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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爺懶得再同這不服軟狐貍費口舌,雙手一伸攤入了胤禩身上被子里,本想凍他一凍,卻驚覺這廝褥子里頭還有披風……正反兩層套一起,摸都摸不出虛實。
胤禩悶悶地低笑起來。
笑得雍正爺愈發心癢難耐。
終于,就四爺要耐不住關口,小八自己伸手揭了褥子一角,將四哥圈了進來。雍正爺終于滿意弟弟眼力見兒,從后面拘住了這人窄腰,兄弟兩個靠了一處,低聲說話。
一如既往從戰場利弊分析到朝堂局勢,只是此次多加了些皇父回京后封爵猜測,一番推心置腹私密梯己話,雍正爺明顯感覺到了小八氣息上平順安定了不少,于是心頭稍霽,決定祭出今天后一樣殺手锏。
圈緊了弟弟腰將人徹底環到身體之間,溫熱地氣息繚繞了胤禩耳畔。雍正爺緩緩吐口:“改了一首李太白詩作,不知好不好,且念來給你聽聽。”說罷“咳咳”兩聲,煞有介事一番,才緩緩吟誦:
“邊關羈旅將欲返,弟兄同車路同行。
接天煙草連萬里,不敵生死契闊情。”
胤禩耳根滾燙,扭頭目光灼灼地望向了四哥。返程途中將近二十余天,無一日四哥對自己不上心,此情此句,若說不敢動,簡直就乃癡人說夢。他終究內心低低一嘆,口中尋摸了半晌,卻不知那什么詞句來回復這動輒向人表白傻四哥。
雍正爺卻似彼時明了了弟弟心思一般,將人摁了自己懷里:“累了就睡一會兒吧。”
胤禩一愕,終究歪了自家四哥膝蓋上,闔眼小歇。
再度醒來時候,胤禩有些窘然地驚覺,自己方才反復用臉頰挨蹭地方……竟然是某人褲/襠。而雍正爺這起子倒是當了一回好哥哥,不想冬日顛簸馬車上搖醒熟睡弟弟辦了他,只得又一下沒一下地順著弟弟毛,一面適逢胤禩呼氣蹭臉,周身自腰以下就打了個激靈。
胤禩昏暗之中睜開眼睛之時,適逢偷看到兄長擰著眉宇一臉欲拒還迎表情。他昏暗之中不覺樂開了唇角,壞心一起,倏然便知道要怎樣“報答”四哥方才地死生契闊了……
遂,當雍正爺正強自忍耐著胤禩每一次呼吸之時,腰胯之間猛地一熱!
大驚之下四爺霍然垂首,卻正巧撞見了自家這個糟心弟弟雙唇微啟,不偏不倚地一口隔著錦褲,吮了他半挺之上。
映襯上了胤禩抬起來,得逞狐貍一樣笑臉。
雍正爺只覺得腦內一轟,瞬間觀感,用煙花絢爛也不足以形容。
然而,胤禩并沒準備停下。
寒冬臘月之中微涼手指盤桓錦褲胯/間,承托著朱丹,調戲著傲柱。惹得雍正爺很深喘了一口氣,抬手撐了身后,昂起了下頜。胤禩此次卻決絕了從兄長腿間爬起,反倒將自己用褥子卷像個蠶蛹——以往他可沒有這樣上佳位置調戲兄長,既扳回一城,又撞似報回了君恩。
技巧靈活愛撫便繼續昏沉馬車之中旖旎前行。
興許是有了黑暗阻隔,人可以難得沒臉沒皮;興許又乃外面車隊清晰碾壓之聲,讓他們知道現實即。男兒胸中喧囂與肆意,似燎原夜火,給了一點火星做引,便愈是刺激,愈要迎難而上。
胤禩有了些少年人瘋狂。
很地,就那鐵柱要將濕漉漉一片錦褲頂破時候,雍正爺終于再不顧其他,一手扯下了腰帶,一手摸上了弟弟后頸。聲音沙啞實屬罕見:“小八……”
胤禩被四哥這一聲喚得同樣心旌搖曳,彼時也不想再忍耐了,從喉嚨之中瀉出了三分輕笑,握住了壯碩,低頭用火燙溫熱口腔裹緊。一時之間,悉悉索索水聲,與吞吐之聲,被車輪碾壓地面隆隆響動,完美掩蓋。
兄弟兩個情到濃處,身體終于越發地貼近彼此。雍正爺勉強分神伸手探進了被褥,果然亦摸到了倥傯鶴立。胤禩被攥住罩門,氣息微微一頓,卻聽上方四哥竟無不滿意地舒出了一聲:“小八也起來了……”
那話語之中裹扎零星不安,恐怕,是連當事人也并不知曉。
說者無心,聽者卻有意。胤禩心頭那剎那倏然便綿軟了,原來……并不只是我一人……密密麻麻刺痛如散珠般彌漫上心頭,于是“管他利益糾葛、朝堂是非”之念頭一彈指流連與腦海。胤禩撐起身子湊到了雍正爺近前,二人鼻息終于淺淺糾纏。溫潤柔軟嘴唇很貼一處,點點地廝磨吮吸,銀線繚繞。然而終究馬車將停,不敢造次,身體貼了一起,胸膛抵住胸膛,鰲柄膠著著鰲柄。
生得同衾。
像兩條癡纏一起毒蛇。
只不過一條藏起了獠牙,一條尚未長成。
他們暮色四合之前停下了相互挨蹭,胤禩比兄長早一步抵達,枕四爺身側,半是無奈、半是開懷,眸光綿綿地瞅著某人笑。
雍正爺內心又何嘗不是柔波瀲滟,將弟弟攏到了懷中,下巴抵住了他額頭:“你好好,四哥定實心疼你……”</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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