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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若寺副本僅推出一天,就在網游界引起了不小的轟動。據有關部門報道,前去挑戰過的玩家中途便已昏迷不醒,最后不得不被發現異常的家人們強行摘下游戲頭盔,送入醫院治療。一時間各大媒體開始聲討《欲·江湖》,對青少年群體沉迷網絡游戲的危害展開了嚴厲的批判,讓廣大游戲開發商與運營商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唯獨驅魔師們心明眼亮,游戲公司只是這起靈異事件的背鍋俠,藏身于網絡中的魅魔才是罪魁禍首。不知不覺中,某種神秘力量已經入侵了這款全息網游,程序代碼正在被惡意篡改。
在世界頻道為此吵得熱火朝天的時候,雪楓的五人小隊進入蘭若寺副本。按照游戲介紹,這里為千年樹妖的管轄之地,白天是一處荒涼廢棄的古剎,到了晚上,原本破敗不堪的古寺就會變得燈火輝煌。寺廟深處徘徊著大量美麗的妖魔厲鬼,它們以出賣色相的方式,勾引路過此地的好色之徒,吸取對方的陽氣以提升自己的修為。而玩家會在副本中隨機扮演誤入蘭若寺的旅人,與寺中的鬼魅發展一場曠世熱戀。團隊需要通過積累淫亂值,引出陰間鬼王“黑山老妖”并將其擊敗,從而通關該副本。
當雪楓再一次睜開眼睛時,只聽耳邊“叮”的一聲,熟悉的ai系統音接踵而至。
【歡迎俠士光臨副本秘境,系統激活成功。綁定角色“樹妖姥姥”,目標任務:積累淫亂值1000點,調教蘭若寺諸芳艷鬼,將陰間風俗產業做大做強,祝您體驗愉快!】
喂,要不要這么不正經啊!這真是人類策劃想出來的文案嗎?然而沒等她吐槽完,劇情已經開啟了。
“姥姥您看,小倩得手了。”一只蝙蝠精收起翅膀,跪下稟報。
雪楓循聲望去,光滑如鏡的水面倒映出兩個交疊的人影,正在寺外的小樹林里干柴烈火,共赴巫山。那一對做著活塞運動的男女不是旁人,正是自己的老同學袁瞳和她的夫奴肖睿。只不過兩人的角色性別戲劇化地發生了對調,袁瞳穿成了劇情中的文弱書生寧采臣,肖睿則化為美貌多情的幽魂聶小倩。
雪楓望著團隊面板逐漸增加的淫亂值,不禁仰天長嘆。算了,管他是男是女,能完成任務就行,自己不也搖身一變,成了雌雄同體的樹妖姥姥么?那可是劇情中僅次于黑山老妖的大妖怪!別人隨便一來就能當上男女主角,她倒好,直接穿成反派boss,也不知道自己現在的形象嚇不嚇人。
雪楓剛想靠近水池照照鏡子,那蝙蝠精又說話了:“小蝶和小蘭直到現在還沒有學會誘惑人類的本領,姥姥是否要繼續調教他們?”
小蝶和小蘭是誰,新來的女鬼么?雪楓聽得一臉懵逼。所幸她仍記得在游戲里需要遵循任務指引,不可以ooc,那蝙蝠精就如同發布任務的npc,跟著對方走準沒錯。她站起身來,擺出反派boss慣有的傲慢姿態,高冷地說道:“前面帶路。”
“遵命。”蝙蝠精恭敬地提燈引路,行至一處岔路口,轉頭詢問,“您老人家打算先看小蝶,還是先看小蘭呢?”
看來這里有一個劇情選項,換成acg游戲,現在就該存檔了。雪楓撓了撓頭,隨便選了一個,“那就小蝶吧。”
“好的姥姥,請跟我來。”蝙蝠精說著向左一拐,引著雪楓走向古剎深處。
蘭若寺早已與千年樹妖的真身融為一體,寺內根深葉茂、霧靄朦朧,隨處可見盤虬交錯的樹枝,將原本的佛門凈地映襯得陰郁頹廢、鬼氣森森。
梁下綁著一具身披紫紗的半裸胴體,一只腳被繩索高高吊起,另一只腳和雙手捆在背后,整個身體倒懸在半空中,正以“倒掛金鐘”的姿勢被兩只小妖灌腸。男人的屁股里插著一根導管,隨著水車的轉動,摻了媚藥的池水源源不斷地輸送至體內,讓平坦的腹部如小山一般逐漸隆起,好似身懷六甲的孕夫。
“唔……”尹懷信從夢中醒來,望著自身的處境,不由得大驚失色。他想要高聲呼救,無奈嘴巴被口球塞得嚴絲合縫,費了半天勁,只吼出幾個模糊不清的音節。
上半身傳來撕扯的劇痛,他低頭一看,胸前不知何時戴上了一對金屬乳夾,下方還掛著沉重的砝碼。異常的負重將乳頭墜得很長,充血腫脹的朱果被抻成了兩粒紫黑的桑葚,讓人充滿了凌虐的欲望。五臟六腑翻江倒海,膀胱漲得厲害。他現在很想上廁所,然而身上的出口全部被封,不但后穴被水管堵住,連陰莖頂端也插了一截綴滿花骨朵的桃枝,阻擋了一切排泄的可能。
妖怪們見他醒了,桀桀地笑了起來。
“姥姥吩咐過了,桃花沒有開,花瓶就要繼續加水。”小妖們說著,歡快地踩起了水車。
腹中水量激增,尹懷信發出壓抑的喘息,眼角泛紅。
遠處的雪楓看在眼中于心不忍,剛想上去阻止,不料耳邊拉響了尖銳的警笛,震得她腦瓜仁疼。
【ooc警告!ooc警告!樹妖姥姥不會阻止手下懲罰女鬼,請俠士尊重劇情角色,禁止人設崩壞行為。】系統發出義正嚴詞的警告。
雪楓頓感無語,心說好好好,你們尊重角色
,是公是母都分不清,抓住個男人偏說對方是女鬼,老娘才不跟你們一般見識。
灌腸仍在繼續,滾圓的肚子越撐越大,直到男人的腰部曲線完全撐開、消失殆盡,整個軀干臃腫得宛如即將分娩的產夫,小妖們才滿意地停下動作。
“離桃枝開花還有一段時間,要不要在花瓶里養點魚?”某妖提議。
“好主意!前面養花,后面養魚,既當花瓶又當魚缸,生態又環保!”小妖們開心地附和道。
看來這些都是現代妖怪,還懂得生態環保的理念,是有些學問在身上的。雪楓暗自豎起大拇指,守在一旁嚴陣以待地警惕著,靜觀其變。
“等我,這就去把晚餐拿過來!”一只小妖興奮地叫著,端來一盆泥鰍。
接下來,妖怪們嘰嘰喳喳地在男人身下生起火,架起鐵盆。它們改變了捆綁的姿勢,將對方綁成字開腳縛,同時降下繩子的高度,尹懷信的臀部幾乎貼上了水面。
男人猶如一只翻白的河豚,虛弱無力地躺在待宰的砧板上。肚皮被撐到極限,依稀可見下方青色的血管,顫抖的陰唇一開一合,菊穴緊張地皺縮著,不時有細細的水流溢出穴口。片刻之后,他感到有陣陣熱氣從屁股下方涌出,與此同時,開始有冰冷濕滑的東西碰觸自己的皮膚,水中的活物不安地抬起了頭。他害怕地瑟縮了一下,哆哆嗦嗦地張了張嘴,卻只能發出模糊的氣音。
水溫的升高讓泥鰍們躁動起來,這些冷血動物為了躲避酷熱,開始瘋狂向溫度低的那一處逃竄。不多時,便有兩條將頭擠進微張的陰戶,還有一條正向緊閉的肛門發起猛攻。比起蛇類,長期生活在淤泥里的泥鰍頭小吻尖,身體可以分泌出黏液,非常適合鉆孔。
鮮活蠕動的觸感令尹懷信毛骨悚然,雖然知道這是在游戲中,還是把他驚出了一身冷汗。小蝶的身子敏感異常,被那些活物拼命往里鉆,不知為何下體竟傳來詭異而充實的滿足感,讓尹懷信渾身的血都涼了。菊穴被頂開一個小洞,花穴已然淪陷,眼看著那些滑溜溜的細長軀體就要完全沒入其中,僅剩幾條尾巴露在外面,肆意蠕動。他徒勞無力地掙扎著,口中發出嗚嗚的悲鳴,絕望的淚水滑落臉龐。
千鈞一發之際,一條通滿電流的樹藤掛著風聲抽上了尹懷信的屁股,試圖入侵更深的泥鰍們瞬間被電暈,直挺挺地落回沸水中。與此同時,男人被一股大力帶入懷中,身上的繩索應聲而斷。
【ooc警告……】
“閉嘴!”無視腦海中震耳欲聾的系統音,雪楓大吼一聲,抬手給了尹懷信一巴掌,將他扔在地上。
嘴巴里的口球脫落,他咳了兩聲,捂著臉望向妝發造型霸氣側漏的妻主,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而對方的到來,毫無疑問地讓他鎮定下來,渾身上下充滿了安全感,之前瀕臨死亡的恐懼瞬間消失得干干凈凈。
【ooc警……】
“還不滾回去吃你們的晚餐!”不等系統反駁,雪楓黑著臉朝小妖們叱罵。豈有此理,自家男人被她欺負一下也就罷了,讓一群臭泥鰍占便宜?想都別想!
小妖們面面相覷,見姥姥的臉色很不好看,唯恐觸了她的霉頭,急忙端起煮熟的泥鰍煲,灰溜溜地逃走了。只留下先前那只引路的蝙蝠精,歪著頭望過來,目光呆滯,看起來不大聰明的樣子。
【ooc……】
“小賤蹄子,學了這么久都不成器,看我怎么收拾你!”雪楓毫不留情地打斷了系統,帶電的樹藤接二連三地招呼上尹懷信的下身,富有技巧地抽打著他的臀肉,等到屁股徹底抽腫,又開始在臀縫、乳頭、陰莖以及股間雙穴處留下淺紅色的鞭痕。
“藤鞭凌辱”和“觸手電擊”是千年樹妖自帶的技能,雪楓無師自通。妖族又是個弱肉強食的社會,大妖喜怒無常、出手暴揍小妖再正常不過,陸少主現在的表現可不算崩人設,簡直就是演技驚人,以假亂真。果不其然,npc蝙蝠妖一臉崇拜地望過來,系統也不再貿然插嘴,反而換了一種嬌羞的語氣,開始計數。
【擊中嬌臀,淫亂值+5】
【擊中淫根,淫亂值+8】
【擊中小穴,淫亂值+10】
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雪楓眉頭微蹙,搞不懂袁瞳和肖睿xxoo了那么久,才攢下六十幾點淫亂值,怎么自己隨便抽兩下,就二十多點了?
冰雪聰明的尹懷信同樣聽到了系統提示,結合劇情任務與語境,屬于高材生的大腦飛速旋轉。他塌腰跪伏在地,肉感十足的翹臀正對著妻主,雙腿大張,將水光瀲滟的菊穴和鮑逼完全暴露出來。他微微扭過頭,回眸一笑,眼角眉梢春色盡顯,“賤婢知錯了,請姥姥責罰!”
這是……爽到了?雪楓狐疑地掃了他一眼,抖了抖手腕,瀟灑地揮出兩鞭。隨著“啪啪”兩聲脆響,樹藤抽進陰唇頂端的連接處,讓那粒小巧粉嫩的器官迅速膨脹勃起。
【擊中肉蒂,淫亂值+15】
電流過境,尹懷信發出一聲誘人的呻吟,白皙筆直的小腿倏然繃緊,淅淅瀝瀝的淫液順著股縫流下。他口中
發出急促的喘息,像只食髓知味的貓一般,慵懶地翹起臀部,將兩條大腿分得更開了。
本以為對方是個老實本分的,沒想到卻喜歡電擊和灌腸這等重口味的s,雪楓突然對家中這位姓尹的醫學博士刮目相看。
“哈啊~~賤婢要去了,姥姥威武,小母狗還要~~”尹懷信高聲媚叫著,在舞動的樹藤中扭動著腰臀。他絲毫沒有躲避,反而用目光追隨著雪楓的手腕,尋找并預判著妻主揮鞭的落點,然后迎頭直上。
下體在電擊與挨打中難以抑制地興奮起來,逼穴里傳來隱秘而下流的快感。他從來不知自己的身體可以如此淫蕩,明明疼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卻在心頭激起蝕骨的酥麻,讓他無法自控地渴求更多。止不住的騷水滴滴答答地往外流,陰阜腫得好似一只剛出鍋的桃花饅頭,充血的陰蒂從包皮中破土而出,大如蠶豆。肥美的陰唇在鞭打中持續痙攣,層層花瓣徐徐綻放,好似牡蠣張開的貝殼,露出隱藏在花心里的雌性尿孔,丁香一點,微微戰栗。
【正中騷心,淫亂值+20】耳邊響起愉悅的系統音。
她又抽到哪里了?雪楓望著一臉享受的男人,簡直莫名其妙。如果自己沒有記錯的話,對方已經在她手下潮吹過兩次了,怪不得系統會把他認作女鬼,女鬼都沒他浪。
雪楓輕輕踢了他一腳,有些頭痛地說道:“好一只不知廉恥的小母狗,懷著崽兒還這么淫蕩!你倒是說說看,自己是不是欠收拾?”
“是,小母狗該打。懇請姥姥屈尊調教這副下賤身子,讓騷逼和屁眼兒腫到縮不回去。”說完,尹懷信十分入戲地撅起屁股,挺著夸張的孕肚,一步一步往前爬。
果不其然,男人騷起來就沒女人什么事了,論起說騷話,陸少主家的夫奴絕對比她這位妻主放得開。雪楓又好氣又好笑,索性遂了他的愿,揮舞的樹藤依次落上男人身上的敏感點,將他腿心的嫩鮑抽紅抽腫,花唇與穴口蹂躪得泥濘不堪。
插在肉棒里的桃枝吸收了足夠的水分,含苞欲放,腹中的水流撞擊著體腔,令尹懷信的肚子咕咕作響。直腸下方傳來便意,他不得不停下腳步,夾緊了菊花,弱弱地請示道:“姥姥,小母狗想去廁所。”
“母狗不需要廁所,就地解決吧。”雪楓勾起嘴角,抽上了男人的后穴。
尹懷信被電流正中靶心,剎那間菊門失守。只聽得噗嗤一聲,深粉色的肛口驟然開閘,將滿腹清水泄了一地。失禁的快感讓他又高潮了一次,男人翻著肚皮仰躺在妻主腳下,抱起對方的小腿,親昵地蹭著自己的臉頰,“小母狗還想尿尿……”
“尿吧,沒人攔著你。”雪楓不耐煩地說。雖然劇情設定要嚴格遵守,但她依舊不喜歡大家對自己的稱呼,感覺一下子老了好幾十歲,都差輩了。
尹懷信看向下身,望著堵在馬眼里的東西,委屈地扁了扁嘴。自從他進到副本里就在扮演一個花瓶,勃起的陰莖至今還未得以釋放,哪里尿得出來呢?
“你是不是忘記了什么?”雪楓見狀,以腳尖點了點他的會陰,漫不經心地命令道,“小母狗,是時候使用這里了。”
尹懷信聞言,心下了然。《男德·夫訓》里有云:夫奴在妻主面前站著小解,視為大不敬。因此,有身份的家族都會訓練男孩模仿公狗撒尿,以防日后嫁為人夫給母家丟臉。他還聽說過,受寵的夫奴不在妻主身邊時會被賜予貞操鎖,由鎖精簪插入精孔,鎖精環將男根完全禁錮,屆時別說射精,連基本的排泄都無法進行,于是雌性尿孔便派上了用場。
以雌性尿孔排尿,幾乎是大戶人家所有獲得專房之寵的夫奴身份的象征。而這個部位,他在閨閣中并不曾使用過。彼時他被陸少主所救,由陸家的訓誡師調教過兩個月,聽說正夫和鐘側夫都精通此項絕技,心中好生羨慕,沒想到如今竟被妻主授予這項特權,尹懷信一時間有些受寵若驚。
“小母狗會努力的。”男人張開腿,讓水淋淋的陰戶摩擦著妻主的腳背,不好意思地囁嚅著,“若是做的不好,請您責罰。”
“相信自己,你可是咱們家學歷最高的。”雪楓微微一笑,俯下身悄聲說道,“看好你喲,尹醫生。”
話音未落,閃爍著電光的樹藤末端戳入男人腿心的丁香小孔,旋轉一圈后迅速拔出。伴隨著尹懷信的尖聲浪叫,鮮紅緊致的雌性尿孔猛地舒張,洶涌地噴射出大朵大朵的水花,打濕了男人爛熟滾燙的下體。
【恭喜俠士完成“桃之夭夭”任務,獲得電擊·失禁·虐陰·灌腸成就,淫亂值+200,ooc功能解除!】
系統熱烈慶祝的同時,插在男根里的桃枝終于完全盛開。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之子于歸,宜其室家。
運營《欲·江湖》的游戲公司隸屬于華夏頂級互聯網企業ae旗下,而肖傾宇作為ae的首席技術官,曾經也參與了這款全息網游的引擎開發,對各大副本的機制可謂了如指掌。如今他親臨蘭若寺,看到自己昔日的勞動成果被某個神秘力量篡改得亂七八糟,瞬間在心頭燒起一股無名之火。
想當初
他的工作團隊秉承著寓教于樂的理念,首次在傳統武俠中添加志怪元素,創造出這個別具一格的新副本。策劃的本意是讓玩家扮演誤入蘭若寺的旅人,攻略古剎中的芳魂艷鬼,一邊激情四射,一邊打怪升級。
原劇情中的小倩、小蝶和小蘭都是可攻略角色,玩家可以根據自己的喜好與任意一位女鬼發生關系,樹妖姥姥則是不可攻略的反派boss之一。但是無論是可攻略人物還是不可攻略人物,均為游戲中的npc,即非玩家角色,是不可以進行角色扮演的。玩家穿越成npc這種事,理論上絕對不可能發生,除非發生了靈異事件,活見鬼了!
此時此刻,肖傾宇敢斷定自己已經見鬼了,因為他變成了副本里的一位可攻略人物——女鬼小蘭。按照劇情,小蘭被蛇妖咬傷,身中淫毒,需與人交合方可解毒。這時由玩家趕到英雄救美,接下來便會孤男寡女天雷勾地火,大行陰陽采補之術,發展一場轟轟烈烈的人鬼情未了,度過一個美妙的長夜。在原本的設定中,玩家通過與可攻略角色雙修來增加淫亂值,當淫亂值達到臨界點時便會開啟戰斗劇情,將所在團隊傳送至黑山老妖的領地,對抗這位終極boss,也就是秘境首領。然而現在,他們五人小隊里有四個穿成了npc,這回他是真不知道該怎么玩了。
“在本大王的地盤里,沒有人會來救你的,叫破喉嚨也沒用,哈哈哈哈……”一條黑鱗巨蟒放肆地笑著,龐大粗壯的蛇軀盤上他的身體,一口咬上他的肩膀,刺入毒牙。
蛇妖的咬傷如約而至,身體在毒液的侵蝕下逐漸麻痹,徹底喪失了逃跑的可能。布滿斑紋的黑色蛇軀緊緊纏繞著白衣女鬼誘人的胴體,那詭異而又妖冶的景致充滿了野性與肉欲,仿佛將人類最原始的欲望赤裸裸地剖開,展示在大眾眼前。
“放開我!”肖傾宇被勒得幾近窒息,咬牙發出一聲低吼,雙手握拳,額角暴起青筋。
巨蟒聽見聲音昂起頭,從蛇吻中伸出一條分叉的紫黑色信子,貪婪地舔過對方的頸項,“小美人兒,別做無用的掙扎了,乖乖從了我吧,本大王保證讓你舒服。”
腥臭腐敗的口氣撲鼻而來,肖傾宇厭惡地別過頭,沒好氣地懟了回去:“你公的,我男的,不搞基!懂?”
蛇妖好像無法理解他的話一般,一雙豎瞳直勾勾盯著獵物,將粗長的蛇尾伸到白紗裙裳之下,擠入青年雙腿之間。堅硬冰冷的鱗片肆意摩擦著那里光滑細膩的肌膚,陰惻沙啞的聲音傳入耳畔:“你說你是男的?那你為什么長了個逼?”
“要你管!”肖傾宇頓時惱羞成怒,也顧不得世家公子的風度了,氣勢洶洶地罵道,“你眼瞎了嗎?沒看見老子還長了屌嗎?”
“那個啊,本大王有兩根。”蛇妖不以為然地揚了揚尾巴,露出隱藏在腹鱗下的一對猙獰可怖的性器,桀桀笑道,“你屁股里有兩個洞,大王我呢生了兩個屌,肏你正合適,你說對不對啊?”
“臭流氓,滾!”肖傾宇怒不可遏。這蛇妖不過是副本里的一個普通小怪,但凡他現在還保留著雨落嵐山的技能,必將這鬼東西做成蛇羹。可惡,不幸淪為npc也就罷了,為什么他偏偏穿成了個戰五渣的女鬼?天理何在?游戲規則何在?這個副本的邏輯何在?面對小怪,他作為玩家的攻擊手段呢?難道只能這里坐以待斃,乖乖等死,被一條丑陋的蛇妖獸交非禮么?
【恭喜楓橋吹雪女俠完成“桃之夭夭”任務,團隊淫亂值+200,ooc功能解除!】
突然,耳邊響起歡快的系統提示音。與此同時,眼前金光乍現,一對雌雄寶劍憑空出現,落在肖傾宇手中。與武器一并回歸的還有他的全套裝備,熟悉的技能圖標在視野下方不斷閃爍,生命滿溢,法力充沛,血條與藍條都十分健康。此情此景,不禁讓人虎軀一振,忍不住就要大干一場。
姐姐,你就是我的偶像,我的真命天女,我生命中永不墜落的太陽!
肖傾宇滿腔激動之情無以言表,ooc功能一旦解除,他便可以繼續使用本門派的技能招式,又能在游戲里為所欲為了!蛇妖被橙武的光芒晃得睜不開眼睛,值此良機,他用盡渾身力氣,抽出寶劍斬向敵人的要害。
巨蟒被擊中七寸,痛得原地翻滾,沉重的蛇軀跌落在地,將青年甩飛出去。
肖傾宇殺心驟起,趁自己還未脫離對方的攻擊距離,強行開了一波爆發。
銀光落刃!
仙人指路!
萬劍歸宗!
電光火石之間,技能全部命中,數道劍氣貫穿了巨蟒的身軀,轉瞬間便將那妖怪炸成兩截。然而蛇妖還沒死透,斷裂的殘軀瘋狂扭動著,蛇頭張著血盆大口,朝他咬來。
“大膽妖孽,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不到黃河不死心啊。”肖傾宇冷哼一聲,一劍刺瞎它的右眼,將蛇頭釘死在地,另一柄寶劍剜向蛇妖后頸,毫不留情地挑出了蛇筋。
“啊啊啊啊——”蛇妖痛得七竅生煙,血淋淋的殘軀在地上翻滾著,哀嚎不止。
“別死的太快,咱倆的賬還沒算完呢。”肖傾宇呼出一口濁氣
,抖了抖劍上的血,轉而繞到后方,將蛇尾拎了起來。
蛇妖僅剩的左眼中,青年正剝開它腹部的鱗片,一點點扯出它長條狀的生殖器。對方扭頭看向自己,笑得三分邪氣,“剛才就是這兩根賤貨在老子大腿里蹭來蹭去,還妄想肏老子,對不對?”
“不……饒了我……”蛇妖嚇得魂飛魄散,虛弱地求饒。
“蛇鞭,大補哦。”肖傾宇說著手起劍落,在巨蟒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中,將它閹了個徹徹底底。
“不要啊啊啊啊——”蛇妖的哀鳴回蕩在古剎中,氣若游絲,奄奄一息。它現在恨透了自己頑強的生命力,更后悔自己惹了不該惹的人。
青年將它的命根子碾碎在泥土中,邊踩邊笑,高興得像個孩子,一雙眼睛亮得嚇人,絕美的容顏透著嗜血的殺意。在它最后的記憶中,那個人歪著頭望過來,用氣聲說道:“趁你還沒咽氣,不如順便把皮剝了,可好?”
隨后劍芒一閃,它的另一只眼睛也被刺瞎,世界陷入黑暗……
肖傾宇放下武器,踢開已經四分五裂的巨蟒尸體,踉踉蹌蹌地向水邊走去。蛇妖雖死,余孽仍在,這不,他身上的淫毒開始發作了。
心跳越來越快,皮膚一點點灼燒起來,他大口喘著粗氣,摔倒在水池中。汗水打濕了他的額發,冰冷的池水洗凈了身上的血污,露出白衣之下的修長身形。他目光渙散,滿面潮紅,胸前兩點異常瘙癢,下體卻酸脹得厲害,仿佛無時無刻不在渴望著被粗暴地疼愛。
岸邊生長著一株高大的韶子樹,微風拂過,落下幾顆成熟的毛荔枝,被水流沖刷到肖傾宇面前。那些鮮紅的果實表面布滿了細長柔軟的毛刺,看起來應該可以止癢。大腦一片混亂,他已經無暇多想了,不管三七二十一隨便揀起兩顆往胸前按去,用力揉搓起來。
“唔……嗯~~”粗糙堅硬的果皮摩擦著奶頭,毛茸茸的軟刺挑逗著乳孔,帶來難以名狀的快感,不多時便讓胯下的小弟弟抬起了蘑菇頭,躍躍欲試地站了起來。股間兩口小穴不出意料地濕了,他饑渴難耐地夾緊了大腿,繃緊的下腹脹得生疼。
還不夠,必須再做點什么。
肖傾宇望著手中的果實,考慮著把它塞進陰道里的風險,畢竟他現在尚是待嫁之身,不小心捅壞落紅膜就糟了。只在邊上蹭幾下,應該不會破處吧?等等!他現在的身份是女鬼,相當于跟小蘭合體了,是不是處還不一定呢?話說這個女鬼,生前有跟別人發生過性行為么?
肖傾宇半蹲在水池里,撩起裙子叉開腿,手中握著新鮮的毛荔枝,一時間糾結無比,進退兩難。
正在這時,身后傳來熟悉的女聲:“小年糕,你在做什么?”
聽到雪楓的聲音,肖傾宇被情欲折磨的雙眼暫時恢復了清明。重新找回理智的他馬上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姿勢過于猥瑣,很可能已經給未來的妻主留下了不良印象,頓時萬念俱灰,無地自容。生無可戀的青年一個猛子扎入水中,抱著頭沉入池底:“姐姐不要過來,我不干凈了,嗚嗚嗚……”
池水并不深,僅到成年人的腰際。一口氣還沒憋完,便有一雙修長有力的玉臂將他攔腰抱住,從水底撈了出來。
雪楓將他壓在岸上,戲謔地問:“剛才在隨地大小便,被我抓了現行,所以沒臉見人了?”
“沒、沒有。”肖傾宇急忙否認,他怎么會在公共場所做那么沒素質的事?
“那你剛剛在做什么?”雪楓狐疑地望著他,一眼瞄到他胯下的窘態,挑了挑眉毛,“不會在自慰吧?”
“我……我……”肖傾宇被問得滿臉通紅,不知所措地絞著手指,低著頭不敢看她。
雪楓見他那樣子可愛得緊,心中有些好笑,故意板起臉道:“不說我走了哦,你繼續跟自己玩吧。”
“姐姐別走!我知道錯了,姐姐不要討厭我好不好?”肖傾宇見她轉身欲走,不出所料地急了。他一把抱住雪楓的大腿,哭唧唧地跪了下去,“嗚嗚嗚……小年糕是壞孩子,管不住淫蕩的身體,不知羞恥,傷風敗俗……姐姐罰我吧,以后再也不敢了……”
雖說老一輩的大家長們將夫奴自慰視為品行不端,但陸少主向來是個開明的妻主,并不喜歡壓抑男子淫蕩的天性。不就是用手自我撫慰了一下下嘛,多大點事兒?也不看看現在都什么年代了,只要婚后不搞外遇出軌那一套,她允許自家男人們關在房間里隨便玩。當然,要是能邀請她現場旁觀,免費直播小電影就更妙了。
雪楓瞥了眼岸上分崩離析的巨蟒尸體,無奈地嘆了口氣。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簡直不敢相信面前的小哭包竟會是一個虐蛇殺手,真是人不可貌相。這孩子離了她不是挺能耐的么?怎么自己一回來,又哭得柔弱不能自理了呢?
說起來這ooc功能解除也算一大幸事,畢竟再也不用聽人叫她“姥姥”了。還是從小奶狗嘴里叫出的“姐姐”好聽,一邊哭一邊叫就更好聽了,尤其對方現在還是男扮女裝,那感覺就像自己又多了個妹妹。只見對面的美人云鬢微亂,小露香肩,一襲白衣完全濕透,薄薄的
輕紗緊貼在皮膚上,讓修長曼妙的身姿纖毫畢現,別有一番韻味在里面。
雪楓伸手拭去他眼角的淚水,幫他理了理頭發,“可還記得自己的身份?”
肖傾宇抽抽鼻子,乖巧地回答:“奴婢小蘭,是姐姐的丫鬟。”
雪楓滿意地點點頭。她早就注意到對方身上有個淫毒buff,知道孩子忍得辛苦,非常樂意在此刻幫他一把。她撩起袍子坐在岸邊,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對方過來。
肖傾宇以為姐姐要教訓自己,趕緊伏在妻主膝頭趴好,擺出夫奴受罰的標準姿勢,小屁股高高撅起,雙腿大大分開,露出濡濕的陰戶和粉嫩的菊穴。
肖傾宇趕緊伏在妻主膝頭趴好,擺出夫奴受罰的標準姿勢,小屁股高高撅起,雙腿大大分開,露出濡濕的陰戶和粉嫩的菊穴。
雪楓掀開那一襲白衣的下擺,探入他雙腿之間,沿著花唇中央的肉縫一路摸下去,蹭了滿手的騷水。
“怎會有如此淫蕩的屁股?人家還沒進去呢,自己倒先濕了。”她捻了捻指尖黏糊糊的液體,略帶不滿地伸到對方唇邊,“舔干凈。”
肖傾宇溫馴地張開嘴,小心收攏起牙齒,靈活的粉舌卷起一根根青蔥玉指,從指尖到指根,仔仔細細來回舔舐。舔到忘情之處,他陶醉地閉上了眼睛,仿佛在吮吸世上最美味的糖果。舔完手指還嫌不夠,小年糕哼著鼻子嗅了嗅姐姐的掌心,柔軟濕潤的雙唇順勢吻了上去,不斷在對方手上涂抹著自己的口水,舔得搖頭擺尾,樂此不疲。
這孩子華麗的外表堪比布偶貓,怎么生活習慣跟只狗一樣,舔手還能舔上癮?雪楓被舔得有點心癢,抬起手對著腿上的屁股就是兩巴掌,將那只小巧精致的克拉臀拍得啪啪作響,白嫩的臀尖迅速染上了漂亮的桃色光澤。
【掌摑嬌臀,淫亂值+5】
【掌摑嬌臀*2,淫亂值+10】
系統嬌羞地開始報數。肖傾宇被打爽了,胯下的小弟弟漸漸支棱起來。充血的陰莖一柱擎天,高昂著傘狀的龜頭,堅硬的柱身緊貼著小腹,熱得好似燒紅的鐵塊。
雪楓見狀,從他頭上拔下一根銀簪,對準陰莖頂端的馬眼,迅速插了進去。
肖傾宇精孔被堵,知道今天要被禁止泄身,委屈地嗚咽了兩聲,并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滿。他討好地蹭了蹭姐姐的手,眼巴巴地望著她,希望對方可以關照一下自己下面的兩口小穴,那里瘙癢得厲害,快要把他逼瘋了。
頭頂傳來一聲輕笑,下一秒,一根修長纖細的手指入侵了他的菊穴,經過唾液的潤滑,很快便增至兩根。食指和中指旋轉抽插,一邊耐心地擴張著肛口,一邊以指腹按壓著前列腺,那緩慢而持續的刺激不禁令人頭皮發麻。
直腸受到愛撫,開始自動出滑膩的腸液,甬道里的媚肉溫柔地包裹著手指,菊穴殷勤侍奉,宛如一張饑餓貪婪的小嘴,期待著將主人的賞賜吞吸向更深處。大概過了一刻鐘左右,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頓時在腰部以下的位置激起一絲電流。
“嗯~~哈~~”肖傾宇忘情地弓起身子,快感如海浪一波接著一波緩緩襲來,身體的每個細胞愉悅得仿佛吸入了純氧一般。
“你剛才是不是在用它玩弄自己?”雪楓拈起一顆漂浮在水面上的毛荔枝,端詳一番后,贊賞地點點頭,“不錯,很有想法。”
“誒?”肖傾宇正沉浸在前列腺按摩中無法自拔,整個人仿佛飛上了云端,舒服得天昏地暗。聽到姐姐問了句不著邊際的話,頭頂升起大大的問號。然而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后穴里的快樂源泉突然抽身離開,轉而進來一個渾身帶刺的球形物體,立刻不干了。
“好痛……不,不要,拿出去!”他抗議地蹬著腿,像條不聽話的毛毛蟲一樣在雪楓腿上蛄蛹起來。
話音未落,屁股上落下重重一巴掌,將兩團粉嫩的臀肉扇得果凍般亂顫。直腸里的果實受到外力推擠,塞得更深了。
雪楓嚴厲地掌摑著那只不聽話的屁股,語氣中隱隱透著不悅,“不要?是不是我平時太縱容你了,讓你連基本的禮貌都忘了呢,我的小年糕?”
意識到自己剛才失言激怒了姐姐,肖傾宇頓感不妙。他瑟縮著身體,語無倫次地討著饒:“姐姐別生氣,小年糕不懂事,以后再也不敢了……”
“告訴我,‘不要’是什么?”雪楓冷哼一聲,手指撐開兩瓣水光瀲滟的陰唇,將另一顆毛荔枝塞入花穴口,狠狠拍了進去,“問你話呢?說啊!”
果實表面的軟刺摩擦著嬌嫩的陰壁和腸壁,與甬道中的媚肉糾纏在一起,引得兩只肉穴淫水泛濫。巴掌接二連三地落下來,毫不留情地抽打著花唇和菊蕊,不斷將體內的果實撞向敏感點。
肖傾宇被體內失控的快感爽得哇哇大哭,在水中撲騰著上半身,肩膀一抖一抖地打著嗝,“賤奴該死,賤奴知錯了……我要,我全都要,姐姐饒了我,嗚嗚嗚~~”
“小蘭,你現在是個姑娘吧。賤奴是什么?叫的不對,重來!”說著,妻主以膝蓋頂起他的腰,給小年糕翻了個面。
青年腿心的嫩鮑汁水四溢,勃起的陰蒂在上方形成一個凸起,剝開包皮可以看到充血腫脹的陰核,顫巍巍暴露在空氣中。她曲起食指彈了彈那顆小豆豆,將布滿軟刺的果實按了上去,細細摩擦。
“啊啊~~要、要出來了,賤婢要去了,嚶嚶嚶~~”男扮女裝的青年哭得梨花帶雨,雙目失神。他微張著嘴,吐著半截粉舌,發出一波又一波銷魂的叫床聲。下腹傳來強烈的尿意,陰莖、陰囊和陰阜開始出現有節律的抽搐,菊花四周的褶皺不斷向內縮緊,大腿肌肉微微痙攣。
高潮來臨的瞬間,肖傾宇體內的果實連同潮吹的淫水一齊噴涌而出,與此同時,從陰蒂下方的女性尿孔中射出一股極細的水柱,在水池上方形成一道七彩霓虹。系統提示接踵而至:
【女穴失禁,淫亂值+50】
【雙洞潮吹,淫亂值+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