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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想要的補償都沒能滿足我,其他的再不滿足就說不過去了。
“開玩笑的,我對男人的屁股沒什么興趣。”
我懶洋洋地擺擺手,“先欠著吧,等我想到了再說,你別反悔就行了。”
“當然不會!”
蔣離岸保證似的開口,接著有一點試探性地看著我,“那你不生氣了吧?”
“生氣啊,怎么不生氣!你做了這種事還想我輕易消氣嗎?我沒報警抓你都是看在這么多年的情分上,你不要得寸進尺!”
我面露不悅,抱臂而視。
“我說錯話了對不起,小禾生氣是應該的,那先吃飯好不好?別把身體餓壞了。”
蔣離岸從善如流,整個人姿態放得很低。
“誰要吃你的破飯,誰知道里面是不是又放了什么東西。”
“我不會再……”
我翻了個白眼,打斷了蔣離岸的話,不去管露出受傷神情的他,繼續道:“我回家了,補償我想到了會給你打電話,讓讓,借過。”
賭這種情況下蔣離岸不敢攔我,冷著臉往外走,沒成想剛走兩步就被以為正在抑郁的蔣離岸拉住了。
我眉毛一挑,這是認錯的態度嗎?還敢攔我?
我轉過頭就想發火,卻聽對方道:
“我送你吧。”
我在心里笑了起來,不錯不錯,有點舔狗那味兒了。不過我可不敢真把蔣離岸當舔狗,就怕什么時候變成
瘋狗,咬主人一口。當真了倒霉一準兒的是我自己。
“不必了,我想一個人靜靜。”
胳膊上的手松開了,我徑直離開蔣離岸的家。
出乎意料的是折騰這么久,天還沒全黑。
我猶豫了兩秒,干脆打車去了最大的家居商場,給新家購置點東西。
我在商場里一邊逛一邊想著卡里可憐的十來萬,沒敢放開手腳買,強行催眠自己不看五位數以上的東西,三兩下就逛完了。
結賬時擺件加日常用品花了六七萬,雖然心痛,但拿出去哪一樣都如同在我心尖上剜肉,于是咬牙刷卡。
“您好先生,這張卡里的余額不足,您看方便換一張卡嗎?”
收銀員小姐姐的語氣溫和,笑容甜美,但為什么話語如此冰冷,如此匪夷所思呢。
我不敢置信地收回卡,看向收銀員,“不可能啊,我昨天還刷過,是不是你們機器出問題了?”
關鍵我哪還有別的卡啊!為了買房子把錢包括小金庫全轉這張卡上了,這張卡可是寄托了我的全部身家!
收銀員接過卡,又刷了一次,然后對我露出了無奈的微笑,“先生,還是麻煩您換張卡呢。”
大庭廣眾的,我一下面紅耳赤,整個人都燒了起來,漲紅了臉不知如何是好,腦子暈乎乎的。
后面排隊的人已經開始不耐煩了,發出了小聲議論。
我更加不好意思,收銀臺的這堆東西變成了燙手山芋,六神無主之下,我下意識地掏出手機給好兄弟打去了電話。
“喂…梁哥,可以、可以借我點錢嗎?”
我總共三個好友,剩下兩個都鬧掰了,如今只剩這一個明面上還過得去,也只能找這一位借錢。
對方十分爽快地打給我十萬,并說不用還了,我心想還是你們明星掙得多啊,這么好混不如我也進娛樂圈玩玩。
念頭剛起,又被我自己給掐滅了,就我這黑料上長了個人,還是玻璃心,網暴我我就只能去死。
填好收貨地址簽了字,家具商場將東西幫我送到新房里,而我又去吃了個飯。
除了段霆沒人愿意陪我吃的路邊麻辣燙。
很臟,很辣,很便宜。
蔣哥潔癖,梁安回大明星下不了凡,至于曲聞弈,不把我一頓痛罵就不錯了。
我一邊吃一邊莫名其妙地掉眼淚,眼淚掉進湯里,吹著湯用手給它扇風,自言自語道:“好辣好辣,都把我辣哭了。”
旁邊有個小女孩奶聲奶氣地說道:“可是哥哥,你吃的是三鮮呀。”
我當即端著碗怒目而視,“我屁股疼還不行嗎!”
小女孩長得像個奶油小團子,膽子也很大,非但沒被我嚇哭,還來勁了,“大哥哥,屁屁疼,吃三鮮,流眼淚!”
我那個氣啊,被一群成年人欺負,還能被你一個小破孩子欺負不成,我沉下臉,冷冷地恐嚇道:“我認識你老師,一會兒就打電話讓他給你布置作業。”
這時抱著她的媽媽開口道,表情有點尷尬,“寶寶還沒上幼兒園呢。”
什么?
還沒上幼兒園就能欺負我了,這日子還讓不讓人活了!
不過她的語言表達能力值得表揚,我認為可以進娛樂圈,起碼臺詞過關。
我不說話了,悶頭喝湯,片刻之后察覺有人拉了拉我的衣擺,扭頭,是低頭看去,小女孩粉嘟嘟的,穿著小白裙子,大眼睛又圓又水,長睫毛忽閃忽閃地看著我。
“叔叔不傷心,寶寶給你糖。”
她往我手里放了一顆水果糖,彩色的玻璃紙包著,胖嘟嘟的小手捂住嘴巴偷笑一樣,“是橙子味的哦,非常非常非常好吃的。”
一瞬間,屁股好像更疼了,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睛里滾落出來,想親親她又覺得不好,最后在征求她媽媽的同意后,抱住了她。
我吸了吸鼻子,帶著哭腔,“以后不要隨便跟陌生人搭話,你這么可愛很容易被人販子賣了。”
小女孩撅起嘴不讓我抱了。
母女倆走出麻辣燙攤后,我呆呆地看著手里的水果糖,忽然想通了一些事情,既然他們那么喜歡我的身體,不惜迷奸都要上我,為什么我不主動出擊?反正舒服的是我,享受的是我,該拿好處拿好處,何必遠離?
我擦干凈眼淚,給梁安回去了個電話。
“回哥你在家嗎?哦,在啊,你等著啊,我馬上來找你,別問那么多,有事兒!”
掛斷通話,我打了個車去了梁安回家里。
現在只有這位還沒有挑明,我討厭彎彎繞繞,討厭那些勾心斗角,各種猜忌,任何事情擺在明面上吧,這對我心情有幫助。
門童認得我的臉,我也知道梁安回的密碼,直到按響門鈴對方才知道我到了。
梁安回應該才洗完澡,頭發濕潤,上半身赤裸,下半身只系了一條浴巾,露出分明的肌肉,胸肌健碩,腹肌整齊,端的是男色銷魂。
若是女粉絲看到,怕不
得瘋了。
穿的少,正好。
我將他推進房內,順腳踢上門,揉上他的胸肌便踮腳親了上去。
對方十分錯愕,胸肌被我揉了好幾把才反應過來,一下子制止我,箍著我的肩膀道:“嘉禾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
我不理他,又伸長了脖子去親,但無奈對方高我太多,不配合我根本親不上,于是只能作罷。
我動了動肩膀,示意他先松開。
恢復自由后,我靠在了墻上,懶洋洋地對梁安回說道:“沒怎么,就是想做愛了,你愿不愿意?”
一時間,梁安回表情變得很是精彩,錯愕驚訝懷疑似乎還夾雜著那么一點……欣喜?
不等他開口,我又說道:“不愿意是吧,那我找別人。”
說著我作勢開門要走,身子剛站直就被抱住了。
梁安回的性器很粗,還有弧度,我這下倒是能確定當初誰是誰了。
射嘴里的是段霆,給我開了苞的是蔣離岸,至于給我蓋被子的,多半是曲聞弈了,除了他還有誰像個爹似的操心。
但很快我就沒精力多想,大蘑菇一樣的龜頭次次頂到前列腺,我爽得眼尾泛紅,淚水順勢就流了下去,不斷催促身上的人快點、再快點。
梁安回喘著粗氣,喉嚨里發出叫床一樣的聲音,性感而誘惑,被逼的渾身的肌肉鼓起,用了十足的力。
他看著身下的青年,如同涂了花汁一樣昳麗,任誰見了都得呆上一陣子。
唇是粉紅的,臉頰也是,就連耳朵也染上淡粉,一雙眼睛濕漉漉的,流了幾滴淚珠子,梁安回呼吸猛地一窒,見人無聲地吐出一點嫩紅舌尖,他呼吸加重,灼熱的像是能噴出兩團火來。
猛地傾身含住青年的唇瓣,狂亂掠奪。
我張著嘴跟梁安回接吻,任憑他怎么干我,擺了各種姿勢,我也全都配合,最爽的是后入,臉埋在枕頭里,什么表情都不用管理,被干的吐舌翻白眼也沒人能看見。
我將腰肢壓的低低的,又圓又肉的雙臀高高翹起,梁安回不僅能抱著屁股干我,還能一邊干一邊扇打臀肉。
我之前從來不知道男人被打屁股也能這么爽,寬厚的大掌接連不斷地扇下去,屁股在疼痛中覺出了那么一些隱秘的快感,帶動后穴收縮,將雞巴緊緊含住,我不由得搖擺起屁股,往梁安回手上送的更歡。
白花花的臀肉不斷顫動,隨著肏干和扇打的動作上下翻飛,掀起迷人肉浪,橫七豎八的紅色掌印布滿整個屁股,紅艷艷的,十分招搖。
梁安回雙眸赤紅,抓住用了力氣揉捏,握在手中變換形狀,多余的臀肉溢出指縫,觸感一片滑膩。飽滿的臀肉結結實實地充盈掌心,甚至還覺得彈手。
他下身動的更快,簇擁而來的媚肉將性器纏得嚴嚴實實,所有凹陷處均被包裹,好似天生就是一體。
啪啪的肉體拍打聲不絕于耳,其中夾雜著嘰咕嘰咕的水聲,我前面已經被肏射了一次,第二次梁安回正面操我。
他將我的兩顆奶子高高扯起,捏得扁扁的,雖然有點疼,但我沒工夫阻止他,全神貫注忙著做手活,張著屁股讓他干我的騷點,雞巴是如此的不爭氣,三兩下就被我擼了出來。
腹部濕漉漉的一片,身上也潮乎乎的,有些粘。
屁股還在被撞,但我不想做了,推了推梁安回,說我要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