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看著豐盛的一桌美滋滋地拍了個照,又美滋滋地發了個朋友圈,配字:自己動手做的飯,就是香。
別管,擺好也算是自己做。
等鍋開的間隙我刷著手機,對梁安回讓別玩兒手機的建議充耳不聞,剛才發出的朋友圈已經有了很多贊和評論,我往下翻了翻,看到了段霆和蔣離岸的。
段霆問怎么不叫他。
蔣離岸點了個贊,私聊問我是不是在梁安回家里。
我都沒回,都是糟心玩意兒,回了一個就得回另一個,干脆當看不見。
挑了一些菜下在鍋里,鍋底按照我的口味弄的特辣,梁安回給自己準備了一碗白開水涮著吃,我說弄個鴛鴦鍋他非不聽,信誓旦旦地說自己可以,一定陪我吃爽。
結果紅油翻滾,味兒一飄出來他就老實了。
一頓飯吃的是賓主盡歡,我歡,梁哥還在擤鼻涕呢。
最后的菜剩了挺多,我倆吃的都不多,我是因為覺得晚上吃多了難受,一般六七分飽就停筷子了,而梁安回得保持體型,這種重油重鹽的東西平時很少碰。
剩下的那些菜,我讓梁安回收在了冰箱里,明天早上可以煮個三鮮面條吃。
跟梁哥在跑步機上消了會兒食,我想著今天的倆小時直播還沒兌現,便跟對方打了招呼,說自己先去洗澡了,洗完得在電腦上直播。
“那你先去,我再鍛煉一會兒,然后過來找你。”
梁安回按了個慢跑,擦了擦汗對我說道。
我表示沒問題,您老慢慢練。
洗完了澡,我溜達進了電競房,說起來里面的家伙事兒還都是梁安回特地為我準備的,他一個菜狗哪用得上這些。
熟練地打開直播攝像頭對準雙手,我直播一向是不露臉的,頂多露個下巴嘴唇,再往上就沒有了,不靠顏值吸粉,純靠技術。
也不是沒粉絲讓露臉,好些個每天發私信說想看臉,還有反其道而行,用激將法說我是丑比,肯定不敢露臉,露了粉絲肯定都跑光了。
剛開始我還挺生氣,后來就隨他們去了,把私信一關,情景不少,他們跟我的互動就剩下了直播時的彈幕屏幕。
“來了,今天玩兒呆射,讓你們看看什么叫射爹。”
我清了清喉嚨,自信地在直播間里說道。
彈幕里一水兒的不信。
因為我一向偏好走位風騷有位移的英雄,這種呆射太靠人保護、也沒什么保命的技能,幾乎沒在直播間玩過,也難怪他們不信任我的操作。
“瞧好吧諸位。”
我放完狠話便開始進入游戲ban英雄這些,太過沉浸以至于有人進來都沒發現。
人家手都摸到屁股了才反應過來。
后穴里插進一根手指,我叫了一聲,忙咬住嘴唇,轉頭對梁安回做著口型:“你干什么!把手拿出去!”
梁安回一直避開了攝像頭,非但沒聽我的,反而抽插起來,他頂到騷點時我又輕喘了一聲,聲音我自己都覺得不對勁。
果然,彈幕里已經炸了鍋。
“怎么回事兒,主播這是聲兒不對啊。”
“要不是主播兩只手還在攝像頭里,我都懷疑他在做針線活兒!”
“啊啊啊啊好欲的聲音,聽得我幻肢邦邦硬。”
“老公!!這是我不要錢就能聽的嗎?再喘兩聲就是說~”
左下角的評論瘋狂滾動,我已經分不出心思搭理,既要全神貫注贏下這局游戲,又要對抗后穴里作祟的手指,不能發出聲音,不能操作失誤,要正常,要贏。
可是梁安回似乎存心想讓我出丑,修長的手指在穴里靈活無比,各種彈壓摳挖,專門對著敏感點戳刺。我前面已經豎了起來,借著電競桌才不讓觀眾看出端倪。
我咬住唇,不敢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哪怕已經爽的發抖。
“沒事的,叫出來吧,把聽筒關了就行。”
梁安回在我耳邊用氣音說道。
我是真害怕在直播間里呻吟出來,那我賬號都不要就得跑路,這輩子也不敢當博主了。
動手將話筒關了之后,瞬間長出一口氣,再也沒有顧忌,呻吟聲斷斷續續從我口中溢出。
于是直播間的粉絲就可以看到,有著姣美下巴和嘴唇的主播,唇齒微張,唇肉艷紅,隱約可見潔白的貝齒以及嫩紅的舌尖,感覺呼出的氣都是香的。
脖子越來越粉,白皙的鎖骨也沒有幸免。
主播到底在干什么?
成了底下彈幕討論的重點。
眼見討論越來越黃,往高速走去,巡查的房管直接將直播間封了,我從高潮中回神,看到的就是漆黑一片,被禁止直播一天。
“都怪你!”
我捶了梁安回一拳。
他伸出水光淋漓的手掌,無辜地回道:“你也挺喜歡的呀。”
確實,我忍不住回味了一下剛才,這種禁忌感的確會帶給人更大的刺激,就是心臟不好的人受不了。
梁安回湊過來親我,我偏過頭不讓他親,兩人打打鬧鬧,莫名就變成了我坐在他的懷里。
正漸入佳境之際,門外忽然傳來異動。
一開始是按門鈴,后來直接砸門,巨大的響聲讓我們嚇了一跳,也都無心再親熱,我催促梁安回趕緊去開門,自己在個人主頁掛了個請假條,也趕忙緊隨其后。
走到門前,來人卻是讓我吃了一驚。
神情陰鷙的蔣離岸,蔣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