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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楓按著鐘浩然在露天浴場里折騰了一下午,終于補完了兩人分離一周的分量,將欲求不滿的表哥治得服服帖帖。男人的身體被里里外外玩了個遍,腰也酸了,腿也軟了,嘴巴也老實了,身下兩只穴被操得爛熟,無精打采地開著口,合都合不攏。體驗到妻主強悍的戰斗力,鐘浩然漸漸意識到僅靠自己一人之力恐怕無法hold住全場,于是毫不猶豫地選擇呼叫場外援助,把剛下班的寧致遠抓了壯丁。

夜幕降臨,溫泉酒店的私人包間里擺上了一張張榻榻米,身穿白衣藍袴的樂師正在幔帳深處彈撥三味線。

晚餐是輕奢日料,本店的米其林三星主廚站在長桌旁,正庖丁解牛般地料理著一條深海藍鰭金槍魚,將暗紅色的背肉和粉紅色的腹肉分別切成漂亮的方柱形,整齊地碼在紫蘇葉上。

包間內的三位客人穿著統一樣式的白色提花割絨浴袍,既為了迎合氣氛,也為了方便客人們突然來了興致隨時隨地辦事。鐘浩然可能有點熱,衣襟大敞露出飽滿結實的胸肌,正大鳥依人地膩歪在表妹身邊,將剝好的法國藍龍蝦放在對方碗里。

寧致遠趴伏在妻主腳下,浴衣下擺已被撩至腰間,露出姹紫嫣紅的裸臀。他昨晚挨了一頓皮帶,也不知道事后處理,今天屁股腫得光亮可鑒,整個白天都沒敢碰一下凳子。現在雪楓氣消了,并不打算再為難他,命人給他消腫化瘀,讓傷處快點好起來。于是寧致遠的屁股被鋪上了一層濕毛巾,毛巾上又墊了一只熱敷袋,雪楓看他這個樣子總歸是不能坐下來好好吃飯了,便吩咐侍者盛好食物放到他面前,特別允許他在桌下趴著進餐。

寧致遠自昨晚受罰后就一直惴惴不安,他小時候在家里見識多了,那些觸怒妻主的夫奴無一不是下場凄慘、余生悲涼。為了不徹底失寵淪為棄夫,他已經做好了負荊請罪的準備,希望用更加嚴厲的責罰化解妻主心中的芥蒂。如今見自己非但沒有被冷落反而得到了優待與照顧,寧致遠當即感動得熱淚盈眶。為了在妻主面前掩蓋流淚的窘態,他塞了一嘴蘸滿芥末的生魚片,如愿咳得頓足捶胸,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遠處,兩名侍者正在低聲聊天。

“聽說了沒有?昨天又淹死個人。”

“怎么接二連三地有人落水啊,快到雨季了嗎?”

“這才三月份,沒那么快吧。”

“說來奇怪,最近天氣干燥得一個雨點都沒下,河水也沒見漲,怎么就淹死人了呢?”

“誰知道呢?聽說撈上來的人,內臟都被吃光了,大寫的一個慘啊!”

“嘖嘖,快別說了,嚇死人了……”

雪楓對靈異事件始終保持著較高的敏感度,聽著無關人士的議論,不禁感到事出有因。她放下筷子,在手機上刷了幾條新聞,果然發現了蹊蹺。

“最近有很多人溺水呢。”陸少主舉起手機,將消息分享給兩位同伴。

鐘浩然和寧致遠急忙湊過來。就見半個月以來,省內落水事件頻發的新聞已經上了熱搜,有網友還按時間順序做出了總結:2月24日夜,沙灣河濕地一兒童落水;2月28日夜,三岔河段一釣魚者落水;3月2日夜,仙湖公園一對情侶落水;3月7日夜,葵涌碧道一名騎車男子落水……

“騎車不應該在河邊的人行道上騎么?怎么還能騎到水里去?難道他酒駕?”鐘浩然扶著腰撐在餐桌邊,大惑不解。

雪楓心里也在犯嘀咕,注意到這一系列溺水事件的發生時間都在晚上十點以后,立刻有所警覺,“誰能查到本省高清水系圖?”

“我這里應該有。”寧致遠翻著手機相冊,找到一張圖片,發了過去。

水系圖上,江河湖泊之間的關系一目了然。雪楓意外地發現,沙灣河和三岔河是同屬于東江的上游支流,這條河流經仙湖和葵涌,自東北向西南注入大鵬灣,出伶仃洋。如此看來,像極了有什么東西沿著河道順流而下,沿途作案,試圖最后搭上洋流的順風車逃逸到大海之中。

“驅協最近有沒有發布什么水系妖怪的任務?”雪楓問。

“我看看。”鐘浩然打開華夏驅魔師論壇,查詢全國近一個月的妖怪名單,突然眼前一亮,“找到了!杭州西湖鯉魚精,b級……”

“pass,下一個。”

“岳陽洞庭湖蚌精……”

“下一個。”

“贛南尋烏縣,水鬼河童,a級。”鐘浩然抬起頭,耐心地征詢意見,“下一個?”

“就它了。”雪楓一錘定音,“你們兩個把它接了。”

“可這個任務在江西耶,那里是華東分會的地盤,不屬于我們的管轄范圍,莫非你打算跨境執法?”鐘浩然有點意外。

“應該不會跨境。”寧致遠摸著下巴,朝圖上一指,“尋烏縣是東江的源頭,結合之前的新聞熱點,案發現場幾乎是沿著東江流域沿途而下。照這樣的速度,它下一站就要到達入海口……那東西應該離我們不遠了。”

雪楓贊賞地點點頭,暗道寧局不愧是寧局,年紀輕輕就能在官場混得風生水起的

,智商必然不會差。她望向窗外暮色中的海岸線,瞇起了眼睛,“我有預感,它游過來也就這兩天的事兒。河童落網之前,讓酒店的工作人員提醒一下游客,晚上別往海邊跑,那里不安全。”

“沒問題,這件事交給我。就說近來海灣周邊有鯊魚出沒,保證沒人敢來!”鐘浩然激動地望著表妹,眨巴著星星眼,“大佬,您終于打算出手了么?我們一家老小可都指望您了!什么時候動手啊,帶帶弟弟!”

“今晚十點,紅樹林集合。”雪楓呷了一口杯中清酒,從容說道,“雖然按照協會最新下達的文件,為了提高全體男女老少對驅魔事業的積極性,驅魔師在執行額外任務時家屬也要參與其中,但你們不必太過緊張。a級任務而已,就當來海邊度假,順便收個人頭好了。”

“好噠,收到。”鐘浩然愉快地回答。二人從小到大已經合作過無數次,表妹無事他陪聊,表妹驅魔他拎包,他對自家表妹抱有絕對的信心。

寧致遠卻不一樣。在他以往的認知中,寧家就沒有人敢接a級任務,甚至連b級任務都要多人合力完成。而在妻主的字典里,a級這種難度不過“而已”,驅魔的過程相當于度假,其中包含的自信,怎能不令他嘆服?況且這次對方并非單獨行動,還要帶上他們兩個拖后腿的,寧致遠說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虛心請教:“妻主,請問我們需要準備什么?”

“準備么?也對,你確實應該準備一下。”雪楓打量著腳下光屁股的男人,俯身捏住了他的下巴,“你這身子從未承過雨露,我的法寶不認識你,萬一被妖怪傷了就不好了。”

寧致遠還未來得及反應過來,便被人拽著腰帶大力拋了出去,同鐘浩然撞了個滿懷。望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的鐘大少爺,寧致遠連忙道歉,慌慌張張就要爬起來。誰知對方竟按住了他的肩膀,示意自己不要亂動。

鐘浩然抬起頭,一臉淡定地問:“honey,今天打算讓我們一起?”

雪楓抱著肩膀,挑眉道:“不愿意?”

“哪能啊,我就問問。一回生二回熟嘛,以前沒玩過,以后不就懂了!”鐘浩然大大方方地解開浴袍,順便指導一下對面手忙腳亂的菜鳥,“致遠,你把上半身跟我錯開一點,這樣不對,你壓到我的胸了。”

天爺啊,佛祖啊,耶穌基督啊!他們這是要3p的節奏?意識到真相的寧致遠大腦直接宕機,整個人如同雪楓碗里那只煮熟的法國藍龍蝦,從腦瓜頂一直紅到腳后跟。那一刻,他仿佛聽到了節操碎裂的聲音。

一根巧克力色的雙頭龍按摩棒映入眼簾,一端插入了鐘浩然冒著白漿、穴口微張的陰戶,另一端頂進寧致遠干干凈凈、尚且緊致的花穴。雪楓按下開關,粗長的按摩棒開始工作,凸點螺紋設計好似一根巨型狼牙棒,旋轉震動的同時不斷升溫,在兩個男人體內前后突刺、鉆進鉆出。

留在包間內服侍的樂師和廚師都有巫族血統,對這種情況早已見怪不怪,該彈琴的彈琴,該做菜的做菜。似乎覺得俊男靚女們的激情仍不夠熾烈,樂師特意變換了曲風,將原本質樸悠揚的三味線彈出了吉他的渾厚與動感,配合著男人們的淫聲浪語,把場內的氣氛一度推至高潮。

寧致遠剛剛泡過溫泉,一身白皙的皮膚光滑細膩,散發著珍珠般柔和的光暈。那只渾圓豐滿的屁股本就腫得晶瑩剔透,在溫泉水的滋養下更是膚如凝脂,吹彈可破,看得雪楓心癢癢。

陸少主從不是委屈自己的人,伸手拍了拍對方桃紅色的腫臀,淡淡地說:“讓我進去。”

寧致遠頓時覺得自家妻主實在太有素質了,使用自己之前還禮貌地打聲招呼。這樣的好事他哪里肯錯過,忙不迭地掰開臀瓣,露出如饑似渴的水潤菊穴,大膽求歡:“妻主請進,讓奴好好伺候您。”

下一秒,一根滾燙的巨物擠了進來。緊致的穴口頓時被撐平了每一條褶皺,花腸中層層媚肉被肆意翻攪,那充實而鮮明的壓迫感不知比按摩棒強了幾倍。前后兩只穴同時被人玩弄的快感,一時間讓他爽翻了天。

“唔~~好深……好大……啊~~妻主,干死我吧!”寧致遠高聲媚叫,配合得翹起屁股,任憑對方在自己身上開疆辟土,縱橫決蕩。

“honey,你只顧著疼他,都不愛我了,嗷嗚~~”鐘浩然四仰八叉地躺在榻榻米上,被電動按摩棒插得高舉雙臂,猶如繳械投降。他衣衫凌亂,露出大半香肩,波光瀲滟的桃花眼中神色幽怨,好似一只受了主人冷落的大型犬。

聽著鐘浩然在下面哼哼唧唧,雪楓又好氣又好笑:“說什么傻話,平時疼你疼得少了?你的玩具還剩最后一件,去給自己戴上。”

鐘浩然委委屈屈地扒拉著他的女神節禮盒,取出一對乳腺按摩器戴在胸前。紫色小章魚緊緊吸附在飽滿的胸肌上,八只觸手分布著無數小巧的吸盤,中央頭部下方是密密麻麻的浮點凸起,隨著觸電般的酥麻遍布全身,男人的乳腺組織開始復蘇,熱情洋溢地工作起來。

“哇~~太、太刺激了!啊哈~~救命,要出來啦!”鐘浩然扯著脖

子發出一聲聲浪叫。在章魚形按摩器持續的撓抓強震之下,他的兩側乳暈逐漸加深、擴大,原本只有石榴籽大小的乳頭已經勃起挺立,變得又紅又硬,狀如櫻桃。某種征兆即將發生。

“哥哥,你知道么?你現在的樣子,非常的性感……”雪楓一手握著寧致遠的腰,打樁一般操弄著身下那只屁股,另一只手來到鐘浩然胸前,將那對硅膠材質的小章魚扯了下來。

剎那間,從舒張的乳孔中涌出了白花花的液體,沿著胸肌滴滴答答地流下來。鐘浩然胡亂抹了一把胸口,望著自己沾滿乳汁的手掌,雙目失神,喃喃自語:“出、出來了……淫蕩哥哥的奶子,只給寶貝吃……”

寧致遠橫在妻主與鐘大少爺中間,被噴了一身一臉的醇香奶液。他頭腦一片混亂,身下卻水漫金山。男人跪趴在地,瘋狂地扭腰擺臀,淫叫不止:“嗯~~哈啊~~妻主好棒……要去了,騷穴要去了……”

鐘浩然早就被吃干抹凈榨得一滴都不剩了,現在渾身酸軟好似一灘爛泥,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來自上下兩方的強烈刺激,口中發出破碎的呻吟,一邊噴乳一邊潮吹,即將迎來新一輪的高潮。

“今天就允許你們射一次吧。不過……我有些好奇,你們之中誰更持久。”雪楓摘掉二人胯下的束具,微微一笑,“不如在此比試一下,輸的那個人要罰哦。”

聞聽此言,之前還沉浸在高潮將至的快感中神志不清的男人們頓時身體一僵,互相對視了一眼,紛紛嚴肅了表情。比誰更持久?這可是一場關乎男性尊嚴的較量。火藥味瞬間燃了起來,大戰一觸即發。

賭上男性尊嚴的持久力大比拼,最終以寧庶夫獲勝而告罄。但這并不能說明鐘家表哥就遜色一籌,畢竟他被折騰了一個下午,精力和體力瀕臨透支,這樣的結果實屬意料之中。至于輸的人將受到怎樣的懲罰,這就要看陸少主的心情了。

侍者端上一條切好的雪花和牛,約兩厘米寬、十五厘米長,上面遍布漂亮的大理石花紋,一看便知是上等貨色。

“你最喜歡的神戶牛肉,主廚特意優先切下了最好的部位,足以彰顯你的品味。”雪楓說著,將盤子推到鐘浩然手邊,“吃吧。”

鐘浩然看了一眼,訕訕地笑道:“如今星級廚師都這么拉垮了么,牛肉怎么切的?刺身不像刺身,牛排不像牛排,回頭扣他工資!”

料理臺前,戴著白色高帽的廚師正哼著小曲兒,用海帶熬著高湯,把切得薄薄的牛肉片倒入砂鍋里。聽見老板要給自己降薪,立刻放下菜刀,一臉無辜地望了過來。

“darlg,別跟我裝傻。”雪楓揪著表哥的領子拉到身前,拍拍他的臉蛋,“你知道應該用哪張嘴吃,愿賭服輸,自己看著辦。”

鐘浩然見無法蒙混過關,只能雙膝跪地,乖乖趴上餐桌。他能不知道么?這條牛肉就是用來喂自己屁股里那只穴眼兒的。下面的嘴吃生的,上面的嘴吃熟的,如此兩不耽誤,才符合表妹的美學。

鐘浩然撩起浴袍下擺,風情萬種地扭頭看了過來,媚眼如絲,“honey~~來幫幫我嘛。”

雪楓對此沒有異議,戴上一次性手套,拎著牛肉條,迎男而上。

鐘浩然的后穴已經被操弄得松松軟軟,塞進去點東西并不是難事。只不過那條和牛剛經過低溫殺菌處理,拔涼拔涼的,剛入了個頭就冰得男人一激靈,花腸極不配合地往外推擠,進三分、退兩分。看著粉嫩調皮的穴口吞了吐、吐了吞,從頭到尾沒半點聽話的樣子,雪楓漸漸沒了耐心,一把抄起旁邊的木質長柄大湯勺,大刀闊斧地掄了上去。

“噢~~”鐘大少爺毫無心理準備,下意識地嚎了一嗓子。

“不聽話的東西,好好喂你你不吃,是不是欠揍,嗯?”木湯勺的底端捶打著彈性十足的臀丘,將兩團軟肉抽得花枝亂顫。

鐘浩然即使撅著屁股挨揍,上面的嘴巴也喋喋不休:“是是是,臭屁股就是欠抽,教訓它兩下就聽話了,咱不跟它一般見識哈。哎喲疼疼疼,哎喲喂,寶貝輕點……”

雪楓被他吵得頭大,冷聲道:“速度太慢了,快點兒吃!再墨跡我換皮帶了。”

“我錯了honey,小穴馬上就吃!你消消氣,別換皮帶,千萬別啊!”鐘浩然一聽傻眼了,他比較怕痛,小打小鬧的工具他還可以承受,皮帶這種程度的厲害家伙,絕對要讓他哭爹喊娘。身后的柯基臀嚇得瑟瑟發抖,急忙加快了穴口的吞咽速度,一朵粉嫩的小菊花跟嗦粉似的,嘬著肥膩幼滑的牛肉條一努一努地往里吸。

室內回蕩著皮肉受苦的啪啪聲,清脆又響亮。在木勺的敲打下,那只渾圓挺翹的蜜色屁股逐漸染上了桃紅,發酵似的腫了起來,如同涂了一層甜美的玫瑰糖霜。

寧致遠望著眼前的情景,不斷吞咽著口水,心砰砰直跳。如果剛才輸的是自己,此時趴在桌上受罰的就要換人了,一想到這里,男人便激動得小鹿亂撞。早知道輸的人會被打屁股,他就不那么較真兒,快點射就完了。寧致遠一邊暗道失算,一邊夾緊了大腿。他的身體徹底興奮起來,身下兩只穴早已洪

水泛濫,稍有松懈就會漏點出來,搞得他現在是屏息凝神,大氣都不敢出。

另一邊,鐘浩然可算將整根牛肉條吃了進去。男人不依不饒地扭動著紅撲撲的屁股,哼哼唧唧地訴苦,大意就是剛才的比賽不公平,妻主偏心寧庶夫巴拉巴拉……

跪坐在一旁的寧致遠聽了,突然靈光一閃,計上心來。他輕輕扯了扯雪楓的衣角,羞答答地抬起頭,眼神真誠,語氣無比懇切:“妻主,之前的比試確實有失公正。奴亦有錯,愿替側夫受過。”

雪楓一看他那眉目含春的樣子就知道這個男人又來勁了,笑道:“別急,你的福氣在后頭。”

她放下湯勺,對著半空擊掌,立刻有侍者端上一根削了皮的生姜。那是一根西林火姜,辣度在姜中算數一數二的,此時被雕刻成肛塞的形狀,擺放在寧致遠面前,隨時恭候他的使用。

雪楓朝男人抬了抬下巴,“還等什么,過去吧。”

寧致遠順從地動作起來,跟鐘浩然并排趴在一起,掀開浴袍,獻祭一般送上光裸的臀部,臉頰發燙。

雪楓敲了敲桌角,眼見著男人將雙手繞到身后,顫巍巍掰開臀縫,塞入新鮮火辣的生姜。她俯身來到對方頸側,輕聲問:“怎么樣,過不過癮?”

“棒極了……妻主給的,自然是最好的。”寧致遠斯哈斯哈地吸著氣,撐起雙臂,將尚未消腫的紅臀一點點抬高,“請妻主賞規矩,狠狠責罰這只不聽話的騷屁股。”

“你倒是個實在的。可你就不擔心,萬一我沒控制好,一不小心打得重了些,明天你要怎么出門呢?”女孩質問的同時,水蔥般的十指陷入兩瓣豐滿的臀肉,像揉面團一樣肆意捏出各種形狀,讓男人的喘息愈發粗重起來。

“明天的事就等到明天再去考慮,奴現在只想讓妻主屈尊教導。您若高興,打得重些也沒關系。”寧致遠再也顧不上其他,又嬌羞地加了一句,“用皮帶……也可以。”

這男人可真勇!鐘浩然驚掉了一地下巴,連雪楓都要佩服他了。她冷笑一聲,故意做出威脅的樣子,“皮帶可以,鞭子就不行么?”

“當然可以,隨您喜歡。”寧致遠紅著臉埋下頭,將一對玉臀抬得更高了。穴中再也夾不住的愛液沿著修長的大腿淌了下來,泉眼無聲涌出涓涓細流,在榻榻米上匯成一汪小溪。

不多時,包間里喜聞樂見地傳出了拍打聲。寧致遠如愿以償地挨了頓回鍋肉,痛在身上,甜在心頭。妻主到底還是憐惜他的,既沒用皮帶也沒用鞭子,而是用了一支傷害性較弱的樹脂鍋鏟,將他的腫屁股抽得熾烈滾燙,艷麗得好似少女兩頰的新妝。更別提雪楓后期直接丟了鏟子,改為更加溫柔的掌摑,既照顧到了對方的快感,也避免了傷勢惡化,纖纖素手又拍又揉,把寧致遠的魂兒都勾走了。

男人一臉陶醉享受的樣子讓廚師和樂師被喂了一嘴狗糧,兩人恨不得馬上卷鋪蓋回家去擁抱各自的妻主,求老婆大人也給他們來頓狠的。只是轉眼間二人便意識到自己似乎未曾得到任何驅魔師的垂青,至今都是老單身漢,一瞬間又垂頭喪氣地蔫了下來。

半小時后,酒店經理按照吩咐,畢恭畢敬將從廚房找來的豆子擺上餐桌。紅豆、綠豆、黃豆、黑豆、白蕓豆,每樣三兩重,分別以收納盒盛裝,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接下來要做臘八粥。

鐘浩然被大拍特拍了一頓,后穴里的牛肉條已經化了,咕嘰咕嘰地向外擠出雪花膏狀的油脂,搞得下半身滑膩非常,到處都是肉香。他頭暈腦脹地癱倒在餐桌上,正在那里表演自掛東南枝,看見有人端東西上來就緊張,以為又是要塞進自己哪張嘴里的,頓時哀嚎起來。

“不行,這個真不行……”鐘浩然連連擺手,一把抱住雪楓的腰,開始耍賴,“寶貝,你要是舍得就打死我好了,干死我也行!總之給我個痛快,可受不了這個罪嗚嗚嗚……”

雪楓一臉無語地望著腳下撒潑打滾的男人,雙眉緊鎖,那嫌棄的眼神仿佛在說:這人怕不是有大病。

終究還是寧致遠的腦子正常一些,試探地詢問:“莫非您打算施展‘撒豆成兵’的法術?”

雪楓陰沉著臉,點了點頭。

鐘浩然一聽又活過來了,拿起一盒紅豆在手上顛了顛,疑惑發問:“為什么要用五種顏色的豆子?”

“大概因為豆子的顏色不同,功效也不同吧。東方甲乙木,在肝,為青色;南方丙丁火,在心,為紅色,撒豆成兵其實囊括了陰陽五行。妻主,您說對么?”寧致遠就此展開了一番學術性論述,顯然已經把雪楓當成了自己最親密的主人,無時無刻不在揣摩對方的心思。

他剛與陸少主酣暢淋漓地做了一次,之后又被愛意滿滿地塞姜責臀,身與心俱被降伏,整個人如同一只溫馴饜足的家貓,望著主人的雙眼盡是依戀。

雪楓清了清嗓子,不置可否。雖然這個男人分析得頭頭是道,但她根本沒有考慮過那么多,她最初的想法只是為了好看。大家常用黃豆施法,那是因為黃豆物美價廉,讓一個審美在線的設計師整天不厭其煩地在作品中使用同一種元素,

這是要逼瘋她的干活?

“現在我要將豆子煉化,令它的磁場變為陰性,從而吸引亡靈,達到降靈的效果。”說著,她以手指蘸著酒水在桌面上繪制出法陣,依次拆開五只收納盒,平鋪在法陣的五個角上,排成個梅花圖案。

撒豆成兵的本質是將施術者的一絲靈氣注入實物中,以豆子為媒介,短暫地操縱地府的陰兵為己所用。它是降靈術的一種,而陸家修的恰好是煉氣法門,即把人體當作爐鼎,以體內精、氣為藥物,運用神去烹煉。

寧致遠人生中,今天則有所不同。臺下坐著的都是驅魔師家族的貴婦淑女,可不比他們這些吃慣了重口味的摳腳大漢。為了避免這幾只嬌嫩的屁股提前破裂掃了主人們的興致,只能在防御措施上下功夫,一定要讓它們兵不血刃,順利挨過前四關。

涂了油脂的雙丘晶瑩透亮,里里外外散發著柔光。刑官們換上戒尺,開始了,最后由工作人員統計票數,從而定下哪名罪奴最終得以赦免。

雪楓掃了一眼代表3號罪奴的黃色花箋,那上面空空如也,竟是一票都沒爭取到。這也難怪,尹懷信的表現確實沉悶無趣,沒有哪位主人喜歡用熱臉貼冷屁股,她自己也一樣。票數最多的是2號罪奴,淡紫色的花箋上印了五十幾朵小紅花,在四人之中遙遙領先。而那個男孩之所以取得了壓倒性的勝利,恰恰因為他的表現著實出色,換尿布式打法+雙穴潮吹+絕活叫床,折騰得別提有多賣力了。由此可見,若想有所收獲就要預先付出努力,2號脫穎而出實屬必然,那是人家應得的獎賞。

“兩位小姐,請問有支持的人選么?”白衣侍者微微躬身,禮貌地詢問。

“3號。”閨蜜毫不猶豫地在黃色花箋上蓋章。

“我也選3號。”雪楓讓閨蜜幫自己蓋上花印,隨即摘下左手拇指上的白玉扳指,放在侍者端著的托盤里,淡淡地說道,“順便把這個給他。”

白衣侍者望著上面代表陸家的“五鳳朝陽”家紋,瞬間瞳孔劇震,雙腿發軟。這個扳指的分量太重了,與那些輕飄飄的花箋放在一起,實在太過違和。侍者被這突發事件搞得驚慌錯愕,大氣都不敢喘,情急之下只能張口結舌,不斷地重復著:“這……這……”

“別墨跡了,你們懂我的意思,自己看著辦。”陸少主不耐煩地揮揮手,將人打發了。祖母若知道她把家主信物用在這種場合,搞不好要氣得心臟病發作,這都什么事啊?真是造孽!

魏氏見狀“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聲淚俱下,“謝少主!謝少主!今日之恩,我等父子無以為報,畢生愿為少主肝腦涂地,銜環結草以效犬馬之勞。”

“平身吧。”雪楓揉了揉太陽穴,善意提醒道,“此地不宜久留,你最好盡快離開。”

“少主所言極是。魏叔叔,你是瞞著母親出來的,被人發現就不好了。”閨蜜忙將人扶起來,好言勸慰,“這里交給我,你且放心去吧。”

魏氏連聲稱是,千恩萬謝地走了。他本就是陸家家奴,自然知曉這枚扳指背后的意義。五鳳朝陽一出,驅協必要賣陸家一分薄面,而身為主辦方之一的尹家馬上就會收到消息,那么他兒子的終身大事也就有著落了。只可惜他前半生都在京城長房老太太家侍奉,未曾有幸見過這位關東本家的少主,他身份低微不敢肖想過多,自己那不爭氣的兒子哪怕給少主做個侍奴,也是不委屈的。

閨蜜見塵埃落定,沖上來給了她一個熊抱,“親愛的,謝謝你。”

“舉手之勞,不足掛齒。”雪楓拍拍閨蜜的肩膀,暗自嘆了口氣。其實作為特權階級,就算她今天想要強行篡改投票結果,也未必不可。只不過那樣對于努力為自己爭取的2號來說,實在有失公允。既然她不能破壞比賽的公平性,那便用未來的家主之名救個人吧,相信主辦方礙于陸家的權勢,也不敢太過為難那個男人。

“他兒子的底細,我已經打探清楚了。”方君彥認真地說道,“尹懷信,27歲,醫學博士,目前在市中心一家三甲醫院工作,主攻心血管內科。妻主慧眼識珠,此人作風嚴謹,有上進心,假以時日必成大器,是個可造之材。”

“可造之材?”雪楓莫名其妙地望過來,隨即明白了對方的意思,頓感無語,“你該不會覺得我看上他了吧?”

人看沒看上我不知道,但你肯定看上人家屁股了,方君彥暗自腹誹。當然,這些話他打死都不會說的,于是清了清嗓子,不動聲色道:“如果必須和尹家聯姻,此人性情堅韌、毫無根基,倒不失為一個良配。”

“喂,說你胖你還喘上了?”雪楓氣呼呼地翻了個白眼。總裁大人,可不可以不要這么單刀直入地公開談論家族利益啊,尹家人可就在旁邊看著呢!

閨蜜訕訕一笑,舉起雙手表示:你們聊,我什么都沒聽見。

投票結果很快公布出來,2號罪奴不出所料地獲得赦免,那個年輕男孩激動得喜極而泣,亦步亦趨地跟在工作人員后面,爬下舞臺。稍后,他將作為本屆嘉年華晚會的獎品之一,被授予掛牌出營的資格。如果有幸獲得某位主人的眷顧,他便

可以擁有一個家,或許還會運氣爆棚,被主人帶回去賜予一個名分,從此恢復自由身,徹底擺脫訓奴營這個禁錮他一生的牢籠。

余下的三名罪奴就沒有那么好運了,最后一輪的杖刑雖不至于讓人喪命,也會落得個遍體鱗傷的下場。一頓殺威棒揍下去,輕者皮開肉綻,重者骨斷筋折。意識到自己接下來的命運,臺上的男人們個個面如死灰,眼中盡顯絕望之色。罪奴本就沒有人權,又有誰會在乎他們的死活呢?除了3號……

“可真有你的,陸家少主要保你,擋都擋不住。啥時候走的狗屎運?讓哥幾個也借借光唄。”一名刑官說著,雙手捧起墊了好幾層絹帛的拖盤,高高舉起那枚鐫刻著“五鳳朝陽”紋章的白玉扳指,在尹懷信身后跪了下來。

“你小子的福氣在后頭呢!回去把自己洗干凈了,等著飛黃騰達吧。”另一名刑官趕緊上前,將男人的屁股掰向兩邊,撐開隱藏在白皙臀縫里的粉嫩穴口,恭恭敬敬地將那枚扳指請了進去。

“腰下去,腿分開,把小騷穴都露出來。你家少主在下面看著呢,關鍵時刻可別掉鏈子。”刑官一邊威脅恐嚇,一邊幫他擺好姿勢,“對,腚抬高,就這么撅好別動,穴眼千萬夾緊了,你的后半輩子可都在這屁股上了。”

原來為2號罪奴掌刑的兩名刑官空出手來,一邊一個蹲跪下去,按住尹懷信的肩膀,鉗住上身確保他無法掙扎。兩人閑來無事,開始互相調侃:

“就這么一個屁股,還要咱們四個一起伺候,真是金貴得很呢。”

“可不是么?掌刑的兄弟們小心著點,別失了分寸,到時候砸了營里的招牌,都吃不了兜著走。”

另外兩名刑官站在刑凳后方,表面上虎著一張臉,心里卻是說不出的緊張。這一關的刑具是殺威棒,乃柳木所制,長約齊眉,上半段漆成紅色,下半段漆成黑色,取“水火不容”之意,因此又有水火棍之稱。紅色那半是火棍,為扁圓形,多以手握;黑色那半是水棍,為三棱柱,行刑時便是用這一端責打。

訓奴營里都是男奴,刑官們也皆為男性。不似家族里的教養嬤嬤和訓誡師以調教奴隸的身體為目的,這些人平生虐臀無數,早就沒了憐香惜玉的心思,他們的工作就是打人。打屁股是刑官們祖傳的手藝,罪奴經由他們之手無非就是打傷、打殘和打死三種結局,至于怎么打全憑上面的旨意。通常參與這種表演性質的秀場,直接打傷就完事了,罪奴們留著還有用,回頭治好了繼續送給主子們消遣。

然而臺下那位金尊玉貴的少主玩了這么一手,他們可就不敢任由這名罪奴皮開肉綻了。家主信物還在那口穴里含著呢,這屁股若是見了血,讓陸家家紋沾染上晦氣,怕不是他們哥幾個都要腦袋搬家。眾所周知,有了傷口就會流血,最好連油皮兒都不要破,這才是最保險的。看來黑色那一端的水棍是不能用了,得,就用另外半截本該由手握的火棍來打吧。

他們打定主意,各自往掌心吐了兩口唾沫,雙手倒提殺威棒,集中精力,屏氣凝神。待司儀一聲令下,兩位刑官手起棍落,一人負責半個屁股,交錯招呼到尹懷信的后臀上。飽滿挺翹的屁股先前經歷了四輪責打,早已由瑩白如玉演變為烈焰灼燒般的鮮紅。那些戒尺抽出的肉棱、藤條印下的檁子,原本在臀丘表面形成了一道道凸起,接下來又被毛竹大板均勻地砸進皮肉里,重新回歸于平整,修理得服服帖帖。

既要打得漂亮,又不能讓屁股破相,這對手法嫻熟的刑官們也是高難度的挑戰。為此,兩名彪形大漢不惜拿出壓箱底的本領,運用武術中內家拳法的繃勁,秀了一手隔山打牛的絕技。他們將手上的力量局限于棍棒與皮膚的接觸面,待繃緊的臀肉被震飛后任其陷落回彈,重新摔倒在筋骨之上,如此這般,擊打的效果出來了,身體內部也沒有任何損傷。

在紅漆火棍連續的捶打下,兩瓣腫脹充血的臀肉好似除夕夜里的紅年糕,受了火焰的炙烤,漸漸變得外焦里嫩、軟爛彈滑。不僅如此,那兩個香香糯糯的半球還在慢慢膨脹,僅用了一盞茶的功夫,便由初熟的小蘋果變成了熟透的大西瓜。眼看著這屁股總算是保住了,刑官們出了一頭一臉的汗,終于松了口氣,鎮定下來。

其實無論用何種巧妙的手法打下去,疼還是會疼的。只是疼痛依然在尹懷信可以忍受的范圍,不至于像身邊的1號和4號罪奴那么狼狽不堪。比起3號,另外兩名罪奴就要凄慘得多了。他們身后的刑官并沒有收到上面的指示,用的都是常規打法,二十棍打完,那兩只屁股不容分說地皮開肉綻,臀腿之間萬朵桃花開,疼得二人哭爹喊娘,哀鳴不止。

尹懷信雖然不畏強權,但終究不是傻子。訓奴營那一段暗無天日的經歷本已讓他絕望,如今蒙貴人所救,他更加明白自己該以什么樣的態度迎接未來。只要一想到那位主人正在臺下凝視著他的身體,尹懷信便羞得不能自已,從未被人進入過的私處漸漸濡濕,下體也微微抬頭,引來刑官們一陣嗤笑。

知恩圖報乃人生大義,既然他幸運地熬過了一百記責臀大關,就應該百依百順地回報新主人。因此當刑官將尹懷信身

上的鎖鏈解下之后,他毫不猶豫地四肢著地,一級一級爬下階梯。

猩紅的地毯上,一個修長的身影膝行而前,三步一跪,五步一拜,七步一叩首。他一路行著宣誓效忠的最高禮節,神情敬畏恭謹之極,向著卡座的方向緩慢移動。眾目睽睽之下,陸家家主的扳指卡在微微張開的菊穴入口,冰冷的羊脂白玉早已被體溫焐熱,彰顯著男人的歸屬關系。

“少主。”尹懷信來到雪楓腳下,虔誠地親吻她的鞋尖。

自古只有夫奴才可稱呼“妻主”,侍奴以下皆是奴才,只能喚“主人”。他現在名分未定,隨他父親叫一聲“少主”總歸是沒錯的。

雪楓微微頷首,命令道:“轉過身去。”

男人恭敬地道了聲“是”,轉身跪伏在地,臀部高高撅起,方便主人賞玩與驗傷。深紅的腫屁股猶如兩半切開的西瓜,瓜瓤鮮嫩爽口,甜到起沙,稍一觸碰就會汁水四濺。雪楓伸手摸了摸,肌膚炙熱滾燙,卻絲毫沒有破損,臀肉光滑細膩,觸之彈手,當真是個尤物。

她面露喜色,發自內心地稱贊道:“刑官手藝不錯,值得嘉獎。”

“好哇,一會兒我就吩咐下去,今晚伺候的刑官通通有賞。”閨蜜愉快地答應著,突然想起了什么,“差點忘了,我家訓奴營的事如今都是沈氏在管,說不定那幾個刑官非但沒有賞賜,還要吃瓜撈呢。”

“他還真是越俎代庖啊……”雪楓諷刺道。訓奴營為家族私有,其相關事宜屬于家族內務,這本應歸在家主正夫的管轄范疇。而沈家那個庶夫不但把持著族務,還私自將家主的庶子貶為奴籍,所作所為簡直人神共憤,倫理不容。

方君彥對此不屑地揚了揚眉毛,俯身取出男人穴口含著的扳指,擦干凈了重新戴回妻主手上。

雪楓從包里拿出閨蜜之前送她的寵物項圈,套在尹懷信的脖子上,代表他是場內有主的專屬奴隸,從而免去不必要的麻煩。她發現對方還光著身子,便讓寧致遠帶他去更衣室穿件衣服。

不一會兒兩人回來了,尹懷信換上了一套短款護士服,粉色的連衣裙短得露出半個臀部,兩條光溜溜的大白腿毫無遮擋,下面真空上陣,也沒有穿內褲。當然,對方的屁股腫成那種程度確實不適合穿內褲,但她總覺得哪里怪怪的,就是說不上來。

“為什么是護士?”雪楓摸著下巴,不解地問。

“我聽說尹家弟弟的職業是醫生,自古醫護不分家,就給他選了這個。”寧致遠笑著說,“妻主不喜歡么?”

“那倒沒有。”雪楓望著那個身高一米八、羞答答低著頭的性感小護士,怎么看怎么違和。

“我覺得挺不錯的。”閨蜜笑著打圓場,“以后你有個頭疼腦熱,就讓我二弟穿成這樣護理你。”

“長姐……”尹懷信頓時窘迫得無地自容,雙手抓著裙子下擺,恨不得能現場把它抻長,哪怕一寸也行。

“妻主,吃飯了。”方君彥和方杰從西區取餐回來,擺了一桌子酒菜。

夫奴陪妻主用餐是天經地義,普通奴隸就沒有這個待遇了。方君彥和寧致遠坐在雪楓身側,方杰坐在閨蜜身側,貓奴跪在閨蜜腳下,尹懷信也順勢在他家少主腳邊跪趴下來。雪楓見他后臀腫著根本坐不下,便用腳把人勾了來,夾在自己雙腿之間,一勺一勺地喂他。

尹懷信像只溫馴的貓一樣蹲在地上,抬起頭時滿眼都是主人的倒影。雪楓的勺子伸過來,他立刻乖乖張嘴。主人喂什么他就吃什么,安安靜靜也不言語,脖子上還戴著閃閃發光的led項圈,跟纏了一圈霓虹燈似的,格外醒目。

雪楓對他的乖巧聽話非常滿意,正享受著給寵物投食的靜謐,一位錦衣華服的中年美婦走了過來。

“喲,都吃著呢。”尹家家主尹妙嵐坐到閨蜜旁邊,笑盈盈地朝雪楓望過來,“大侄女,今晚玩得高興么?”

“挺好的。”嘴角揚起一絲柔和的弧度,她摸了摸尹懷信的頭,“令郎很不錯,尹伯母教子有方。”

“這臭小子能被你看上,是他前世修來的福氣。”尹妙嵐瞇起一雙風流美目,用女兒的杯子干了一杯紅酒,“小兒無狀,剛才冒犯了大侄女,伯母已經教訓過他了,一會兒讓他親自過來道歉。”

雪楓知道對方說的是尹思齊的事,笑著搖了搖頭,“瞧您說的,我們小孩子家磕磕碰碰是常事,當時吵兩句嘴,過后就忘了,伯母不必掛懷。”

“好姑娘,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尹妙嵐打了個酒嗝,妝容精致的臉蛋染上一層薄紅。她瞥了一眼桌下的尹懷信,滿不在乎地說道,“回頭我把他的奴籍銷了,你今天就帶走吧,隨便給他一個名分,餓不死就行。”

“這可是您家的孩子,哪能隨隨便便就收了房。”雪楓有些好笑,“待我回去秉明祖母,定要擇個良辰吉日通告全族,納令郎做名正言順的庶夫。”

“好,好!”尹妙嵐拍手稱快,朝尹懷信一指,“臭小子,還不快給你家妻主磕頭。”

尹懷信聽說陸少主要納自己為庶夫,滿臉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經母

親一聲斷喝,他這才如夢方醒,趕緊規規矩矩地跪在雪楓腳下,一邊行著叩拜大禮,一邊改口道:“妻主在上,請受奴一拜。”

雪楓安心受了他的禮。

尹妙嵐又朝對面抬了抬下巴,對兒子吩咐道:“去給侄女婿敬茶。”

方杰十分有眼色地倒了一杯花草茶過來,交到尹懷信手中。對方雙手接過,向著方君彥蹲跪下來,將手中茶盞舉過頭頂,恭敬地說道:“小弟懷信,給正夫請安。”

方君彥一臉嚴肅地接過來喝了一口,側身為他引薦寧致遠:“這位是寧庶夫。”

“寧兄好。”尹懷信真誠地說。

“懷信是吧,叫我致遠就行。”寧致遠拍拍他的肩膀,笑得如沐春風,“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不必見外。”

望著陸家少主眾夫奴其樂融融的景象,尹妙嵐滿意地點點頭,叮囑兒子:“你今后務必盡心侍奉妻主,尊敬正夫,孝順老太太,和睦后宅,為陸家綿延子嗣。切記,不可淫亂,不可嫉妒,不可倦怠,明白了么?”

“母親的話,兒子都記下了。”尹懷信認真地回答。

“好,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小年輕了,好好享受美酒佳人狂歡夜吧。”尹妙嵐說著站起身,準備離席。她今晚喝得有點多了,身子晃晃悠悠的,手也不聽使喚。

閨蜜見狀急忙扶住她,“媽,你先坐下,我叫個醒酒茶,你喝完再走。”

“不礙事,你們好好玩。”尹妙嵐拍了拍女兒的手背,轉頭看向雪楓,朦朧的醉眼中透著對往事的追憶,“長得越來越像你媽媽了。”

雪楓聳聳肩,“可是大家都說我更像祖母。”

“模樣像你媽媽,性格像你祖母,所以給人的感覺,更像陸老太太年輕的時候。”尹妙嵐搖了搖頭,露出一抹堪稱慈愛的笑容,“你媽媽的性格并不適合當家主,但是你嘛……簡直就是為此而生的。”

說完這句話,尹家家主翩然離去。

雪楓望著那個婀娜多姿的背影,總感覺世人對這位女性的評價仿佛有諸多誤解。至少在自己看來,尹伯母并非那種沉迷美色之徒,相反她理智得很。與其說色令智昏,不如說她大智若愚來的更貼切。

尹家家主走了沒多久,方君彥接了個電話。從他突然冷下來的臉和沒有起伏的語調可以看出,應該是工作上的事。

“抱歉妻主,我可能會耽誤一段時間。”方君彥放下電話,小心翼翼地望向雪楓。

“那你先忙,忙完了過來找我們。”雪楓站起身來,拉著寧致遠和尹懷信的牽引繩離開卡座。閨蜜也牽著貓奴跟上來,留下方杰協助方君彥處理公務。

雪楓回頭看了一眼,就見方杰從座位下掏出一只公文包,啟動筆記本電腦遞給方君彥,對方迅速打開企業郵箱,一列未讀郵件映入眼簾。他雙眉緊鎖,高效地檢索著每一封郵件,言簡意賅地寫下回信,同時把一些商家發送的廣告托到垃圾箱里去。她不得不承認,男人認真工作的樣子魅力十足。

雪楓突然發現,自己的心態變了許多。當年她仍在讀書的時候,方君彥初入社會。那時的男人還沒有坐到如今的位置,工作可比現在忙多了,兩人聚在一起有百分之九十的時間對方都在接電話。年輕的她無法容忍這種行為,只覺得自己的正夫不尊重人,總是高高在上忽視別人的感受,為此常與男人爆發冷戰,最后不歡而散。直到后來她走出校門,同樣成為了一名社會人,才真正理解了方君彥的處境。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每個人都有他想做的事,為了達到那個終極目標,一路上總要舍棄點什么。一段真摯的感情,往往經歷了時間的考驗才顯得彌足珍貴,而兩個人最終能夠走到一起,就說明他們本質上還是契合的。漸漸地,頓悟后的陸少主總結出了一套成年妻主的處世之道:面對夫奴,不主動,不拒絕,不勉強。男人可以有,事業不能無。為了世界的和平,必須主業副業兩手抓,一心撲在工作上,將建筑與驅魔兩項產業做大做強。

開場秀之后便是主奴互動時間。會場內設有多個不同的活動區域,主人們可以根據各自的喜好選擇娛樂主題,與奴隸共同參與其中,進行一系列趣味活動。主奴團隊每完成一個主題即可獲得一枚印章,收集的印章越多,獲得的獎品就越豐厚。

“哇哦,那邊正在進行拔屌大賽耶,我們去看看?”閨蜜指著遠方,興奮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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