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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爺月掛西梢、人困馬乏、少年酒醉關頭算計了弟弟,心里便多少有些過意不去。然他到底是個野心家——小八已然到手,大寶還需追求,遂即便不忍,也依舊要情歸情、理歸理,告誡自己“成大事者不惜小費”!
況朕這樣漢子,這樣魅力,小八還能跑了?
只肖以后妥妥兒地給他找補回來便是了!
然而腦補歸腦補,不知雍正爺是高估了自己,還是低估了對手。眼瞅著身側胤禩聽過那些話以后不再言語,反是轉過了身子側躺向了一邊,老四心里便一下沒底了。
胤禩從來都是極孝順,莫非他那話讓弟弟想歪了,認為他用他額娘威脅他?這可不太好……四爺連忙從后面用手扳住了胤禩肩膀,將人正向自己。孰料胤禩雖然沉思斂眉,略顯沉悶,卻并未有絲毫被冒犯神色,甚至被雍正爺這樣一扳,還遞給了他一記頗為疑惑詢問眼神。
雍正爺登時有些心虛:“別總這樣思慮過重,打了勝仗立了功,應該高興才是。”
胤禩表情明顯飄忽了下,像說:返回途中就一直諄諄教導我要謹言慎行、伏低做小……不是四哥你么?
雍正爺立刻窘了——面對如此坦然信任他八弟,他壓力很大啊!結果一想又不對:莫非非要小八與他嗆聲對著干,包藏禍心才舒爽?雍正爺不經內心唾棄了自己,卻又同時為胤禩乖順聽話而暗自喝彩,這不正是佐證了朕廣博魅力么??。?
于是雖做賊心虛,卻壓不住好心情老鬼,便耐不住地想討好下弟弟。一記翻身壓了胤禩身匝,低頭湊近,溫熱氣息撩撥胤禩耳垂邊:“月明星稀,我看八弟也無甚睡意,不若……”
胤禩唇角倏然滑過一抹狡黠笑容:“怎么,四哥要陪弟弟去跑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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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秋十月草原,還是有些冷。打發了一臉識趣“爺,奴才明白”蘇培盛與郝進之后,雍正爺才鞍袋之中塞入了蘇公公遞來厚厚風氅,躍上了青驄馬,急急地追了過去。胤禩倒是一臉輕松,驅使著白蹄烏前頭小幅度地躍步。待發現追上來四哥由于騎得過急,被風掛了個大噴嚏,才放肆地扯住鞍環笑了起來。
四爺不經沒好氣地睇了這小白眼狼一眼。
胤禩不以為意。
其實他并非沒對四哥話產生想法,只不過不是雍正爺估量那個方向——彼時胤禩尚且對他家四哥十足信任,即便出征前雍正爺對“太子德住事件”態度讓他略略介懷,翁吉請戰一事也疑似阻撓。但后來隘谷之中生死與共,返程途中交心密厚,卻大大安撫了胤禩敏感多疑心腸——所以,幫四哥隱瞞軍機,今日君父面前謹小慎微,方才四哥提出可以利用戰功為額娘謀出位,才是真正讓胤禩思索事情……
他是懂得官場事故,宮中生活十六載,因由生母位低、大哥失蹄,從來都夾著尾巴做人。只是這次翁吉一役,可謂是汗阿瑪面前首次博得了些頭臉,十六歲少年內心怎也得意,雖不敢真越了禮數,卻是藉此生出了番同父親親厚念想。遂四哥返程途中耳提面命,讓胤禩口里應諾,心頭卻小小不服。然而當他被半摁著,當真按照四哥諄囑一一做了,卻汗阿瑪臉上看見了前所未有滿意。
那一瞬間,胤禩捧著法字與賞賜雖然欣喜,卻無比清晰地意識到了——
先是君,才是父。
這不經讓他反思起來。
皇城之中,想要活得好,活得漂亮,能夠妥帖地揣摩出父皇心思是必不可少。他一直自認七竅玲瓏,體貼人心……
目今看來,四哥卻是樣樣都要比他走前頭。自己尚思索如何抓住機遇,四哥早已謀定而后行;自己尚未消弭尸山血海帶來恐懼,他已考慮如何謀得父皇大榮寵。胤禩并未想過要一直依附四哥,即便交好初期,他少年反骨,又存了既然心意相同、利益相合,不如大樹底下好乘涼意思。可隨著時間推移,兩情相悅,他反而不愿了。
他也是男兒,何嘗能甘心養人鼻息,寄人籬下?亦想要依靠自己力量,掙出一片天。
正因為是枕邊人,才不愿意輸給你。
正因為是枕邊人,才想要并駕齊驅。
跑馬速度不經加了……
玄月西懸,老樹枯藤。
浩淼原野,煙草浪奔。
胤禩踩著馬鐙站馬背之上,駕得飛。雍正爺不知七竅玲瓏心弟弟又發什么神經,只好相陪到底。于是青驄馬與白蹄烏爭相競賽,你躍我一個前蹄,吾超汝半個馬身。
草原夜風吹散了大半郁結,隨著距離中路軍大營越來越遠,胤禩陡然覺得內心壓力輕松了一些,瞅見四哥至始至終伴身側,他唇瓣不經揚起了一抹好看弧度。眼角從未少離過他雍正爺心頭一動,只覺得八弟彼時耐看得緊,心頭不免生出了立馬壓倒揉搓一番遐思。
于是,不知是誰率先停下了。
馬被栓草原風沙之中一顆被吹歪七扭八,卻依舊屹立不倒胡楊樹下。胤禩被推倒了樹干上。
滿天星斗,玉帶流光。
雍正爺摁住了目今已然攢高到他鼻尖下胤禩,揚起了一記霸道笑容,低頭便吻了下去。而胤禩瞇了瞇眼眸,沒有示弱,展臂環住了四哥肩頭,噬了回去。其實翁吉一役耗時半月,軍令加身不敢胡來,少壯身體又哪能是不想呢?挨貼磨蹭著,兩人喉內幾乎同時竄出了低沉笑意。
胤禩只覺著腰身一緊,被托到了背后稍高一截樹杈之上……
腰帶隨即就被抽走了,一雙骨節分明手掌如同靈活魚,哧溜便躥了進去。沒過須臾,胤禩已然喘息,外褲不知何時搖搖欲墜。很地,那號稱“莫失莫忘”緞青汗巾子便暴露了空氣之中,巾子上頭當真繡了兩尾交纏魚。
雍正爺唇角不禁掛上了一抹得意笑容。胤禩被那作亂手指撩撥腰間發癢,忍不住斥道:“待會兒也讓我看看四哥……”
雍正爺哈哈一笑,眼神戲謔:“成啊,八弟想看別也沒問題~!”
胤禩討厭這人裝樣面容,耳根火燙,再耐不得他千般磨嘰,伸手便將賊首往自己腿間一摁。沒成想,當倥傯被熾熱數吞沒時候,倒是他先耐不住一聲驚喘了。
“啊……”
太熱、太深……
雍正爺猛地將那物吐出來,用手背揩了下嘴。便抬眼瞥住少年,眼瞅著他秀長雙眸微微失神,心下不免得意,復低頭繼續造作,還時不時用吊梢眼角偷瞥。胤禩起初尚能忍耐,然而雍正爺到底比他多了幾十年手段,溫熱濕緊裹吮,很逼他一手攥住了四哥肩頭衣襟,一手扶住了大樹。
老樹夜風之中□無比,胤禩揚起頸項深呼吸,終究不甘落了下成,蹬掉靴子用棉襪包裹腳趾去踏某個熱柱。雍正爺被他勁道適中撩撥帶出了喉嚨深處地一聲悶哼,皺了下眉宇手口并用,治得少年很雙腳無力下垂,只有掛樹上隨著口腔律動而抽搐搖曳份兒。
修長雙腿亦越分越開……
“嗯……”
然而,就他要抵達弊端臨界,那混賬居猝然撤了挾制!胤禩雙目忽睜,目光灼灼近乎噬人。四爺卻哪里怕他,得意洋洋地貼胤禩側肋,手擒住了傲悍青蔥:“說想我……”
胤禩腰身一顫,本能地抿住了唇角。然他那騷性四哥又豈是好相與?握住了可愛就是混不撒手,甚至學著日前翁吉路途之中那般,用拇指上瑪瑙扳指開始調戲起了蘑菇頭。
胤禩嗓音沙啞發顫。
雍正爺不經得意非常,孰料就他露出破綻當口,樹杈上人腰就軟了,酥麻麻地似乎要往下滑,雍正爺心頭一緊趕忙伸手去接。孰料就這須臾,耳畔傳來一聲絕非好意壞笑,胤禩將下巴大喇喇地擱啦行四肩膀上,四爺只覺得胯/下一緊,自己小兄弟就也被掣肘了!
遠處營火很變得飄渺而割離,連天幕絢爛銀星都顯得影影幢幢……
胤禩靈活作亂手指深黯四哥每一個喜好,卻每每能時兒撩撥之后就是不給人解脫。但這不表示不能激得四爺他手中挺動起腰身,溫暖小腹貼合一起,雍正爺扣緊了弟弟窄腰,滿心滿眼只得了四個大字:狐貍難治!!
恰此刻,胤禩精妙手法將他重推到了一個風口浪尖,然,就孽根連同朱丹一同被包裹兩只手內時候,耳畔少年溫潤磁性聲線低低飄進耳朵。
“四哥,說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