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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點,一陣電話鈴將雪楓從夢中驚醒。

對面傳來一個禮貌而恭敬的男聲:“陸少主您好,我是尹師詩的正夫方杰。妻主說有樣東西要當面交給您,請問您現在方便開門么?”

陸少主昨晚跟閨蜜玩嗨了,回到酒店時已經過了凌晨,入睡時間就更晚了。一個人本來睡得正香,卻被硬生生從熟睡中吵醒,自然沒什么好臉色。她渾身散發著幾乎實體化的起床氣,頂著一頭亂發去開門,把等候在外的方杰嚇得一哆嗦。

“什么東西?”雪楓口氣不善地問。

“我、我也不清楚……應該就是普、普通的禮品……”方杰結結巴巴地回答,感覺自己正在跟一頭處于爆發邊緣的雄獅對話,兩腿突突打顫。

他強作鎮定清了清嗓子,指揮著兩名穿著鞋套的伙計抬進來一個裝飾著蝴蝶結和彩帶的大紙箱,把箱子放到這間豪華套房的客廳后,又整齊地倒退了出去。

“那您繼續休息哈,我們就不打擾了……”方杰陪著笑臉道別,輕輕關好門,帶著手下人逃命似地離開了。

雪楓望了一眼那只體積超標的巨大禮盒,十分懷疑里面裝的是冰箱、洗衣機等實用型家電,然而她現在根本沒有心情拆禮物,只想躺回床上繼續補眠。陸少主毫不猶豫地返回臥室,一頭鉆進被窩,睡起了回籠覺。

過了一會兒,客廳里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紙箱上的彩帶漸漸松散、落地,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從里面鉆了出來。他左右看了看環境,悄悄走進臥室,來到女孩床前,高大的身軀低俯下去,越來越近。

雪楓猛地睜開眼睛,雙手扣住男人命門,緊接著鎖喉、絆腿加背摔,一套擒拿術施展得行云流水,轉眼間將對方擊倒在地。

男人摔了個大馬趴,被雪楓踩在腳下,悶哼一聲,也不見掙扎,實在不像歹徒行兇的樣子。她定睛一看才發現,對方整個軀干都被鮮紅的繩子捆成了“龜甲縛”,雙手牢牢綁在背后,脖子上還套了個皮項圈,渾身上下一絲不掛,連個作案工具都沒有,哪還能看得出半點威脅?不過,這歹徒雖然做不成了,當個變態或者色狼倒是挺有潛力。

雪楓稍微清醒了些,越看這具軀體越覺得眼熟。男人的屁股很翹,上面依稀可見淺淺的紅痕。背上的鞭痕更明顯些,好在都被妥善處理過了,那些傷痕已經全部結了痂,在小麥色的肌膚上凸起一個又一個縱橫交錯的十字。

她蹲下身子,拽著男人脖子上的項圈,強迫他抬起頭,不耐煩地問道:“你怎么又來了?”

方君彥低垂著眼眸,沉默不語。這完全不能怪他,因為他的嘴巴上正勒著一個馬嚼子樣式的口枷,根本說不出話來。

但雪楓卻不這樣認為。大清早屢次三番被人吵醒,本來心里就壓著股火,如今詢問無果,滿腔怒火頓時被點燃。她算是明白了,閨蜜怎么可能平白無故給自己送禮物呢?絕對是這個男人串通了尹家的正夫沆瀣一氣,閑著沒事吃飽了撐的跑這里來給她添堵了!

“我看你就是找抽!”她赤腳踩向男人的肩膀,見他腰上不知為何掛著一根馬術鞭,順手扯了下來,照著眼前的屁股狠狠揮了下去。

方君彥吃痛悶哼一聲,既不躲也不閃,反而拱了拱下肢,把屁股撅得更高了。他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大大激怒了妻主,于是鞭子接二連三地落下,將后臀那兩團豐滿的軟肉抽得果凍般亂顫。

馬術鞭屬于硬鞭,細長的鞭桿上有一塊皮質鞭拍,打起人來不至于皮開肉綻,但痛感卻是實打實的。陸少主小時候因為長相過于可愛,有過幾次被怪蜀黎騷擾的經歷,直接導致她長大以后發展為僅針對成年男性的暴力傾向,尤其是對那些挨了打還不懂求饒的嘴硬家伙,下手更是毫不留情。

方君彥昨天剛挨過一頓小皮鞭,早上起來傷勢才稍微好了些,現在又挨了幾下狠的,讓那兩團屁股肉立刻找回了往昔的記憶,不一會兒便愉悅地膨脹起來。肥嘟嘟的臀丘上凸起一條條粉紅色的肉棱,姹紫嫣紅的煞是好看。

疼痛刺激著神經,蘇醒的情欲放大了五感,男人的身體徹底興奮起來。他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胯下陽具逐漸抬頭。

“被鞭子抽兩下就發騷。方總,你倒是說說,自己是不是天生下賤?”雪楓故意嘲諷道,一只腳伸入男人腿間,有一下沒一下地踢著他的蛋蛋。

來自言語和行動上的雙重羞辱令方君彥無地自容,但意外地效果不錯。他的腸道和陰壁開始自動分泌出潤滑的液體,不多時,身下兩只穴便濡濕一片。

突然,馬術鞭斜著砸向臀縫,讓那里白皙細膩的皮膚染上了艷麗的色彩。雪楓厲聲喝道:“腿分開,不知道你里面的穴也很欠揍么?”

男人聞言,順從地伏下腰肢,如同發情的母獸一般大剌剌張開雙腿,朝天揚起屁股,將骯臟隱蔽的私處示于人前。

鞭拍掃向陰戶,兩瓣肥美的花唇被抽得撲棱棱顫抖,好似一對展翅欲飛的蝶翼。男人的腿心被蹂躪得泥濘不堪,大量的淫水從花穴口冒了出來。嚴酷的鞭笞仍在繼續,隆起陰阜腫成了一座小山包,如

同一只從中間裂開的桃花饅頭,露出鮮紅的肉餡以及黏糊糊的蜜糖。

雪楓解開他的口枷,用那根沾滿淫水的馬術鞭拍了拍他的側臉,“看見沒有,這些都是從你下面的洞里流出來的。你身為正夫卻如此淫蕩,真的好么?”

“奴有罪,愿受重責。”方君彥羞愧地說著,他的兩腮還留著被口枷勒出的痕跡,臉頰紅艷欲滴,就快要滴出血來。

雪楓甩了甩鞭子,將上面的黏液往男人臉上隨意蹭了蹭,不悅道:“你自己說,該怎么罰?”

“請妻主盡情享用,玩……玩壞也沒問題!”方君彥面朝雪楓,平伏在地,鄭重地行著叩拜大禮。雖然低垂的頭顱看不見表情,但他渾身上下都紅透了,想必臉上的顏色也同樣精彩。

自己剛剛聽到了什么?雪楓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感覺話題好像往不可思議的方向發展了呢。她仔細端詳腳下的男人,考慮著要不要拿一張符箓貼他腦袋上做個法事,她的正夫很有可能被怨靈奪舍了,要么就是被外星人綁架過,總之這個人不可能是方家那個連入洞房都會在床上挺尸度過的小古板。

然而陸少主繞著自己的正夫轉了一圈,并沒有在他身上發現不干凈的東西,人體磁場的波動也很正常,附身的可能性直接pass。所以……找抽完了,就該求操了?別說,以受虐狂的標準來看,還蠻符合邏輯的。

想到這里,她摸了摸鼻子,大刀闊斧地坐回床上,一本正經地說道:“既然你愿意行使夫奴的職責,那就過來伺候吧。”

方君彥眼神一亮,急忙膝行過來,埋首到女孩腿間。他的雙手被繩索縛在身后,完全派不上用場,只能以唇舌小心侍奉著妻主,再通過搖擺頭部上下左右不斷地變換方位,不敢怠慢分毫。

男人事先做了充足的準備,嘴巴里含過冰,起初還殘留著些許涼意。隨著時間的流逝,對方口腔里的溫度漸漸回升,一種莫名的吸引力便從那唇舌之間傳遞過來。結婚七年,雪楓從不知他的口技竟這般厲害,親吻舔舐之間如同勾魂攝魄,被那溫熱的粘膜包裹著來回吮吸,便可將人的力氣一點點抽空。她情不自禁地仰起頭,將手指插進身下的一頭烏發里穿梭梳理,兩條素白修長的大腿夾緊了男人的脖子,迫使對方含得更深。

高潮的到來并沒有花費多少時間,她下意識地想要抽身出來,不料對方卻緊追不舍,大張著嘴巴含吮吞吸,任由一腔精華射入自己口中。

雪楓愜意地睜開眼,正看見方君彥將滿嘴的雨露盡數咽下。望著那樣英俊禁欲的男人做著這般屈辱而色情的動作,內心的抖s因子開始蠢蠢欲動。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男人,戲謔道:“想不到方總不愛說話,口活卻如此了得,多年不見,真是令我大開眼界。”

“侍奉妻主,自當殫精竭慮,義不容辭。”方君彥認真地回答,抬起頭望了上來。他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目光濕潤,瞳色幽深,那是自己從未見過的、赤裸裸的求歡眼神。

雪楓心中微動,雪白的腳丫伸進對方下腹,描摹著他胯下之物雄偉的輪廓,惡劣地踩了下去。

“唔……”男人眉頭微蹙,布滿汗珠的額頭暴起青筋。

她用腳尖抬起對方的下巴,笑得三分邪氣,“想要么?”

“想。”方君彥咬牙吐出一個字,頭埋得不能再低,仿佛一只被逼到走投無路的鴕鳥,恨不得一頭鉆進沙土地里,再也沒臉見人了。

雪楓長這么大,今天則有所不同。臺下坐著的都是驅魔師家族的貴婦淑女,可不比他們這些吃慣了重口味的摳腳大漢。為了避免這幾只嬌嫩的屁股提前破裂掃了主人們的興致,只能在防御措施上下功夫,一定要讓它們兵不血刃,順利挨過前四關。

涂了油脂的雙丘晶瑩透亮,里里外外散發著柔光。刑官們換上戒尺,開始了,最后由工作人員統計票數,從而定下哪名罪奴最終得以赦免。

雪楓掃了一眼代表3號罪奴的黃色花箋,那上面空空如也,竟是一票都沒爭取到。這也難怪,尹懷信的表現確實沉悶無趣,沒有哪位主人喜歡用熱臉貼冷屁股,她自己也一樣。票數最多的是2號罪奴,淡紫色的花箋上印了五十幾朵小紅花,在四人之中遙遙領先。而那個男孩之所以取得了壓倒性的勝利,恰恰因為他的表現著實出色,換尿布式打法+雙穴潮吹+絕活叫床,折騰得別提有多賣力了。由此可見,若想有所收獲就要預先付出努力,2號脫穎而出實屬必然,那是人家應得的獎賞。

“兩位小姐,請問有支持的人選么?”白衣侍者微微躬身,禮貌地詢問。

“3號。”閨蜜毫不猶豫地在黃色花箋上蓋章。

“我也選3號。”雪楓讓閨蜜幫自己蓋上花印,隨即摘下左手拇指上的白玉扳指,放在侍者端著的托盤里,淡淡地說道,“順便把這個給他。”

白衣侍者望著上面代表陸家的“五鳳朝陽”家紋,瞬間瞳孔劇震,雙腿發軟。這個扳指的分量太重了,與那些輕飄飄的花箋放在一起,實在太過違和。侍者被這突發事件搞得驚慌錯愕,大氣都不敢喘,情急之下只能張口結舌,不

斷地重復著:“這……這……”

“別墨跡了,你們懂我的意思,自己看著辦。”陸少主不耐煩地揮揮手,將人打發了。祖母若知道她把家主信物用在這種場合,搞不好要氣得心臟病發作,這都什么事啊?真是造孽!

魏氏見狀“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聲淚俱下,“謝少主!謝少主!今日之恩,我等父子無以為報,畢生愿為少主肝腦涂地,銜環結草以效犬馬之勞。”

“平身吧。”雪楓揉了揉太陽穴,善意提醒道,“此地不宜久留,你最好盡快離開。”

“少主所言極是。魏叔叔,你是瞞著母親出來的,被人發現就不好了。”閨蜜忙將人扶起來,好言勸慰,“這里交給我,你且放心去吧。”

魏氏連聲稱是,千恩萬謝地走了。他本就是陸家家奴,自然知曉這枚扳指背后的意義。五鳳朝陽一出,驅協必要賣陸家一分薄面,而身為主辦方之一的尹家馬上就會收到消息,那么他兒子的終身大事也就有著落了。只可惜他前半生都在京城長房老太太家侍奉,未曾有幸見過這位關東本家的少主,他身份低微不敢肖想過多,自己那不爭氣的兒子哪怕給少主做個侍奴,也是不委屈的。

閨蜜見塵埃落定,沖上來給了她一個熊抱,“親愛的,謝謝你。”

“舉手之勞,不足掛齒。”雪楓拍拍閨蜜的肩膀,暗自嘆了口氣。其實作為特權階級,就算她今天想要強行篡改投票結果,也未必不可。只不過那樣對于努力為自己爭取的2號來說,實在有失公允。既然她不能破壞比賽的公平性,那便用未來的家主之名救個人吧,相信主辦方礙于陸家的權勢,也不敢太過為難那個男人。

“他兒子的底細,我已經打探清楚了。”方君彥認真地說道,“尹懷信,27歲,醫學博士,目前在市中心一家三甲醫院工作,主攻心血管內科。妻主慧眼識珠,此人作風嚴謹,有上進心,假以時日必成大器,是個可造之材。”

“可造之材?”雪楓莫名其妙地望過來,隨即明白了對方的意思,頓感無語,“你該不會覺得我看上他了吧?”

人看沒看上我不知道,但你肯定看上人家屁股了,方君彥暗自腹誹。當然,這些話他打死都不會說的,于是清了清嗓子,不動聲色道:“如果必須和尹家聯姻,此人性情堅韌、毫無根基,倒不失為一個良配。”

“喂,說你胖你還喘上了?”雪楓氣呼呼地翻了個白眼。總裁大人,可不可以不要這么單刀直入地公開談論家族利益啊,尹家人可就在旁邊看著呢!

閨蜜訕訕一笑,舉起雙手表示:你們聊,我什么都沒聽見。

投票結果很快公布出來,2號罪奴不出所料地獲得赦免,那個年輕男孩激動得喜極而泣,亦步亦趨地跟在工作人員后面,爬下舞臺。稍后,他將作為本屆嘉年華晚會的獎品之一,被授予掛牌出營的資格。如果有幸獲得某位主人的眷顧,他便可以擁有一個家,或許還會運氣爆棚,被主人帶回去賜予一個名分,從此恢復自由身,徹底擺脫訓奴營這個禁錮他一生的牢籠。

余下的三名罪奴就沒有那么好運了,最后一輪的杖刑雖不至于讓人喪命,也會落得個遍體鱗傷的下場。一頓殺威棒揍下去,輕者皮開肉綻,重者骨斷筋折。意識到自己接下來的命運,臺上的男人們個個面如死灰,眼中盡顯絕望之色。罪奴本就沒有人權,又有誰會在乎他們的死活呢?除了3號……

“可真有你的,陸家少主要保你,擋都擋不住。啥時候走的狗屎運?讓哥幾個也借借光唄。”一名刑官說著,雙手捧起墊了好幾層絹帛的拖盤,高高舉起那枚鐫刻著“五鳳朝陽”紋章的白玉扳指,在尹懷信身后跪了下來。

“你小子的福氣在后頭呢!回去把自己洗干凈了,等著飛黃騰達吧。”另一名刑官趕緊上前,將男人的屁股掰向兩邊,撐開隱藏在白皙臀縫里的粉嫩穴口,恭恭敬敬地將那枚扳指請了進去。

“腰下去,腿分開,把小騷穴都露出來。你家少主在下面看著呢,關鍵時刻可別掉鏈子。”刑官一邊威脅恐嚇,一邊幫他擺好姿勢,“對,腚抬高,就這么撅好別動,穴眼千萬夾緊了,你的后半輩子可都在這屁股上了。”

原來為2號罪奴掌刑的兩名刑官空出手來,一邊一個蹲跪下去,按住尹懷信的肩膀,鉗住上身確保他無法掙扎。兩人閑來無事,開始互相調侃:

“就這么一個屁股,還要咱們四個一起伺候,真是金貴得很呢。”

“可不是么?掌刑的兄弟們小心著點,別失了分寸,到時候砸了營里的招牌,都吃不了兜著走。”

另外兩名刑官站在刑凳后方,表面上虎著一張臉,心里卻是說不出的緊張。這一關的刑具是殺威棒,乃柳木所制,長約齊眉,上半段漆成紅色,下半段漆成黑色,取“水火不容”之意,因此又有水火棍之稱。紅色那半是火棍,為扁圓形,多以手握;黑色那半是水棍,為三棱柱,行刑時便是用這一端責打。

訓奴營里都是男奴,刑官們也皆為男性。不似家族里的教養嬤嬤和訓誡師以調教奴隸的身體為目的,這些人平生虐臀無數,早就沒了

憐香惜玉的心思,他們的工作就是打人。打屁股是刑官們祖傳的手藝,罪奴經由他們之手無非就是打傷、打殘和打死三種結局,至于怎么打全憑上面的旨意。通常參與這種表演性質的秀場,直接打傷就完事了,罪奴們留著還有用,回頭治好了繼續送給主子們消遣。

然而臺下那位金尊玉貴的少主玩了這么一手,他們可就不敢任由這名罪奴皮開肉綻了。家主信物還在那口穴里含著呢,這屁股若是見了血,讓陸家家紋沾染上晦氣,怕不是他們哥幾個都要腦袋搬家。眾所周知,有了傷口就會流血,最好連油皮兒都不要破,這才是最保險的。看來黑色那一端的水棍是不能用了,得,就用另外半截本該由手握的火棍來打吧。

他們打定主意,各自往掌心吐了兩口唾沫,雙手倒提殺威棒,集中精力,屏氣凝神。待司儀一聲令下,兩位刑官手起棍落,一人負責半個屁股,交錯招呼到尹懷信的后臀上。飽滿挺翹的屁股先前經歷了四輪責打,早已由瑩白如玉演變為烈焰灼燒般的鮮紅。那些戒尺抽出的肉棱、藤條印下的檁子,原本在臀丘表面形成了一道道凸起,接下來又被毛竹大板均勻地砸進皮肉里,重新回歸于平整,修理得服服帖帖。

既要打得漂亮,又不能讓屁股破相,這對手法嫻熟的刑官們也是高難度的挑戰。為此,兩名彪形大漢不惜拿出壓箱底的本領,運用武術中內家拳法的繃勁,秀了一手隔山打牛的絕技。他們將手上的力量局限于棍棒與皮膚的接觸面,待繃緊的臀肉被震飛后任其陷落回彈,重新摔倒在筋骨之上,如此這般,擊打的效果出來了,身體內部也沒有任何損傷。

在紅漆火棍連續的捶打下,兩瓣腫脹充血的臀肉好似除夕夜里的紅年糕,受了火焰的炙烤,漸漸變得外焦里嫩、軟爛彈滑。不僅如此,那兩個香香糯糯的半球還在慢慢膨脹,僅用了一盞茶的功夫,便由初熟的小蘋果變成了熟透的大西瓜。眼看著這屁股總算是保住了,刑官們出了一頭一臉的汗,終于松了口氣,鎮定下來。

其實無論用何種巧妙的手法打下去,疼還是會疼的。只是疼痛依然在尹懷信可以忍受的范圍,不至于像身邊的1號和4號罪奴那么狼狽不堪。比起3號,另外兩名罪奴就要凄慘得多了。他們身后的刑官并沒有收到上面的指示,用的都是常規打法,二十棍打完,那兩只屁股不容分說地皮開肉綻,臀腿之間萬朵桃花開,疼得二人哭爹喊娘,哀鳴不止。

尹懷信雖然不畏強權,但終究不是傻子。訓奴營那一段暗無天日的經歷本已讓他絕望,如今蒙貴人所救,他更加明白自己該以什么樣的態度迎接未來。只要一想到那位主人正在臺下凝視著他的身體,尹懷信便羞得不能自已,從未被人進入過的私處漸漸濡濕,下體也微微抬頭,引來刑官們一陣嗤笑。

知恩圖報乃人生大義,既然他幸運地熬過了一百記責臀大關,就應該百依百順地回報新主人。因此當刑官將尹懷信身上的鎖鏈解下之后,他毫不猶豫地四肢著地,一級一級爬下階梯。

猩紅的地毯上,一個修長的身影膝行而前,三步一跪,五步一拜,七步一叩首。他一路行著宣誓效忠的最高禮節,神情敬畏恭謹之極,向著卡座的方向緩慢移動。眾目睽睽之下,陸家家主的扳指卡在微微張開的菊穴入口,冰冷的羊脂白玉早已被體溫焐熱,彰顯著男人的歸屬關系。

“少主。”尹懷信來到雪楓腳下,虔誠地親吻她的鞋尖。

自古只有夫奴才可稱呼“妻主”,侍奴以下皆是奴才,只能喚“主人”。他現在名分未定,隨他父親叫一聲“少主”總歸是沒錯的。

雪楓微微頷首,命令道:“轉過身去。”

男人恭敬地道了聲“是”,轉身跪伏在地,臀部高高撅起,方便主人賞玩與驗傷。深紅的腫屁股猶如兩半切開的西瓜,瓜瓤鮮嫩爽口,甜到起沙,稍一觸碰就會汁水四濺。雪楓伸手摸了摸,肌膚炙熱滾燙,卻絲毫沒有破損,臀肉光滑細膩,觸之彈手,當真是個尤物。

她面露喜色,發自內心地稱贊道:“刑官手藝不錯,值得嘉獎。”

“好哇,一會兒我就吩咐下去,今晚伺候的刑官通通有賞。”閨蜜愉快地答應著,突然想起了什么,“差點忘了,我家訓奴營的事如今都是沈氏在管,說不定那幾個刑官非但沒有賞賜,還要吃瓜撈呢。”

“他還真是越俎代庖啊……”雪楓諷刺道。訓奴營為家族私有,其相關事宜屬于家族內務,這本應歸在家主正夫的管轄范疇。而沈家那個庶夫不但把持著族務,還私自將家主的庶子貶為奴籍,所作所為簡直人神共憤,倫理不容。

方君彥對此不屑地揚了揚眉毛,俯身取出男人穴口含著的扳指,擦干凈了重新戴回妻主手上。

雪楓從包里拿出閨蜜之前送她的寵物項圈,套在尹懷信的脖子上,代表他是場內有主的專屬奴隸,從而免去不必要的麻煩。她發現對方還光著身子,便讓寧致遠帶他去更衣室穿件衣服。

不一會兒兩人回來了,尹懷信換上了一套短款護士服,粉色的連衣裙短得露出半個臀部,兩條光溜溜的大白腿毫無遮擋,下面真空上陣,也沒有穿

內褲。當然,對方的屁股腫成那種程度確實不適合穿內褲,但她總覺得哪里怪怪的,就是說不上來。

“為什么是護士?”雪楓摸著下巴,不解地問。

“我聽說尹家弟弟的職業是醫生,自古醫護不分家,就給他選了這個。”寧致遠笑著說,“妻主不喜歡么?”

“那倒沒有。”雪楓望著那個身高一米八、羞答答低著頭的性感小護士,怎么看怎么違和。

“我覺得挺不錯的。”閨蜜笑著打圓場,“以后你有個頭疼腦熱,就讓我二弟穿成這樣護理你。”

“長姐……”尹懷信頓時窘迫得無地自容,雙手抓著裙子下擺,恨不得能現場把它抻長,哪怕一寸也行。

“妻主,吃飯了。”方君彥和方杰從西區取餐回來,擺了一桌子酒菜。

夫奴陪妻主用餐是天經地義,普通奴隸就沒有這個待遇了。方君彥和寧致遠坐在雪楓身側,方杰坐在閨蜜身側,貓奴跪在閨蜜腳下,尹懷信也順勢在他家少主腳邊跪趴下來。雪楓見他后臀腫著根本坐不下,便用腳把人勾了來,夾在自己雙腿之間,一勺一勺地喂他。

尹懷信像只溫馴的貓一樣蹲在地上,抬起頭時滿眼都是主人的倒影。雪楓的勺子伸過來,他立刻乖乖張嘴。主人喂什么他就吃什么,安安靜靜也不言語,脖子上還戴著閃閃發光的led項圈,跟纏了一圈霓虹燈似的,格外醒目。

雪楓對他的乖巧聽話非常滿意,正享受著給寵物投食的靜謐,一位錦衣華服的中年美婦走了過來。

“喲,都吃著呢。”尹家家主尹妙嵐坐到閨蜜旁邊,笑盈盈地朝雪楓望過來,“大侄女,今晚玩得高興么?”

“挺好的。”嘴角揚起一絲柔和的弧度,她摸了摸尹懷信的頭,“令郎很不錯,尹伯母教子有方。”

“這臭小子能被你看上,是他前世修來的福氣。”尹妙嵐瞇起一雙風流美目,用女兒的杯子干了一杯紅酒,“小兒無狀,剛才冒犯了大侄女,伯母已經教訓過他了,一會兒讓他親自過來道歉。”

雪楓知道對方說的是尹思齊的事,笑著搖了搖頭,“瞧您說的,我們小孩子家磕磕碰碰是常事,當時吵兩句嘴,過后就忘了,伯母不必掛懷。”

“好姑娘,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尹妙嵐打了個酒嗝,妝容精致的臉蛋染上一層薄紅。她瞥了一眼桌下的尹懷信,滿不在乎地說道,“回頭我把他的奴籍銷了,你今天就帶走吧,隨便給他一個名分,餓不死就行。”

“這可是您家的孩子,哪能隨隨便便就收了房。”雪楓有些好笑,“待我回去秉明祖母,定要擇個良辰吉日通告全族,納令郎做名正言順的庶夫。”

“好,好!”尹妙嵐拍手稱快,朝尹懷信一指,“臭小子,還不快給你家妻主磕頭。”

尹懷信聽說陸少主要納自己為庶夫,滿臉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經母親一聲斷喝,他這才如夢方醒,趕緊規規矩矩地跪在雪楓腳下,一邊行著叩拜大禮,一邊改口道:“妻主在上,請受奴一拜。”

雪楓安心受了他的禮。

尹妙嵐又朝對面抬了抬下巴,對兒子吩咐道:“去給侄女婿敬茶。”

方杰十分有眼色地倒了一杯花草茶過來,交到尹懷信手中。對方雙手接過,向著方君彥蹲跪下來,將手中茶盞舉過頭頂,恭敬地說道:“小弟懷信,給正夫請安。”

方君彥一臉嚴肅地接過來喝了一口,側身為他引薦寧致遠:“這位是寧庶夫。”

“寧兄好。”尹懷信真誠地說。

“懷信是吧,叫我致遠就行。”寧致遠拍拍他的肩膀,笑得如沐春風,“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不必見外。”

望著陸家少主眾夫奴其樂融融的景象,尹妙嵐滿意地點點頭,叮囑兒子:“你今后務必盡心侍奉妻主,尊敬正夫,孝順老太太,和睦后宅,為陸家綿延子嗣。切記,不可淫亂,不可嫉妒,不可倦怠,明白了么?”

“母親的話,兒子都記下了。”尹懷信認真地回答。

“好,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小年輕了,好好享受美酒佳人狂歡夜吧。”尹妙嵐說著站起身,準備離席。她今晚喝得有點多了,身子晃晃悠悠的,手也不聽使喚。

閨蜜見狀急忙扶住她,“媽,你先坐下,我叫個醒酒茶,你喝完再走。”

“不礙事,你們好好玩。”尹妙嵐拍了拍女兒的手背,轉頭看向雪楓,朦朧的醉眼中透著對往事的追憶,“長得越來越像你媽媽了。”

雪楓聳聳肩,“可是大家都說我更像祖母。”

“模樣像你媽媽,性格像你祖母,所以給人的感覺,更像陸老太太年輕的時候。”尹妙嵐搖了搖頭,露出一抹堪稱慈愛的笑容,“你媽媽的性格并不適合當家主,但是你嘛……簡直就是為此而生的。”

說完這句話,尹家家主翩然離去。

雪楓望著那個婀娜多姿的背影,總感覺世人對這位女性的評價仿佛有諸多誤解。至少在自己看來,尹伯母并非那種沉迷美色之徒,相反她理智得很。與其說色令智昏,不如說她

大智若愚來的更貼切。

尹家家主走了沒多久,方君彥接了個電話。從他突然冷下來的臉和沒有起伏的語調可以看出,應該是工作上的事。

“抱歉妻主,我可能會耽誤一段時間。”方君彥放下電話,小心翼翼地望向雪楓。

“那你先忙,忙完了過來找我們。”雪楓站起身來,拉著寧致遠和尹懷信的牽引繩離開卡座。閨蜜也牽著貓奴跟上來,留下方杰協助方君彥處理公務。

雪楓回頭看了一眼,就見方杰從座位下掏出一只公文包,啟動筆記本電腦遞給方君彥,對方迅速打開企業郵箱,一列未讀郵件映入眼簾。他雙眉緊鎖,高效地檢索著每一封郵件,言簡意賅地寫下回信,同時把一些商家發送的廣告托到垃圾箱里去。她不得不承認,男人認真工作的樣子魅力十足。

雪楓突然發現,自己的心態變了許多。當年她仍在讀書的時候,方君彥初入社會。那時的男人還沒有坐到如今的位置,工作可比現在忙多了,兩人聚在一起有百分之九十的時間對方都在接電話。年輕的她無法容忍這種行為,只覺得自己的正夫不尊重人,總是高高在上忽視別人的感受,為此常與男人爆發冷戰,最后不歡而散。直到后來她走出校門,同樣成為了一名社會人,才真正理解了方君彥的處境。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每個人都有他想做的事,為了達到那個終極目標,一路上總要舍棄點什么。一段真摯的感情,往往經歷了時間的考驗才顯得彌足珍貴,而兩個人最終能夠走到一起,就說明他們本質上還是契合的。漸漸地,頓悟后的陸少主總結出了一套成年妻主的處世之道:面對夫奴,不主動,不拒絕,不勉強。男人可以有,事業不能無。為了世界的和平,必須主業副業兩手抓,一心撲在工作上,將建筑與驅魔兩項產業做大做強。

開場秀之后便是主奴互動時間。會場內設有多個不同的活動區域,主人們可以根據各自的喜好選擇娛樂主題,與奴隸共同參與其中,進行一系列趣味活動。主奴團隊每完成一個主題即可獲得一枚印章,收集的印章越多,獲得的獎品就越豐厚。

“哇哦,那邊正在進行拔屌大賽耶,我們去看看?”閨蜜指著遠方,興奮地說道。

“好呀。”雪楓正答應著,突然被一張柔軟的臉蹭了蹭小腿。

“妻主,奴想尿尿。”寧致遠仰頭望上來,小聲請求道。他已經成功進入了角色,并沒有說自己想去洗手間。因為整個會場除了服務人員,只有主人和奴隸兩種身份,而奴隸是不需要上洗手間的。他們的身體早已喪失了自主權,衣食住行全部受主人支配,包括解決排泄在內的各種生理需求,皆要經過主人的允許。

“奴也想……”尹懷信夾緊大腿,一臉窘迫。訓奴營可不會體諒奴隸的感受,為了今天晚上的表演,他從午后禁食起便再沒有上過廁所了,剛才水喝得有點多,突然就來了感覺。

雪楓無奈地笑了笑,對閨蜜說:“我先帶他們兩個去噓噓,稍后就來。”

閨蜜以手比了個“ok”,牽著貓奴找樂子去了。

雪楓雙手各握一根牽引繩,帶著夫奴們往相反的方向走去,一路穿過休息區,終于找到了衛生間的指示牌。然而這里的衛生間卻不似大眾印象中的公共廁所,它并非依據男女性別劃分為兩類,而是按照主奴身份予以區分。洗手間右邊寫著“主人請進,奴隸止步”,左邊寫著“寵物專用,需飼主陪同”,兩側門口各有一名白衣侍者,既可起到守衛與警示的作用,也方便隨時進去打掃衛生。

門口的侍者望見她,深深鞠了一躬。女孩腳步輕盈,體態如流云般優雅,舉手投足自帶一股威儀,透著雷厲風行的氣勢。她腳下兩個男人爬行的動作也非常專業,四肢著地時腰背下沉,頭頸始終保持在主人膝蓋的高度,翹起的臀部隨著步伐的節奏走右扭擺,格外誘人。關鍵是這兩個奴隸一邊走著貓步,一邊還不忘時刻仰起頭觀察主人的臉色,一看就是家教良好的優質品種貓。

一主二奴進入寵物廁所,發現里面跟尋常男廁的格局有些類似,只不過便器的材質截然不同。

墻邊跪坐著一排“小便器”,每個便器都是一名赤身裸體的男人。這些廁奴的陰莖里插著導尿管,軟管的另一端與地漏相連,源源不斷地排出膀胱里的尿液。他們的身體被固定在墻上,脖子受到頸托的鉗制,下巴被迫朝天揚起,鼻子以上的部位套著密封乳膠面罩,彈性極佳的材質完美貼合著凹凸不平的五官,同時也隔絕了外界的空氣,導致被封堵的鼻孔無法進行呼吸。每一個廁奴的嘴巴都被開口器撐到極致,露出喉嚨里肉紅深邃的洞穴,這意味著如果他們沒有及時將口腔里的尿液吞咽下去,那么連最后一處可以用來呼吸的口腔也會喪失,陷入可怕的窒息狀態。

對面還有兩個隔間,沿著敞開的門縫可以看到,里面貌似是一個巨型貓砂盆。盆底囚禁著一絲不掛的男性奴隸,身體被大量貓砂覆蓋,只有頭部露在外面,用以承接寵物糞便。

“有人想上大號么?”雪楓問。

兩個男人連連搖頭,隔間里面的情景太過驚悚,就

算有點便意看過之后也嚇回去了。

“那就快點兒解決吧。”雪楓扯過狗繩,示意男人們趕緊的。

寧致遠率先走上前去,他在訓誡師那里上了兩個月的調教課,已經熟練掌握了在各個場合應當遵守的規矩和禮儀。眾所周知,夫奴在妻主面前站著撒尿堪稱粗鄙無禮的行為,是絕對禁止的。于是,男人高高抬起了他的后腿,將下體對準廁奴大張的嘴巴,腹肌收縮用力。片刻之后,一道水柱從陰莖頂端的馬眼射出,注入身前的肉便器內。

尹懷信也連忙照做。他在訓奴營里什么非人的要求沒經歷過,模仿公狗撒尿這種事根本難不倒他。但他終究是個處男,嘛。”袁瞳拿出自己的邀請函,“你看,我已經完成了拔屌大賽、腚躲避球和騎驢接力,只要再制作一個紅屁股、兩只腫穴,就可以領取獎品了。”

“一個紅屁股、兩只腫穴……”雪楓看了看身下兩位夫奴,勾起了嘴角,“我對獎品沒興趣,不過這個互動主題不錯,可以試試。”

兩人在壁尻下聊天,那墻里的罪奴聽到雪楓的聲音,突然嚎哭起來。

“少主救命,奴知錯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大哥,大哥你在嗎?你幫我求求少主,好歹咱們也是同宗同族,大家兄弟一場,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寧致遠頓時好生尷尬。寧軒現在境遇雖然凄慘,但那完全是他罪有應得。妻主曾經待他不薄,他卻絲毫沒有身為后宅男眷的自覺,朝三暮四、水性楊花,將家族利益置于不顧,白白浪費了母親送他來陸家的一片苦心。

見陸少主眉頭微蹙,工作人員立刻跑到墻壁另一側把寧軒的嘴給堵了,又轉過來對著他的屁股一頓猛揍,直把人打得再也不敢吱聲,才放下手中的棍子。

雪楓居高臨下地望著寧致遠,不動聲色道:“你的族弟在向你求助,你打算怎么做呢?”

“奴入侍兩年,未能盡到兄長的責任,約束教導族好中弟弟,至今仍愧疚不已。”寧致遠跪伏在地,痛心疾首,“小弟今日的惡果完全是他咎由自取,為他定罪的人是家母,您與陸家已經網開一面,奴深感惋惜,卻無能為力。只求妻主不要生他的氣,若他剛才言語中冒犯了您,奴愿受責罰。”

“真是個深明大義的好兄長。”雪楓挑了挑眉毛,指了指墻上那只屁股,詢問工作人員,“這樣的罪奴一般都是什么下場?”

“回少主,如果罪奴的屁股和穴眼兒不中用了,也就不能再伺候人了。遇到這種情況,訓奴營通常都會將其降為廁奴,讓他們與屎尿為伍,不然便是多了一張白吃白喝的嘴,多養一天也是賠錢買賣。”

墻里的屁股聽到自己未來的命運,突然就放棄了掙扎。寧致遠低著頭,也是一臉沉痛。但事已至此,還能有什么辦法呢?只能說對方自作自受罷了。

“家族內務歸正夫管轄,你回頭去跟君彥說說,等寧軒完成巡回展出后,就罰他去礦山做苦力吧。”雪楓揉了揉太陽穴,“廁奴么,倒也罪不至此。”

“謝妻主恩典!”見族弟被從輕發落,寧致遠頓時欣喜若狂,不由得重重叩首,感激涕零。

“萬惡淫為首,這樣的重罪都能被寬恕。斑比,你還真是心胸寬廣、慈悲心腸啊!”袁瞳豎起大拇指,發自內心地佩服。

工作人員在一旁也看呆了,都說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今日一見這寧庶夫果真得寵,連帶著族人都受了蔭庇。待陸少主繼承家業之后,這位的權勢肯定是少不了的,但愿他不要成為。陸少主剛牽著她的男人們走下小舞臺,便被等在下面的閨蜜和袁瞳拉到了隔壁的射箭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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