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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楓莫名其妙地回到辦公室,助理剛簽收了一個快遞包裹,殷勤地過來打招呼:“陸總,恭喜高升!”

雪楓好不容易看到一個靠譜的,一把拉住了助理的手,嚴肅地說道:“我覺得老板有點不對勁。”

“哪有,您想多了。”助理把煮好的咖啡端過來,笑盈盈道:“今天早上晟世主動過來簽合同,還把我們的設計費結清了,老板那是高興的。”

還有這種好事?雪楓挺驚訝,“他們法務和財務一起過來的?”

助理搖了搖頭,“晟世老板帶著他們財務總監過來的,聽說之前的法務被解雇了,新的法務還在熟悉工作,老板才親自跑了一趟。”

那還真是大快人心。雪楓開了電腦,喝著咖啡,準備開始新一天的工作。

助理蹲在她腳下,拿著一把剪刀,從一堆包裝中拆出個花瓶,慢悠悠地同她嘮著嗑:“從前呢,政府投資項目都被晟世壟斷了,他們吃肉,我們喝湯。現在風水輪流轉,上面撥了好幾個大項目給我們做,大家也是干勁十足,眼巴巴地等著年底拿獎金提成呢……說起來這都是陸總的功勞。”

“這跟我有什么關系?”雪楓聽得一頭霧水。

“哎呀,您就別瞞著了。”助理嬌聲嗔怪道,“還不是因為國土局局長是您男朋友,不然他們怎么會這么照顧我們清楓,把好資源都交給我們做啊!”

“男、朋、友?”雪楓聞言,嘴巴瞬間張成了o型。

“是啊!一開始我還不信,畢竟之前經常有個開法拉利的大帥哥來接你嘛,我以為那個才是你正牌男友,所以陸姐……”助理抬起頭,擠眉弄眼,“你到底喜歡哪一個呀?”

好家伙,一個兩個都這么高調。

雪楓頓感無語,雙手扶額,“我全都要不行么?”

這回輪到助理的嘴巴張成o型了。哇哦,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么?太現實了,太霸氣了,姐姐好辣,不愧是我偶像!助理暗中豎起大拇指,眨著星星眼,一臉崇拜地抱著一束紅玫瑰,插進裝了水的花瓶中,放在雪楓的辦公桌上。

“哪來的花?”雪楓問。

“剛才鮮花快遞送過來的,我看收件人寫的是您,就給插起來了。”助理把快遞單拿給她看,“今天是三八婦女節,送花正好。”

雪楓看了眼單據,沒找到寄件人。她心中納悶,就見助理攏著一堆垃圾準備拿去丟,臨走時回頭嘀咕了一句:“說起來這人也是細心,送了花怕沒處放,還專門買了花瓶一起送過來。別說,那花瓶還挺好看的,有品味。”

花瓶?雪楓終于意識到哪里不對了。她往桌角定睛一看,花是正宗的卡羅拉玫瑰沒錯,用來插花的卻是一只琺瑯彩瓷器花瓶。更不可思議的是,這只花瓶她曾經見過,在閨蜜家書房里的博古架上。

雪楓立刻拍了張照片私信閨蜜:“親愛的,眼不眼熟?”

幾秒鐘后,閨蜜發來一條語音消息:“熟啊,這不是我上周拍賣掉的那只清代古董花瓶么?乾隆年間的。”

“能找到買家信息么?”雪楓問。

不一會兒,閨蜜發來一張競拍截圖。

清乾隆琺瑯彩古月軒錦雞圖雙耳瓶,成交價:hkd31,750,000,買受人:88號鐘先生。

“敗家爺們兒。”雪楓苦大仇深地罵了一句,轉而進入工作狀態,不再看那花瓶一眼。

快午休的時候,公司群里發布了一條通知。為慶祝國際勞動婦女節,全體女性員工放假半天,大家交接好工作下午就可以拜拜了。群里頓時一片歡騰,姑娘們排隊蓋樓撒花,歡聲笑語地收拾東西,逛街的逛街,回家的回家。

“陸總,我先走了。”助理站在門口跟她道別。

雪楓揮了揮手,視線始終落在電腦屏幕上,在各個文件夾中翻轉跳躍。公司剛接了幾個大工程,她打算先熟悉一下前期資料,制定個工作計劃,過兩天好開項目啟動會。

有人進來了,順手關上了門。雪楓還沒來得及抬頭,便被一個高大挺拔的身軀從后方抱住,緊接著耳畔傳來一個慵懶的男中音:“honey~女神節快樂!”

鐘浩然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頸側,讓雪楓有一種自己正被一只直立的大金毛撒歡舔舐的錯覺。

她剛想推開對方的臉,就見鐘浩然將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捧到自己面前,興高采烈地說著:“來來來,快來拆禮物。”

雪楓好奇地看他一眼,解開了禮盒上打著蝴蝶結的緞帶。盒蓋彈開,一排排硅膠材質的卡通小玩具映入眼簾,小蜜蜂、小兔子、小海豹、貓爪拍……每一個都是造型別致,萌點滿滿。

她拿起盒底的說明書掃了一眼,便攜式充電設計、多種震動模式、仿真親膚、防水清潔……想不到如此可愛童真的外表之下,竟隱藏著成人情趣用品的內核,真是讓人忍俊不禁。

鐘浩然一看對方的眼神,就知道自己這禮物送得正合心意,笑道:“怎么樣,喜歡吧?”

雪楓點了點頭,“喜歡是喜歡,但玩具

總要有人陪著玩才好。”

“我這不是在這兒呢,又跑不了,想什么時候開始就什么時候開始,陪玩咱可是專業的。”鐘浩然攤開手掌,聳了聳肩膀,“還不是怕餓著你?都快中午了,要不先吃個飯再說?”

“早餐吃得晚,還不餓。”雪楓漫不經心地說道。

“既然不想吃飯,那就先吃我吧。”鐘浩然摘掉太陽鏡,脫下風衣掛到衣架上,當著雪楓的面坐上她寬大的辦公桌,曖昧一笑,“說起來,還從沒在你的辦公室里做過。”

現在正是午休時間,大家都出去吃飯了,外面辦公區幾乎沒有人,還有環保愛好者離開時隨手關了燈,既昏暗又安靜。雪楓瞟了一眼百葉窗,視線重新落回男人的身上,“別著急脫,我有話問你。”

鐘浩然本來正在解扣子,聽見對方的話,下意識地停住了動作,“怎么了,寶貝?咋倆都一周沒見了,可想死我了。”

雪楓可不吃他這一套,下巴朝桌角微微一抬,“這花是你送的?”

“是啊,今天早上從波特蘭空運過來的。”男人得意地揚起頭,露出流暢的下頜曲線。

雪楓瞪他一眼,“三千萬港幣買個花瓶,可真有你的。”

“一點零用錢而已,不必在意。”鐘浩然無所謂地擺擺手,俯身去吻雪楓的額頭,“上次去尹家做客,滿屋子擺件你唯獨夸了它好看,我當時就覺得你肯定喜歡。正好前兩天看見,順手就給拍下來了。瞧,現在不就派上用場了嘛,花插在里面多水靈呀。”

“水靈個鬼,我夸它好看那是客套話。”雪楓冷哼一聲,拽著鐘浩然的褲子把他拉了下來,“鐘側夫,你不但奢侈浪費成性,還擅自揣測妻主的意圖,不嚴懲不足以儆效尤。現在罰你寫檢討書一篇,下不為例。”

“誒~真的要寫么?”鐘浩然咬著大拇指,仔細觀察妻主的臉色。

“不寫完不許吃飯。”雪楓板著臉,將男人按在電腦前,打開了一個word文檔。

“好吧好吧,我寫就是了。”男人無奈地嘆了口氣,在文檔中敲下一段文字。

【親愛的妻主:

您好!

今日,我懷著一萬分的內疚與懊悔寫下這份檢討書,向您表示我對奢侈浪費這種不良行為的深刻認識以及再也不敢妄自揣測妻主意圖的堅定決心……】

辦公室里唯一的椅子被雪楓占著,鐘浩然只能趴在辦公桌前打字。他漸漸意識到這個姿勢有些危險,尤其在一雙素手解開了他的腰帶,將他的褲子一脫到底的時候,讓他不由得想起了寧致遠的遭遇。

聽聞陸大小姐近來心情欠佳,頗有喜怒無常之態。昨晚寧庶夫便挨了一頓狠的,今天屁股腫得連椅子都坐不下,連給下屬們開會都是一站到底,整個國土局的人都以為他痔瘡犯了,私下里對局長帶病堅持工作的敬業精神贊不絕口。

“honey~”鐘浩然扭過頭,可憐巴巴地望過來,不自覺地在結尾帶上了一絲顫音。

“darlg~”雪楓配合地摟上他的腰,俯身去看電腦屏幕,手指虛劃過文字中的某處,“這里寫的不對,還要加進去一點……偷偷給祖母打小報告,透露寧家侍奴在夜店里干的丑事,不是么?”

完了完了,妻主都知道了。鐘浩然頓覺大勢已去,不禁感嘆自己離皮帶燉肉越來越近,陸家下一個屁股開花的夫奴十有八九就是他了。想到這里,他任命地閉上了眼睛。

“怎么不寫了,誰允許你停下來的?”雪楓照著眼前撅起的翹屁股拍了一巴掌,將那彈性十足的雙丘扇得臀肉亂顫。

“寫!寫!!馬上寫!!!”鐘浩然趕緊睜開眼睛,奮力打字。

【這是一次十分深刻的檢查,我對于自己犯下的錯誤感到非常慚愧……】

他今天為了方便辦事,穿了一條黑色的雙丁內褲,輕薄透氣的布料沒有后片,僅靠腰部伸出的兩條帶子穿過腿根與前片相連。這內褲穿了等同于沒穿,只堪堪兜住了槍和蛋,對兩只穴沒有一絲遮擋,整個屁股完全裸露在外面。

一想到這只屁股馬上就要變得傷痕累累,鐘浩然便下意識地繃緊了皮子。他縮了縮脖頸,小心翼翼地提出建議:“寶貝,跟你商量個事兒唄。咱可不可以換個工具,不用皮帶啊?”

雪楓聽了微微挑眉。男人剛剛解了兩顆紐扣,從領口望下去,恰好能夠看到性感分明的鎖骨。最近他健身卓有成效,背肌展開些許,將條紋襯衫的肩線撐得筆直。襯衫下便是卡在丁字褲中的屁股,臀丘渾圓挺翹,臀肉緊致飽滿,宛如無尾的柯基一般惹人憐愛。

對方并不是嗜痛的類型,她也沒有打算拿皮帶親吻這只屁股,給它上色。然而這家伙總是疑神疑鬼的,讓人莫名不爽怎么辦?雪楓向來是個行動派,見禮盒里有個眼罩,順手拿來給鐘浩然戴上了。

眼前突然一片黑暗,鐘浩然立刻慌了。冥冥之中感覺身后有冷風掠過,落在皮肉上發出“啪”的一聲,嚇得他菊花一緊,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有那么疼嗎?”雪楓簡直要被他逗樂,舉著一支

貓爪拍,一下又一下拍上對方的屁股。

貓爪前端凸起的肉墊在光裸的皮膚上留下一個個粉紅色印記,如同在雪地上綻放了朵朵梅花。鐘浩然終于反應過來打在自己身上的是什么,松了一口氣,不料先前過度的緊張讓私處出了水,順著并攏的大腿縫隙流了下來。

雪楓抽出紙巾在他腿間擦了一把,聲音透著笑意,“你濕了。”

鐘浩然老臉一紅,“還不是被你嚇的。”

“嚇尿了?不應該啊,你下面的小洞可不是這么說的。”背后傳來調侃的話語,下一秒,那張沾滿愛液的紙巾捂在了他鼻子上,“你自己聞聞這是什么,騷不騷啊哥哥?”

那聲“哥哥”徹底擊中了鐘浩然的軟肋,他喘著粗氣,眼角緋紅,“寶貝,別這樣,會變得……嗯……很奇怪。”

用那個稱呼叫他,會讓人有種亂倫的背德感,實在太犯規了。

“是變得很淫蕩吧。”白皙修長的手指伸進對方的腿心,在花穴之中畫著圈圈,“紙上沾的是什么?你倒是說看。”

“是淫蕩哥哥的……騷水。”鐘浩然妥協了,呼吸愈發沉重起來,下方水勢更加洶涌。

雪楓又加進一根手指,在男人體內抽插往復,咄咄相逼,“你買了這么多玩具給我,不就是為了用在自己身上么,不陪我玩怎么行?”

“陪,當然陪……咱先把手拿出來好不……哈啊~”鐘浩然要被那兩根手指攪瘋了,蠕動的穴口噴出一小股水花,濺上了電腦屏幕。強烈的快感來襲,男人爽得不斷扭動著身體,一張俊臉在鍵盤上滾來滾去,按下一串又一串亂碼。

“現在,讓我們重新認識一下彼此,一樣一樣玩個夠吧。”雪楓說著咬上他的耳垂,將兩根手指一捅到底,引來鐘浩然一陣尖聲浪叫。

短暫的午休時間根本不足以讓他們盡興,二人意猶未盡地離開辦公室,一頭鉆進停在樓下的法拉利紅超跑。

鐘浩然今天是專門來給雪楓過節的,下午的行程早就安排好了,兩人簡單吃了午餐后,駕車來到海濱旅游度假區的一家溫泉酒店。

鐘浩然的老爸是南部有名的酒店大亨,這間溫泉酒店就是他們家旗下的產業之一。這里南臨碧海,北依群山,加之陽光明媚、空氣清新,每逢節假日人流爆滿。但自家少爺無論何時來都可以訂到180度全海景豪華套房,還有spa養生會所和米其林晚餐附贈,這也是鐘浩然堅持要把雪楓帶來玩的原因。

鐘家的男人都是情種。當年雪楓的母親因公殉職,她還是個未出滿月的襁褓嬰兒。她父親無法面對妻主仙逝的噩耗,精神受到了沉重的打擊,曾一度離家出走投身于祖國的礦產開發事業,變成了一個莫得感情的工具人。等他終于走出喪妻之痛,想起自己還有個女兒的時候,雪楓已經七歲了,生活、教育乃至婚姻大事都被老太太全權操辦,安排得明明白白,旁人根本無從插手。陸爸爸未能參與女兒的童年,如今再悔恨懊惱也無濟于事。他只能從物質上彌補自己對女兒的虧欠,然后在遠方委屈地咬著手絹,默默守護著自己與妻主愛的結晶。

雪楓攤上一個如此不靠譜的老爸,等同于一出生就父母雙亡,全靠祖母一手帶大。然而祖母再疼她也沒辦法代替親生爹媽,幼年時父愛與母愛的缺失讓她長成了一個三無少女,成年后漸漸發育為冰山御姐,不笑的時候拒人于千里之外。

鐘浩然就完全不同了。鐘父一輩子就生了這么一個兒子,從小捧在手心里,要啥給啥;鐘母更注重對女兒的教育,覺得兒子遲早要嫁人,也沒有過度約束他。鐘浩然作為家中正夫的嫡子,每天被一群人包圍著噓寒問暖,大家對他的愛無微不至,滿得就快溢出來。就這樣,年幼時的鐘大少爺不幸被驕縱成了一個混世魔王,家中姐妹就沒有不被他捉弄過的,熊得沒邊兒,貓狗都嫌。

雪楓是眾姐妹中唯一一個被鐘浩然欺負過卻沒有哭出來的女孩。想想也是,人家一個無口無心無表情的三無少女,你想弄哭她那不是毀人設嗎?上帝怎么能允許呢?

但鐘浩然沒有上帝視角,他單純地覺得這個小他一歲的表妹實在太有意思了,于是變本加厲地捉弄對方,每天在表妹面前刷存在感,不為別的,就是要讓她哭。而切換到雪楓當時的視角,則理解為鐘家表哥患有多動癥,腦子也不太正常,鑒于大部分男生的腦子都不太正常,她選擇日常無視,不與蛇精病計較。

這樣的相處模式一直持續到鐘浩然十二歲,他暑假時報了網球培訓班,每周要去俱樂部上兩次網球課。在一個下雨天,雪楓被姑母邀請到鐘家玩,閑來無事,就坐著他們家司機的車一起去接他。車開到俱樂部門口停下,正趕上鐘浩然跟同學打架,被一個膀大腰圓的小胖子揪著衣領提了起來。當時的情景明顯是鐘浩然占劣勢,但小胖子是當地某位黑幫大佬的兒子,司機膽子小,不敢貿然上去拉架。誰知他就猶豫了那么幾秒鐘,車門打開,一名乘客走下車來。

年僅十一歲的陸少主倒提一柄長傘沖了上去,助跑、加速、高高躍起,一瞬間那柄雨傘竟展示出了武士刀的氣勢,仿佛一道橫空

劈下的雷霆閃電,削在小胖子的后頸肉上。傘尖在雨幕中揮出完美的半圓,飛濺的雨滴呈扇面狀散開,小胖子轟然墜地,鐘大少爺摔了個屁股蹲兒,少女撩起額前被雨水打濕的劉海兒,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自信而輕蔑的笑意。

那一刻的怦然心動,在鐘浩然小小的胸膛里炸開了絢爛的煙花。當他如同一只弱小無助的落水狗被雪楓拖上車的時候,他已經不想看表妹哭了,從今往后,他只想看她笑。

一夜之間,鐘大少爺徹底改過自新。他不再欺負家中姐妹,反而開始關愛身邊的女性群體,發揚騎士精神,不但變得彬彬有禮、風度翩翩,還學會了送禮物討女孩子歡心。熊孩子搖身一變成了小紳士,混世魔王進化為中央空調,只不過在對待雪楓的態度上,他依舊不太正常。

比如某天晚上鐘浩然不知從哪兒聽說表妹喜歡貝殼,竟連夜跑去海邊抓,抓了滿滿一箱海鮮寄到關東陸家,也不知道把肉去了。等郵件寄到,新鮮的貝類早已變得臭氣熏天,讓陸家老太太和姨媽們哭笑不得。

再比如每當雪楓來鐘家玩或者他去陸家做客的時候,鐘浩然都會趁著夜深人靜偷偷抱起被子,鬼鬼祟祟地潛入表妹的房間。這種不守男德的行為一度讓他登上鐘家教養嬤嬤的黑名單。每次行蹤敗露之后,他都要經歷一番耳提面命的少男閨中教育,然后被老嬤嬤苦口婆心地勸說:少爺您這樣輕浮放蕩可不行!萬一傳出去,哪家的姑娘還敢要您?以后嫁出不去了怎么辦?

怎么辦?當然是生米煮成熟飯。鐘浩然喜聞樂見這樣的結果,他早已心有所屬,一生只想嫁于表妹,別人家的姑娘敢不敢娶關他什么事?因此嬤嬤說的話他左耳聽右耳冒,受訓完畢該干嘛干嘛,照例死性不改。

后來鐘家父母知道了兒子的想法,一時間也犯了難。想來陸家與鐘家門當戶對,在雪楓父母那一代就是親家,親上加親本來是極好的。奈何雪楓周歲時就由祖母做主與京城方家訂下姻親,方老佛爺已將家中嫡孫許配她做正夫,鐘浩然嫁到陸家只能做側室,為人父母的不想讓兒子受委屈。

鐘浩然的爹媽本以為兒子只是小孩心性,等過幾年長大了,認識的女孩多了,也就不再對表妹念念不忘了。待鐘浩然成年后,家里曾多次給他安排議親,然而每一次都被兒子親手攪黃。為此鐘浩然不惜敗壞名聲,將自己打造為風流成性、不拘小節的紈绔子弟形象,實際上卻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久而久之,鐘大少爺成了遠近聞名的花花公子,真就沒有哪家的姑娘敢來聯姻了。鐘家父母見兒子心意已決,索性遂了他的愿,十里紅妝送他出嫁,成全這一樁美好姻緣。

三月的南粵春意盎然,此時正是八重櫻和寒緋櫻盛開的季節,微風拂過,落英繽紛。薄霧繚繞的溫泉池旁,鐘浩然脫掉身上的浴袍,露出陽剛健美的蜜色軀體,縱身一躍跳入池水中。

這里是不對外人開放的露天浴場,溫泉里加了祛濕的草藥,泉水呈現出澄清的琥珀色,觸感滑膩,還帶著淡淡的藥香。雪楓背靠池壁而坐,兩手扶著光滑的巖石,在氤氳的蒸汽中閉上雙眼,意識漸漸遠去。

她昏昏欲睡之際,一顆毛絨絨的腦袋鉆出水面。赤裸的男人半跪在水中,仿佛一只同主人撒嬌的大型犬,伸著濕漉漉的舌頭,游走于女孩隆起的酥胸之間。

雪楓被舔得有點癢,閉著眼睛眉頭微蹙,緊接著曲起膝蓋將男人一腳蹬開,繼續享受這難得的安逸與靜謐。

鐘浩然毫不氣餒,笑呵呵地游回來,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水波蕩漾中那對香香軟軟的白兔,垂涎欲滴。他終于按耐不住,家犬一樣蹲坐在妻主身前,一口含住一側粉嫩甜美的乳尖,貪婪地吮吸舔舐,舌頭靈活地打著圈圈,嘴巴里發出嘖嘖的水聲。

一記爆栗敲上鐘浩然的頭頂,雪楓瞪他一眼,冷哼道:“皮緊了?要不要給你松松?”

“哪能啊,就算批緊了也不敢皮緊啊。”鐘浩然嬉皮笑臉地打著哈哈,托著雪楓的腰將她舉起來,“寶貝,來騎我身上,哥哥馱著你。”

溫泉水中浮力很大,人坐在里面要是不抓著點兒什么便會不由自主地上浮,鐘浩然人高馬大的,倒是站得挺穩。雪楓想了想,不再去扶池壁的巖石,縱身騎上對方的肩膀,將男人的臉往下按了按,示意他動作快點。

鐘浩然笑著低下頭,將濕滑的舌頭埋入女孩腿間,熟練而富有技巧地挑逗著她的下體。沒多久,蟄伏的花蕾便被喚醒,自此艷蒂高聳,玉莖破土而出,化為男人口中的昂揚。

鐘浩然面露喜色,深吸一口氣,將妻主的欲望整根深入喉嚨。他小心收攏著牙齒,以咽峽的肌肉包裹柱身,殷勤侍奉。長期的磨合調教讓他習慣了口交,這張嘴深諳妻主的形狀,已經演化成為對方量身打造的飛機杯,一經插入便會下意識地去愛撫,根本不會產生類似干嘔這種不專業的反應。不僅如此,他還會活用喉部力量,讓口腔上壁的腭垂不斷戳刺玉莖頂端的凹陷,撩撥妻主動情。

沒多久,雪楓便在他口中泄出一腔精華。鐘浩然悉數咽下,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臉頰一下下蹭著那根依舊傲

然聳立的肉棒,眼中露出再來一發的渴望。

然而雪楓已經不想再跟他淺嘗輒止地玩下去了,嘴巴會得花樣再多,也沒有屁股服務到位。她勾了勾手指,吩咐道:“換下面。”

“好噠,101忠狗隨時恭候您的大駕。”鐘浩然隨即將自己調轉方向,撅起屁股,“請問客人,您喜歡用前面還是后面?”

“做就做,哪來那么多廢話!”雪楓一把將人掀翻,不耐煩地去摸對方胯下,摸到一只冷冰冰的金屬籠,微微一怔。

她想起來了,一周前鐘浩然去出差,自己給他戴了貞操鎖,當然這也是對方主動要求的。對于未能陪伴在妻主身邊的夫奴來說,身上的貞操鎖代表著妻主對他的占有欲,只有得寵的夫奴才能享有這等殊榮,如此秀恩愛的良機神煩表哥自然不會放錯過。

被這玩意兒束縛了一周,是時候摘下來放松一下了。雪楓伸出拇指,給它指紋解鎖。鐘浩然的鳥一出籠,立刻精神抖擻起來,膨脹的一坨肉色左右搖擺回彈,好似一只東張西望的碩大豚鼠。

“哇哦~終于自由了!”他四仰八叉地躺在溫泉里,輕佻地吹了個口哨,“honey~其實我剛才一看見你就硬了,硬了好久,差點就射了。”

“是么,你射一個試試?”雪楓挑眉,朝他腿間之物揚起巴掌,把鳥頭打得歪倒在一邊。

“哎哎哎,我錯了,別打,別打……”鐘浩然嘴上求饒,卻不敢用手去護,只能硬生生挺起腰臀挨著掌摑,眼睜睜望著胯下陰莖被打得東倒西歪。

“寶貝,還是給我戴上鎖精環吧……你再這樣打下去,真的要射了。”他可憐巴巴地從岸上扒拉過來裝玩具的托盤,將一只淡粉色的小兔兔捧在手中,企圖萌混過關。

雪楓果然被那只玩具吸引了注意,扯著對方的大鳥套進兔頭里,按照說明將兔耳朝下,調整松緊,按下開關。

“喔哦哦~~”鐘浩然的身體發出一陣激顫,差點原地彈射起來。

“又怎么了?”雪楓滿頭黑線地望過去,完全不理解戴個鎖精環怎么會讓他這么激動。

就見鐘浩然捂著嘴,似乎在忍受著某種既痛苦又甜蜜的折磨,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他緩了好久,才斷斷續續說出一句話:“靠!那個兔耳朵……它它它竟然夾我的小豆豆!”

“哦?”雪楓來了興致,拽著鐘浩然的腳踝將他拖到身前。就見一只兔頭形狀的鎖精環緊緊卡在對方陰莖根部,而那一對長長的、豎起的兔耳朵,正一邊高頻震動一邊有規律地吸夾,讓原本低調不起眼的陰蒂自花唇上方徹底勃起,充血脹大。

再看男人已被刺激得神魂顛倒,下身接二連三地噴出股股水花。飽滿的胸肌之上,兩顆挺立的奶頭硬如紅棗,艷如丹朱。他大張著雙腿,以手指撐開花穴,露出腿心暗紅幽深的肉洞,啞著嗓子肯求道:“honey~fuck!”

不得不說,這誠意滿滿的邀請十分令人心動。雪楓欣賞著眼前的美景,嘴角微微上揚。下一秒,她手握金槍迎男直上,對準眼前綻放的肉穴,氣勢洶洶地插了進去。

“如你所愿,darlg~”陸少主淡淡地說。

雪楓按著鐘浩然在露天浴場里折騰了一下午,終于補完了兩人分離一周的分量,將欲求不滿的表哥治得服服帖帖。男人的身體被里里外外玩了個遍,腰也酸了,腿也軟了,嘴巴也老實了,身下兩只穴被操得爛熟,無精打采地開著口,合都合不攏。體驗到妻主強悍的戰斗力,鐘浩然漸漸意識到僅靠自己一人之力恐怕無法hold住全場,于是毫不猶豫地選擇呼叫場外援助,把剛下班的寧致遠抓了壯丁。

夜幕降臨,溫泉酒店的私人包間里擺上了一張張榻榻米,身穿白衣藍袴的樂師正在幔帳深處彈撥三味線。

晚餐是輕奢日料,本店的米其林三星主廚站在長桌旁,正庖丁解牛般地料理著一條深海藍鰭金槍魚,將暗紅色的背肉和粉紅色的腹肉分別切成漂亮的方柱形,整齊地碼在紫蘇葉上。

包間內的三位客人穿著統一樣式的白色提花割絨浴袍,既為了迎合氣氛,也為了方便客人們突然來了興致隨時隨地辦事。鐘浩然可能有點熱,衣襟大敞露出飽滿結實的胸肌,正大鳥依人地膩歪在表妹身邊,將剝好的法國藍龍蝦放在對方碗里。

寧致遠趴伏在妻主腳下,浴衣下擺已被撩至腰間,露出姹紫嫣紅的裸臀。他昨晚挨了一頓皮帶,也不知道事后處理,今天屁股腫得光亮可鑒,整個白天都沒敢碰一下凳子。現在雪楓氣消了,并不打算再為難他,命人給他消腫化瘀,讓傷處快點好起來。于是寧致遠的屁股被鋪上了一層濕毛巾,毛巾上又墊了一只熱敷袋,雪楓看他這個樣子總歸是不能坐下來好好吃飯了,便吩咐侍者盛好食物放到他面前,特別允許他在桌下趴著進餐。

寧致遠自昨晚受罰后就一直惴惴不安,他小時候在家里見識多了,那些觸怒妻主的夫奴無一不是下場凄慘、余生悲涼。為了不徹底失寵淪為棄夫,他已經做好了負荊請罪的準備,希望用更加嚴厲的責罰化解妻主心中的芥蒂。如今見自己非但沒有被冷落反而

得到了優待與照顧,寧致遠當即感動得熱淚盈眶。為了在妻主面前掩蓋流淚的窘態,他塞了一嘴蘸滿芥末的生魚片,如愿咳得頓足捶胸,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遠處,兩名侍者正在低聲聊天。

“聽說了沒有?昨天又淹死個人。”

“怎么接二連三地有人落水啊,快到雨季了嗎?”

“這才三月份,沒那么快吧。”

“說來奇怪,最近天氣干燥得一個雨點都沒下,河水也沒見漲,怎么就淹死人了呢?”

“誰知道呢?聽說撈上來的人,內臟都被吃光了,大寫的一個慘啊!”

“嘖嘖,快別說了,嚇死人了……”

雪楓對靈異事件始終保持著較高的敏感度,聽著無關人士的議論,不禁感到事出有因。她放下筷子,在手機上刷了幾條新聞,果然發現了蹊蹺。

“最近有很多人溺水呢。”陸少主舉起手機,將消息分享給兩位同伴。

鐘浩然和寧致遠急忙湊過來。就見半個月以來,省內落水事件頻發的新聞已經上了熱搜,有網友還按時間順序做出了總結:2月24日夜,沙灣河濕地一兒童落水;2月28日夜,三岔河段一釣魚者落水;3月2日夜,仙湖公園一對情侶落水;3月7日夜,葵涌碧道一名騎車男子落水……

“騎車不應該在河邊的人行道上騎么?怎么還能騎到水里去?難道他酒駕?”鐘浩然扶著腰撐在餐桌邊,大惑不解。

雪楓心里也在犯嘀咕,注意到這一系列溺水事件的發生時間都在晚上十點以后,立刻有所警覺,“誰能查到本省高清水系圖?”

“我這里應該有。”寧致遠翻著手機相冊,找到一張圖片,發了過去。

水系圖上,江河湖泊之間的關系一目了然。雪楓意外地發現,沙灣河和三岔河是同屬于東江的上游支流,這條河流經仙湖和葵涌,自東北向西南注入大鵬灣,出伶仃洋。如此看來,像極了有什么東西沿著河道順流而下,沿途作案,試圖最后搭上洋流的順風車逃逸到大海之中。

“驅協最近有沒有發布什么水系妖怪的任務?”雪楓問。

“我看看。”鐘浩然打開華夏驅魔師論壇,查詢全國近一個月的妖怪名單,突然眼前一亮,“找到了!杭州西湖鯉魚精,b級……”

“pass,下一個。”

“岳陽洞庭湖蚌精……”

“下一個。”

“贛南尋烏縣,水鬼河童,a級。”鐘浩然抬起頭,耐心地征詢意見,“下一個?”

“就它了。”雪楓一錘定音,“你們兩個把它接了。”

“可這個任務在江西耶,那里是華東分會的地盤,不屬于我們的管轄范圍,莫非你打算跨境執法?”鐘浩然有點意外。

“應該不會跨境。”寧致遠摸著下巴,朝圖上一指,“尋烏縣是東江的源頭,結合之前的新聞熱點,案發現場幾乎是沿著東江流域沿途而下。照這樣的速度,它下一站就要到達入海口……那東西應該離我們不遠了。”

雪楓贊賞地點點頭,暗道寧局不愧是寧局,年紀輕輕就能在官場混得風生水起的,智商必然不會差。她望向窗外暮色中的海岸線,瞇起了眼睛,“我有預感,它游過來也就這兩天的事兒。河童落網之前,讓酒店的工作人員提醒一下游客,晚上別往海邊跑,那里不安全。”

“沒問題,這件事交給我。就說近來海灣周邊有鯊魚出沒,保證沒人敢來!”鐘浩然激動地望著表妹,眨巴著星星眼,“大佬,您終于打算出手了么?我們一家老小可都指望您了!什么時候動手啊,帶帶弟弟!”

“今晚十點,紅樹林集合。”雪楓呷了一口杯中清酒,從容說道,“雖然按照協會最新下達的文件,為了提高全體男女老少對驅魔事業的積極性,驅魔師在執行額外任務時家屬也要參與其中,但你們不必太過緊張。a級任務而已,就當來海邊度假,順便收個人頭好了。”

“好噠,收到。”鐘浩然愉快地回答。二人從小到大已經合作過無數次,表妹無事他陪聊,表妹驅魔他拎包,他對自家表妹抱有絕對的信心。

寧致遠卻不一樣。在他以往的認知中,寧家就沒有人敢接a級任務,甚至連b級任務都要多人合力完成。而在妻主的字典里,a級這種難度不過“而已”,驅魔的過程相當于度假,其中包含的自信,怎能不令他嘆服?況且這次對方并非單獨行動,還要帶上他們兩個拖后腿的,寧致遠說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虛心請教:“妻主,請問我們需要準備什么?”

“準備么?也對,你確實應該準備一下。”雪楓打量著腳下光屁股的男人,俯身捏住了他的下巴,“你這身子從未承過雨露,我的法寶不認識你,萬一被妖怪傷了就不好了。”

寧致遠還未來得及反應過來,便被人拽著腰帶大力拋了出去,同鐘浩然撞了個滿懷。望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的鐘大少爺,寧致遠連忙道歉,慌慌張張就要爬起來。誰知對方竟按住了他的肩膀,示意自己不要亂動。

鐘浩然抬起

頭,一臉淡定地問:“honey,今天打算讓我們一起?”

雪楓抱著肩膀,挑眉道:“不愿意?”

“哪能啊,我就問問。一回生二回熟嘛,以前沒玩過,以后不就懂了!”鐘浩然大大方方地解開浴袍,順便指導一下對面手忙腳亂的菜鳥,“致遠,你把上半身跟我錯開一點,這樣不對,你壓到我的胸了。”

天爺啊,佛祖啊,耶穌基督啊!他們這是要3p的節奏?意識到真相的寧致遠大腦直接宕機,整個人如同雪楓碗里那只煮熟的法國藍龍蝦,從腦瓜頂一直紅到腳后跟。那一刻,他仿佛聽到了節操碎裂的聲音。

一根巧克力色的雙頭龍按摩棒映入眼簾,一端插入了鐘浩然冒著白漿、穴口微張的陰戶,另一端頂進寧致遠干干凈凈、尚且緊致的花穴。雪楓按下開關,粗長的按摩棒開始工作,凸點螺紋設計好似一根巨型狼牙棒,旋轉震動的同時不斷升溫,在兩個男人體內前后突刺、鉆進鉆出。

留在包間內服侍的樂師和廚師都有巫族血統,對這種情況早已見怪不怪,該彈琴的彈琴,該做菜的做菜。似乎覺得俊男靚女們的激情仍不夠熾烈,樂師特意變換了曲風,將原本質樸悠揚的三味線彈出了吉他的渾厚與動感,配合著男人們的淫聲浪語,把場內的氣氛一度推至高潮。

寧致遠剛剛泡過溫泉,一身白皙的皮膚光滑細膩,散發著珍珠般柔和的光暈。那只渾圓豐滿的屁股本就腫得晶瑩剔透,在溫泉水的滋養下更是膚如凝脂,吹彈可破,看得雪楓心癢癢。

陸少主從不是委屈自己的人,伸手拍了拍對方桃紅色的腫臀,淡淡地說:“讓我進去。”

寧致遠頓時覺得自家妻主實在太有素質了,使用自己之前還禮貌地打聲招呼。這樣的好事他哪里肯錯過,忙不迭地掰開臀瓣,露出如饑似渴的水潤菊穴,大膽求歡:“妻主請進,讓奴好好伺候您。”

下一秒,一根滾燙的巨物擠了進來。緊致的穴口頓時被撐平了每一條褶皺,花腸中層層媚肉被肆意翻攪,那充實而鮮明的壓迫感不知比按摩棒強了幾倍。前后兩只穴同時被人玩弄的快感,一時間讓他爽翻了天。

“唔~~好深……好大……啊~~妻主,干死我吧!”寧致遠高聲媚叫,配合得翹起屁股,任憑對方在自己身上開疆辟土,縱橫決蕩。

“honey,你只顧著疼他,都不愛我了,嗷嗚~~”鐘浩然四仰八叉地躺在榻榻米上,被電動按摩棒插得高舉雙臂,猶如繳械投降。他衣衫凌亂,露出大半香肩,波光瀲滟的桃花眼中神色幽怨,好似一只受了主人冷落的大型犬。

聽著鐘浩然在下面哼哼唧唧,雪楓又好氣又好笑:“說什么傻話,平時疼你疼得少了?你的玩具還剩最后一件,去給自己戴上。”

鐘浩然委委屈屈地扒拉著他的女神節禮盒,取出一對乳腺按摩器戴在胸前。紫色小章魚緊緊吸附在飽滿的胸肌上,八只觸手分布著無數小巧的吸盤,中央頭部下方是密密麻麻的浮點凸起,隨著觸電般的酥麻遍布全身,男人的乳腺組織開始復蘇,熱情洋溢地工作起來。

“哇~~太、太刺激了!啊哈~~救命,要出來啦!”鐘浩然扯著脖子發出一聲聲浪叫。在章魚形按摩器持續的撓抓強震之下,他的兩側乳暈逐漸加深、擴大,原本只有石榴籽大小的乳頭已經勃起挺立,變得又紅又硬,狀如櫻桃。某種征兆即將發生。

“哥哥,你知道么?你現在的樣子,非常的性感……”雪楓一手握著寧致遠的腰,打樁一般操弄著身下那只屁股,另一只手來到鐘浩然胸前,將那對硅膠材質的小章魚扯了下來。

剎那間,從舒張的乳孔中涌出了白花花的液體,沿著胸肌滴滴答答地流下來。鐘浩然胡亂抹了一把胸口,望著自己沾滿乳汁的手掌,雙目失神,喃喃自語:“出、出來了……淫蕩哥哥的奶子,只給寶貝吃……”

寧致遠橫在妻主與鐘大少爺中間,被噴了一身一臉的醇香奶液。他頭腦一片混亂,身下卻水漫金山。男人跪趴在地,瘋狂地扭腰擺臀,淫叫不止:“嗯~~哈啊~~妻主好棒……要去了,騷穴要去了……”

鐘浩然早就被吃干抹凈榨得一滴都不剩了,現在渾身酸軟好似一灘爛泥,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來自上下兩方的強烈刺激,口中發出破碎的呻吟,一邊噴乳一邊潮吹,即將迎來新一輪的高潮。

“今天就允許你們射一次吧。不過……我有些好奇,你們之中誰更持久。”雪楓摘掉二人胯下的束具,微微一笑,“不如在此比試一下,輸的那個人要罰哦。”

聞聽此言,之前還沉浸在高潮將至的快感中神志不清的男人們頓時身體一僵,互相對視了一眼,紛紛嚴肅了表情。比誰更持久?這可是一場關乎男性尊嚴的較量。火藥味瞬間燃了起來,大戰一觸即發。

賭上男性尊嚴的持久力大比拼,最終以寧庶夫獲勝而告罄。但這并不能說明鐘家表哥就遜色一籌,畢竟他被折騰了一個下午,精力和體力瀕臨透支,這樣的結果實屬意料之中。至于輸的人將受到怎樣的懲罰,這就要看陸少主的心情了。

侍者端上一條切

好的雪花和牛,約兩厘米寬、十五厘米長,上面遍布漂亮的大理石花紋,一看便知是上等貨色。

“你最喜歡的神戶牛肉,主廚特意優先切下了最好的部位,足以彰顯你的品味。”雪楓說著,將盤子推到鐘浩然手邊,“吃吧。”

鐘浩然看了一眼,訕訕地笑道:“如今星級廚師都這么拉垮了么,牛肉怎么切的?刺身不像刺身,牛排不像牛排,回頭扣他工資!”

料理臺前,戴著白色高帽的廚師正哼著小曲兒,用海帶熬著高湯,把切得薄薄的牛肉片倒入砂鍋里。聽見老板要給自己降薪,立刻放下菜刀,一臉無辜地望了過來。

“darlg,別跟我裝傻。”雪楓揪著表哥的領子拉到身前,拍拍他的臉蛋,“你知道應該用哪張嘴吃,愿賭服輸,自己看著辦。”

鐘浩然見無法蒙混過關,只能雙膝跪地,乖乖趴上餐桌。他能不知道么?這條牛肉就是用來喂自己屁股里那只穴眼兒的。下面的嘴吃生的,上面的嘴吃熟的,如此兩不耽誤,才符合表妹的美學。

鐘浩然撩起浴袍下擺,風情萬種地扭頭看了過來,媚眼如絲,“honey~~來幫幫我嘛。”

雪楓對此沒有異議,戴上一次性手套,拎著牛肉條,迎男而上。

鐘浩然的后穴已經被操弄得松松軟軟,塞進去點東西并不是難事。只不過那條和牛剛經過低溫殺菌處理,拔涼拔涼的,剛入了個頭就冰得男人一激靈,花腸極不配合地往外推擠,進三分、退兩分。看著粉嫩調皮的穴口吞了吐、吐了吞,從頭到尾沒半點聽話的樣子,雪楓漸漸沒了耐心,一把抄起旁邊的木質長柄大湯勺,大刀闊斧地掄了上去。

“噢~~”鐘大少爺毫無心理準備,下意識地嚎了一嗓子。

“不聽話的東西,好好喂你你不吃,是不是欠揍,嗯?”木湯勺的底端捶打著彈性十足的臀丘,將兩團軟肉抽得花枝亂顫。

鐘浩然即使撅著屁股挨揍,上面的嘴巴也喋喋不休:“是是是,臭屁股就是欠抽,教訓它兩下就聽話了,咱不跟它一般見識哈。哎喲疼疼疼,哎喲喂,寶貝輕點……”

雪楓被他吵得頭大,冷聲道:“速度太慢了,快點兒吃!再墨跡我換皮帶了。”

“我錯了honey,小穴馬上就吃!你消消氣,別換皮帶,千萬別啊!”鐘浩然一聽傻眼了,他比較怕痛,小打小鬧的工具他還可以承受,皮帶這種程度的厲害家伙,絕對要讓他哭爹喊娘。身后的柯基臀嚇得瑟瑟發抖,急忙加快了穴口的吞咽速度,一朵粉嫩的小菊花跟嗦粉似的,嘬著肥膩幼滑的牛肉條一努一努地往里吸。

室內回蕩著皮肉受苦的啪啪聲,清脆又響亮。在木勺的敲打下,那只渾圓挺翹的蜜色屁股逐漸染上了桃紅,發酵似的腫了起來,如同涂了一層甜美的玫瑰糖霜。

寧致遠望著眼前的情景,不斷吞咽著口水,心砰砰直跳。如果剛才輸的是自己,此時趴在桌上受罰的就要換人了,一想到這里,男人便激動得小鹿亂撞。早知道輸的人會被打屁股,他就不那么較真兒,快點射就完了。寧致遠一邊暗道失算,一邊夾緊了大腿。他的身體徹底興奮起來,身下兩只穴早已洪水泛濫,稍有松懈就會漏點出來,搞得他現在是屏息凝神,大氣都不敢出。

另一邊,鐘浩然可算將整根牛肉條吃了進去。男人不依不饒地扭動著紅撲撲的屁股,哼哼唧唧地訴苦,大意就是剛才的比賽不公平,妻主偏心寧庶夫巴拉巴拉……

跪坐在一旁的寧致遠聽了,突然靈光一閃,計上心來。他輕輕扯了扯雪楓的衣角,羞答答地抬起頭,眼神真誠,語氣無比懇切:“妻主,之前的比試確實有失公正。奴亦有錯,愿替側夫受過。”

雪楓一看他那眉目含春的樣子就知道這個男人又來勁了,笑道:“別急,你的福氣在后頭。”

她放下湯勺,對著半空擊掌,立刻有侍者端上一根削了皮的生姜。那是一根西林火姜,辣度在姜中算數一數二的,此時被雕刻成肛塞的形狀,擺放在寧致遠面前,隨時恭候他的使用。

雪楓朝男人抬了抬下巴,“還等什么,過去吧。”

寧致遠順從地動作起來,跟鐘浩然并排趴在一起,掀開浴袍,獻祭一般送上光裸的臀部,臉頰發燙。

雪楓敲了敲桌角,眼見著男人將雙手繞到身后,顫巍巍掰開臀縫,塞入新鮮火辣的生姜。她俯身來到對方頸側,輕聲問:“怎么樣,過不過癮?”

“棒極了……妻主給的,自然是最好的。”寧致遠斯哈斯哈地吸著氣,撐起雙臂,將尚未消腫的紅臀一點點抬高,“請妻主賞規矩,狠狠責罰這只不聽話的騷屁股。”

“你倒是個實在的。可你就不擔心,萬一我沒控制好,一不小心打得重了些,明天你要怎么出門呢?”女孩質問的同時,水蔥般的十指陷入兩瓣豐滿的臀肉,像揉面團一樣肆意捏出各種形狀,讓男人的喘息愈發粗重起來。

“明天的事就等到明天再去考慮,奴現在只想讓妻主屈尊教導。您若高興,打得重些也沒關系。”寧致遠再也顧不上其他,又嬌羞地加了一句,“

用皮帶……也可以。”

這男人可真勇!鐘浩然驚掉了一地下巴,連雪楓都要佩服他了。她冷笑一聲,故意做出威脅的樣子,“皮帶可以,鞭子就不行么?”

“當然可以,隨您喜歡。”寧致遠紅著臉埋下頭,將一對玉臀抬得更高了。穴中再也夾不住的愛液沿著修長的大腿淌了下來,泉眼無聲涌出涓涓細流,在榻榻米上匯成一汪小溪。

不多時,包間里喜聞樂見地傳出了拍打聲。寧致遠如愿以償地挨了頓回鍋肉,痛在身上,甜在心頭。妻主到底還是憐惜他的,既沒用皮帶也沒用鞭子,而是用了一支傷害性較弱的樹脂鍋鏟,將他的腫屁股抽得熾烈滾燙,艷麗得好似少女兩頰的新妝。更別提雪楓后期直接丟了鏟子,改為更加溫柔的掌摑,既照顧到了對方的快感,也避免了傷勢惡化,纖纖素手又拍又揉,把寧致遠的魂兒都勾走了。

男人一臉陶醉享受的樣子讓廚師和樂師被喂了一嘴狗糧,兩人恨不得馬上卷鋪蓋回家去擁抱各自的妻主,求老婆大人也給他們來頓狠的。只是轉眼間二人便意識到自己似乎未曾得到任何驅魔師的垂青,至今都是老單身漢,一瞬間又垂頭喪氣地蔫了下來。

半小時后,酒店經理按照吩咐,畢恭畢敬將從廚房找來的豆子擺上餐桌。紅豆、綠豆、黃豆、黑豆、白蕓豆,每樣三兩重,分別以收納盒盛裝,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接下來要做臘八粥。

鐘浩然被大拍特拍了一頓,后穴里的牛肉條已經化了,咕嘰咕嘰地向外擠出雪花膏狀的油脂,搞得下半身滑膩非常,到處都是肉香。他頭暈腦脹地癱倒在餐桌上,正在那里表演自掛東南枝,看見有人端東西上來就緊張,以為又是要塞進自己哪張嘴里的,頓時哀嚎起來。

“不行,這個真不行……”鐘浩然連連擺手,一把抱住雪楓的腰,開始耍賴,“寶貝,你要是舍得就打死我好了,干死我也行!總之給我個痛快,可受不了這個罪嗚嗚嗚……”

雪楓一臉無語地望著腳下撒潑打滾的男人,雙眉緊鎖,那嫌棄的眼神仿佛在說:這人怕不是有大病。

終究還是寧致遠的腦子正常一些,試探地詢問:“莫非您打算施展‘撒豆成兵’的法術?”

雪楓陰沉著臉,點了點頭。

鐘浩然一聽又活過來了,拿起一盒紅豆在手上顛了顛,疑惑發問:“為什么要用五種顏色的豆子?”

“大概因為豆子的顏色不同,功效也不同吧。東方甲乙木,在肝,為青色;南方丙丁火,在心,為紅色,撒豆成兵其實囊括了陰陽五行。妻主,您說對么?”寧致遠就此展開了一番學術性論述,顯然已經把雪楓當成了自己最親密的主人,無時無刻不在揣摩對方的心思。

他剛與陸少主酣暢淋漓地做了一次,之后又被愛意滿滿地塞姜責臀,身與心俱被降伏,整個人如同一只溫馴饜足的家貓,望著主人的雙眼盡是依戀。

雪楓清了清嗓子,不置可否。雖然這個男人分析得頭頭是道,但她根本沒有考慮過那么多,她最初的想法只是為了好看。大家常用黃豆施法,那是因為黃豆物美價廉,讓一個審美在線的設計師整天不厭其煩地在作品中使用同一種元素,這是要逼瘋她的干活?

“現在我要將豆子煉化,令它的磁場變為陰性,從而吸引亡靈,達到降靈的效果。”說著,她以手指蘸著酒水在桌面上繪制出法陣,依次拆開五只收納盒,平鋪在法陣的五個角上,排成個梅花圖案。

撒豆成兵的本質是將施術者的一絲靈氣注入實物中,以豆子為媒介,短暫地操縱地府的陰兵為己所用。它是降靈術的一種,而陸家修的恰好是煉氣法門,即把人體當作爐鼎,以體內精、氣為藥物,運用神去烹煉。

寧致遠人生中,今天則有所不同。臺下坐著的都是驅魔師家族的貴婦淑女,可不比他們這些吃慣了重口味的摳腳大漢。為了避免這幾只嬌嫩的屁股提前破裂掃了主人們的興致,只能在防御措施上下功夫,一定要讓它們兵不血刃,順利挨過前四關。

涂了油脂的雙丘晶瑩透亮,里里外外散發著柔光。刑官們換上戒尺,開始了,最后由工作人員統計票數,從而定下哪名罪奴最終得以赦免。

雪楓掃了一眼代表3號罪奴的黃色花箋,那上面空空如也,竟是一票都沒爭取到。這也難怪,尹懷信的表現確實沉悶無趣,沒有哪位主人喜歡用熱臉貼冷屁股,她自己也一樣。票數最多的是2號罪奴,淡紫色的花箋上印了五十幾朵小紅花,在四人之中遙遙領先。而那個男孩之所以取得了壓倒性的勝利,恰恰因為他的表現著實出色,換尿布式打法+雙穴潮吹+絕活叫床,折騰得別提有多賣力了。由此可見,若想有所收獲就要預先付出努力,2號脫穎而出實屬必然,那是人家應得的獎賞。

“兩位小姐,請問有支持的人選么?”白衣侍者微微躬身,禮貌地詢問。

“3號。”閨蜜毫不猶豫地在黃色花箋上蓋章。

“我也選3號。”雪楓讓閨蜜幫自己蓋上花印,隨即摘下左手拇指上的白玉扳指,放在侍者端著的托盤里,淡淡地說道,“順便把這個給他。”

白衣侍者望著上面代表陸家的“五鳳朝陽”家紋,瞬間瞳孔劇震,雙腿發軟。這個扳指的分量太重了,與那些輕飄飄的花箋放在一起,實在太過違和。侍者被這突發事件搞得驚慌錯愕,大氣都不敢喘,情急之下只能張口結舌,不斷地重復著:“這……這……”

“別墨跡了,你們懂我的意思,自己看著辦。”陸少主不耐煩地揮揮手,將人打發了。祖母若知道她把家主信物用在這種場合,搞不好要氣得心臟病發作,這都什么事啊?真是造孽!

魏氏見狀“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聲淚俱下,“謝少主!謝少主!今日之恩,我等父子無以為報,畢生愿為少主肝腦涂地,銜環結草以效犬馬之勞。”

“平身吧。”雪楓揉了揉太陽穴,善意提醒道,“此地不宜久留,你最好盡快離開。”

“少主所言極是。魏叔叔,你是瞞著母親出來的,被人發現就不好了。”閨蜜忙將人扶起來,好言勸慰,“這里交給我,你且放心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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