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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眺望著天邊,我眺望你臉;謹記你容顏,來世把你尋找。
——千年淚
查看了一下幼虎等級,已經3了。屬性什么,也都翻了一倍不止,皇族變異獸潛力果然不同凡響。
感嘆一聲,抱著碎空,蘇璃輕笑,“現可不能繼續吞噬原核了啊,小家伙,你該熟練一下自己力量了,否則空有力量,卻無法完整發揮出來,那可是一種極端浪費。”
“吼!”知道了……
碎空沮喪耷拉下腦袋,知道自己主人肯定不會手下留情。
“呵呵……”
性別難辨面容上,似笑非笑,輕撫碎空毛皮,思索著將它帶入‘星之領域’可能性。
“試試看吧……反正也沒什么損失,外面還真是不方便給它訓練……”喃喃自語。
舉起懷里幼獸,他笑得燦爛,“碎空,主人我給你找了個好地方訓練呦,高興嗎?”
碎空那毛茸茸虎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見他掙扎了兩下,嗚咽幾聲。
“果然很高興呢,等碎月進化完畢看到你進步一定會很驚喜,你暫時先回空間吧,找到機會我就帶你進去。”
垂下腦袋,幼虎放棄了消極抵抗。
訓練就訓練,它才不要被那只臭鳥取笑!
見此,蘇璃暗色眼眸滿是笑意。這兩個小家伙一見面就氣場不合,碎空還想著靠吞噬原核來一勞永逸。雖然有系統轉化,但它畢竟基礎不穩,這對它將來發展影響不好,果然還是用碎月來刺激它有效。
將碎空收回空間,蘇璃打理好之后,向大廳走去,之前和蘇景空有約,今天要帶他去街上逛逛。恰好,這四千多年后世界,他還沒怎么逛過。
幕源城和中央主星到底是不同,前者確實是冒險者圣地,但始終比不上后者繁榮,畢竟這里,才是人類遷徙之后文明發展中心。
坐懸浮車上,蘇璃一手支著下巴,一邊打量著窗外風景。不經意間,視線放了對面青年身上。
冷峻面容,薄唇緊抿,嚴謹對人態度,利落行事風格。這般風姿,想來,也吸引了不少狂蜂浪蝶吧……
有些好笑想著,嘴角不自覺揚起,那清淺笑容,令人側目。
‘有什么問題?’
驀然對上青年疑惑視線,蘇璃搖了搖頭,本不欲開口,卻仿若想起了什么,淡笑著說:“能幫我找一間別墅嗎,景空?一直住蘇家,太麻煩了。”
想要知道,都已經查清楚了,再呆那里,也只是徒增傷感。而且,一直住蘇家碎空和碎月也有些束手束腳,還不如自己另找一個地方呆著。
已經失去,無法挽回,與其一直沉溺過去回憶里不斷緬懷,倒不如重建一個能被稱之為‘家’存。
曾經擁有一切,他不會忘記。就算失去了希望,他也有碎月和碎空陪伴身邊。
變強依舊是他不變意愿,也許,他心底,仍舊有著一絲期望。
期盼著,終有一日,能夠逆轉時間。
“別墅?”蘇景空皺著眉,想了想,還是答應了下來。
“我會幫你留意。”
蘇璃釋然一笑,朗聲道謝,“多謝。”
“不必客氣。”
懸浮車一座高聳入云大廈前停下。
兩人步下車,蘇璃望著眼前建筑,心里不由得驚嘆。
“天云是星際聯盟大商業集團,只要是市面上商品,這里全部都可以找到。”
蘇璃好奇看向他,問:“不是你們高層授意?”他才不信沒有他們股份里面,否則這些人怎么可能放心?
聞言,蘇景空詫異看了他一眼,點頭道:“蘇家是有一小部分,但是主事者還是姬家人。”深入內容,他沒有說。
不置可否笑了笑,蘇璃興致勃勃看著大樓,向入口走去。
“隨口問問而已,走吧,不是說要陪我買東西嗎?”
仔細想想還真有好多東西都沒準備啊……
莫名其妙被拉到四千年后,背包里也都是之前他游戲里放東西,連身上衣物,都是后來幕源城買。好不容易出門一次,還是一次性全備齊了,也省得以后麻煩。
摸摸下巴瞥了身邊人一眼,暗自思付,看來今天要大采購了,希望這孩子別被他嚇到。
天云共有三百層,不包括地下七層停車場,占地面積為1㎡,總面積約為37㎡。商品按使用類型分類,以樓層為單位。
一樓有整個商場總平面圖和搜索目錄,便于前來購物人們查詢。
查詢了目錄之后,蘇璃上下打量著蘇景空,而后微微一笑,意有所指說:“今天辛苦你了。”
冷峻青年不明所以,只是客套點了點頭。
見此,蘇璃也不再多說,只是拉著他向光梯走去。
真有好多好多東西要買啊,除了他自己,還有碎月和碎空可以用到生活物品。等有了自己房子之后,他就會讓碎空自由活動了。蘇家畢竟不是自己地盤,被人一直用那種熱切眼神看著,總是會不自。
難怪碎空自己也不愿出來……
光梯,是紀元類似于以前升降梯一樣工具。只不過這里科技水平高,而且還有異能存,所以速度上無法相提并論,否則那三百層用電梯那得花多少時間啊……
買個東西都要等幾十分鐘,那他還不如網上購物。
若不是因為蘇家呆無聊,又正好對這里商業地區來了興致,蘇璃是絕對不會去浪費那個時間。
你能指望一個宅男天天往外跑么……
“……阿璃!”
一樓喧嘩聲有些大,踏入光梯蘇璃沒有聽見身后有個微弱聲音呼喚他名字。
姬瑄貊今天突然心血來潮到天云來巡視,剛踏入大門,就看見一個似曾相識背影。頓時,腦海里,劇烈疼痛感起伏,如同炸裂了一般,一陣又一陣洶涌而來。
一些模糊畫面翻滾著,似是掙扎,想要喚起他深埋靈魂中記憶。
“哥!你怎么了?!”姬瑄祺嚇了一跳,趕忙扶住自己兄長,連聲喚道。
一直以來,兄長總是光輝屹立他身前,從未見過他如此痛苦模樣。
模糊不清囈語聲從他口中逸出,姬瑄祺卻并沒有注意,他緊張看著自己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