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汐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所以在踏在小島的一霎那,南宮志敏挪移之術完全放開,空間稍稍有些扭曲變形,而后二人消失不見。幾乎是同一時間,在小島的對面出現了二人的影子,馳聘空中不斷消失身影而后在幾千米外的空中出現而后繼續疾馳飛行。
疾馳的南宮志敏忽然感覺到背上的晨浪身體忽然猛地一顫,雖然沒有回頭看,但神識的覆蓋,讓南宮志敏對晨浪的神情嚇了一跳:臉上的汗水刷刷落下,蒼白的臉上掛滿了不甘于痛苦,禁閉的眼睛似乎想要睜開,卻是像被粘住一般無法睜開,背后的黑劍更是抖個不停,劍身溢出的絲絲寒氣讓南宮志敏心中都有點發慌!
“晨,晨浪?你醒了???”晨浪的眼睛猛然睜開,雙目中射出的精芒讓南宮志敏有些刺眼!!不敢直視晨浪的眼睛,南宮志敏轉頭之際,脫口說道。
晨浪眼中的疑惑稍稍隱去,而后一種冷漠取代了任何地方,不含一絲雜志的眼神中吐露著冰冷的嗜血,臉若寒霜,沒有了往日的嘻嘻哈哈;紅黑色的衣服高高聳起的衣領將小半個臉遮蓋起來,側面看根本看不見臉龐,雖然看不見,但給人一種笑的感覺,是那種邪笑!紅黑色的長發隨風飄舞,不羈與冷酷,矛盾體的結合讓此時的晨浪顯得妖異非常!不,也許……
“是她嗎?”晨浪輕聲言語,沒繼續讓南宮志敏背著,而是自己御空而行;感受到遠邊的古愛冉那莫名相連的氣息,直覺告訴晨浪,古愛冉有危險!
“晨浪?我們……”南宮志敏的話還未落完,晨浪的身影竟然漸漸消散了!“殘影!?他什么時候走的?!”晨浪經過這一次沉睡記憶的片段蘇醒外,連帶著修為也增長了不少,雖然沒能突破元嬰期那道界,但也相差不遠了。
如果是晨浪本人的話那估計做不到這個程度,可是…………
南宮志敏愣了片刻,想起晨浪臨走時說的那句“是她嗎?”,南宮志敏感到不妙,刀影一閃,隨之疾馳向北飛去……
“古小姐,你真的頑固的要與我們整個家族的人對抗到底嗎?”青衣男子面帶邪容舔了一下嘴角,輕輕捏住古愛冉柔美的下巴,很是陶醉,似乎觸摸到古愛冉的肌膚讓這名青衣男子很是興奮。
“曉均,夠了!你這樣做太過了,他是問蒼的女人!”另一名青衣男子見其捏住古愛冉的下巴禁制住其修為與行動后,想要吻下去時,不由出聲提醒各自的身份。
“別急嘛!遲早我也要把你……”被稱為嘵均的青衣男子不悅,輕輕松開極力反抗的古愛冉,而后一把拉過青衣男子“藍染,你給我記著!晨問蒼那份‘恩情’我縛嘵均永遠忘不了!你不要再給我說這三個字中的任意兩個!!否則,即使你是三長老的孫子……”說到最后已經是威脅了。
“縛嘵均,如果你依舊不長記性的話,我想我也不介意將你的手就此斬去!”藍染一把打開縛嘵均抓在自己衣口的手,臉色由剛才的不耐轉為冷酷。
二人的氣勢在攀升,顯然縛嘵均想要在這“大人”不知幾何的凡人界悄然抹殺掉一直以來家族視為貴公子的三長老之長孫,藍染!出竅中期的小高手氣勢不斷在攀升,藍染自然不甘示弱,既然要出手必定是你死我活,氣勢一轉冷酷,暴虐的靈氣朝二人所處之地涌來,二人都在不斷積攢著力量。
古愛冉被禁制住修為,又被禁制住身體的行為,完全如同植物人一般坐立在地上眼巴巴的看著氣勢不斷飆升的二人,心中的焦急不可言語。‘問蒼,問蒼,你在哪里啊?你千萬不要有事啊!你說過要帶我去找浪兒的……你一定要好好的來見我啊!’從二人的對話中,古愛冉覺得晨問蒼的家族族長很可能將這個有史以來最為閃耀的天之驕子軟禁了起來,不讓他與自己再見面了,心中的不甘與無奈不知幾何。
“嘩……”一道絕世面容自空中飄然而落,一臉隨和的樣子與周身散發的強烈殺意形成的對比是這么樣的明顯!縛嘵均與藍染不同而異的心生戒備,雖然此人只有金丹后期巔峰的修為,但二人感覺這個絕世妖異男子不像是小人物!
“閣下是?”藍染畢竟是有著貴族血統,這些該有的禮數總是要有的;縛嘵均雖然很不爽,但顧及到這個妖異男子可能是名大乘期高手,所以也放下了身姿,一稽首表示行禮了。
隨后元嬰期的南宮志敏風風火火的趕來了,看二個出竅期的前輩對著金丹后期巔峰的晨浪稽首,大腦有點轉不過彎來。‘這世道不是修為越高越大爺嗎?’悄悄靠近盯著古愛冉看的晨浪,傳音道“晨浪,她是?”
晨浪并沒有回答南宮志敏的話,而是轉目看向了藍染“把她放了”一種上位者的語氣,讓在場四人心生折服!一個金丹期的小子對著出竅期的兩名高手下命令,讓南宮志敏一顆抖動的心不斷顫栗……
“這……”藍染也被晨浪這口氣鎮住了,只有常年居于常人之上切修為高深的前輩才會有如此的語氣啊!‘難道他真的是大乘期的高手?只是用了什么辦法隱藏了修為?’縛嘵均現在已經確認了晨浪就是大乘期的前輩了,雖然還沒顯露出那強橫的修為,但那種無形的氣勢與魄力讓他打心底里折服萬分,‘即使不是大乘期的高手,其人身后必定有著龐大的勢力!’藍染看了看縛嘵均,轉目看了看古愛冉以及晨浪與南宮志敏,低頭微微沉思;縛嘵均一稽首,恭敬的說道“前輩,您有所不知,此女與我們兄弟二人有著不解的淵源,我們是修真界晨隱世家之人,希望前輩不要讓我們兄弟二人難做”
話說到最后都有些威脅的意思了,不過晨浪何許人也,豈會怕這等威脅!?倘若真惹急了他,他真敢一個人提著黑劍殺向天宮,獨戰天空眾大將!你可以說他不知死活,但他就是這樣,為了一個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夢想,付諸生命為代價!去追求,去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