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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這美好的一幕,永遠地保留下來。
常看常回味。
只射了一次的蔣離岸并不滿足,他親了親青年的嘴唇后,將其換了個姿勢,后入了進去。
敏感點被連續(xù)不斷操弄,哪怕是睡夢中我也感受到了快感,過電般傳至四肢百骸,后穴不自主地蠕動絞緊,下意識想要挽留那根帶來極樂的肉棒。
我的呼吸不斷加重,突然肆虐的肉棒狠狠研磨到了騷點,我爽的輕聲呻吟起來。
哪怕此刻神智還未回籠,可是身體已經(jīng)先于意識作出反應。我不斷地發(fā)出那些自己清醒后聽了會臉紅心跳的聲音,強烈的快感令我穴肉緊縮噴出一股股水液,甚至屁股想搖動主動迎合肉棒,卻因為渾身無力而沒能成功。
我被操得欲生欲死,全身各處都成了快感來源,哪怕只是奶尖在床單上摩擦都有一種如到天堂的快感。
魂顛夢倒之間,我不由得想到,蔣哥沒什么必要下藥啊……
早點說有這技術(shù),我倒貼都要從了。
再一次的急速操干令我沒精力想別的東西了,快感加上藥物的作用使得我的身體比平時更加敏感,沒過多久,后穴瘋狂痙攣起來,徹底地泄出一大股淫水,我被操射了。
一夜,我就如同平底鍋上那張被翻來覆去烙的煎餅,正面被煎幾下,反面被煎幾下,最后終于出鍋,天也亮了。
后來的后來,我徹底地失去了意識,等到我完全醒過來時,大概是下午。
夕陽灑進窗戶,給窗臺和許多小擺件鍍上一層薄薄的金輝,幾不可見的塵埃漂浮著,時間的流逝慢慢悠悠,頗有種大夢一場幾度春秋的錯覺。
我掀開被子看了看,出乎意料的是,我身體表面沒有絲毫痕跡,衣服好好穿在身上,蔣離岸甚至連
睡衣都沒幫我換,只是脫掉了鞋襪。
他是不是以為下完藥我就是條死魚,完全沒有意識?不然為什么搞這一套脫了褲子放屁的掩耳盜鈴行為。
我不知道蔣離岸是想粉飾太平還是有下一步計劃,更加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原因這么做,難道真是因為曲聞弈的指使?
可我和他從小一起長到大的感情,不比跟他接觸不多的曲聞弈深?
到現(xiàn)在,參與那場輪奸的人我已經(jīng)全部確定。
至親、至交。
還真應了那句歌詞:
為什么最親近的人卻傷我最深。
我也想問。
為什么呢?
我簡直被這魔幻現(xiàn)實幽默得笑了出來,蔣離岸進來時我還坐在床頭扯著嘴角。
“醒了?先洗漱還是先吃點東西,我熬了點兒粥在廚房,想吃的話我盛過來。”
蔣離岸一臉關(guān)切,不似作偽。
我卻下意識地生理不適,感覺面前這個人,只是披了張蔣哥的皮,他不是蔣哥。
“我的手機呢?”
我抬頭問道。
“好像在客廳吧?你稍等,我去給你拿。”
很快,蔣離岸將手機拿了進來。
我解鎖后立即點到了錄音界面,昨晚酒后錄的那條還在。
我捏著手機,腦子里亂糟糟的。
抹掉性侵的痕跡,卻不刪除錄音,因為沒錄到關(guān)鍵的對話?蔣離岸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到底是想我知道還是不想我知道?
我睜大雙眼盯著蔣哥,好似這樣就可以將人心看得清楚明白,好似就可以透過皮囊看到對方最真實的想法。
“蔣哥,昨晚我怎么暈倒了?”
我決定,發(fā)揮人設(shè)打直球。
幕后主使,你他媽最好別被我揪出來。
蔣離岸表情不變,扶了扶高挺鼻梁上架著的金絲邊鏡框。
“可能是暈橙汁?”
我氣極反笑,都這時候了還有心思開玩笑,蔣離岸到底把我當什么?
“你覺得自己很幽默嗎?”我扯著嘴角冷嘲道。
對面良久沒有開口,半晌后才道:“小禾,為什么要知道那么多呢?”
語調(diào)平靜到了極點。
我聽完簡直要氣得腦袋充血,這他媽是人說的話嗎?啊?
沒個十年腦血栓都說不出這么有大病的話!
迷奸發(fā)小還不許人問聲緣由?就是希特勒聽了都要跪下叫您聲爹!
您就是希特勒的再世親爹!
我也不知道是餓的還是氣的,一陣頭暈眼花,盯著地板緩了好一會兒,結(jié)果心情反倒調(diào)試得差不多了。
“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說說原因吧。如果你還想跟我當兄弟的話。”
聞言,蔣離岸向前了一步,184的身高對我雖稱不上居高臨下,但配上他的神色莫辨還是帶來了極強的壓迫感。
“沒有人會跟做愛的同性當兄弟的,小禾。”
“你什么意思?分道揚鑣?我沒意見。”
我聳了聳肩,無所謂地看著蔣離岸。
“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
蔣離岸低下頭,快要貼上我的嘴唇,說話間帶起的熱氣,引來唇瓣細微的麻癢。
“我的意思是……”
“當炮友是吧,我更沒意見了,畢竟咱們蔣哥人帥腿長公狗腰,怎么看都是我占便宜。”
我后退一步,迅速搶白,打斷了蔣離岸的話。
直覺不管對方要說的是什么,都是我不愿答應也不愿面對的內(nèi)容。
從那種讓我無所適從的,粘稠的曖昧氛圍脫離,我不由地松了口氣。
蔣離岸的臉部肌肉抖動了一下,很不明顯,我以為他要發(fā)怒了,但是沒有。
他的頭又低下了幾分,身體前傾,嘴唇徹底地貼在了我的嘴唇上面。
兩三秒之后,他抬起頭笑道:“以后小禾再說我不愛聽的話,我就這樣堵住你的嘴巴。”
我看著蔣離岸不同于以往的、甚至于從未見過的笑容,心中升起了一種詭異的錯位感。
就在一天以前這個人還是我從小玩到大的、又敬又怕的朋友,或者說比曲聞奕更親的哥哥。
但是短短一天以后,我們的關(guān)系陡然發(fā)生了質(zhì)的變化。
親昵、接吻、上床,朋友不是朋友,戀人不是戀人,亂做一團。
所有的事情都亂了。
我、還有所有人。
“不要開玩笑了蔣哥。”
我強笑著回答。
“好,我給你時間逃避。”蔣離岸抬起了我的下巴,定定地看向我的眼底。
“但我只接受一種答案,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小禾……”
我偏過頭,躲開他的手,再次向后退了一步。
眼睛直視蔣離岸,眉頭卻越皺越緊。
什么玩意兒?憑什么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憑什么高
高在上,憑什么趾高氣揚?
我骨子里的叛逆又冒了出來。
在家里矮曲聞弈一個頭就算了,我他媽跟你一沒有親戚關(guān)系,二沒有債務關(guān)系,就算比我大幾歲說到底也只是平輩,這副牛逼轟轟的模樣給誰看啊?
大不了一拍兩散嘛。
你都不在乎我們之間的情誼了,我還那么留戀做什么?
跟自己的好兄弟玩兒霸道總裁巧取豪奪這一套,可真有你的。
我在心里冷笑連連,打定了主意破罐子破摔,橫豎今天要做個了斷。
“你好拽哦。”
我面帶微笑,甚至拍手鼓掌對他的幽默以示贊許,“你不接受?你算哪根蔥?不接受又能怎么樣?把我打一頓,還是又像個變態(tài)給我下藥然后抵死不認?”
“你以為我猜不到嗎,下作手段還沒使完是吧?我他媽上輩子缺了大德這輩子跟你是發(fā)小。”
我嘴角依舊噙著笑,“或許你有很多手段,但是說到底,又能怎么樣?我只要離開這里,你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獨角戲而已。”
我看著蔣離岸的臉色慢慢變化,把語氣放的更加柔緩。
“蔣哥,告訴我原因吧,你,還有他們,到底為什么這么做?我不信曲聞弈能命令的了你們。”
“還不夠明顯嗎小禾——”
“我喜歡你啊。”
蔣離岸俊美的面容在這一刻變得模糊起來。
我沒想到他用這么輕柔的語氣扔出一顆炸彈,宛若平地驚雷,一時間失去思考,呆愣著不知作何反應。
他喜歡我……
蔣離岸喜歡我……
這件事情如果放在昨天,有人跟我說蔣離岸喜歡我,我打死也不會相信,甚至還會讓對方別亂開玩笑玷污我們純潔的兄弟情。
可是現(xiàn)在,蔣離岸親口說了,他喜歡我……
他為什么會喜歡我呢?
我有什么可值得喜歡的?
遠的不說,就在前不久蔣離岸赴國外交流前,都還有一位頂級白富美來告白。
家世、學識、身材、長相、人品……無一不完美,但蔣離岸拒絕了,驚得我們幾個都覺得蔣哥腦子進水,這都看不上的話,那得是什么樣的天仙才能拿下他。
結(jié)果……蔣離岸看上的是我?
他怕不是真的腦子進水了吧!
我這人自信歸自信,自知之明還是有的,既不會學習,又不會賺錢。好吃懶做,游手好閑,這么大個人了還一事無成,天天就知道啃老,喜歡豬不好喜歡我。
我實在是太過震驚,偷偷打量了一番蔣離岸,雖說戴了眼鏡,可據(jù)我所知他也不近視啊……
混亂中我逐漸覺得,確實啊,這樣就能解釋為什么給我下藥了。
現(xiàn)實版《得不到我的心也要得到我的人》。
我胡亂想著,腦子里亂糟糟的,電光石火間卻突然閃過一絲清明。
淦!好狗的蔣賊,差點被他繞過去了,他爹的就是愛我愛得咣咣撞大墻也不能下藥迷奸啊!這特馬是犯法的!
喜歡才不是加害的借口,更何況他的行為和段霆他們又有什么區(qū)別!
不對,好兄弟們不約而同地給我下藥、跟我上床,這他媽的不可能是巧合吧?一定有誰指使!
蔣離岸的喜歡一定只是借口,為了掩蓋他骯臟齷齪的罪行。我越想越覺得自己猜對了,還好機智沒有上當,不然可就要被看笑話了。
瞬息之間,我的腦子里轉(zhuǎn)了百八十個念頭,最終決定按兵不動。
我倒要看看這伙人放的什么屁,媽的,都來欺負我,人多了不起嗎?小爺還真就奉陪到底了!大不了躺平,銷號跑路換馬甲唄,誰怕誰了。
整理好思緒,我偷偷地深吸了口氣,藏在衣袖中的雙拳緊握,站了起來。
“喜歡我就能下藥?那我喜歡錢是不是就能去搶銀行啊?”
我目露不屑,裝作相信對方示愛的樣子。
“不是這樣的,對不起小禾。我知道這樣不對,給你造成了很大的傷害,我真的很抱歉,我……對不起,我一定會全力彌補的,你相信我,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全力以赴,我實在——”
蔣離岸懊惱地抿了下唇,“我只是情難自禁。”
要不是猜到了蔣離岸在撒謊,說不定我真會被他的情圣做派騙過去,瞧瞧這小眼神,這小肢體語言,影帝大駕光臨嘛不是。
他說的話我是一個字也不信,但這么好拿捏蔣離岸的機會豈能放過,不好好折騰折騰對方我實在難出這口惡氣。
“這可是你說的,我沒逼你贖罪。”
我開始試探這句話的真實度和決心。
“只要你能原諒我,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蔣離岸大喜過望,語氣中帶著令我渾身起雞皮疙瘩的溫柔寵溺。
“老話都說一報還一報,這樣吧,你把給我下的藥給自己倒在飲料里喝完,然后躺床上當個飛機杯,咱們就算是兩清了。”
我笑吟吟地盯著蔣離岸突然僵住的神情,好整以暇地等他的反應,可等了好一陣蔣離岸都沒說話,霎時間頓感無趣。
利用對方的愧疚感獲得好處也是有技巧的,首先是不要踩在對方的底線上。很明顯,蔣離岸不可能做承受方,我問這話也不過是想加深他的愧疚感,總不至于門不讓開,窗也不讓開吧?
我最想要的補償都沒能滿足我,其他的再不滿足就說不過去了。
“開玩笑的,我對男人的屁股沒什么興趣。”
我懶洋洋地擺擺手,“先欠著吧,等我想到了再說,你別反悔就行了。”
“當然不會!”
蔣離岸保證似的開口,接著有一點試探性地看著我,“那你不生氣了吧?”
“生氣啊,怎么不生氣!你做了這種事還想我輕易消氣嗎?我沒報警抓你都是看在這么多年的情分上,你不要得寸進尺!”
我面露不悅,抱臂而視。
“我說錯話了對不起,小禾生氣是應該的,那先吃飯好不好?別把身體餓壞了。”
蔣離岸從善如流,整個人姿態(tài)放得很低。
“誰要吃你的破飯,誰知道里面是不是又放了什么東西。”
“我不會再……”
我翻了個白眼,打斷了蔣離岸的話,不去管露出受傷神情的他,繼續(xù)道:“我回家了,補償我想到了會給你打電話,讓讓,借過。”
賭這種情況下蔣離岸不敢攔我,冷著臉往外走,沒成想剛走兩步就被以為正在抑郁的蔣離岸拉住了。
我眉毛一挑,這是認錯的態(tài)度嗎?還敢攔我?
我轉(zhuǎn)過頭就想發(fā)火,卻聽對方道:
“我送你吧。”
我在心里笑了起來,不錯不錯,有點舔狗那味兒了。不過我可不敢真把蔣離岸當舔狗,就怕什么時候變成瘋狗,咬主人一口。當真了倒霉一準兒的是我自己。
“不必了,我想一個人靜靜。”
胳膊上的手松開了,我徑直離開蔣離岸的家。
出乎意料的是折騰這么久,天還沒全黑。
我猶豫了兩秒,干脆打車去了最大的家居商場,給新家購置點東西。
我在商場里一邊逛一邊想著卡里可憐的十來萬,沒敢放開手腳買,強行催眠自己不看五位數(shù)以上的東西,三兩下就逛完了。
結(jié)賬時擺件加日常用品花了六七萬,雖然心痛,但拿出去哪一樣都如同在我心尖上剜肉,于是咬牙刷卡。
“您好先生,這張卡里的余額不足,您看方便換一張卡嗎?”
收銀員小姐姐的語氣溫和,笑容甜美,但為什么話語如此冰冷,如此匪夷所思呢。
我不敢置信地收回卡,看向收銀員,“不可能啊,我昨天還刷過,是不是你們機器出問題了?”
關(guān)鍵我哪還有別的卡啊!為了買房子把錢包括小金庫全轉(zhuǎn)這張卡上了,這張卡可是寄托了我的全部身家!
收銀員接過卡,又刷了一次,然后對我露出了無奈的微笑,“先生,還是麻煩您換張卡呢。”
大庭廣眾的,我一下面紅耳赤,整個人都燒了起來,漲紅了臉不知如何是好,腦子暈乎乎的。
后面排隊的人已經(jīng)開始不耐煩了,發(fā)出了小聲議論。
我更加不好意思,收銀臺的這堆東西變成了燙手山芋,六神無主之下,我下意識地掏出手機給好兄弟打去了電話。
“喂…梁哥,可以、可以借我點錢嗎?”
我總共三個好友,剩下兩個都鬧掰了,如今只剩這一個明面上還過得去,也只能找這一位借錢。
對方十分爽快地打給我十萬,并說不用還了,我心想還是你們明星掙得多啊,這么好混不如我也進娛樂圈玩玩。
念頭剛起,又被我自己給掐滅了,就我這黑料上長了個人,還是玻璃心,網(wǎng)暴我我就只能去死。
填好收貨地址簽了字,家具商場將東西幫我送到新房里,而我又去吃了個飯。
除了段霆沒人愿意陪我吃的路邊麻辣燙。
很臟,很辣,很便宜。
蔣哥潔癖,梁安回大明星下不了凡,至于曲聞弈,不把我一頓痛罵就不錯了。
我一邊吃一邊莫名其妙地掉眼淚,眼淚掉進湯里,吹著湯用手給它扇風,自言自語道:“好辣好辣,都把我辣哭了。”
旁邊有個小女孩奶聲奶氣地說道:“可是哥哥,你吃的是三鮮呀。”
我當即端著碗怒目而視,“我屁股疼還不行嗎!”
小女孩長得像個奶油小團子,膽子也很大,非但沒被我嚇哭,還來勁了,“大哥哥,屁屁疼,吃三鮮,流眼淚!”
我那個氣啊,被一群成年人欺負,還能被你一個小破孩子欺負不成,我沉下臉,冷冷地恐嚇道:“我認識你老師,一會兒就打電話讓他給你布置作業(yè)。”
這時抱著她的媽媽開口道,表情有點尷尬,“寶寶還沒上幼兒園呢。”
什么?
還沒上
幼兒園就能欺負我了,這日子還讓不讓人活了!
不過她的語言表達能力值得表揚,我認為可以進娛樂圈,起碼臺詞過關(guān)。
我不說話了,悶頭喝湯,片刻之后察覺有人拉了拉我的衣擺,扭頭,是低頭看去,小女孩粉嘟嘟的,穿著小白裙子,大眼睛又圓又水,長睫毛忽閃忽閃地看著我。
“叔叔不傷心,寶寶給你糖。”
她往我手里放了一顆水果糖,彩色的玻璃紙包著,胖嘟嘟的小手捂住嘴巴偷笑一樣,“是橙子味的哦,非常非常非常好吃的。”
一瞬間,屁股好像更疼了,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睛里滾落出來,想親親她又覺得不好,最后在征求她媽媽的同意后,抱住了她。
我吸了吸鼻子,帶著哭腔,“以后不要隨便跟陌生人搭話,你這么可愛很容易被人販子賣了。”
小女孩撅起嘴不讓我抱了。
母女倆走出麻辣燙攤后,我呆呆地看著手里的水果糖,忽然想通了一些事情,既然他們那么喜歡我的身體,不惜迷奸都要上我,為什么我不主動出擊?反正舒服的是我,享受的是我,該拿好處拿好處,何必遠離?
我擦干凈眼淚,給梁安回去了個電話。
“回哥你在家嗎?哦,在啊,你等著啊,我馬上來找你,別問那么多,有事兒!”
掛斷通話,我打了個車去了梁安回家里。
現(xiàn)在只有這位還沒有挑明,我討厭彎彎繞繞,討厭那些勾心斗角,各種猜忌,任何事情擺在明面上吧,這對我心情有幫助。
門童認得我的臉,我也知道梁安回的密碼,直到按響門鈴對方才知道我到了。
梁安回應該才洗完澡,頭發(fā)濕潤,上半身赤裸,下半身只系了一條浴巾,露出分明的肌肉,胸肌健碩,腹肌整齊,端的是男色銷魂。
若是女粉絲看到,怕不得瘋了。
穿的少,正好。
我將他推進房內(nèi),順腳踢上門,揉上他的胸肌便踮腳親了上去。
對方十分錯愕,胸肌被我揉了好幾把才反應過來,一下子制止我,箍著我的肩膀道:“嘉禾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
我不理他,又伸長了脖子去親,但無奈對方高我太多,不配合我根本親不上,于是只能作罷。
我動了動肩膀,示意他先松開。
恢復自由后,我靠在了墻上,懶洋洋地對梁安回說道:“沒怎么,就是想做愛了,你愿不愿意?”
一時間,梁安回表情變得很是精彩,錯愕驚訝懷疑似乎還夾雜著那么一點……欣喜?
不等他開口,我又說道:“不愿意是吧,那我找別人。”
說著我作勢開門要走,身子剛站直就被抱住了。
梁安回的性器很粗,還有弧度,我這下倒是能確定當初誰是誰了。
射嘴里的是段霆,給我開了苞的是蔣離岸,至于給我蓋被子的,多半是曲聞弈了,除了他還有誰像個爹似的操心。
但很快我就沒精力多想,大蘑菇一樣的龜頭次次頂?shù)角傲邢伲宜醚畚卜杭t,淚水順勢就流了下去,不斷催促身上的人快點、再快點。
梁安回喘著粗氣,喉嚨里發(fā)出叫床一樣的聲音,性感而誘惑,被逼的渾身的肌肉鼓起,用了十足的力。
他看著身下的青年,如同涂了花汁一樣昳麗,任誰見了都得呆上一陣子。
唇是粉紅的,臉頰也是,就連耳朵也染上淡粉,一雙眼睛濕漉漉的,流了幾滴淚珠子,梁安回呼吸猛地一窒,見人無聲地吐出一點嫩紅舌尖,他呼吸加重,灼熱的像是能噴出兩團火來。
猛地傾身含住青年的唇瓣,狂亂掠奪。
我張著嘴跟梁安回接吻,任憑他怎么干我,擺了各種姿勢,我也全都配合,最爽的是后入,臉埋在枕頭里,什么表情都不用管理,被干的吐舌翻白眼也沒人能看見。
我將腰肢壓的低低的,又圓又肉的雙臀高高翹起,梁安回不僅能抱著屁股干我,還能一邊干一邊扇打臀肉。
我之前從來不知道男人被打屁股也能這么爽,寬厚的大掌接連不斷地扇下去,屁股在疼痛中覺出了那么一些隱秘的快感,帶動后穴收縮,將雞巴緊緊含住,我不由得搖擺起屁股,往梁安回手上送的更歡。
白花花的臀肉不斷顫動,隨著肏干和扇打的動作上下翻飛,掀起迷人肉浪,橫七豎八的紅色掌印布滿整個屁股,紅艷艷的,十分招搖。
梁安回雙眸赤紅,抓住用了力氣揉捏,握在手中變換形狀,多余的臀肉溢出指縫,觸感一片滑膩。飽滿的臀肉結(jié)結(jié)實實地充盈掌心,甚至還覺得彈手。
他下身動的更快,簇擁而來的媚肉將性器纏得嚴嚴實實,所有凹陷處均被包裹,好似天生就是一體。
啪啪的肉體拍打聲不絕于耳,其中夾雜著嘰咕嘰咕的水聲,我前面已經(jīng)被肏射了一次,第二次梁安回正面操我。
他將我的兩顆奶子高高扯起,捏得扁扁的,雖然有點疼,但我沒工夫阻止他,全神貫注忙著做手活,張著屁股讓他干我
的騷點,雞巴是如此的不爭氣,三兩下就被我擼了出來。
腹部濕漉漉的一片,身上也潮乎乎的,有些粘。
屁股還在被撞,但我不想做了,推了推梁安回,說我要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