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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的事情吧?他騰地坐了起來,床墊因為他的動作晃蕩了下,這動靜讓睡得迷迷糊糊的楚翹不樂意地直哼哼。
是個男人,他舒了口氣,排除了亂性的可能性。但是馬上又提高了警惕,一個男人為何躺在他的床上?金煊呢?
這時,楚翹朦朦朧朧醒來,晃悠悠地坐起來,又好死不死地去抓金軼的手。房間里半黑不亮的,模模糊糊的,金軼以為他出手攻擊,一個擒拿手將他反手按在床上。
原來還稀里糊涂的楚翹徹底清醒了,他的臉埋在枕頭里,鼻子因為剛才突然的壓倒性撞擊酸溜溜的痛,他多么慶幸自己選的是羽絨枕,不然他的鼻子估計是要扁了。手臂被反扭在身后,痛得嗷嗷叫。可惜整張臉都在枕頭里,只能發出綿弱的唔唔聲。
金軼壓著他:“你是什么人?為什么在我床上?你有什么目的?還有……我兒子呢?”
“唔唔……唔唔唔……”楚翹覺得自己冤的比竇娥還冤,這忙活了大半晚上的,結果還被當成壞人了。難道這是要為昨晚調戲人家付出代價?嚶,早知道就親幾口了。
金軼見他被壓得說不出話,又感覺出對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便松了手。
楚翹終于有種活過來的感覺,他抖霍霍地開了燈,瞇了瞇眼,適應了燈光,又動了動手臂,痛痛痛,眼淚都快痛出來了。
他委屈萬分,可是對著會說話,會動手的金軼,全然沒了昨晚對著毫無知覺的他調戲得得心應手的信心。他抿了抿嘴,只發出兩聲哼唧聲,沒說話。
嚶嚶嚶,寶寶心里苦,可寶寶就是不敢說。
臥室里亮了燈,金軼才發現這不是他家。他努力地回想昨晚的事,可只記憶只停留在昨晚在燒烤店喝完酒買單前,后面的一點都想不起來。想不起來是正常的,因為他已經醉得兒子都不要了。
“這里是我家,你昨晚喝醉倒在路邊,是我把你撿回來的。”楚翹見他皺著眉,不說話,估計是在回憶,看樣子也想不起什么,便好心地告訴他事情經過:“你兒子我女兒帶著呢,就在隔壁,放心吧。”
金軼有些懵逼了,他看著楚翹鼻頭紅紅的,呲牙咧嘴地捏著手臂肩膀,心里有些過意不去,人家幫了他這么大的忙,他還把人家弄傷了,心里羞愧難當。
“我……我幫你按摩下吧。”他伸手捏住楚翹的手臂,頗有手法地上下拿捏。
楚翹沒出息地嗷嗷直叫喚,也不是痛,只是那種酸爽……無法形容。
金軼無意間瞧見楚翹指甲上畫的那個Q版小兵,忽地想起一年前,在公交車上遇到的那個做了美甲的漂亮男子。他仔細看了看楚翹的臉,驚呼道:“是你啊……”
“不容易啊,終于想起我了。”嘴上是淡淡地調侃,但楚翹心里卻是歡騰得猶如正跟著廣場舞大媽跳著小蘋果。
我種下一顆種子……他還記得我,終于長出了果實……他還記得我,今天是個偉大日子……他還記得我……啦啦啦啦……
當楚翹腦補的小人正跳到火火火火的時候,金軼放下了他的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哦,還有謝謝你。”
“沒事,別客氣,你上次也幫了我啊。”楚翹動了動手,居然不怎么痛了。
“那個……可能我說這話不合適,但是我還是多嘴說一句,酒量不好,以后還是少喝酒吧,你看你還帶著孩子,醉成那樣,萬一遇到壞人讓你兒子怎么辦?”他想到金軼酒醉時,金煊無助的樣子,忍不住教育幾句。
“哦哦,知道了。”金軼也覺得自己這次離譜了,真的萬一出什么事,后果不敢想象,想想都有些后悔。聽著楚翹的教育,有些難為情地紅了臉。
楚翹看著大塊頭的金軼臉紅的模樣,內心啊啊啊地覺得快要被他萌炸了。而且對方還是光著上半身的,而且身材還好得不要不要的。這大早上的,他覺得下身的帳篷即將搭建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