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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得對他好,好一點!再好一點!!
數年的老夫老夫,即便好久沒有認認真真暢快地做一場,雍正爺依舊知曉胤禩的敏感點在何處,他噬咬著他的嘴唇,手沿著腰線一路向下摩擦,在他要側肋與側腰處反復流連,果不其然,胤禩的手指扣入了他的肩頭。
畢竟是馬車里,即便外面趕車的家伙是知心體己的奴才,到底也未太過大聲。但是無聲不代表不放浪,習慣了進出的入口很快便的更加j□j。胤禩的窄腰隨著雍正爺的動作擺動了起來,而因由馬車的顛簸搖晃,那處火燙便時常會深入到難以想象的地方。他大口喘著氣,卻不想放開自家四哥,兇狠又霸道地用腿將他勒得更緊了。
雍正爺寵溺地由著他去,馬車繼續在柔軟又偶有小石子的草原上推進。隨著車轱轆的顛動,一下一下都撞到了更深更緊的地方去了。胤禩眼中有些朦朧。雍正爺將弟弟拉起來,改成了鶴交頸的姿勢,拍拍他白嫩的臀瓣:“腿莫太用力,傷了自己。”
胤禩本不想理會,那雙惱人的手便一直蹂躪著雪白的屁屁。惹得他終于哼唧著放松了身體,越性兒趴在他懷中:“那你伺候我吧!”
雍正爺倏爾樂了,湊到他耳邊:“好啊,圣上……”
胤禩那處本能地一緊。
雍正爺不給他再反駁的機會,抱緊他的腰,一陣疾風驟雨般地上下顛弄,那馬車剛好滾過了一塊大些的石塊,rou_刃一下子全戳了進去!
“啊哈——”胤禩的手指登時在雍正爺的后背上留下了五道爪痕。
雍正爺也舒服地緩了會勁兒,方吮住了他的耳垂,改成了深而緩地研磨,他甚至使壞地將手摸到了兩人結合的地方,感覺著柔軟順滑,包裹住碩大的龍根,一吞一吐,深入淺出。
“舒服么?”
“嗯……”
“還癢不癢了?”
回復他的是抵在他小腹上的小禩禩,激動地翹了翹。
雍正爺伸手握住了前端早已滲出粘液的小禩禩,包在手心之中揉搓愛撫。胤禩的喘息越發粗重著,連帶著在他體內的雍正爺也感受到了潤濕與粘膩。胤禩終于快到了極限,捏住了雍正爺的下巴,近乎兇狠地吻了上去,雍正爺熱情地回吻著他,身下奮力一插——
悠長而滿足地j□j被湮滅在癡情的吻中,雍正爺只覺得小腹處一熱,同時亦將自己的熱浪灌入了胤禩體內。
他能感覺到弟弟眼角沁出了淚水,卻并不點破,因為他自己,似乎也有些看不清了……
額頭抵住額頭,粗重地喘息。
雍正爺擺好胤禩的腿腳,便這樣就著相連的姿勢,向后仰躺在了車內的軟墊之上。直到膩歪夠勁兒了,手方往下探過去:“沒壓到膝蓋吧?”
“無妨……”
雍正爺的眸光暗了下——胤禩的膝蓋是在三十八年東陵謁陵時,大雨中三天跪出的毛病,他起初還不甚清楚,直至此番胤禩為了他策馬飛奔了一天一宿,那兩條腿才來了個大爆發。倒是沒有上一世那般嚴重到化膿,腫痛不便卻是少不得了。雍正爺心頭嘆了口氣——自己這絕對是活該!
胤禩枕在他的胸口,沒有放他從體內出來的意思。一面偷偷蹭掉了面頰上水漬;一面嫌棄行四的娘們唧唧,龜毛到不行。
雍正爺眸光深沉著,將人擁緊,滿足而又無奈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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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以后,一抬轎子從禩貝勒府的正門直接抬了進去。
一直抬到胤禩自己居住的那一進,郝進才眼觀鼻鼻觀心地揭開了轎簾。雍正爺強迫某人將一條胳膊繞在了他的脖頸之上,隨后一用力,便將人打橫抱起。胤禩頗有些不滿地一路被他扛進了書房內,菡濃則僅帶了貼身侍婢,立于書房門口,儀態端莊目光戲謔。
胤禩被放在了那張紫漆描金山水紋床之上,雍正爺轉過身來,用頗為一家之主的眼神打量著沒有離開意思的郭絡羅菡濃。
菡濃彎起了唇角,不無譏諷:“這是……出去溜達一圈,又好了?”
雍正爺抬了抬下巴,胤禩想要掩面——哥,拜托你在菡濃面前給弟弟留些薄面吧。
菡濃的眼神卻在雍正爺身匝打量了一圈兒,本想要說些什么,卻是對上四爺眼神之時閉上了菱唇,有什么東西,不一樣了。她終于輕輕舒了一口氣,帶著貼身婢女轉身就走:“我得告訴秋阮,這真是個好消息,兩邊后院里頭的小娼婦們,都是時候該清一清了!”
雍正爺老臉一紅,回頭卻看到已經背對著他不愿吭聲的胤禩。
趕緊坐下來伸手摸了摸未來皇帝的屁股。
被胤禩惡狠狠地瞪回去:“你找個人假扮自己,光明正大地進了府,何苦又跑我這里來下一起面子?!”
雍正爺湊過去在他唇瓣上點了下:“你也曉得方才迎接凱旋軍隊的典禮多盛大,皇父與老三的眼神更沒少在你身上打轉。既然找了膝蓋不好的由頭,怎也得做足乾坤吧?”隨后他又有些猥瑣地笑了起來:“再說了,抱未來新帝進屋的光輝使命,四哥又怎能假他人之手?!”
胤禩愣了一下,嘆道:“四哥……你、不用這般……”
雍正爺停了停,仿佛知道他說的是什么,卻踢了靴子翻身上榻,同他肩并肩躺下:“并非兒戲,一來是感情到位了,四哥也不想同你再爭;二來,生死面前走一遭,你我都已明白外事外物并非那么重要;三來……江南漕運、廣東商貿、蒙古援軍、朝中人心,胤禩,你做的都很好。所以,讓四哥支持你一次吧。”
胤禩倏爾握緊了雍正爺的手,久久沒說話。
雍正爺用力回握了過去:“信我。”
胤禩的眸光閃動,隨即變得溫和而堅定:“我信你。”
康熙四十二年的六月初夏,在烏拉那拉秋阮與郭絡羅菡濃戲謔的眼光中,雍親王府與禩貝勒府上添了各自最后一個小阿哥。胤禩從王氏手中接過了自己的第四子,而雍正爺則頂著城墻厚的臉皮,抱起自家小二去同禩貝勒府上的小弟弟相親相愛。是夜,心滿意足的雍正爺終于從密道小徑穿回了他的親王府,因著康熙帝與皇三子胤祉的虎視眈眈,他與胤禩尚需在表面上維持著“水火不容”的關系,只是彼時心緒的變遷,卻讓他的唇角再也止不住地高高揚起%
若是兩孩兒都能立得住,“弘晝”和“弘煦”,是兩個好名字。
「一向年光有限身,等閑離別易**,酒筵歌席莫辭頻。
滿目山河空念遠,落花風雨更傷春,不如憐取眼前人。」
TBc 不如憐取眼前人卷·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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