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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近視度數不高,金絲邊眼鏡被折好放在了進門處的黑石臺上,蔣離岸將青年放到床上,看著躺在灰色床單上的赤裸軀體,松了松領帶,突然喉頭發緊,涌上一絲干渴。
他站在床邊緩慢地、分毫不落地打量過青年的身體,目光中帶著溢滿了的繾綣和迷戀,看起來專注至極。
這個距離足矣令他看得分明,等到將其任何一顆小痣的位置都牢記于心后,他向前跨一步,單膝半跪于床,身子虛壓在青年身上。
西裝褲繃出性感的臀型,腰部勁健,長腿筆直,身材極好的男人用拇指描繪好朋友的唇形,在紅潤飽滿的唇瓣上摩挲、按壓,俯下身來猛地一口咬在上面。
卻在觸及到唇瓣時放柔了力氣,只輕微地、小心地咬了一下。
他含住唇瓣不住吸吮,捏著青年光潔的下巴扣開齒關,找到舌頭與之交纏。
狂亂的舌頭在溫熱的口腔中掃蕩,從牙齒舔到腮肉,含住那根香軟舌頭一路舔到舌根,明明只是接吻,卻生生營造出了一種侵犯的錯覺。
蔣離岸模仿性交的動作在青年嘴巴中抽插,空下來的那只手在青年皮膚上游走,胸膛、腰側、翹臀,細膩的觸感令他摸得上癮,反復猶移著。
親吻的快感不同于性交,并非強烈的肉體刺激而是如同浸泡在溫泉水中般,全身都暖洋洋的。在唇舌的親密期間,兩顆心也仿佛在無限靠近。
兩人接吻的口水聲在房間中嘖嘖作響,這個吻久到結束時蔣離岸的舌頭都有些發麻,青年的唇瓣渡上了一層水色,顯得紅腫不堪。
他沿著對方的脖頸一路向下,吻到乳尖,又吻到了小腹,然后將秀氣的陰莖含了進去。
他晃動著腦袋前后吞吐著,輔以手指在肉棒根部連同陰囊一起擼動揉按,將那淡粉色的性器吃的水光淋漓,直挺挺地立了起來。
等到口中的性器完全勃起,就連昏迷中的呼吸都加重了些時,他吐出肉棒,親吻再次向下。
他吻到腿根、膝蓋、腳背,含住那秀氣的腳趾像是吃到什么美味一般,捧在手里挨個兒舔弄了一遍。
等把青年全身都吻遍,蔣離岸眼底通紅,呼吸粗重,性器將西裝褲頂出一個大帳篷,看起來頗為嚇人。
他三兩下解開皮帶,將青年雙腿曲起,徑直舔上那禁閉的穴口。
他先用舌尖濡濕皺褶,然后試探性地伸進去來回舔弄,直至肉穴松軟下來,接著伸進了一根手指擴張。然后變成兩根、三根,確保青年不會受傷以后,他才扶著性器緩緩地插了進去。
腫脹已久的性器甫一進入到濕熱緊致的肉穴中便被刺激得突突跳了兩下,在里面又脹大了一圈。
蔣離岸半閉著眼睛,爽得神魂顛倒,幾乎想就這么射了。
高熱軟嫩的穴肉像有自己的意識,一吃到肉棒便迫不及待地簇擁上來主動地擠壓吸吮,里面又緊又熱,動兩下后穴里還會自己出水,龜頭泡在溫熱的淫水里,不知今昔是何年。
蔣離岸握著好兄弟纖細的腰肢大力進出,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沒有玩兒什么花樣,選擇了用最原始的方式鞭笞對方的身體。
青年白皙的雙腿被折起來壓在胸膛兩側,嫩紅的穴肉完全露了出來,只見狹窄的穴口插著一根猙獰紫紅的幾把迅速抽插,龜頭流出的粘液與穴里面的淫水被攪成不知名液體,急速地搗到又很快地肏了進去。
白沫堆積在穴口,淫水四處飛濺,肉體清脆的拍打聲響徹整個房間,強壯的男人壓著身下漂亮瑩潤的青年不知疲倦地肏干,粗大的性器破開層層疊疊的媚肉,刮過騷點時,青年發出了低低的呻吟。
“嗯…嗯啊…啊……”
青年的嘴唇微張,隱隱可見猩紅的幼嫩舌尖。
蔣離岸頓時更加興奮,雙手撐在青年身體兩側疾風驟雨般聳動腰臀,恥骨相撞,簡直恨不得連囊袋都一齊塞進去。
淫水打濕了二人交合處,流出來的水液順著后穴一路向下將屁股都弄得濕漉漉的,穴口被肏得艷紅起來,有粗硬的陰毛扎到肉穴,那種又癢又疼的感覺令青年哪怕是在睡夢中都忍不住扭動屁股,想要擺脫那種浸透入骨子里的瘙癢。
蔣離岸粗喘一聲,抓著青年的屁股不住揉捏,捏著兩邊臀肉最大程度地向外分開,性器深入到了極致,用要將青年肏爛的力度猛頂深肏,啪啪聲不絕于耳。
他低頭含住了對方的乳尖,用牙齒咬、用舌頭舔,直到吃成紅艷艷的小石子挺立在白雪般的胸膛上。
單薄的乳肉被強行聚成一小團,半晌松開上面布滿了指痕,看起來色情得不可思議。
他就著這個姿勢干了數百下,快射時倏地拔出來對著對方的胸膛一邊擼動一邊往乳尖上射,他的射精長久有力,一股股連綿不斷地打在乳尖上,大量的濃白精液堆積在白皙胸膛上,流奶一般從殷紅的乳尖上滴落流淌。
赤裸青年渾身都布滿了性愛痕跡,胸膛上充斥著掌痕與指印,肉臀上皆是緋紅印記,被揉得泛著粉色的紅,手臂、大腿、就連腳背也有淡紅的吻痕。
蔣離岸看著令他硬到爆炸的景象,拿起手機接連拍了上百條。
各個角度,各種姿勢,應有盡有。
他將這美好的一幕,永遠地保留下來。
常看常回味。
只射了一次的蔣離岸并不滿足,他親了親青年的嘴唇后,將其換了個姿勢,后入了進去。
敏感點被連續不斷操弄,哪怕是睡夢中我也感受到了快感,過電般傳至四肢百骸,后穴不自主地蠕動絞緊,下意識想要挽留那根帶來極樂的肉棒。
我的呼吸不斷加重,突然肆虐的肉棒狠狠研磨到了騷點,我爽的輕聲呻吟起來。
哪怕此刻神智還未回籠,可是身體已經先于意識作出反應。我不斷地發出那些自己清醒后聽了會臉紅心跳的聲音,強烈的快感令我穴肉緊縮噴出一股股水液,甚至屁股想搖動主動迎合肉棒,卻因為渾身無力而沒能成功。
我被操得欲生欲死,全身各處都成了快感來源,哪怕只是奶尖在床單上摩擦都有一種如到天堂的快感。
魂顛夢倒之間,我不由得想到,蔣哥沒什么必要下藥啊……
早點說有這技術,我倒貼都要從了。
再一次的急速操干令我沒精力想別的東西了,快感加上藥物的作用使得我的身體比平時更加敏感,沒過多久,后穴瘋狂痙攣起來,徹底地泄出一大股淫水,我被操射了。
一夜,我就如同平底鍋上那張被翻來覆去烙的煎餅,正面被煎幾下,反面被煎幾下,最后終于出鍋,天也亮了。
后來的后來,我徹底地失去了意識,等到我完全醒過來時,大概是下午。
夕陽灑進窗戶,給窗臺和許多小擺件鍍上一層薄薄的金輝,幾不可見的塵埃漂浮著,時間的流逝慢慢悠悠,頗有種大夢一場幾度春秋的錯覺。
我掀開被子看了看,出乎意料的是,我身體表面沒有絲毫痕跡,衣服好好穿在身上,蔣離岸甚至連睡衣都沒幫我換,只是脫掉了鞋襪。
他是不是以為下完藥我就是條死魚,完全沒有意識?不然為什么搞這一套脫了褲子放屁的掩耳盜鈴行為。
我不知道蔣離岸是想粉飾太平還是有下一步計劃,更加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原因這么做,難道真是因為曲聞弈的指使?
可我和他從小一起長到大的感情,不比跟他接觸不多的曲聞弈深?
到現在,參與那場輪奸的人我已經全部確定。
至親、至交。
還真應了那句歌詞:
為什么最親近的人卻傷我最深。
我也想問。
為什么呢?
我簡直被這魔幻現實幽默得笑了出來,蔣離岸進來時我還坐在床頭扯著嘴角。
“醒了?先洗漱還是先吃點東西,我熬了點兒粥在廚房,想吃的話我盛過來。”
蔣離岸一臉關切,不似作偽。
我卻下意識地生理不適,感覺面前這個人,只是披了張蔣哥的皮,他不是蔣哥。
“我的手機呢?”
我抬頭問道。
“好像在客廳吧?你稍等,我去給你拿。”
很快,蔣離岸將手機拿了進來。
我解鎖后立即點到了錄音界面,昨晚酒后錄的那條還在。
我捏著手機,腦子里亂糟糟的。
抹掉性侵的痕跡,卻不刪除錄音,因為沒錄到關鍵的對話?蔣離岸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到底是想我知道還是不想我知道?
我睜大雙眼盯著蔣哥,好似這樣就可以將人心看得清楚明白,好似就可以透過皮囊看到對方最真實的想法。
“蔣哥,昨晚我怎么暈倒了?”
我決定,發揮人設打直球。
幕后主使,你他媽最好別被我揪出來。
蔣離岸表情不變,扶了扶高挺鼻梁上架著的金絲邊鏡框。
“可能是暈橙汁?”
我氣極反笑,都這時候了還有心思開玩笑,蔣離岸到底把我當什么?
“你覺得自己很幽默嗎?”我扯著嘴角冷嘲道。
對面良久沒有開口,半晌后才道:“小禾,為什么要知道那么多呢?”
語調平靜到了極點。
我聽完簡直要氣得腦袋充血,這他媽是人說的話嗎?啊?
沒個十年腦血栓都說不出這么有大病的話!
迷奸發小還不許人問聲緣由?就是希特勒聽了都要跪下叫您聲爹!
您就是希特勒的再世親爹!
我也不知道是餓的還是氣的,一陣頭暈眼花,盯著地板緩了好一會兒,結果心情反倒調試得差不多了。
“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說說原因吧。如果你還想跟我當兄弟的話。”
聞言,蔣離岸向前了一步,184的身高對我雖稱不上居高臨下,但配上他的神色莫辨還是帶來了極強的壓迫感。
“沒有人會跟做愛的同性當兄弟的,小禾。”
“你什么意思?分道揚鑣
?我沒意見。”
我聳了聳肩,無所謂地看著蔣離岸。
“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
蔣離岸低下頭,快要貼上我的嘴唇,說話間帶起的熱氣,引來唇瓣細微的麻癢。
“我的意思是……”
“當炮友是吧,我更沒意見了,畢竟咱們蔣哥人帥腿長公狗腰,怎么看都是我占便宜。”
我后退一步,迅速搶白,打斷了蔣離岸的話。
直覺不管對方要說的是什么,都是我不愿答應也不愿面對的內容。
從那種讓我無所適從的,粘稠的曖昧氛圍脫離,我不由地松了口氣。
蔣離岸的臉部肌肉抖動了一下,很不明顯,我以為他要發怒了,但是沒有。
他的頭又低下了幾分,身體前傾,嘴唇徹底地貼在了我的嘴唇上面。
兩三秒之后,他抬起頭笑道:“以后小禾再說我不愛聽的話,我就這樣堵住你的嘴巴。”
我看著蔣離岸不同于以往的、甚至于從未見過的笑容,心中升起了一種詭異的錯位感。
就在一天以前這個人還是我從小玩到大的、又敬又怕的朋友,或者說比曲聞奕更親的哥哥。
但是短短一天以后,我們的關系陡然發生了質的變化。
親昵、接吻、上床,朋友不是朋友,戀人不是戀人,亂做一團。
所有的事情都亂了。
我、還有所有人。
“不要開玩笑了蔣哥。”
我強笑著回答。
“好,我給你時間逃避。”蔣離岸抬起了我的下巴,定定地看向我的眼底。
“但我只接受一種答案,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小禾……”
我偏過頭,躲開他的手,再次向后退了一步。
眼睛直視蔣離岸,眉頭卻越皺越緊。
什么玩意兒?憑什么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憑什么高高在上,憑什么趾高氣揚?
我骨子里的叛逆又冒了出來。
在家里矮曲聞弈一個頭就算了,我他媽跟你一沒有親戚關系,二沒有債務關系,就算比我大幾歲說到底也只是平輩,這副牛逼轟轟的模樣給誰看啊?
大不了一拍兩散嘛。
你都不在乎我們之間的情誼了,我還那么留戀做什么?
跟自己的好兄弟玩兒霸道總裁巧取豪奪這一套,可真有你的。
我在心里冷笑連連,打定了主意破罐子破摔,橫豎今天要做個了斷。
“你好拽哦。”
我面帶微笑,甚至拍手鼓掌對他的幽默以示贊許,“你不接受?你算哪根蔥?不接受又能怎么樣?把我打一頓,還是又像個變態給我下藥然后抵死不認?”
“你以為我猜不到嗎,下作手段還沒使完是吧?我他媽上輩子缺了大德這輩子跟你是發小。”
我嘴角依舊噙著笑,“或許你有很多手段,但是說到底,又能怎么樣?我只要離開這里,你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獨角戲而已。”
我看著蔣離岸的臉色慢慢變化,把語氣放的更加柔緩。
“蔣哥,告訴我原因吧,你,還有他們,到底為什么這么做?我不信曲聞弈能命令的了你們。”
“還不夠明顯嗎小禾——”
“我喜歡你啊。”
蔣離岸俊美的面容在這一刻變得模糊起來。
我沒想到他用這么輕柔的語氣扔出一顆炸彈,宛若平地驚雷,一時間失去思考,呆愣著不知作何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