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翹剛想開口拒絕,就聽到蘇文秦又補了句:“順便談一下下一季展會展臺設(shè)計的合約。”
楚翹白了他一眼:“這合約你該和師兄談,我只是個搞設(shè)計的,再說我也只是個兼職的,這下一季的展臺也不一定是我設(shè)計。”
“哎呀……如果不是楚設(shè)計師設(shè)計,那我看下一季的合約也沒有談的必要了。”蘇文秦坐回到椅子上,推了推眼鏡,挑釁地看著楚翹。
楚翹擰眉惱怒地看著蘇文秦一臉的小人得志,可又看到師兄雙手合十地朝他拜托著。
這是威脅,這人拿師兄的公司威脅他,用情誼綁架他。
他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把手機(jī)放回口袋里,背起包,往門口走,路過蘇文秦身邊時說了句:“走吧,蘇總。”
“去哪?”蘇文秦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楚翹深呼吸了下,忍住揍他一拳的沖動,極力地堆出個公式化的笑容,卻又咬牙切齒地說道:“樓外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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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期間,師兄幾次試圖要與蘇文秦商談合約的事,都被他以“不急,吃完飯再說”給搪塞過去。
楚翹早就料到,事情并不是一頓飯就能解決那么簡單。
這不,飯后蘇文秦又出了幺蛾子,提議一行人去KTV唱歌喝酒,之后再談?wù)労霞s。
說罷,蘇文秦以及在場的人員都不約而同都地看向從飯局開始便一直默默地吃著菜,喝著茶,賞著西湖夜景的楚翹。
就這么些時間,明眼人也都瞧出蘇文秦這醉翁之意在楚翹。更別說本就知情的師兄,這廂臉色五彩斑斕的,有喝多了紅的,有被蘇文秦氣青的,也有擔(dān)心楚翹掀桌子嚇白的。
接收到眾人殷殷期盼的目光,楚翹突然覺得有些好笑,活了三十幾歲,一不小心成香饃饃了。他不急不慢地執(zhí)起筷子,將那盤龍井蝦仁轉(zhuǎn)到自己面前,夾了枚蝦仁,蘸了點醋,放入口中細(xì)細(xì)咀嚼。而后,像是品出了美味,彎起眉眼,微微地點頭。
這不經(jīng)意的風(fēng)情,看在本就別有用心的蘇文秦眼里,有種說不清的撩人。
十年前,在兩人交往時,并不是沒有得到過他。只是當(dāng)時的楚翹就像一顆剛剛采摘的青蘋果,鮮亮清新,但吃起卻是酸澀。如今的楚翹,經(jīng)過了歲月的浸潤,已如成熟的水蜜桃,白里透紅,香氣誘人,總覺得一口下去汁多甘厚,口齒留香,蘇文秦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再想到那次在水上樂園的偶遇,那時的楚翹光裸著上身趴在躺椅上,挺翹的臀型在泳褲的包裹下一覽無遺。這么多年過去了,青澀的身體長開了,成熟了,但還如往昔般潔白柔美,光是看著就能讓他襠間躁動。
現(xiàn)在的妻子是因為公司利益關(guān)系才結(jié)的婚,他本就是個gay,對女人性趣寥寥,與妻子床底間也就是盡盡義務(wù),生了兒子后,連這義務(wù)都懶得盡。現(xiàn)在他名利雙收,身邊情人也不斷,但卻總覺得少了點什么。
再次遇到楚翹后,他赫然發(fā)現(xiàn)原來情人還真的是老的好。當(dāng)時與楚翹在一起的時候也是喜歡的,只是這喜歡在榮華富貴面前也就一文不值了。
他清楚當(dāng)初分手時楚翹對他的怨恨,以及了解楚翹那種若是斷就能斷得老死不相往來的脾性。若是他貿(mào)然與他接觸,必定碰釘子。恰巧這時師兄撞上門來,于是楚翹就這么一步步落入了他的設(shè)計的套路中。
他賭楚翹雖然看似果決寡情,但骨子里還是重情重義的。師兄有難,他必定會出手幫忙的。
楚翹放下了筷子,抿了口茶,又慢條斯理地拿紙巾擦了下嘴角,抬起頭故作驚訝地說了句:“不是說KTV嗎?怎么都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