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爺,您也太猴急了!
而胤禩到了彼時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瞥著雍正爺那張青紅交錯面皮,即便肩膀還被人死死地箍住,卻還是忍不住悶笑了起來。
雍正爺被他笑得臊了,踩水中方知這泉不過到他二人胸口。心頭突地一梗,只覺得自己這般、對方卻……手沒由來地便松開了。L露水面上肩膀被涼風拂過,聽聞水聲,胤禩才發覺四哥這是要走,鬼使神差地開口了:“我方才,只是浮水。”
雍正爺頓了頓。
胤禩看他面色,又說了句:“讓四哥擔心了……”
雍正爺這才倏然回頭看他,眼神認真而直接,看得胤禩面皮子都要有些燒燙了起來。而四爺一冷一熱再一驚,突然便打了個噴嚏,他掩住了口鼻,收回了視線。
胤禩卻看到了對方被水浸透褻衣之下,明顯消瘦了許多身型,心里一軟:“別起了,再著了涼,一起吧。”
夜里蛐蛐兒突然叫了一聲……
待四爺扔了透濕衣褲,舒舒服服地縮進熱水中時候,才發現,他居然和胤禩清醒時候,和平共浴了,登時從頭舒爽到腳趾尖,既對胤禩方才“浮尸”行為有些心有余悸,又覺得自己這一跳,跳得真是太值了!他泡了幾分鐘,就緩過了勁兒,忍不住睜開眼睛往胤禩瞥去。卻剛巧見到胤禩也看他,四目相撞一瞬間,換成是對方略有些尷尬地收回了視線。
那日遷府時馬車之中,相扣十指忽然便浮現了腦海。雍正爺心頭一動,情不自禁靠過去了些許:“八弟,是擔心我么?”
胤禩其實自打迫不得已地主動牽頭讓重病雍正爺遷府,心里就一直對他有些隱隱地過意不去。況且遷府以后,這人待他還是一如既往不變如初,幾番糾結下來,他心頭早軟了三分,別提日前兩人“聯手”擺平了三哥,水磨那一碗手剝出來鮮河螺,和剛才以為自己溺水時候倉皇失措……
五載情濃,到底不是說能忘,就能忘……
他目今已是個身體康健成熟男子,對方眼神灼灼杵面前,袒露著精實軀體就三步開外,熱水氤氳,心中有情。胤禩氣息禁不住便有些亂了:“四哥瘦了不少,身體要緊……”
雍正爺心里一抖,像是也感覺到了什么,他又往前走了幾步,比胤禩稍稍高出幾分身體,燈籠映照之下圍攏成了一片溫暖陰影。他幾乎就要站胤禩眼面前了,而水清凌凌地,豁然便讓人愈發感受到了某種熱度。四爺聲音有點沙啞——
“想你想。”
胤禩心頭一抖,沒由來地又想躲開,卻被雍正爺下一句話拖住了視線。
“你那日握住我手,哥哥開心。給我府中送了信,即便是為了十三十四,哥哥也開心。”
胤禩喉頭翻滾了一下,神思被對方話震得有些動搖——馬車里,他知道?!他有些控制不住地覺得嘴唇發干,沉下了聲音:“四哥……”
“是要和我說自重么?”雍正爺苦笑了一下。
胤禩瞬間便有些心疼了——他不想看他苦笑。即便對方可能能夠理解,但是重病時候讓人遷府,說是皇父試探逼迫,幾十年兄弟、知己,對方越是不追究、越是說知道,他心頭就越是不好受。他們曾經很好,為著一個邁不過去坎兒,或許還有利益。已經錯過了太多,多到幾乎不可調和地步。而這一戰結束,他想,也許會有多……
但是那些信箋,那碗河螺。
溫泉里,太熱了。
他心,又很涼。
“沒有……”胤禩覺得那一瞬間,他聲音不是從嗓子眼里發出來。他迫切地想要抓住些什么,又并不確定自己是否能夠抓住。
雍正爺以為自己聽差了。
“軍中辛苦……”他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紓解了,從江南回了京畿以后。四哥想,他也饞,越往以后,可能就再不會有糾纏。此時很好,你情我愿,熱氣掩蓋。
雍正爺心頭一陣狂喜,他哪兒能聽不出胤禩弦外之音?只是心內緊跟著又是一痛,他活了七十多年,又哪能不知弦外之音之下暗藏深意。可是他知道,他現也回答不了胤禩,怎么可能不想要皇位呢?派人去理塘縣尋找“真轉世靈童”,而胤禩精心安排輜重糧草……
可是,這樣一瞬間,他和他似乎都不太想要去管了。
雍正爺憑借著本能扣上了胤禩窄腰,胤禩并沒有閃躲,他便愈發同弟弟貼了一處,兩處火熱有了輕微摩擦,他能感覺到胤禩身體震了一震,被自己壓了溫泉池壁上。然而,他卻那一瞬,從對方眼瞳倒影之中,發覺了一份自己與他相似閃爍。
心口某個地方,“咔嗒”裂開了一個小口。
倏爾,他避開了他嘴唇,轉而將口湊到了對方耳畔上,以沙啞而蠱惑聲音,贊同他:“嗯……是軍中辛苦……”
他沒有吻他,因為他*他。</P></DIV>
<T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