒想到死不悔改,還跟曲聞弈勾搭上了,行,這也是個爛東西。
不值得留戀!
我轉身就走,怕被拉住,幾乎用了跑的。
但還是被攔住了,段霆跟門神一樣堵在面前,也不知道怎么操作的,三兩下在我眼前落了鎖。這下好了,才出狼窩又入虎口,我他爹的真是怨種一枚。
我抬起眼,陰惻惻地看著他,“你幾個意思?”
“小禾你別生氣,我不是想關著你,太晚了出門不安全,明天你想去哪兒我送你。”
段霆說的可憐兮兮,好像多關心我一樣,反倒是我無理取鬧了。
怎么感覺有點熟悉,這他媽不是曲聞弈那廝常用的手段嗎?什么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段霆你有這學習能力怎么沒見去搞科研呢?
常言道,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四密馬賽。
折騰一晚上我真是累了,沒
力氣再跟他們糾纏,面如死灰地對他說道:“臥室在哪兒?”
段霆指了個方向,我游魂一般往那邊飄,管不了了,天王老子來了我都要睡覺。
我躺在床上,根本不知道外面兩個人因為誰陪我睡覺,爭了起來。
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我正要閉眼,床頭燈“啪”地開了,聞聲望去,曲聞弈爬到了我的床上。
這又是演哪出?我真沒精力跟他糾纏了,不是裝好哥哥嗎,現在又是在干嘛?
頭痛欲裂地閉上眼,理都不想理他。
但我不理他就偃旗息鼓那也不是曲聞弈了,腰上搭了一只手,伸進t恤內摩挲敏感的皮膚。
我閉眼忍耐。
但這只手見我沒有出聲,變本加厲,一路游走到胸口,掐住了奶尖,在指腹中揉搓。
“哥哥,請問你這是在做什么?”
我再也無法裝睡,攥住他的手甩了出去。
“不睡了嗎?”
曲聞弈輕輕地反問。
“哪兒敢啊,再睡下去您的手還指不定出現在哪兒呢。”
我陰陽怪氣的嘲諷他,不是否認迷奸嗎?不是裝模作樣嗎?這下兒是徹底不裝了?
“聽上去小禾氣性很大,勾引哥哥不成就要離家出走嗎?還自己買了套房,想搬出來住,那哥哥現在滿足你好不好?”
我沒穿褲子,他的手隔著內褲揉捏起我的臀肉,我滿身的雞皮疙瘩浮起,下意識往后躲。
見我躲開,曲聞弈再次開口,卻不是對我說的,“不來嗎?那么我就一個人獨享了。”
我察覺不對,才發現門口還站著一道高大的身影。
段霆一步步走到床邊,我從未覺得他的身影如此恐怖過。
“你們……你們、想做什么?不行,我不要……我不要……”
隱隱的猜測浮現,我害怕地縮起身子,不停地搖頭。
兩道身影越來越近,我怕的赤腳就往床下跑,被人握住腳腕拖了回去。
后穴已經進了一根,曲聞弈撞得屁股啪啪作響,在我身上不停粗喘。
段霆把陰莖從我嘴里拔出來,溫聲軟語地誘哄道:“小禾,小禾你別怕,我會輕輕的,乖、乖……”
他將陰莖抵在了穴口,曲聞弈停在穴里不動,一根已經滿滿當當他根本插不進去,于是伸進手指擴張,又淋了好些潤滑液。
我疼的抽氣,曲聞弈俯身吻我,舌頭在唇瓣描繪,想要伸進口腔里面,我偏頭躲開不想跟他接吻,卻被掰正腦袋,狠狠親了進來。
他親的不疾不徐,含住我的舌尖纏繞,又吸又吮,不時掃過口腔中的每一個敏感點,吞咽不及的口水從唇角流下,曲聞弈抱住我的頭吻得更加深入,幾乎要伸到我的喉嚨。
見我們親的纏綿,感覺被排外的段霆又伸進了一根手指,感受到腸壁緊夾的力道,眼神一暗。當即將濕漉漉的手指抽了出來,冷落多時的性器就直接抵在了后穴口,碩大的龜頭在穴口輕輕揉按碾磨著。
他抵在那里,不斷向里擠,直到龜頭插入。
“啊好滿……不行……要裂開了嗚……進不來了……”
我被吃著舌頭,含糊不清地拒絕。
兩根雞巴同時動作,我眼睛頓時睜大,感覺后面已經撐到了極致,肚子好像都要被頂破了。
曲聞弈和段霆憋得渾身都是汗,肉棒之間相互擠壓還是緊到要命的騷穴,每肏干一下都是緩慢而受到阻塞的,但沒過多久,肉壁逐漸變得順暢濕滑,腸液成股地涌出,兩根陰莖肏干的速度逐漸加快。
駭人的粗壯陰莖將騷穴完完全全地撐開,穴道里面幾乎不留一絲褶皺。他們配合默契,一根雞巴抽出另一根就插入,雞巴與雞巴之間的摩擦,雞巴與騷穴內壁的摩擦,爽的段霆忍不住爆起了粗口。
“嘶…太爽了……要被騷逼夾斷了……”
他的腰身飛快挺動,曲聞弈也不遑多讓,兩人肏干的速度突飛猛進,不同的雞巴如打樁機般飛速搗弄濕紅的肉穴。
我的穴口像皮圈一樣被撐到最大,紅嫩的穴肉也被撐到近乎透明,可憐的小洞還要接受男人們粗暴地肏干。淫水被大雞巴們榨到泛出細白的泡沫,亂七八糟地糊在穴口上。
縱然內心抗拒,但天賦異稟的身體還是很快適應了兩根雞巴的肏干,我趴在曲聞弈的身上,段霆站在床邊后入我,兩個男人像是競賽一樣,你趕我追地挺動腰身肏干騷穴,
三人連接的部位汁水四濺,“啊啊太深了……肚子要破了……嗚嗚肏得好快……屁股要被大雞巴拍腫了嗚……”
我承受不住地亂叫,段霆聽見后繼續用巴掌扇打面前騷浪的肥屁股,白花花的肉波蕩了一圈又一圈,晃得人眼睛發紅,動作更加兇猛。
我射了一次又一次,屁股濕的讓人抓不住,床單早就濕皺得不成樣子,積了一大灘不知是尿還是淫水的液體,不知肏干了多少下,兩個男人終于有了射精的沖動。
“呼……我要射了……嗯……”段霆
斷斷續續沙啞地開口。
曲聞弈下頜繃緊,挺動腰肢快的似乎能看得見殘影,汗水順著他的背肌滑落。
“射了射了,全都射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