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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致遠的身材偏向于清瘦型,雪楓為他選了一套兔女郎情趣內衣。那是一件半透明的低胸露背裝,衣服兩側有鏤空的束腰綁帶,下擺布滿了層層疊疊的白色荷葉邊。一雙黑絲漁網吊帶襪套上了男人修長的大腿,長長的兔耳自發箍垂落下來,整套裝扮又純又欲,既有少女的天真可愛,又有少婦的嫵媚成熟。

衣服前方的比基尼部位有一塊不透明的三角區,彈性的皮革材質可將陰莖牢牢束縛在其中,不至于顯得粗俗無禮;后方則采用性感的開襠設計,整個屁股、陰戶和肛門均可暴露在外,隨時方便主人使用。一枚毛絨絨的兔尾肛塞鑲嵌在臀縫中,讓身后白皙豐滿的兩個半球更加惹人注目,這套情趣內衣可以說將他整個人的身材優勢完全凸顯了出來。

“寧局,你該不會是玉兔成精吧。”雪楓捧起男人的臉,在他唇邊輕輕落下一吻,笑語嫣然,“看看這腰、這腿、這屁股,勾得我等驅魔師之魂蠢蠢欲動,真想現在就收了你。”

“能被妻主喜歡,是奴的榮幸。收妖隨時都可以,就地正法也沒問題。”寧致遠赧然一笑,乖巧地仰起脖子,任由女孩為他戴上裝飾著蝴蝶結的蕾絲項圈。

在這個俱樂部里,項圈是奴隸可以依靠的唯一保護措施。佩戴項圈的奴隸意味著他已經有主了,那么其他客人便不會再貿然上前。而對于那些無主的奴隸,自然是隨便客人們上下其手、為所欲為的,只要不弄死,主辦方大抵不會過問。

等把寧庶夫打點妥帖,便輪到正夫大人了。

對于方君彥這種肌肉發達的健美型男,小清新類別的打扮顯然不適合他,然而雪楓并不想把那些皮帶啊拘束衣啊一股腦地套他身上,到時候萬一穿出筋肉系兄貴的效果,就太辣眼睛了。她翻箱倒柜地找了半天,終于發現了一套滿意的裝束。

那是一件大碼的高領長款緊身毛衣,全身遍布著奶牛花紋,前方的一字型開胸設計春光乍泄,不但露得恰到好處,還可以隨時哺乳。后方是大面積的v字露背設計,開口一直延伸到臀溝,性感火辣,方便穿脫。毛衣下擺類似包臀短裙,里面可以選擇真空上陣,也可以搭配同色系的三點式奶牛花丁字褲。方君彥的一再堅持終于為自己爭取到了保留一條底褲的權力,雪楓不情不愿地幫他穿上了丁字褲,再加上一雙白絲波點長筒襪以及黑白相間的牛角發箍,男人頓時變成了一頭巨乳奶牛。

方君彥面無表情地癱著一張臉,絕望的眼神冷若冰霜,抿成一線的薄唇透出視死如歸的意味,仿佛他下一秒就要踏上硝煙彌漫的戰場,從此壯士一去兮不復還。

“開心一點嘛,親。”雪楓撥弄著皮項圈上的鈴鐺,不滿道,“你這樣會讓我誤以為接下來要送你去屠宰場。”

“抱歉。”方君彥抹了把臉,面部表情稍微緩和了一點,但也絕對說不上高興,反而有種憤憤不平的感覺。

“你再這樣,我就……”雪楓本來想說出點威脅性的話語,轉念一想:不行!對方最不怕的就是威脅,一旦放了狠話,兩人又會像之前那樣吵起來,最后鬧得兩敗俱傷。她已經不是當初那個不懂人情世故的小姑娘了,對方本性并不壞,只是過于古板又不知變通罷了。明明會場中的一景一物在他眼中皆是傷風敗俗,還要死乞白賴地跟過來,也不知道他圖點什么。

自古用兵之道,攻城為下,攻心為上。對于頑固不化之徒,只可智取,不宜力敵。想到這里,雪楓轉了轉眼珠,一頭扎進男人開胸毛衣前方的空隙里,悶聲悶氣道:“你再這樣,我就吸你的奶。”

方君彥表面上不動聲色,心里卻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恨不得以頭撞墻。他后悔自己該死的老毛病又犯了,以前屢次輸給鐘家那個二世祖,不就是因為他太強勢了,還學不會哄妻主么?吃了那么多年的虧,怎么現在還不長記性?本來就是自己非要跟過來的,結果一言不合就甩臉子,豈非成了傳說中的“又當又立”,也太無恥了。他正糾結著要如何緩解氣氛,沒想到下一秒溫香軟玉入懷,熊抱、埋胸、貼貼一套流程宛如行云流水,動作絲滑得讓他不知措施。

巨大的幸福籠罩下來,方君彥雙手回抱著女孩的肩膀,體會著那膚如凝脂的臉頰與胸膛摩擦的觸感,眼神溫暖得快要化掉,“少蹭一點兒,妝花了就不好看了,我們先出去……”

“胡說,我畫的可是防水妝容。”雪楓從男人懷中抬起頭,扯了扯他項圈上的牽引繩,目光狡黠,“現在出去,你真的準備好了么?出了這扇門,可不允許男賓直立行走了哦。你要怎么做呢,巨乳奶牛?”

方君彥聞言微微一笑,溫馴地趴伏下去,“那就請妻主騎到巨乳奶牛的背上來,奴載著您出去。”

于是雪楓騎著大奶牛,牽著小白兔,離開更衣室,乘上電梯。

不想一進去便遇到了熟人。盛裝打扮的尹師詩望著轎廂里多出來的三名乘客,嘴巴張成了o型。

“你兩個都帶來了?”閨蜜目瞪口呆。

“是啊,出來玩嘛,人多熱鬧。”雪楓牽著一牛一兔走進電梯,瞥了一眼閨蜜腳下的狗奴,“你家正夫也來了?”

“可不是么?”閨蜜一臉嫌棄地踢了踢腳下的男人,“他平時對這種場合不感興趣的,也不知道今天哪根筋錯亂了,非要跟過來湊熱鬧。”

“我家的也一樣。”雪楓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大概因為最近水星逆行吧,大齡男性容易焦慮。”

因為水逆而“焦慮”的兩位大齡男性蹲在地上,互相對視一眼,滿頭黑線。

方杰穿了一見到處露點的束身皮衣,渾身的金屬飾品叮咚作響,脖子上套著伊麗莎白圈,下半張臉上罩著個防止寵物狗咬人的狗嘴套。他悄悄靠近方君彥,怨聲載道,喋喋不休:“總裁,我放著好好的假期不過,跑來這種地方丟人現眼,這可全都是為了你啊。”

“辛苦了,年終分紅給你提高三成。”方君彥低聲說。

“謝謝總裁,隨時為您效命!”方杰伸出狗爪子滑稽地敬了個禮,喜笑顏開。他轉過頭看向寧致遠,“你就是寧家的那個?”

寧致遠面帶微笑地點點頭,禮貌地與他握手,“您好。”

“您好,您好。”方杰打量著這位如沐春風的“兔女郎”,視線落在他裝飾著兔尾的翹臀上,忍不住豎起大拇指,“不錯啊,果然有料!原來陸少主喜歡純欲風,總裁你要不要試著改變一下風格?”

沒等方君彥回應,尹師詩的腳已經先一步踢了過來,“吵死了!狗嘴套都堵不上你的嘴嗎?要不要給你換個口塞?”

“不用了妻主,我這就閉嘴。”方杰馬上噤聲。

電梯門開,閨蜜挽著雪楓的手走了出來,一邊走一邊抱怨:“可煩死他了!一會兒隨便把他拴在哪兒,我找個契約奴隸去。”

“你沒發現么,其實鐘浩然話也挺多的。”雪楓誠懇地說,“這應該就是你的菜,無論承不承認,你都好這一口。”

“怎么可能?”閨蜜滿臉的不相信,將一只led夜光項圈放在雪楓手心,“這個給你,如果有喜歡的契約奴隸,就給他戴上。”

方君彥和寧致遠一聽見“喜歡的契約奴隸”這個關鍵詞,立刻提高了警惕,齊刷刷抬起頭望向妻主。

“好吧,雖然我覺得大概率用不上。”雪楓莫名其妙地看了二人一眼,把那只閃閃發光的尼龍項圈放進包里,拿出金箔入場券遞給會場入口的門童。

“歡迎光臨,尊貴的主人。”兩名侍者同時鞠躬,為雪楓和閨蜜打開大門。

這是一棟巨大的方形建筑,遠處有燈光炫目的舞臺,東側是稍顯幽暗的卡座,西側是自助餐吧臺。會場里播放著輕柔舒緩的交響樂,白衣侍者訓練有素地穿梭在走道間,殷勤地為客人提供著服務。

雪楓從侍者的托盤里拿了一杯香檳,來到東區一處四人卡座坐下。閨蜜在吧臺旁相中了一個穿比基尼泳裝的貓奴,給他戴上項圈,把人牽了過來。

卡座里,兩個姑娘并排坐上同側的沙發椅,把各自腳下的正夫拽了上來。寧致遠見狀,叫上那個貓奴一起,識趣地爬往西區為主人取餐。

雪楓讓方君彥坐上來,打算摸摸他的奶子,閨蜜也讓方杰坐上來,為他調整狗嘴套,結果兩個大男人不小心踢到了對方,險些發生事故。雪楓瞬間覺得這個體位不好,改為讓方君彥趴下給她摸摸光裸的美背,閨蜜也讓方杰趴下,準備給他摘伊麗莎白圈,結果兩個男人的屁股又撞在了一起,發出一聲悶響。

“卡座里的空間太小了。”雪楓很無語。方君彥186公分,手長腳長,方杰也超過一米八了,他們兩對擠在一起,絕對要打架。

“沒錯,回頭讓他們改進一下。”閨蜜說著,朝對面抬了抬下巴,“要不你去那邊吧?”

雪楓搖搖頭,并不想動,“還是你去吧。”

“你去。”

“你去。”

兩位夫奴望著自家妻主像小學生一樣推來推去的幼稚樣子,忍不住嘴角抽搐,內心吐槽之神唾沫橫飛。大小姐,您兩位實在不愿意動的話,我們背您過去也行啊!千萬不要意氣用事,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噠!然而令人擔心的事并沒有發生,姑娘們很快便達成了一致。

“要不……還是口侍吧?”閨蜜欣然提議。

“贊同。”雪楓說著,一巴掌將方君彥糊了下去。

于是兩個男人又換成夫奴標準的撅跪姿勢,腰部以上鉆到妻主裙底,屁股好整以暇地留在外面以供賞玩,賣力地以唇舌進行侍奉。

就在這時,一個打扮時髦的青年走了過來,大大咧咧地坐上姑娘們對面的沙發。

閨蜜一見來人,臉色立刻變得像吃了蒼蠅一樣難看。雪楓還是,今天則有所不同。臺下坐著的都是驅魔師家族的貴婦淑女,可不比他們這些吃慣了重口味的摳腳大漢。為了避免這幾只嬌嫩的屁股提前破裂掃了主人們的興致,只能在防御措施上下功夫,一定要讓它們兵不血刃,順利挨過前四關。

涂了油脂的雙丘晶瑩透亮,里里外外散發著柔光。刑官們換上戒尺,開始了,最后由工作人員統計票數,從而定下哪名罪奴最終得以赦免。

雪楓掃了一眼代表3

號罪奴的黃色花箋,那上面空空如也,竟是一票都沒爭取到。這也難怪,尹懷信的表現確實沉悶無趣,沒有哪位主人喜歡用熱臉貼冷屁股,她自己也一樣。票數最多的是2號罪奴,淡紫色的花箋上印了五十幾朵小紅花,在四人之中遙遙領先。而那個男孩之所以取得了壓倒性的勝利,恰恰因為他的表現著實出色,換尿布式打法+雙穴潮吹+絕活叫床,折騰得別提有多賣力了。由此可見,若想有所收獲就要預先付出努力,2號脫穎而出實屬必然,那是人家應得的獎賞。

“兩位小姐,請問有支持的人選么?”白衣侍者微微躬身,禮貌地詢問。

“3號。”閨蜜毫不猶豫地在黃色花箋上蓋章。

“我也選3號。”雪楓讓閨蜜幫自己蓋上花印,隨即摘下左手拇指上的白玉扳指,放在侍者端著的托盤里,淡淡地說道,“順便把這個給他。”

白衣侍者望著上面代表陸家的“五鳳朝陽”家紋,瞬間瞳孔劇震,雙腿發軟。這個扳指的分量太重了,與那些輕飄飄的花箋放在一起,實在太過違和。侍者被這突發事件搞得驚慌錯愕,大氣都不敢喘,情急之下只能張口結舌,不斷地重復著:“這……這……”

“別墨跡了,你們懂我的意思,自己看著辦。”陸少主不耐煩地揮揮手,將人打發了。祖母若知道她把家主信物用在這種場合,搞不好要氣得心臟病發作,這都什么事啊?真是造孽!

魏氏見狀“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聲淚俱下,“謝少主!謝少主!今日之恩,我等父子無以為報,畢生愿為少主肝腦涂地,銜環結草以效犬馬之勞。”

“平身吧。”雪楓揉了揉太陽穴,善意提醒道,“此地不宜久留,你最好盡快離開。”

“少主所言極是。魏叔叔,你是瞞著母親出來的,被人發現就不好了。”閨蜜忙將人扶起來,好言勸慰,“這里交給我,你且放心去吧。”

魏氏連聲稱是,千恩萬謝地走了。他本就是陸家家奴,自然知曉這枚扳指背后的意義。五鳳朝陽一出,驅協必要賣陸家一分薄面,而身為主辦方之一的尹家馬上就會收到消息,那么他兒子的終身大事也就有著落了。只可惜他前半生都在京城長房老太太家侍奉,未曾有幸見過這位關東本家的少主,他身份低微不敢肖想過多,自己那不爭氣的兒子哪怕給少主做個侍奴,也是不委屈的。

閨蜜見塵埃落定,沖上來給了她一個熊抱,“親愛的,謝謝你。”

“舉手之勞,不足掛齒。”雪楓拍拍閨蜜的肩膀,暗自嘆了口氣。其實作為特權階級,就算她今天想要強行篡改投票結果,也未必不可。只不過那樣對于努力為自己爭取的2號來說,實在有失公允。既然她不能破壞比賽的公平性,那便用未來的家主之名救個人吧,相信主辦方礙于陸家的權勢,也不敢太過為難那個男人。

“他兒子的底細,我已經打探清楚了。”方君彥認真地說道,“尹懷信,27歲,醫學博士,目前在市中心一家三甲醫院工作,主攻心血管內科。妻主慧眼識珠,此人作風嚴謹,有上進心,假以時日必成大器,是個可造之材。”

“可造之材?”雪楓莫名其妙地望過來,隨即明白了對方的意思,頓感無語,“你該不會覺得我看上他了吧?”

人看沒看上我不知道,但你肯定看上人家屁股了,方君彥暗自腹誹。當然,這些話他打死都不會說的,于是清了清嗓子,不動聲色道:“如果必須和尹家聯姻,此人性情堅韌、毫無根基,倒不失為一個良配。”

“喂,說你胖你還喘上了?”雪楓氣呼呼地翻了個白眼。總裁大人,可不可以不要這么單刀直入地公開談論家族利益啊,尹家人可就在旁邊看著呢!

閨蜜訕訕一笑,舉起雙手表示:你們聊,我什么都沒聽見。

投票結果很快公布出來,2號罪奴不出所料地獲得赦免,那個年輕男孩激動得喜極而泣,亦步亦趨地跟在工作人員后面,爬下舞臺。稍后,他將作為本屆嘉年華晚會的獎品之一,被授予掛牌出營的資格。如果有幸獲得某位主人的眷顧,他便可以擁有一個家,或許還會運氣爆棚,被主人帶回去賜予一個名分,從此恢復自由身,徹底擺脫訓奴營這個禁錮他一生的牢籠。

余下的三名罪奴就沒有那么好運了,最后一輪的杖刑雖不至于讓人喪命,也會落得個遍體鱗傷的下場。一頓殺威棒揍下去,輕者皮開肉綻,重者骨斷筋折。意識到自己接下來的命運,臺上的男人們個個面如死灰,眼中盡顯絕望之色。罪奴本就沒有人權,又有誰會在乎他們的死活呢?除了3號……

“可真有你的,陸家少主要保你,擋都擋不住。啥時候走的狗屎運?讓哥幾個也借借光唄。”一名刑官說著,雙手捧起墊了好幾層絹帛的拖盤,高高舉起那枚鐫刻著“五鳳朝陽”紋章的白玉扳指,在尹懷信身后跪了下來。

“你小子的福氣在后頭呢!回去把自己洗干凈了,等著飛黃騰達吧。”另一名刑官趕緊上前,將男人的屁股掰向兩邊,撐開隱藏在白皙臀縫里的粉嫩穴口,恭恭敬敬地將那枚扳指請了進去。

“腰下去,腿分開,把

小騷穴都露出來。你家少主在下面看著呢,關鍵時刻可別掉鏈子。”刑官一邊威脅恐嚇,一邊幫他擺好姿勢,“對,腚抬高,就這么撅好別動,穴眼千萬夾緊了,你的后半輩子可都在這屁股上了。”

原來為2號罪奴掌刑的兩名刑官空出手來,一邊一個蹲跪下去,按住尹懷信的肩膀,鉗住上身確保他無法掙扎。兩人閑來無事,開始互相調侃:

“就這么一個屁股,還要咱們四個一起伺候,真是金貴得很呢。”

“可不是么?掌刑的兄弟們小心著點,別失了分寸,到時候砸了營里的招牌,都吃不了兜著走。”

另外兩名刑官站在刑凳后方,表面上虎著一張臉,心里卻是說不出的緊張。這一關的刑具是殺威棒,乃柳木所制,長約齊眉,上半段漆成紅色,下半段漆成黑色,取“水火不容”之意,因此又有水火棍之稱。紅色那半是火棍,為扁圓形,多以手握;黑色那半是水棍,為三棱柱,行刑時便是用這一端責打。

訓奴營里都是男奴,刑官們也皆為男性。不似家族里的教養嬤嬤和訓誡師以調教奴隸的身體為目的,這些人平生虐臀無數,早就沒了憐香惜玉的心思,他們的工作就是打人。打屁股是刑官們祖傳的手藝,罪奴經由他們之手無非就是打傷、打殘和打死三種結局,至于怎么打全憑上面的旨意。通常參與這種表演性質的秀場,直接打傷就完事了,罪奴們留著還有用,回頭治好了繼續送給主子們消遣。

然而臺下那位金尊玉貴的少主玩了這么一手,他們可就不敢任由這名罪奴皮開肉綻了。家主信物還在那口穴里含著呢,這屁股若是見了血,讓陸家家紋沾染上晦氣,怕不是他們哥幾個都要腦袋搬家。眾所周知,有了傷口就會流血,最好連油皮兒都不要破,這才是最保險的。看來黑色那一端的水棍是不能用了,得,就用另外半截本該由手握的火棍來打吧。

他們打定主意,各自往掌心吐了兩口唾沫,雙手倒提殺威棒,集中精力,屏氣凝神。待司儀一聲令下,兩位刑官手起棍落,一人負責半個屁股,交錯招呼到尹懷信的后臀上。飽滿挺翹的屁股先前經歷了四輪責打,早已由瑩白如玉演變為烈焰灼燒般的鮮紅。那些戒尺抽出的肉棱、藤條印下的檁子,原本在臀丘表面形成了一道道凸起,接下來又被毛竹大板均勻地砸進皮肉里,重新回歸于平整,修理得服服帖帖。

既要打得漂亮,又不能讓屁股破相,這對手法嫻熟的刑官們也是高難度的挑戰。為此,兩名彪形大漢不惜拿出壓箱底的本領,運用武術中內家拳法的繃勁,秀了一手隔山打牛的絕技。他們將手上的力量局限于棍棒與皮膚的接觸面,待繃緊的臀肉被震飛后任其陷落回彈,重新摔倒在筋骨之上,如此這般,擊打的效果出來了,身體內部也沒有任何損傷。

在紅漆火棍連續的捶打下,兩瓣腫脹充血的臀肉好似除夕夜里的紅年糕,受了火焰的炙烤,漸漸變得外焦里嫩、軟爛彈滑。不僅如此,那兩個香香糯糯的半球還在慢慢膨脹,僅用了一盞茶的功夫,便由初熟的小蘋果變成了熟透的大西瓜。眼看著這屁股總算是保住了,刑官們出了一頭一臉的汗,終于松了口氣,鎮定下來。

其實無論用何種巧妙的手法打下去,疼還是會疼的。只是疼痛依然在尹懷信可以忍受的范圍,不至于像身邊的1號和4號罪奴那么狼狽不堪。比起3號,另外兩名罪奴就要凄慘得多了。他們身后的刑官并沒有收到上面的指示,用的都是常規打法,二十棍打完,那兩只屁股不容分說地皮開肉綻,臀腿之間萬朵桃花開,疼得二人哭爹喊娘,哀鳴不止。

尹懷信雖然不畏強權,但終究不是傻子。訓奴營那一段暗無天日的經歷本已讓他絕望,如今蒙貴人所救,他更加明白自己該以什么樣的態度迎接未來。只要一想到那位主人正在臺下凝視著他的身體,尹懷信便羞得不能自已,從未被人進入過的私處漸漸濡濕,下體也微微抬頭,引來刑官們一陣嗤笑。

知恩圖報乃人生大義,既然他幸運地熬過了一百記責臀大關,就應該百依百順地回報新主人。因此當刑官將尹懷信身上的鎖鏈解下之后,他毫不猶豫地四肢著地,一級一級爬下階梯。

猩紅的地毯上,一個修長的身影膝行而前,三步一跪,五步一拜,七步一叩首。他一路行著宣誓效忠的最高禮節,神情敬畏恭謹之極,向著卡座的方向緩慢移動。眾目睽睽之下,陸家家主的扳指卡在微微張開的菊穴入口,冰冷的羊脂白玉早已被體溫焐熱,彰顯著男人的歸屬關系。

“少主。”尹懷信來到雪楓腳下,虔誠地親吻她的鞋尖。

自古只有夫奴才可稱呼“妻主”,侍奴以下皆是奴才,只能喚“主人”。他現在名分未定,隨他父親叫一聲“少主”總歸是沒錯的。

雪楓微微頷首,命令道:“轉過身去。”

男人恭敬地道了聲“是”,轉身跪伏在地,臀部高高撅起,方便主人賞玩與驗傷。深紅的腫屁股猶如兩半切開的西瓜,瓜瓤鮮嫩爽口,甜到起沙,稍一觸碰就會汁水四濺。雪楓伸手摸了摸,肌膚炙熱滾燙,卻絲毫沒有破損,臀肉光滑細膩,觸之彈手,當真是個尤

物。

她面露喜色,發自內心地稱贊道:“刑官手藝不錯,值得嘉獎。”

“好哇,一會兒我就吩咐下去,今晚伺候的刑官通通有賞。”閨蜜愉快地答應著,突然想起了什么,“差點忘了,我家訓奴營的事如今都是沈氏在管,說不定那幾個刑官非但沒有賞賜,還要吃瓜撈呢。”

“他還真是越俎代庖啊……”雪楓諷刺道。訓奴營為家族私有,其相關事宜屬于家族內務,這本應歸在家主正夫的管轄范疇。而沈家那個庶夫不但把持著族務,還私自將家主的庶子貶為奴籍,所作所為簡直人神共憤,倫理不容。

方君彥對此不屑地揚了揚眉毛,俯身取出男人穴口含著的扳指,擦干凈了重新戴回妻主手上。

雪楓從包里拿出閨蜜之前送她的寵物項圈,套在尹懷信的脖子上,代表他是場內有主的專屬奴隸,從而免去不必要的麻煩。她發現對方還光著身子,便讓寧致遠帶他去更衣室穿件衣服。

不一會兒兩人回來了,尹懷信換上了一套短款護士服,粉色的連衣裙短得露出半個臀部,兩條光溜溜的大白腿毫無遮擋,下面真空上陣,也沒有穿內褲。當然,對方的屁股腫成那種程度確實不適合穿內褲,但她總覺得哪里怪怪的,就是說不上來。

“為什么是護士?”雪楓摸著下巴,不解地問。

“我聽說尹家弟弟的職業是醫生,自古醫護不分家,就給他選了這個。”寧致遠笑著說,“妻主不喜歡么?”

“那倒沒有。”雪楓望著那個身高一米八、羞答答低著頭的性感小護士,怎么看怎么違和。

“我覺得挺不錯的。”閨蜜笑著打圓場,“以后你有個頭疼腦熱,就讓我二弟穿成這樣護理你。”

“長姐……”尹懷信頓時窘迫得無地自容,雙手抓著裙子下擺,恨不得能現場把它抻長,哪怕一寸也行。

“妻主,吃飯了。”方君彥和方杰從西區取餐回來,擺了一桌子酒菜。

夫奴陪妻主用餐是天經地義,普通奴隸就沒有這個待遇了。方君彥和寧致遠坐在雪楓身側,方杰坐在閨蜜身側,貓奴跪在閨蜜腳下,尹懷信也順勢在他家少主腳邊跪趴下來。雪楓見他后臀腫著根本坐不下,便用腳把人勾了來,夾在自己雙腿之間,一勺一勺地喂他。

尹懷信像只溫馴的貓一樣蹲在地上,抬起頭時滿眼都是主人的倒影。雪楓的勺子伸過來,他立刻乖乖張嘴。主人喂什么他就吃什么,安安靜靜也不言語,脖子上還戴著閃閃發光的led項圈,跟纏了一圈霓虹燈似的,格外醒目。

雪楓對他的乖巧聽話非常滿意,正享受著給寵物投食的靜謐,一位錦衣華服的中年美婦走了過來。

“喲,都吃著呢。”尹家家主尹妙嵐坐到閨蜜旁邊,笑盈盈地朝雪楓望過來,“大侄女,今晚玩得高興么?”

“挺好的。”嘴角揚起一絲柔和的弧度,她摸了摸尹懷信的頭,“令郎很不錯,尹伯母教子有方。”

“這臭小子能被你看上,是他前世修來的福氣。”尹妙嵐瞇起一雙風流美目,用女兒的杯子干了一杯紅酒,“小兒無狀,剛才冒犯了大侄女,伯母已經教訓過他了,一會兒讓他親自過來道歉。”

雪楓知道對方說的是尹思齊的事,笑著搖了搖頭,“瞧您說的,我們小孩子家磕磕碰碰是常事,當時吵兩句嘴,過后就忘了,伯母不必掛懷。”

“好姑娘,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尹妙嵐打了個酒嗝,妝容精致的臉蛋染上一層薄紅。她瞥了一眼桌下的尹懷信,滿不在乎地說道,“回頭我把他的奴籍銷了,你今天就帶走吧,隨便給他一個名分,餓不死就行。”

“這可是您家的孩子,哪能隨隨便便就收了房。”雪楓有些好笑,“待我回去秉明祖母,定要擇個良辰吉日通告全族,納令郎做名正言順的庶夫。”

“好,好!”尹妙嵐拍手稱快,朝尹懷信一指,“臭小子,還不快給你家妻主磕頭。”

尹懷信聽說陸少主要納自己為庶夫,滿臉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經母親一聲斷喝,他這才如夢方醒,趕緊規規矩矩地跪在雪楓腳下,一邊行著叩拜大禮,一邊改口道:“妻主在上,請受奴一拜。”

雪楓安心受了他的禮。

尹妙嵐又朝對面抬了抬下巴,對兒子吩咐道:“去給侄女婿敬茶。”

方杰十分有眼色地倒了一杯花草茶過來,交到尹懷信手中。對方雙手接過,向著方君彥蹲跪下來,將手中茶盞舉過頭頂,恭敬地說道:“小弟懷信,給正夫請安。”

方君彥一臉嚴肅地接過來喝了一口,側身為他引薦寧致遠:“這位是寧庶夫。”

“寧兄好。”尹懷信真誠地說。

“懷信是吧,叫我致遠就行。”寧致遠拍拍他的肩膀,笑得如沐春風,“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不必見外。”

望著陸家少主眾夫奴其樂融融的景象,尹妙嵐滿意地點點頭,叮囑兒子:“你今后務必盡心侍奉妻主,尊敬正夫,孝順老太太,和睦后宅,為陸家綿延子嗣。切記,不可淫亂,不可嫉妒,不可倦怠

,明白了么?”

“母親的話,兒子都記下了。”尹懷信認真地回答。

“好,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小年輕了,好好享受美酒佳人狂歡夜吧。”尹妙嵐說著站起身,準備離席。她今晚喝得有點多了,身子晃晃悠悠的,手也不聽使喚。

閨蜜見狀急忙扶住她,“媽,你先坐下,我叫個醒酒茶,你喝完再走。”

“不礙事,你們好好玩。”尹妙嵐拍了拍女兒的手背,轉頭看向雪楓,朦朧的醉眼中透著對往事的追憶,“長得越來越像你媽媽了。”

雪楓聳聳肩,“可是大家都說我更像祖母。”

“模樣像你媽媽,性格像你祖母,所以給人的感覺,更像陸老太太年輕的時候。”尹妙嵐搖了搖頭,露出一抹堪稱慈愛的笑容,“你媽媽的性格并不適合當家主,但是你嘛……簡直就是為此而生的。”

說完這句話,尹家家主翩然離去。

雪楓望著那個婀娜多姿的背影,總感覺世人對這位女性的評價仿佛有諸多誤解。至少在自己看來,尹伯母并非那種沉迷美色之徒,相反她理智得很。與其說色令智昏,不如說她大智若愚來的更貼切。

尹家家主走了沒多久,方君彥接了個電話。從他突然冷下來的臉和沒有起伏的語調可以看出,應該是工作上的事。

“抱歉妻主,我可能會耽誤一段時間。”方君彥放下電話,小心翼翼地望向雪楓。

“那你先忙,忙完了過來找我們。”雪楓站起身來,拉著寧致遠和尹懷信的牽引繩離開卡座。閨蜜也牽著貓奴跟上來,留下方杰協助方君彥處理公務。

雪楓回頭看了一眼,就見方杰從座位下掏出一只公文包,啟動筆記本電腦遞給方君彥,對方迅速打開企業郵箱,一列未讀郵件映入眼簾。他雙眉緊鎖,高效地檢索著每一封郵件,言簡意賅地寫下回信,同時把一些商家發送的廣告托到垃圾箱里去。她不得不承認,男人認真工作的樣子魅力十足。

雪楓突然發現,自己的心態變了許多。當年她仍在讀書的時候,方君彥初入社會。那時的男人還沒有坐到如今的位置,工作可比現在忙多了,兩人聚在一起有百分之九十的時間對方都在接電話。年輕的她無法容忍這種行為,只覺得自己的正夫不尊重人,總是高高在上忽視別人的感受,為此常與男人爆發冷戰,最后不歡而散。直到后來她走出校門,同樣成為了一名社會人,才真正理解了方君彥的處境。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每個人都有他想做的事,為了達到那個終極目標,一路上總要舍棄點什么。一段真摯的感情,往往經歷了時間的考驗才顯得彌足珍貴,而兩個人最終能夠走到一起,就說明他們本質上還是契合的。漸漸地,頓悟后的陸少主總結出了一套成年妻主的處世之道:面對夫奴,不主動,不拒絕,不勉強。男人可以有,事業不能無。為了世界的和平,必須主業副業兩手抓,一心撲在工作上,將建筑與驅魔兩項產業做大做強。

開場秀之后便是主奴互動時間。會場內設有多個不同的活動區域,主人們可以根據各自的喜好選擇娛樂主題,與奴隸共同參與其中,進行一系列趣味活動。主奴團隊每完成一個主題即可獲得一枚印章,收集的印章越多,獲得的獎品就越豐厚。

“哇哦,那邊正在進行拔屌大賽耶,我們去看看?”閨蜜指著遠方,興奮地說道。

“好呀。”雪楓正答應著,突然被一張柔軟的臉蹭了蹭小腿。

“妻主,奴想尿尿。”寧致遠仰頭望上來,小聲請求道。他已經成功進入了角色,并沒有說自己想去洗手間。因為整個會場除了服務人員,只有主人和奴隸兩種身份,而奴隸是不需要上洗手間的。他們的身體早已喪失了自主權,衣食住行全部受主人支配,包括解決排泄在內的各種生理需求,皆要經過主人的允許。

“奴也想……”尹懷信夾緊大腿,一臉窘迫。訓奴營可不會體諒奴隸的感受,為了今天晚上的表演,他從午后禁食起便再沒有上過廁所了,剛才水喝得有點多,突然就來了感覺。

雪楓無奈地笑了笑,對閨蜜說:“我先帶他們兩個去噓噓,稍后就來。”

閨蜜以手比了個“ok”,牽著貓奴找樂子去了。

雪楓雙手各握一根牽引繩,帶著夫奴們往相反的方向走去,一路穿過休息區,終于找到了衛生間的指示牌。然而這里的衛生間卻不似大眾印象中的公共廁所,它并非依據男女性別劃分為兩類,而是按照主奴身份予以區分。洗手間右邊寫著“主人請進,奴隸止步”,左邊寫著“寵物專用,需飼主陪同”,兩側門口各有一名白衣侍者,既可起到守衛與警示的作用,也方便隨時進去打掃衛生。

門口的侍者望見她,深深鞠了一躬。女孩腳步輕盈,體態如流云般優雅,舉手投足自帶一股威儀,透著雷厲風行的氣勢。她腳下兩個男人爬行的動作也非常專業,四肢著地時腰背下沉,頭頸始終保持在主人膝蓋的高度,翹起的臀部隨著步伐的節奏走右扭擺,格外誘人。關鍵是這兩個奴隸一邊走著貓步,一邊還不忘時刻仰起頭觀察主人的臉色,一看就是

家教良好的優質品種貓。

一主二奴進入寵物廁所,發現里面跟尋常男廁的格局有些類似,只不過便器的材質截然不同。

墻邊跪坐著一排“小便器”,每個便器都是一名赤身裸體的男人。這些廁奴的陰莖里插著導尿管,軟管的另一端與地漏相連,源源不斷地排出膀胱里的尿液。他們的身體被固定在墻上,脖子受到頸托的鉗制,下巴被迫朝天揚起,鼻子以上的部位套著密封乳膠面罩,彈性極佳的材質完美貼合著凹凸不平的五官,同時也隔絕了外界的空氣,導致被封堵的鼻孔無法進行呼吸。每一個廁奴的嘴巴都被開口器撐到極致,露出喉嚨里肉紅深邃的洞穴,這意味著如果他們沒有及時將口腔里的尿液吞咽下去,那么連最后一處可以用來呼吸的口腔也會喪失,陷入可怕的窒息狀態。

對面還有兩個隔間,沿著敞開的門縫可以看到,里面貌似是一個巨型貓砂盆。盆底囚禁著一絲不掛的男性奴隸,身體被大量貓砂覆蓋,只有頭部露在外面,用以承接寵物糞便。

“有人想上大號么?”雪楓問。

兩個男人連連搖頭,隔間里面的情景太過驚悚,就算有點便意看過之后也嚇回去了。

“那就快點兒解決吧。”雪楓扯過狗繩,示意男人們趕緊的。

寧致遠率先走上前去,他在訓誡師那里上了兩個月的調教課,已經熟練掌握了在各個場合應當遵守的規矩和禮儀。眾所周知,夫奴在妻主面前站著撒尿堪稱粗鄙無禮的行為,是絕對禁止的。于是,男人高高抬起了他的后腿,將下體對準廁奴大張的嘴巴,腹肌收縮用力。片刻之后,一道水柱從陰莖頂端的馬眼射出,注入身前的肉便器內。

尹懷信也連忙照做。他在訓奴營里什么非人的要求沒經歷過,模仿公狗撒尿這種事根本難不倒他。但他終究是個處男,嘛。”袁瞳拿出自己的邀請函,“你看,我已經完成了拔屌大賽、腚躲避球和騎驢接力,只要再制作一個紅屁股、兩只腫穴,就可以領取獎品了。”

“一個紅屁股、兩只腫穴……”雪楓看了看身下兩位夫奴,勾起了嘴角,“我對獎品沒興趣,不過這個互動主題不錯,可以試試。”

兩人在壁尻下聊天,那墻里的罪奴聽到雪楓的聲音,突然嚎哭起來。

“少主救命,奴知錯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大哥,大哥你在嗎?你幫我求求少主,好歹咱們也是同宗同族,大家兄弟一場,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寧致遠頓時好生尷尬。寧軒現在境遇雖然凄慘,但那完全是他罪有應得。妻主曾經待他不薄,他卻絲毫沒有身為后宅男眷的自覺,朝三暮四、水性楊花,將家族利益置于不顧,白白浪費了母親送他來陸家的一片苦心。

見陸少主眉頭微蹙,工作人員立刻跑到墻壁另一側把寧軒的嘴給堵了,又轉過來對著他的屁股一頓猛揍,直把人打得再也不敢吱聲,才放下手中的棍子。

雪楓居高臨下地望著寧致遠,不動聲色道:“你的族弟在向你求助,你打算怎么做呢?”

“奴入侍兩年,未能盡到兄長的責任,約束教導族好中弟弟,至今仍愧疚不已。”寧致遠跪伏在地,痛心疾首,“小弟今日的惡果完全是他咎由自取,為他定罪的人是家母,您與陸家已經網開一面,奴深感惋惜,卻無能為力。只求妻主不要生他的氣,若他剛才言語中冒犯了您,奴愿受責罰。”

“真是個深明大義的好兄長。”雪楓挑了挑眉毛,指了指墻上那只屁股,詢問工作人員,“這樣的罪奴一般都是什么下場?”

“回少主,如果罪奴的屁股和穴眼兒不中用了,也就不能再伺候人了。遇到這種情況,訓奴營通常都會將其降為廁奴,讓他們與屎尿為伍,不然便是多了一張白吃白喝的嘴,多養一天也是賠錢買賣。”

墻里的屁股聽到自己未來的命運,突然就放棄了掙扎。寧致遠低著頭,也是一臉沉痛。但事已至此,還能有什么辦法呢?只能說對方自作自受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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