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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由于心境的原因使晨浪的修為一度處在瓶頸處不得突破,而如今卻在機緣巧合之下莫名其妙的突破了,真是不可思議??!晨浪現在完全就是一張白紙了,對于前后被抹掉兩次記憶的事情,晨浪全然不知,估計等到晨浪以后知道了也不會介意吧???
一躍飛到竹屋頂,仰面躺在上面,微微閉目,靈覺感知著周身的一切,感覺很是舒適。溫和的太陽光籠罩著整個魄洛涯,微風陣陣吹拂著魄洛涯的每個角落,卷起的樹葉隨風飄揚,偶有片片紅葉落到了晨浪的身上......晨浪感覺有些疲憊,像似打了幾十場大戰一般的虛弱無力,疲憊不堪的撐起身軀妄圖讓自己清醒,不過身體卻不如晨浪意愿,兩眼一抹黑,睡著了。風,漸漸停了,不過卻為過后那更為狂暴的來臨醞釀著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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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浪發現自己看到了一副非常莫名的畫面:一名身穿黑色袍子的男子,坐在一塊隆起的高石之上,眺望著與岸邊的天際,眼神中那豪邁的霸氣與凌厲的殺氣讓整個人看起來分外冷酷。微風陣陣吹過男子的臉龐,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充斥著晨浪的心?!@男子是誰?’
晨浪習慣性的抬手摸向自己的腦袋,忽然發現自己現在近乎透明狀態!不知道是晨浪心里壓力承受能力太強還是這個畫面不夠使其驚訝,晨浪也沒做出特別吃驚的事情,只是微微一愣,便放下了抬起的手。而男子自始至終都沒有看向晨浪所在的方向一眼,似乎,晨浪在男子眼中完全不存在!繼續看向眺望天際的男子,男子臉龐撇向旁邊,眼神中透露著濃濃的不舍、萬分的欣慰,好奇男子的轉變,晨浪循著男子的目光望去.........這下讓晨浪吃了一驚!
似曾相識的竹屋,前不遠處的平臺,一名七八歲的小男孩正拿著一把木質的長劍刻苦的一下一下朝虛空揮擺著,男孩那充滿稚氣的臉龐竟然與晨浪有幾分相似!!
“浪兒,別怪為父對你太嚴厲,若你以后沒有強橫的實力,家族是容不下你的。況且..........”男子眼中透著濃濃的悲傷,也許是受不了這壓力,男子仰天長笑。笑聲中那**裸的嘲弄是這么的明顯.............接著晨浪似乎被什么東西吸住了一般,無法活動也無法出聲,視線重新被黑暗代替,等到晨浪再次看到光線時:依舊是那個似曾相識的竹屋,依舊是那片似曾相識的樹林,依舊是那個似曾相識的,男人。不過旁邊卻多了一個樣貌絕美的女子,看他們的樣子似乎是一對道侶或者,夫妻。不過,這個女子怎么會給我這么熟悉的感覺呢?比起男子給晨浪的感覺更為過之,這是為什么呢?晨浪百思不得其解。
“問蒼,我們這樣的話,對浪兒是不是有些殘忍?!”女子看著男子表情很是心疼,猶豫不決?!叭绻藘耗軌蚺赖侥莻€高度的話,他會明白我們的心意的,冉兒,你放心吧,走之前我會在魄洛涯周邊下個禁制的,等浪兒有能力自保了,自然而然的就能出去了”男子摟著女子的肩膀慢慢說道,似乎在談論毫不相干的事情一般,不過眼神中那無法掩飾的痛苦與無奈卻出賣了男子此時內心的想法。
男子懷中的女子微微啜泣,極力隱忍內心那痛不欲生的苦楚,身體在男子的身影下顯得是那么的脆弱無力...........殘陽掛在魄洛涯的旁邊,那高度,似乎一伸手就可以摘到.........晨浪靜靜地‘飄’在一旁,低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良久,良久..........當晨浪再次抬頭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已經不再那個位置了,而是進入了黑暗,有了上次的經驗晨浪已經不是很驚訝了,沒等那應有的刺眼光芒照來時陳浪已經閉上了雙眼,靜靜地等待著下一個畫面。不過途中卻沒有那刺眼的光茫,但是這種漂蕩感覺讓晨浪似曾相識,不知道是因為前兩次還是以前還有過,這種感覺的來源是發自晨浪的靈魂深處,似乎這片黑暗的空間中,晨浪就是萬能的神。
不過晨浪可不這么認為,晨浪雖然反應遲鈍,但是卻不傻,他知道自己的位置,不過一介凡間修真者罷了!可是這種感覺........讓晨浪很是懷疑,莫非自己以前來過這里?晨浪仔仔細細的搜尋了一遍記憶,發現并沒有與之沾邊的丁點記憶片段,但這種感覺又讓晨浪別扭不已,很是尷尬,動不敢動,說不敢說。
漂流般的感覺不知持續了多久,一直沒有絲毫停下的意圖,不過隨遇而安的性格讓晨浪在哪都保持著那顆平靜淳樸的心,所以也沒有什么急躁、恐慌感。閉目養神..........(即使晨浪睜開眼也看不到什么東西,周圍全部都是一個顏色: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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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魄洛涯,竹屋之上,一個男子的身影一動不動的躺在上面,風吹日曬男子紋絲不動,任憑雨水的沖刷,任憑寒冷刺骨的狂風狂吹,任憑炎炎烈日直直暴曬,任憑雪水將身體凍冰!!
年返往日,每天都是那一個姿勢,枕著雙手微微閉著雙目,英俊冷酷的臉上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長發很是狂野的散落著,偶而隨著微風飄蕩虛空;一襲黑色長袍,透過胸口敞開的衣服看到男子頸處有一戒指,黝黑發亮一看就不是凡品;在男子的右側少許躺著一柄黑色的長劍,不時冒出絲絲黑色霧氣滋潤著男子的全身,不知是何原因長劍偶爾會自行圍著男子周身飛舞幾圈,劍尖吐出幾個黑色的光球飛向男子胸口,然后繼續靜靜的躺在原處,那位置與擺放的形狀,完全與先前一摸一樣,似乎從來就沒有動過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