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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蘭巷的盡頭有一座老式的三層獨棟洋房,是雪楓的父親在女兒成年時送給她的禮物。雖然主人經常不在家,仆人們卻十年如一日地駐守在這里,屋子里收拾得跟新的一樣,時刻恭候著大小姐的光臨。
現在雪楓不但回來了,還帶回了一位庶夫,老管家高興得跟過年一樣,指揮著一眾仆人忙前忙后。廚房更是大顯身手,變著法做了一桌子美味佳肴,給大小姐接風洗塵。
晚飯后,雪楓洗過澡,正在主臥里吹頭發。
女仆敲了敲門,態度恭敬地站在門口請示:“小姐今晚要讓寧庶夫服侍么?”
雪楓稍作思索,點了點頭。
“老太太擔心寧庶夫不會伺候,特意從老家派了專門的訓誡師過來……”女仆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吞吞吐吐地說道,“人傍晚就到了,婢子想著二樓的琴房隔音好,就把那里收拾了一下,正好可以充當調教室。”
“不錯,你考慮得很周到。”雪楓微微一笑,眼中流露出贊許的神色。
“謝、謝謝小姐夸獎!”女仆小臉緋紅地鞠了個躬,剛想出去又停下腳步,轉回身怯生生地問,“小姐,請問您需要喝點什么?”
雪楓眨了眨眼睛,“一杯熱牛奶就好。”
“好的,您稍等。”女仆收到指令,興高采烈地下樓了。
雪楓望著那個風風火火的嬌小背影,只覺得年輕女孩害羞的樣子真可愛。她雖然是個異性戀,卻在同性伙伴中人緣極佳,在職場中更是收獲了一眾年輕女孩的崇拜,每天都有人要跟漂亮姐姐貼貼,可謂女子力爆表。
然而這樣一個美麗與智慧并存的御姐形象,對待男人卻沒什么耐心,更不愿意花費精力建立親密關系。于是她不主動,寧致遠也不主動,二人敵不動我不動,這就是寧庶夫進門兩年都沒有得到妻主寵幸的原因。
雪楓曾在海外留學數年,思想開放,生活習慣也偏西化,在這方面與她有著同樣經歷的鐘浩然就顯得十分合拍。兩人干柴烈火時,玩遍了各種羞恥py,極品車震、制服誘惑、角色扮演……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至于寧致遠,雪楓從程,竟然連家屬的人頭也算進去了,可讓她們這些大戶人家怎么活?她現在有正夫、側夫、庶夫各一名,那就意味著她今年至少要完成1個s級任務外加3個a級任務。本來以為搞定絡新婦就萬事大吉了,結果又給她整了這么一出,真是晴天霹靂。
“親愛的,你要火了。”尹師詩在那邊不知道被她哪只小寵物口嗨了,兩腮泛紅,聲音也透出一絲沙啞。
“我一直挺火,因為從小就擅長玩火。”雪楓講了個冷笑話。
“別貧了少主,你知道我說的并不是你的法術。”尹師詩瞪了她一眼,“就說我吧,驅協里一撈一大把的三級驅魔師,又不是下一任家主,這兩年也讓家里把夫奴的名額占滿了。而你的評級直逼方老佛爺和肖仙姑,別看你現在后宅空虛,那是因為你家老太太還沒挑到滿意的……”
閨蜜的話讓雪楓陷入了沉思。尹家這一代有好幾個女兒,閨蜜還有一個資質勝過她的妹妹,她早就知道未來輪不到自己繼承家業,于是立志做一個閑散千金,每天吃喝玩樂買買買,與一眾侍奴男寵縱情聲色,不亦樂乎。妻主享有夫奴的一半財產,閨蜜還有她爸爸留給她的嫁妝——好幾屋子的古玩字畫。每當她沒錢了,就挑兩件古董拿出去拍賣,又可以滋潤一整年。閨蜜的媽媽拿她沒轍,尹家祖母也隨著她去,從不過問。
而陸老太太的教育理念跟尹家不同,她把唯一的孫女當眼珠子一樣寶貝,卻不敢管得太嚴,讓雪楓產生逆反心理。孫女大了想留學?行!送她去國外讀書,順便把鐘浩然一起打包過去。反正家里不差錢,一只羊也是牽,兩只羊也是趕,美其名曰兄妹倆一起學習生活相互有個照應,實際上是為了肥水不流外人田,生怕黃毛鬼子把孫女勾了去。學成歸國后不想繼承家業,想去大都市做打工人?行,讓她去闖,順便推薦南粵最發達的沿海城市,并拜托鐘家暗中照應。
雪楓很清楚,她能無憂無慮地活到現在,多虧了祖母和陸家在身后給自己撐腰,她現在還充滿了年輕人的雄心壯志,所以祖母由著她的性子隨意折騰。但有朝一日,她作為陸家的主人,必須要承擔起家族的重擔,心系天下蒼生,守護一方領土。
連身為妖族的絡新婦都知道,驅魔師的血統一代不如一代,如今法力高強的驅魔師越來越少,高等級的任務沒人敢接,好多中小家族都在向驅協哭訴領地內的安全問題。如此一來,驅協只好以家屬的人頭為籌碼,鼓勵驅魔師加班加點,多為組織做貢獻。當然,這樣一來很可能會促使那些實力稍弱的家族踏破門檻,拼命把家族的男孩往高等級的驅魔師家里送。
“……全國一級驅魔師的平均年齡在五十歲以上,這還是被你拉低的。二十八年前的那場大戰,幾乎讓我族上一代的精英全軍覆沒,如今還活著的一級驅魔師,除了你之外,全部是祖母級的。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親愛的,你現在十分搶手,一大波桃花即將來襲!”閨蜜捂著心口,激情澎湃。
這回輪到雪楓翻白眼了。驅魔師社會是一妻多夫制,雖然按照這個世界的婚姻制度,三級驅魔師可以娶一位正夫、兩位庶夫,二級驅魔師可以在此基礎上再添兩位庶夫,一級驅魔師的后宅可以有一位正夫、兩位側夫、四位庶夫,但這并不代表她一定要用男人把家里塞滿。當然,如果祖母希望她按照家主的排面娶滿七位夫奴,她也不會有意見,只不過每年花在驅魔上的精力一旦增多,就沒時間去搞錢罷了。
雪楓一想事情就走神,雙手下意識地蹂躪著膝蓋上的腫屁股,將那對飽滿挺翹的紅臀捏成各種形狀。寧致遠被掐痛了,忍不住嚶嚀一聲,扭了扭身子。
屏幕中一晃而過的裸體瞬間引起了閨蜜的注意。尹師詩推開正在為自己口侍的男人,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大,“親愛的,是誰玉體橫陳在你的膝頭?看身材不像鐘家表哥,難道是寧家那個罪夫?”
“寧家目前只有一個罪奴,還從未有過罪夫。”雪楓說著,五指陷入身下人兩團飽滿肥膩的臀肉里,揉開表皮下的腫塊和淤青,以便受傷的部位能夠迅速恢復。
寧致遠聽到妻主當眾維護自己的名聲,心中一暖,溫馴地用臉蹭了蹭雪楓的小腿,將她蹭得心癢難耐。
尹師詩一眼看到了寧致遠身后姹紫嫣紅的風景,頓時來了興致,“喲,這屁股可真好看,怎么打出來的?教教我唄。”
“首先,你需要擁有能夠輕松拉開80磅獵弓的臂力,然后練習一年泰拳和搏擊……”雪楓攬過寧致遠的腰,讓他分開雙腿背對自己而坐,上身低伏,臀部高仰。
接下來她以膝蓋頂起寧致遠的小腹,掄起巴掌扇了過去,將身下那只屁股抽得肉浪激蕩,“這樣五指并攏打下去,力量會集中在掌心,聲音比較沉悶,痛感也比較集中;如果手指完全張開,打擊的力度就會更強,痛感分散而且強烈,聲音也更加的悅耳動聽,就像這樣……”她一邊解說一邊用寧致遠演示了兩次,在那只豐滿挺翹的屁股上留下幾個鮮紅的巴掌印。
臥室內回蕩著皮肉相擊的啪啪脆響,男人的呼吸漸漸亂了節奏,幾番掌摑之后,身下便濕了。他焦躁地摩擦著大腿根,像只伸懶腰的貓一樣拱起了身子,以溫暖潮濕的陰戶蹭著妻主的大腿,同時將雪楓的腳趾含在嘴里,以唇舌精心侍弄。
尹師詩發現寧家這庶夫在勾引人方面還真有些天賦,這也間接說明陸家調教有方。畢竟那人之前是真的難以下咽,脫光了裸奔都不會讓人有想上他的欲望。
“哎,我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淑女,哪有少主這樣的好身手,玩不轉屁股就只能搞穴了。來,給你看個有意思的。”閨蜜拽起地上的男人,對準了鏡頭。
雪楓見那人面生得很,有點像當下流行的網紅小鮮肉,便問:“新收的侍奴?”
“訓奴營送來的,算不上侍奴,不過是養在床上的小玩意兒。”尹師詩說著,拍了拍男寵的屁股,“乖,給陸少主看看你的騷穴。”
男寵乖順地仰躺下去,雙腿大張擺出產夫分娩的姿勢,露出插入花穴的擴陰器。那器具足有小臂長短,形似一柄無色透明的鉗子,一端撐開穴口,另一端正好卡在宮口上。閨蜜稍稍用力,擴陰器便將宮口撐開一元硬幣大小,立刻引得甬道內洪水泛濫,男人也嗚嗚嗚的浪叫出聲。
寧致遠咽了口吐沫,眼中透出些懼意。他下意識地往后靠了靠,緊緊貼上妻主的身體,仿佛這樣他就安全了似的。
雪楓見他害怕的樣子十分有趣,順勢摟住他的腰,手臂從腋下穿過,把玩著男人胸前小巧精致的乳頭。
“這是他的出圖的。”
“我是說那個合同,合同沒簽你不知道嗎?”項目管理開始磨牙。
“我的職責僅限于指導設計師工作和審核設計成果,合同事宜你應該咨詢法務。”雪楓淡淡地說。
法務部部長急忙接過話題:“我們不知道這個項目,市場沒有下過任務通知書。”
“因為這個項目不是我們接的,是老板……”市場部部長話說了一半,意識到自己差點當眾把鍋甩給老板,立刻閉上了嘴。
老板清清嗓子,“現在當務之急,是趕緊把合同簽了。拖久了萬一對方不認賬,就不好辦了。”
“有道理。”
“老板說的對。”
“絕對不能讓他們白嫖!”
主管們七嘴八舌,議論紛紛。
老板抬手示意大家安靜,目光聚焦在雪楓臉上,“要不小陸去一趟晟世,就說我們之前提交的成果不是最終版,讓對方先跟我們簽合同,簽完了再把完整的成果交給他們。”
“他們會信么?”雪楓覺得這個提議很扯淡。
“管他信不信呢,先忽悠一下再說。”老板搓著小手,笑得特別欠揍,“想想辦法嘛,事在人為呀。”
七位主管跟著老板,開始隨聲附和。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我們這些糙漢子去也不是不行,就怕人家懶得理。”
“美女總是有特權的,陸總可以跟他約飯,啥也別說直
接灌醉!”
“陸總,您是全村最后的希望了!”
接下來,法務、市場、財務、項目管理、人力資源、后勤保障、研發中心等各部門主管紛紛加入了游說大軍,一時間餿主意滿天飛,終于把晟世法務部長秦壽的手機號碼和微信塞到了雪楓的手機里。雪楓望著那幫豬隊友諂媚的嘴臉,差點罵出一句名人名言: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次日下午,平安大廈,晟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雪楓站在前臺,禮貌地微笑:“您好,我找秦總,有預約。”
“秦總正在忙,請您稍等。”前臺小姐把雪楓帶到會客室,給她倒了杯茶。
她并不打算像老板提議的那樣,用什么成果還需要完善的低級套路去迷惑對方,晟世又不是傻子。與其虛與委蛇還不如單刀直入地把話挑明了,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來得干脆。
雪楓在會客室里無聊地刷著手機,足足等了一個小時,對方才姍姍來遲。
“秦總,之前跟您說過的,關于中心河濕地公園項目……”雪楓拿出一疊文件,公事公辦道,“合同我們已經擬好了,您看一下。”
秦壽長得滿臉橫肉,連鬢的絡腮胡,活像只未進化完全的豬玀。他無視了雪楓遞過來的文件,從頭到腳毫不避諱地打量著對面的女孩,“陸總,你多大了?”
“28。”雪楓面無表情地回答,對此人的好感度直接降為負數。一上來就詢問女士的年齡,能不能有點教養?
“真的嗎?我不信,你看起來就像剛畢業的女大學生。”秦壽故作驚訝,點燃一根香煙,大大咧咧地吐出一串白色煙圈,“陸總結婚了嗎?”
“沒。”雪楓的人類履歷上婚姻那一欄目前還是“未婚”,她也沒有跟任何夫奴去民政局領過證,這么回答并不算撒謊。然而這廝了,設計成果也交給你們了,沒問題的話就請盡快走流程吧。”
“著什么急呀陸總,喝杯茶再聊會兒,下班以后大家一起吃個晚飯。”秦壽一把抓住女孩纖細的皓腕,露出圖謀不軌的笑容,“合同的事好商量,咱們一邊吃一邊詳談,好不好啊?”
“不好。”雪楓低頭盯著那只冒犯的咸豬手,眼底漸漸溢出殺氣。
“別害羞嘛妹妹,你總站著我看著心疼。來來來,坐秦哥腿上。”秦壽放肆地笑著,拉著雪楓的手就要往懷里帶。
他本以為女孩看起來柔柔弱弱的,被他用力一拉肯定栽倒,他再順勢抱住,馬上便會溫香軟玉在懷。誰知下一秒,竟被一記兇狠的肘擊當胸一撞,疼得他差點背過氣去。說時遲那時快,又一記勾拳砸上他的下巴,臃腫笨重的身軀瞬間失去平衡,連人帶椅子跌倒在地。
秦壽摔得四腳朝天,眼冒金星。他終于意識到自己惹了不得了的人,氣急敗壞地吼道:“你竟敢打人?”
“打你都嫌臟了我的手。”雪楓從包里掏出消毒濕巾,仔細擦拭著與對方接觸過的每一寸皮膚,臉色難看極了。
“你還想不想簽合同了?”秦壽自以為戳中了對方的軟肋,色厲內荏地威脅道。
“你愛簽不簽。”雪楓被惡心壞了,不由得反思自己今天到底是來干嘛的?她帶著一屋子人起早貪黑地加班,好不容易做出點業績,被同事粗心大意搞砸了不說,自己身為受害者還要給他們擦屁股?就因為自己是女生?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大不了她辭職換一家公司,真犯不上受這委屈。
那邊的猥瑣男見威脅不了雪楓,突然發了癲,扯開嗓子大聲呼救:“來人啊!我要請律師!我要跟清楓打官司,讓你們老板炒了你,我要讓你在業界混不下去……”
就在秦壽大呼小叫的時候,一只鋒利的高跟鞋踩上他的腿間,女孩旋轉著鞋跟狠狠地碾壓下去,如愿換來殺豬般的鬼哭狼嚎。
“2個億的項目,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但是人呢,不能把路走窄了,出來混總是要還的。”雪楓把擦過手的濕巾往豬頭臉上瀟灑一丟,拎包推門,揚長而去。想讓她混不下去?行啊,沒問題。大不了回老家繼承家業,誰怕誰啊!
獨留下會客室中一只鼻青臉腫的衣冠禽獸,雙手捂襠瑟瑟發抖。清楓的設計總監真的是女人嗎?這他媽的就是個女殺手啊!
雪楓出了會客室,直奔電梯而去。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那屬于董事長辦公室的大門轟然洞開,晟世老板親自將一行人送了出來。
為首的男人身量修長,頭發往后梳成大背頭,一身得體的淺灰色休閑西裝顯得干練而儒雅。晟世老板滿臉堆笑,點頭哈腰,“寧局,要不晚上一起吃個飯……”
“改天。”
晟世老板見約飯被婉拒,急忙陪著笑臉,“寧局,年初投的幾個項目,我們有希望中標吧……”
“好說。”男人嘴角始終保持著微笑,然而笑意卻未達眼底,那是上位者慣有的姿態,表面上和和氣氣,實則冷淡而疏離。
男人被晟世老板、副總、總助和幾個下屬簇擁著,緩緩往電梯的方向走,猛然間一抬頭,跟雪楓打了個照面。
寧致遠頓時一怔,停下腳步。
見他不走,身后的人也不敢走了,一群人堵在電梯口,大有阻礙交通的趨勢。
雪楓還沉浸在暴揍色狼的憤怒情緒里,迎面撞見朝夕相處的熟面孔,不由得大吃一驚。她突然想起自己好像從未問過寧致遠的職業,只知道他每天朝九晚五地上下班,看起來很規律的樣子。如今望著眼前的陣仗,雪楓馬上反應過來,她家的庶夫似乎大有來頭。
“寧局?”雪楓細細品味著這兩個字,挑了挑眉毛,“在哪里高就啊?”
“國土資源局。”寧致遠被妻主問話,氣勢頓時弱了下來,想都沒想便如實相告。那乖巧懂事的模樣,比起回答老師提問的小學生也不遑多讓。
“原來是甲方爸爸,幸會幸會。”雪楓怒極反笑,上前熱情地握住寧致遠的手,“正好有些事想向您討教,可否占用一下您的寶貴時間?”
“好。”寧致遠一口答應,轉頭吩咐下屬,“你們先回去,不用等我。”
“好、好的局長。”下屬連連點頭,一群人就這么呆呆地杵在原地,眼睜睜看著他們的領導被半路殺出來的美女劫走,掉了一地下巴。
雪楓在電梯面板上按下負二層,頭也不回地說道:“想不到你還是個局級干部。”
“目前只是副手。”寧致遠謙遜地說,“正局今年年底退休。”
“那你轉正的幾率很大。”雪楓發出由衷的感嘆,“三十歲就混到司局級,前途無量啊。”
“托您的福。”寧致遠微微低頭,他這兩年晉升迅速、官運亨通,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嫁入陸家,得了陸家少主的福澤庇佑。在妻主面前他可不敢托大,尤其是對方現在粉面帶煞的模樣,讓他沒來由地感到一陣腿軟。
寧致遠隱隱覺察出妻主很生氣,而且正處于爆發的邊緣,但他又不敢多問,只能小心翼翼地跟在對方身后,回憶著他們剛剛相遇的場景,試圖從中尋找可能惹怒妻主的蛛絲馬跡。
兩人來到地下停車場,雪楓將車鑰匙丟給寧致遠,拉開車門,坐上副駕駛席。寧致遠接過鑰匙,自覺地充當了司機,將暗藍色的保時捷開上馬路。
此時正是晚高峰,路上堵得水泄不通。好在他抄近道走了高速,過了收費站轉個彎便開入白玉蘭巷結界,將塵土和噪音拋在身后。
雪楓一路上保持著沉默,靠著椅背閉目養神,兩人就這樣回到家中。管家已經備好晚飯,見雪楓貌似心情不佳,于是在進餐時間用老式黑膠唱機播放了巴赫的詠嘆調,希望舒緩的古典樂能夠洗滌主人心頭的陰霾。然而雪楓并不欣賞巴赫,她現在的心情聽貝多芬的《命運交響曲》說不定能更好些。
寧致遠忐忑不安地吃過晚餐,終于等來了妻主回家的魚緊緊吸附在飽滿的胸肌上,八只觸手分布著無數小巧的吸盤,中央頭部下方是密密麻麻的浮點凸起,隨著觸電般的酥麻遍布全身,男人的乳腺組織開始復蘇,熱情洋溢地工作起來。
“哇~~太、太刺激了!啊哈~~救命,要出來啦!”鐘浩然扯著脖子發出一聲聲浪叫。在章魚形按摩器持續的撓抓強震之下,他的兩側乳暈逐漸加深、擴大,原本只有石榴籽大小的乳頭已經勃起挺立,變得又紅又硬,狀如櫻桃。某種征兆即將發生。
“哥哥,你知道么?你現在的樣子,非常的性感……”雪楓一手握著寧致遠的腰,打樁一般操弄著身下那只屁股,另一只手來到鐘浩然胸前,將那對硅膠材質的小章魚扯了下來。
剎那間,從舒張的乳孔中涌出了白花花的液體,沿著胸肌滴滴答答地流下來。鐘浩然胡亂抹了一把胸口,望著自己沾滿乳汁的手掌,雙目失神,喃喃自語:“出、出來了……淫蕩哥哥的奶子,只給寶貝吃……”
寧致遠橫在妻主與鐘大少爺中間,被噴了一身一臉的醇香奶液。他頭腦一片混亂,身下卻水漫金山。男人跪趴在地,瘋狂地扭腰擺臀,淫叫不止:“嗯~~哈啊~~妻主好棒……要去了,騷穴要去了……”
鐘浩然早就被吃干抹凈榨得一滴都不剩了,現在渾身酸軟好似一灘爛泥,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來自上下兩方的強烈刺激,口中發出破碎的呻吟,一邊噴乳一邊潮吹,即將迎來新一輪的高潮。
“今天就允許你們射一次吧。不過……我有些好奇,你們之中誰更持久。”雪楓摘掉二人胯下的束具,微微一笑,“不如在此比試一下,輸的那個人要罰哦。”
聞聽此言,之前還沉浸在高潮將至的快感中神志不清的男人們頓時身體一僵,互相對視了一眼,紛紛嚴肅了表情。比誰更持久?這可是一場關乎男性尊嚴的較量。火藥味瞬間燃了起來,大戰一觸即發。
賭上男性尊嚴的持久力大比拼,最終以寧庶夫獲勝而告罄。但這并不能說明鐘家表哥就遜色一籌,畢竟他被折騰了一個下午,精力和體力瀕臨透支,這樣的結果實屬意料之中。至于輸的人將受到怎樣的懲罰,這就要看陸少主的心情了。
侍者端上一條切好的雪花和牛,約兩厘米寬、十五厘米長,上面遍布漂亮的大理石花紋,一看便知是上等
貨色。
“你最喜歡的神戶牛肉,主廚特意優先切下了最好的部位,足以彰顯你的品味。”雪楓說著,將盤子推到鐘浩然手邊,“吃吧。”
鐘浩然看了一眼,訕訕地笑道:“如今星級廚師都這么拉垮了么,牛肉怎么切的?刺身不像刺身,牛排不像牛排,回頭扣他工資!”
料理臺前,戴著白色高帽的廚師正哼著小曲兒,用海帶熬著高湯,把切得薄薄的牛肉片倒入砂鍋里。聽見老板要給自己降薪,立刻放下菜刀,一臉無辜地望了過來。
“darlg,別跟我裝傻。”雪楓揪著表哥的領子拉到身前,拍拍他的臉蛋,“你知道應該用哪張嘴吃,愿賭服輸,自己看著辦。”
鐘浩然見無法蒙混過關,只能雙膝跪地,乖乖趴上餐桌。他能不知道么?這條牛肉就是用來喂自己屁股里那只穴眼兒的。下面的嘴吃生的,上面的嘴吃熟的,如此兩不耽誤,才符合表妹的美學。
鐘浩然撩起浴袍下擺,風情萬種地扭頭看了過來,媚眼如絲,“honey~~來幫幫我嘛。”
雪楓對此沒有異議,戴上一次性手套,拎著牛肉條,迎男而上。
鐘浩然的后穴已經被操弄得松松軟軟,塞進去點東西并不是難事。只不過那條和牛剛經過低溫殺菌處理,拔涼拔涼的,剛入了個頭就冰得男人一激靈,花腸極不配合地往外推擠,進三分、退兩分。看著粉嫩調皮的穴口吞了吐、吐了吞,從頭到尾沒半點聽話的樣子,雪楓漸漸沒了耐心,一把抄起旁邊的木質長柄大湯勺,大刀闊斧地掄了上去。
“噢~~”鐘大少爺毫無心理準備,下意識地嚎了一嗓子。
“不聽話的東西,好好喂你你不吃,是不是欠揍,嗯?”木湯勺的底端捶打著彈性十足的臀丘,將兩團軟肉抽得花枝亂顫。
鐘浩然即使撅著屁股挨揍,上面的嘴巴也喋喋不休:“是是是,臭屁股就是欠抽,教訓它兩下就聽話了,咱不跟它一般見識哈。哎喲疼疼疼,哎喲喂,寶貝輕點……”
雪楓被他吵得頭大,冷聲道:“速度太慢了,快點兒吃!再墨跡我換皮帶了。”
“我錯了honey,小穴馬上就吃!你消消氣,別換皮帶,千萬別啊!”鐘浩然一聽傻眼了,他比較怕痛,小打小鬧的工具他還可以承受,皮帶這種程度的厲害家伙,絕對要讓他哭爹喊娘。身后的柯基臀嚇得瑟瑟發抖,急忙加快了穴口的吞咽速度,一朵粉嫩的小菊花跟嗦粉似的,嘬著肥膩幼滑的牛肉條一努一努地往里吸。
室內回蕩著皮肉受苦的啪啪聲,清脆又響亮。在木勺的敲打下,那只渾圓挺翹的蜜色屁股逐漸染上了桃紅,發酵似的腫了起來,如同涂了一層甜美的玫瑰糖霜。
寧致遠望著眼前的情景,不斷吞咽著口水,心砰砰直跳。如果剛才輸的是自己,此時趴在桌上受罰的就要換人了,一想到這里,男人便激動得小鹿亂撞。早知道輸的人會被打屁股,他就不那么較真兒,快點射就完了。寧致遠一邊暗道失算,一邊夾緊了大腿。他的身體徹底興奮起來,身下兩只穴早已洪水泛濫,稍有松懈就會漏點出來,搞得他現在是屏息凝神,大氣都不敢出。
另一邊,鐘浩然可算將整根牛肉條吃了進去。男人不依不饒地扭動著紅撲撲的屁股,哼哼唧唧地訴苦,大意就是剛才的比賽不公平,妻主偏心寧庶夫巴拉巴拉……
跪坐在一旁的寧致遠聽了,突然靈光一閃,計上心來。他輕輕扯了扯雪楓的衣角,羞答答地抬起頭,眼神真誠,語氣無比懇切:“妻主,之前的比試確實有失公正。奴亦有錯,愿替側夫受過。”
雪楓一看他那眉目含春的樣子就知道這個男人又來勁了,笑道:“別急,你的福氣在后頭。”
她放下湯勺,對著半空擊掌,立刻有侍者端上一根削了皮的生姜。那是一根西林火姜,辣度在姜中算數一數二的,此時被雕刻成肛塞的形狀,擺放在寧致遠面前,隨時恭候他的使用。
雪楓朝男人抬了抬下巴,“還等什么,過去吧。”
寧致遠順從地動作起來,跟鐘浩然并排趴在一起,掀開浴袍,獻祭一般送上光裸的臀部,臉頰發燙。
雪楓敲了敲桌角,眼見著男人將雙手繞到身后,顫巍巍掰開臀縫,塞入新鮮火辣的生姜。她俯身來到對方頸側,輕聲問:“怎么樣,過不過癮?”
“棒極了……妻主給的,自然是最好的。”寧致遠斯哈斯哈地吸著氣,撐起雙臂,將尚未消腫的紅臀一點點抬高,“請妻主賞規矩,狠狠責罰這只不聽話的騷屁股。”
“你倒是個實在的。可你就不擔心,萬一我沒控制好,一不小心打得重了些,明天你要怎么出門呢?”女孩質問的同時,水蔥般的十指陷入兩瓣豐滿的臀肉,像揉面團一樣肆意捏出各種形狀,讓男人的喘息愈發粗重起來。
“明天的事就等到明天再去考慮,奴現在只想讓妻主屈尊教導。您若高興,打得重些也沒關系。”寧致遠再也顧不上其他,又嬌羞地加了一句,“用皮帶……也可以。”
這男人可真勇!鐘浩然驚掉了一地下巴,連雪楓
都要佩服他了。她冷笑一聲,故意做出威脅的樣子,“皮帶可以,鞭子就不行么?”
“當然可以,隨您喜歡。”寧致遠紅著臉埋下頭,將一對玉臀抬得更高了。穴中再也夾不住的愛液沿著修長的大腿淌了下來,泉眼無聲涌出涓涓細流,在榻榻米上匯成一汪小溪。
不多時,包間里喜聞樂見地傳出了拍打聲。寧致遠如愿以償地挨了頓回鍋肉,痛在身上,甜在心頭。妻主到底還是憐惜他的,既沒用皮帶也沒用鞭子,而是用了一支傷害性較弱的樹脂鍋鏟,將他的腫屁股抽得熾烈滾燙,艷麗得好似少女兩頰的新妝。更別提雪楓后期直接丟了鏟子,改為更加溫柔的掌摑,既照顧到了對方的快感,也避免了傷勢惡化,纖纖素手又拍又揉,把寧致遠的魂兒都勾走了。
男人一臉陶醉享受的樣子讓廚師和樂師被喂了一嘴狗糧,兩人恨不得馬上卷鋪蓋回家去擁抱各自的妻主,求老婆大人也給他們來頓狠的。只是轉眼間二人便意識到自己似乎未曾得到任何驅魔師的垂青,至今都是老單身漢,一瞬間又垂頭喪氣地蔫了下來。
半小時后,酒店經理按照吩咐,畢恭畢敬將從廚房找來的豆子擺上餐桌。紅豆、綠豆、黃豆、黑豆、白蕓豆,每樣三兩重,分別以收納盒盛裝,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接下來要做臘八粥。
鐘浩然被大拍特拍了一頓,后穴里的牛肉條已經化了,咕嘰咕嘰地向外擠出雪花膏狀的油脂,搞得下半身滑膩非常,到處都是肉香。他頭暈腦脹地癱倒在餐桌上,正在那里表演自掛東南枝,看見有人端東西上來就緊張,以為又是要塞進自己哪張嘴里的,頓時哀嚎起來。
“不行,這個真不行……”鐘浩然連連擺手,一把抱住雪楓的腰,開始耍賴,“寶貝,你要是舍得就打死我好了,干死我也行!總之給我個痛快,可受不了這個罪嗚嗚嗚……”
雪楓一臉無語地望著腳下撒潑打滾的男人,雙眉緊鎖,那嫌棄的眼神仿佛在說:這人怕不是有大病。
終究還是寧致遠的腦子正常一些,試探地詢問:“莫非您打算施展‘撒豆成兵’的法術?”
雪楓陰沉著臉,點了點頭。
鐘浩然一聽又活過來了,拿起一盒紅豆在手上顛了顛,疑惑發問:“為什么要用五種顏色的豆子?”
“大概因為豆子的顏色不同,功效也不同吧。東方甲乙木,在肝,為青色;南方丙丁火,在心,為紅色,撒豆成兵其實囊括了陰陽五行。妻主,您說對么?”寧致遠就此展開了一番學術性論述,顯然已經把雪楓當成了自己最親密的主人,無時無刻不在揣摩對方的心思。
他剛與陸少主酣暢淋漓地做了一次,之后又被愛意滿滿地塞姜責臀,身與心俱被降伏,整個人如同一只溫馴饜足的家貓,望著主人的雙眼盡是依戀。
雪楓清了清嗓子,不置可否。雖然這個男人分析得頭頭是道,但她根本沒有考慮過那么多,她最初的想法只是為了好看。大家常用黃豆施法,那是因為黃豆物美價廉,讓一個審美在線的設計師整天不厭其煩地在作品中使用同一種元素,這是要逼瘋她的干活?
“現在我要將豆子煉化,令它的磁場變為陰性,從而吸引亡靈,達到降靈的效果。”說著,她以手指蘸著酒水在桌面上繪制出法陣,依次拆開五只收納盒,平鋪在法陣的五個角上,排成個梅花圖案。
撒豆成兵的本質是將施術者的一絲靈氣注入實物中,以豆子為媒介,短暫地操縱地府的陰兵為己所用。它是降靈術的一種,而陸家修的恰好是煉氣法門,即把人體當作爐鼎,以體內精、氣為藥物,運用神去烹煉。
寧致遠人生中,今天則有所不同。臺下坐著的都是驅魔師家族的貴婦淑女,可不比他們這些吃慣了重口味的摳腳大漢。為了避免這幾只嬌嫩的屁股提前破裂掃了主人們的興致,只能在防御措施上下功夫,一定要讓它們兵不血刃,順利挨過前四關。
涂了油脂的雙丘晶瑩透亮,里里外外散發著柔光。刑官們換上戒尺,開始了,最后由工作人員統計票數,從而定下哪名罪奴最終得以赦免。
雪楓掃了一眼代表3號罪奴的黃色花箋,那上面空空如也,竟是一票都沒爭取到。這也難怪,尹懷信的表現確實沉悶無趣,沒有哪位主人喜歡用熱臉貼冷屁股,她自己也一樣。票數最多的是2號罪奴,淡紫色的花箋上印了五十幾朵小紅花,在四人之中遙遙領先。而那個男孩之所以取得了壓倒性的勝利,恰恰因為他的表現著實出色,換尿布式打法+雙穴潮吹+絕活叫床,折騰得別提有多賣力了。由此可見,若想有所收獲就要預先付出努力,2號脫穎而出實屬必然,那是人家應得的獎賞。
“兩位小姐,請問有支持的人選么?”白衣侍者微微躬身,禮貌地詢問。
“3號。”閨蜜毫不猶豫地在黃色花箋上蓋章。
“我也選3號。”雪楓讓閨蜜幫自己蓋上花印,隨即摘下左手拇指上的白玉扳指,放在侍者端著的托盤里,淡淡地說道,“順便把這個給他。”
白衣侍者望著上面代表陸家的“五鳳朝陽”家紋,瞬間瞳孔劇震,雙腿
發軟。這個扳指的分量太重了,與那些輕飄飄的花箋放在一起,實在太過違和。侍者被這突發事件搞得驚慌錯愕,大氣都不敢喘,情急之下只能張口結舌,不斷地重復著:“這……這……”
“別墨跡了,你們懂我的意思,自己看著辦。”陸少主不耐煩地揮揮手,將人打發了。祖母若知道她把家主信物用在這種場合,搞不好要氣得心臟病發作,這都什么事啊?真是造孽!
魏氏見狀“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聲淚俱下,“謝少主!謝少主!今日之恩,我等父子無以為報,畢生愿為少主肝腦涂地,銜環結草以效犬馬之勞。”
“平身吧。”雪楓揉了揉太陽穴,善意提醒道,“此地不宜久留,你最好盡快離開。”
“少主所言極是。魏叔叔,你是瞞著母親出來的,被人發現就不好了。”閨蜜忙將人扶起來,好言勸慰,“這里交給我,你且放心去吧。”
魏氏連聲稱是,千恩萬謝地走了。他本就是陸家家奴,自然知曉這枚扳指背后的意義。五鳳朝陽一出,驅協必要賣陸家一分薄面,而身為主辦方之一的尹家馬上就會收到消息,那么他兒子的終身大事也就有著落了。只可惜他前半生都在京城長房老太太家侍奉,未曾有幸見過這位關東本家的少主,他身份低微不敢肖想過多,自己那不爭氣的兒子哪怕給少主做個侍奴,也是不委屈的。
閨蜜見塵埃落定,沖上來給了她一個熊抱,“親愛的,謝謝你。”
“舉手之勞,不足掛齒。”雪楓拍拍閨蜜的肩膀,暗自嘆了口氣。其實作為特權階級,就算她今天想要強行篡改投票結果,也未必不可。只不過那樣對于努力為自己爭取的2號來說,實在有失公允。既然她不能破壞比賽的公平性,那便用未來的家主之名救個人吧,相信主辦方礙于陸家的權勢,也不敢太過為難那個男人。
“他兒子的底細,我已經打探清楚了。”方君彥認真地說道,“尹懷信,27歲,醫學博士,目前在市中心一家三甲醫院工作,主攻心血管內科。妻主慧眼識珠,此人作風嚴謹,有上進心,假以時日必成大器,是個可造之材。”
“可造之材?”雪楓莫名其妙地望過來,隨即明白了對方的意思,頓感無語,“你該不會覺得我看上他了吧?”
人看沒看上我不知道,但你肯定看上人家屁股了,方君彥暗自腹誹。當然,這些話他打死都不會說的,于是清了清嗓子,不動聲色道:“如果必須和尹家聯姻,此人性情堅韌、毫無根基,倒不失為一個良配。”
“喂,說你胖你還喘上了?”雪楓氣呼呼地翻了個白眼。總裁大人,可不可以不要這么單刀直入地公開談論家族利益啊,尹家人可就在旁邊看著呢!
閨蜜訕訕一笑,舉起雙手表示:你們聊,我什么都沒聽見。
投票結果很快公布出來,2號罪奴不出所料地獲得赦免,那個年輕男孩激動得喜極而泣,亦步亦趨地跟在工作人員后面,爬下舞臺。稍后,他將作為本屆嘉年華晚會的獎品之一,被授予掛牌出營的資格。如果有幸獲得某位主人的眷顧,他便可以擁有一個家,或許還會運氣爆棚,被主人帶回去賜予一個名分,從此恢復自由身,徹底擺脫訓奴營這個禁錮他一生的牢籠。
余下的三名罪奴就沒有那么好運了,最后一輪的杖刑雖不至于讓人喪命,也會落得個遍體鱗傷的下場。一頓殺威棒揍下去,輕者皮開肉綻,重者骨斷筋折。意識到自己接下來的命運,臺上的男人們個個面如死灰,眼中盡顯絕望之色。罪奴本就沒有人權,又有誰會在乎他們的死活呢?除了3號……
“可真有你的,陸家少主要保你,擋都擋不住。啥時候走的狗屎運?讓哥幾個也借借光唄。”一名刑官說著,雙手捧起墊了好幾層絹帛的拖盤,高高舉起那枚鐫刻著“五鳳朝陽”紋章的白玉扳指,在尹懷信身后跪了下來。
“你小子的福氣在后頭呢!回去把自己洗干凈了,等著飛黃騰達吧。”另一名刑官趕緊上前,將男人的屁股掰向兩邊,撐開隱藏在白皙臀縫里的粉嫩穴口,恭恭敬敬地將那枚扳指請了進去。
“腰下去,腿分開,把小騷穴都露出來。你家少主在下面看著呢,關鍵時刻可別掉鏈子。”刑官一邊威脅恐嚇,一邊幫他擺好姿勢,“對,腚抬高,就這么撅好別動,穴眼千萬夾緊了,你的后半輩子可都在這屁股上了。”
原來為2號罪奴掌刑的兩名刑官空出手來,一邊一個蹲跪下去,按住尹懷信的肩膀,鉗住上身確保他無法掙扎。兩人閑來無事,開始互相調侃:
“就這么一個屁股,還要咱們四個一起伺候,真是金貴得很呢。”
“可不是么?掌刑的兄弟們小心著點,別失了分寸,到時候砸了營里的招牌,都吃不了兜著走。”
另外兩名刑官站在刑凳后方,表面上虎著一張臉,心里卻是說不出的緊張。這一關的刑具是殺威棒,乃柳木所制,長約齊眉,上半段漆成紅色,下半段漆成黑色,取“水火不容”之意,因此又有水火棍之稱。紅色那半是火棍,為扁圓形,多以手握;黑色那半是水棍,為三棱柱,行刑時便是用這一端
責打。
訓奴營里都是男奴,刑官們也皆為男性。不似家族里的教養嬤嬤和訓誡師以調教奴隸的身體為目的,這些人平生虐臀無數,早就沒了憐香惜玉的心思,他們的工作就是打人。打屁股是刑官們祖傳的手藝,罪奴經由他們之手無非就是打傷、打殘和打死三種結局,至于怎么打全憑上面的旨意。通常參與這種表演性質的秀場,直接打傷就完事了,罪奴們留著還有用,回頭治好了繼續送給主子們消遣。
然而臺下那位金尊玉貴的少主玩了這么一手,他們可就不敢任由這名罪奴皮開肉綻了。家主信物還在那口穴里含著呢,這屁股若是見了血,讓陸家家紋沾染上晦氣,怕不是他們哥幾個都要腦袋搬家。眾所周知,有了傷口就會流血,最好連油皮兒都不要破,這才是最保險的。看來黑色那一端的水棍是不能用了,得,就用另外半截本該由手握的火棍來打吧。
他們打定主意,各自往掌心吐了兩口唾沫,雙手倒提殺威棒,集中精力,屏氣凝神。待司儀一聲令下,兩位刑官手起棍落,一人負責半個屁股,交錯招呼到尹懷信的后臀上。飽滿挺翹的屁股先前經歷了四輪責打,早已由瑩白如玉演變為烈焰灼燒般的鮮紅。那些戒尺抽出的肉棱、藤條印下的檁子,原本在臀丘表面形成了一道道凸起,接下來又被毛竹大板均勻地砸進皮肉里,重新回歸于平整,修理得服服帖帖。
既要打得漂亮,又不能讓屁股破相,這對手法嫻熟的刑官們也是高難度的挑戰。為此,兩名彪形大漢不惜拿出壓箱底的本領,運用武術中內家拳法的繃勁,秀了一手隔山打牛的絕技。他們將手上的力量局限于棍棒與皮膚的接觸面,待繃緊的臀肉被震飛后任其陷落回彈,重新摔倒在筋骨之上,如此這般,擊打的效果出來了,身體內部也沒有任何損傷。
在紅漆火棍連續的捶打下,兩瓣腫脹充血的臀肉好似除夕夜里的紅年糕,受了火焰的炙烤,漸漸變得外焦里嫩、軟爛彈滑。不僅如此,那兩個香香糯糯的半球還在慢慢膨脹,僅用了一盞茶的功夫,便由初熟的小蘋果變成了熟透的大西瓜。眼看著這屁股總算是保住了,刑官們出了一頭一臉的汗,終于松了口氣,鎮定下來。
其實無論用何種巧妙的手法打下去,疼還是會疼的。只是疼痛依然在尹懷信可以忍受的范圍,不至于像身邊的1號和4號罪奴那么狼狽不堪。比起3號,另外兩名罪奴就要凄慘得多了。他們身后的刑官并沒有收到上面的指示,用的都是常規打法,二十棍打完,那兩只屁股不容分說地皮開肉綻,臀腿之間萬朵桃花開,疼得二人哭爹喊娘,哀鳴不止。
尹懷信雖然不畏強權,但終究不是傻子。訓奴營那一段暗無天日的經歷本已讓他絕望,如今蒙貴人所救,他更加明白自己該以什么樣的態度迎接未來。只要一想到那位主人正在臺下凝視著他的身體,尹懷信便羞得不能自已,從未被人進入過的私處漸漸濡濕,下體也微微抬頭,引來刑官們一陣嗤笑。
知恩圖報乃人生大義,既然他幸運地熬過了一百記責臀大關,就應該百依百順地回報新主人。因此當刑官將尹懷信身上的鎖鏈解下之后,他毫不猶豫地四肢著地,一級一級爬下階梯。
猩紅的地毯上,一個修長的身影膝行而前,三步一跪,五步一拜,七步一叩首。他一路行著宣誓效忠的最高禮節,神情敬畏恭謹之極,向著卡座的方向緩慢移動。眾目睽睽之下,陸家家主的扳指卡在微微張開的菊穴入口,冰冷的羊脂白玉早已被體溫焐熱,彰顯著男人的歸屬關系。
“少主。”尹懷信來到雪楓腳下,虔誠地親吻她的鞋尖。
自古只有夫奴才可稱呼“妻主”,侍奴以下皆是奴才,只能喚“主人”。他現在名分未定,隨他父親叫一聲“少主”總歸是沒錯的。
雪楓微微頷首,命令道:“轉過身去。”
男人恭敬地道了聲“是”,轉身跪伏在地,臀部高高撅起,方便主人賞玩與驗傷。深紅的腫屁股猶如兩半切開的西瓜,瓜瓤鮮嫩爽口,甜到起沙,稍一觸碰就會汁水四濺。雪楓伸手摸了摸,肌膚炙熱滾燙,卻絲毫沒有破損,臀肉光滑細膩,觸之彈手,當真是個尤物。
她面露喜色,發自內心地稱贊道:“刑官手藝不錯,值得嘉獎。”
“好哇,一會兒我就吩咐下去,今晚伺候的刑官通通有賞。”閨蜜愉快地答應著,突然想起了什么,“差點忘了,我家訓奴營的事如今都是沈氏在管,說不定那幾個刑官非但沒有賞賜,還要吃瓜撈呢。”
“他還真是越俎代庖啊……”雪楓諷刺道。訓奴營為家族私有,其相關事宜屬于家族內務,這本應歸在家主正夫的管轄范疇。而沈家那個庶夫不但把持著族務,還私自將家主的庶子貶為奴籍,所作所為簡直人神共憤,倫理不容。
方君彥對此不屑地揚了揚眉毛,俯身取出男人穴口含著的扳指,擦干凈了重新戴回妻主手上。
雪楓從包里拿出閨蜜之前送她的寵物項圈,套在尹懷信的脖子上,代表他是場內有主的專屬奴隸,從而免去不必要的麻煩。她發現對方還光著身子,便讓寧致遠帶他去更衣室穿件衣服。
不一會兒兩人回來了,尹懷信換上了一套短款護士服,粉色的連衣裙短得露出半個臀部,兩條光溜溜的大白腿毫無遮擋,下面真空上陣,也沒有穿內褲。當然,對方的屁股腫成那種程度確實不適合穿內褲,但她總覺得哪里怪怪的,就是說不上來。
“為什么是護士?”雪楓摸著下巴,不解地問。
“我聽說尹家弟弟的職業是醫生,自古醫護不分家,就給他選了這個。”寧致遠笑著說,“妻主不喜歡么?”
“那倒沒有。”雪楓望著那個身高一米八、羞答答低著頭的性感小護士,怎么看怎么違和。
“我覺得挺不錯的。”閨蜜笑著打圓場,“以后你有個頭疼腦熱,就讓我二弟穿成這樣護理你。”
“長姐……”尹懷信頓時窘迫得無地自容,雙手抓著裙子下擺,恨不得能現場把它抻長,哪怕一寸也行。
“妻主,吃飯了。”方君彥和方杰從西區取餐回來,擺了一桌子酒菜。
夫奴陪妻主用餐是天經地義,普通奴隸就沒有這個待遇了。方君彥和寧致遠坐在雪楓身側,方杰坐在閨蜜身側,貓奴跪在閨蜜腳下,尹懷信也順勢在他家少主腳邊跪趴下來。雪楓見他后臀腫著根本坐不下,便用腳把人勾了來,夾在自己雙腿之間,一勺一勺地喂他。
尹懷信像只溫馴的貓一樣蹲在地上,抬起頭時滿眼都是主人的倒影。雪楓的勺子伸過來,他立刻乖乖張嘴。主人喂什么他就吃什么,安安靜靜也不言語,脖子上還戴著閃閃發光的led項圈,跟纏了一圈霓虹燈似的,格外醒目。
雪楓對他的乖巧聽話非常滿意,正享受著給寵物投食的靜謐,一位錦衣華服的中年美婦走了過來。
“喲,都吃著呢。”尹家家主尹妙嵐坐到閨蜜旁邊,笑盈盈地朝雪楓望過來,“大侄女,今晚玩得高興么?”
“挺好的。”嘴角揚起一絲柔和的弧度,她摸了摸尹懷信的頭,“令郎很不錯,尹伯母教子有方。”
“這臭小子能被你看上,是他前世修來的福氣。”尹妙嵐瞇起一雙風流美目,用女兒的杯子干了一杯紅酒,“小兒無狀,剛才冒犯了大侄女,伯母已經教訓過他了,一會兒讓他親自過來道歉。”
雪楓知道對方說的是尹思齊的事,笑著搖了搖頭,“瞧您說的,我們小孩子家磕磕碰碰是常事,當時吵兩句嘴,過后就忘了,伯母不必掛懷。”
“好姑娘,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尹妙嵐打了個酒嗝,妝容精致的臉蛋染上一層薄紅。她瞥了一眼桌下的尹懷信,滿不在乎地說道,“回頭我把他的奴籍銷了,你今天就帶走吧,隨便給他一個名分,餓不死就行。”
“這可是您家的孩子,哪能隨隨便便就收了房。”雪楓有些好笑,“待我回去秉明祖母,定要擇個良辰吉日通告全族,納令郎做名正言順的庶夫。”
“好,好!”尹妙嵐拍手稱快,朝尹懷信一指,“臭小子,還不快給你家妻主磕頭。”
尹懷信聽說陸少主要納自己為庶夫,滿臉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經母親一聲斷喝,他這才如夢方醒,趕緊規規矩矩地跪在雪楓腳下,一邊行著叩拜大禮,一邊改口道:“妻主在上,請受奴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