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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一齊嘆了口氣,臉上有著愁容。
如風撫著胸口,剛才跑了段路,現在傷口還真有點疼了。看來待會又要涂藥了,唉,想念木問塵替自己涂藥的樣子,他臉紅的樣子真是太可愛了,可惜好景不常有,那家伙后來的臉皮就越來越厚了,每次涂藥都要吃自己的豆腐。
一想到這個,如風的臉似乎又有發熱的趨勢了,于是忙把臉埋進被子里悶聲道:“爹,娘,時間快到了,我也該穿朝服和爺爺去皇宮了。”
于是尉遲松只好出去了,留下林以藍幫她穿衣服。
如風瞞著林以藍涂上藥后才讓她替自己穿上朝服,自己現在是三品將軍,所以也穿著相應的衣服,是自己剛替自己領回來的,如風看了一下,這是一套紫色的官服,上面織著一只豹子,看起來威風凜凜。
身材修長,猶如神來之筆雕刻的五官,肌膚雪白細膩,雖然額間的一點紅痣使如風有了一分女氣,卻也添加了幾分靈動,一年多的行軍打仗,讓如風眉宇間的英氣更甚,看起來也還是雌雌莫辨,此刻她靈動大眼流轉間更有了令人動人心魄的魅力,舉手投足間落落大方,一身的紫衣更襯得如風優雅得體,翩翩風度,看起來不像一名武將,更似一位文臣。
林以藍看著如風,失神地說道:“如風,你為什么不是男子?如果你是男子的話,那我們女子該多有眼福啊!”
如風抽出扇子,搖了搖。微微一笑,道:“娘,我可不想**,爹會殺了我的。”
林以藍被如風的笑聲驚醒,聞言竟然還紅了臉,怒道:“你這小子還真不正經!”
如風暗嘆,到底是誰不正經先的?真是的,輩分比自己大就明目張膽地壓在自己頭上,偏偏自己還不敢怎么反抗。
林以藍接著道:“不過你身為女子也好,我想你穿回女裝定是一傾國傾城之貌,本以為以我和你爹的外貌生出你姐姐已經是大喜,沒想到你比你姐姐更勝幾籌,可是你從出生到現在,竟然一次女裝也沒穿過,唉,女子美好的時光都讓我們給糟蹋了。”說著臉色就不愉快了。
如風一聽,忙安慰道:“娘,禍福相依,我扮男裝說不定更好,否則我估計就不能學武,那我長大后艷名遠播,估計狂蜂浪蝶會層出不窮,那我豈不是紅顏禍水?”說著臉上又露出了自大的笑容。
林以藍白了她一眼,斥責了幾句就算了,因為時間已到。
走到大門口,一路上,惹來了其他女子無數的秋波,如風只能裝作不知,兔子不吃窩邊草,還是算了吧。
到了大門,有了兩匹駿馬在等著,尉遲楓陽見到如風,臉上有一絲驕傲的笑意,但隨即又皺眉:“怎么換個衣服都要那么長時間?”
如風摸摸自己的喉結,低咳一聲,道:“抱歉,爺爺,下次不會了,我們走吧。”哼,還不知道有沒有下次呢。
兩人一齊騎上馬,在幾十名親兵的護衛下騎馬奔向了皇宮。
林以藍和尉遲松在門口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突然低聲道:“唉,今天如風打扮得那么好看,你說會不會惹來什么麻煩?”
“應該不會吧!”尉遲松吶吶地接口,心里也不安。
到了皇宮后,其他人也只能在外邊等著了,如風和尉遲楓陽單獨進去。
看著這座位于京城中央最北部的富麗堂皇的宮殿群,如風暗暗心驚,慢慢地觀賞著,這巍巍宮墻,真是太雄偉壯麗了!如風從心里不由發出一聲驚嘆。
眼前宮殿屋頂舒展自如,兩翼如問張翅飛翔的大鳥,又如同大書法家筆下極其夸張的一撇一捺,顯示出不是精細雕琢但莊重威嚴、瀟灑自信的風韻。這些,都是在電視上看過,和故宮有很大的不問,但給人的感覺是一樣的,但很大氣,甚至讓人感覺到自己的渺小。
剛走沒幾步,就有等候的宮女領如風他們進宮門,一路行來如風只感覺宮墻連綿,飛檐斗拱,氣勢輝煌。巡邏的士兵,忙碌的太監,行走的宮女,這些都給了如風巨大的真實感。感覺這不是在看電視,而是自己在親身經歷。一路上到處是燈火通明,五步一樓,十步一閣;廊腰縵回,檐牙高啄,真是無處不精致,無處不富貴。難怪那么多人想當皇帝!如風想著,才走了約兩盞茶的功夫,就突然見到了一名官員,尉遲楓陽就跟他小聲攀談了幾句,如風在一邊無聊,還要對那官員保持微笑。
正在無聊的時候,恰好就有了一名小太監給如風帶了幾句話,解救了如風。
如風一喜,道:“爺爺,我先和他去走走,待會再去宴會那里。”
尉遲楓陽緊盯了一眼那個眉清目秀的太監,也就答應了。
如風這才快步地走去,臉上有藏不住的喜悅,只能和小太監說道:“那里離這里很快嗎?”
太監尖銳的聲音響起:“您放心,很快就到的。”
如風忙一邊走一邊悄悄地整理衣服,真是的,他現在才來聯系自己,早干什么去了?還有,自己的衣服剛才有沒有亂或者臟?早知道就坐轎子來了,干嘛要騎馬?那風是不是已經把自己的發絲給吹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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