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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躺在床上休息的晨浪忽然發現自己的視覺跟聽覺還有反應都有了極大的轉變,原先只能聽到方圓十余,目測到方圓二十余,而現在卻是聽周身方圓三十余,目測到方圓六十余!這怎能不讓晨浪高興,興奮過頭的讓晨浪一晚上沒修煉,整個晚上都沉浸在了自己的‘夢’中。
次日清晨,房中早已無晨浪的蹤影。而在竹屋外的平臺上,一名年輕俊俏男子,負手而立,長發隨風飄舞,憂郁的眼神中帶有幾絲傷感,一直掛在脖子上的儲物戒指,跟背上背負的一柄黑色長劍,一襲黑色長袍....宛若仙界般人,這人就是晨浪,之所以有這種感覺是因為他到達開光中期的原因,自筑基期之后,每攀升一個階段,對天道的體悟都會進上一分,觸摸到天道的意義了,所以才會給人一種飄飄塵世的仙人之感。
“噌!”長劍出鞘,在空中飛舞幾圈后落到了晨浪的腳下,微微一躍踏上長劍,“呀呼!哈哈,真好玩~”飄渺的氣質在晨浪踏上長劍飛舞的時候被他口中吐出的話破壞的干干凈凈。這柄長劍不能算是凡間的兵器了,這儼然已經是修士所用的飛劍了。
剛剛學會御劍飛行的晨浪玩得甚是開心,這么久以來就這次,讓他忘記了所有。忘乎所以的在空中御劍,“不知道這樣能不能飛出去,啊哈!試一下”想到魄洛涯的禁制,晨浪大膽一試,有些生疏的把腳下的劍平穩,然后飛上高空用盡真元之氣催動飛劍向禁制沖去,“嘭!啊!!”禁制倒是沒被沖開,晨浪反而被禁制的反彈彈飛出去,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滾了有滾,衣服都有幾個破口,飛劍插在晨浪的一旁。
“我就不信了,我還到不了元嬰期!現在我都開光中期了,沒幾天我肯定就會到元嬰期的!恩,我覺得,肯定行!”晨浪神神秘秘的對著自己說道。飛劍在一旁靜靜地立在土中,害怕一出聲就讓晨浪就此發飆。
好不容易平息下內心的怒火與不甘,晨浪深深吸了口氣,就地盤腿修煉起來,“靈臺惟清宿,金丹亦暢流。引臺丹中至,丹破嬰自成!”真氣隨著晨浪的牽引慢慢在丹田處匯聚,白霧來者不拒,來多少吸收多少,晨浪周身邊的靈氣也由原來的平靜到現在的急暢,晨浪一邊費力的轉換著靈氣為自身的真氣,然后又用真氣繼續沖向白霧,妄圖把白霧凝結!
往返始圖,不知經過了多久晨浪感到周身的靈氣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而自己也不能再強行吸收外界的靈氣轉換成自己的真氣了,白霧的濃度似乎已經達到飽和了,這讓晨浪有些哭笑不得,怎么在這個時候脫力了!?“噗!”口中逸出一口鮮血,不給他反擊的機會,世界霎那間就被黑暗所代替,暈了。
多虧晨浪脫力了,否則讓這個瘋子得手還不知道他能把自己的身體折騰成什么樣呢!最有可能的就是,形神俱滅!
黑暗中晨浪的靈魂不斷地在飄蕩,不時有東西在他身邊輕輕的,飄過!不知飄了多久,晨浪睜開了眼睛,很玄妙的感覺,明明知道是在夢中,卻怎么也醒不了,著急而又無可奈何。正當晨浪準備強行調動靈魂內存在的魂力之時,一個來自飄渺的聲音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舉動“別費力了,小家伙是我讓你來這的”晨浪對與這個聲音毫不懼怕,晨問蒼曾經對他說過的話他一直記得‘男子漢立于世沒什么好怕的’。
“你是誰?”晨浪有些好奇,貌似我也沒見過你啊。“呵呵,像你那樣沖擊開光期突破金丹的方法是不對的”那飄渺的聲音一轉,一名慈祥的老者站在了晨浪的對面,接著四周的黑暗全部化去,原本在虛空中飄蕩的晨浪現在也站在了碧綠的大地上,原本昏暗的天空現在也變得明媚嬌好,四周那漂浮不明物也變成了一棵棵參天大樹,無數棵大樹組成了一片茂密的森林。估計得有七十多歲的年紀了,胡子都白了,頭發也白了,臉上微微顯露的幾道皺紋看起來甚是和藹可親,周身無一絲真元波動,若這老者是修士,顯然早已達到了返璞歸真的階段,若不是,這種幾率小的近乎于零!
這一切晨浪都沒在意,他看看了老者,原先有些提防的心稍稍放了放,不知為何,他與老者之間總覺得有著么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系,這種關系讓晨浪無從著力。不過心底依然保持著那絲戒備“你到底是誰?還有,這到底是什么地方!?你怎么把我弄來的?”晨浪語若連珠,一連嘰里咕嚕的問了老者幾個問題。“你才突破開光中期吧!不能一味的向上突破,穩固境界也很重要”老者沒理會晨浪的問題,而是左手撫摸了下他那雪白的胡子,對著晨浪說道。高手氣質一覽無余!
‘高手!’晨浪心中嘀咕,不過隨后被老者的話帶了過去,防范二字更是不用提,因為憑老者外放的返璞歸真的氣勢來看,顯然不是晨浪這個小小小小菜鳥所能對付的,哪怕是老者站立不動也照樣可以憑氣勢的外放置晨浪于死地!甩開這寫念頭,放下心中的警備,晨浪現在才想起來自己不過才開光中期啊,竟然傻乎乎的去沖擊金丹境界的那層界,想想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老者,老者有些好笑的看著晨浪,裝作沒看到晨浪的尷尬對著晨浪道“現在你首先做的就是鞏固心境,然后將修為提到金丹后期巔峰,屆時我會助你一臂之力讓你突破至元嬰期。”晨浪不是不明白這個道理,只是時間久了這個道理在晨浪這個榆木腦袋里慢慢被消化了,不是被牢牢記住了,而是被吃進了肚子里。
“哦,我明白啦!那個,老頭,不是,老先生,如何稱呼啊?”晨浪回憶起兒時也像現在般與父親的對話,黯然傷神。老者先前被晨浪的一句‘老頭’氣得不輕,而后聽的晨浪稱自己老先生,便了了蓋過,似乎是同情晨浪“回憶終歸是回憶,亡者的流言*弄著生者,而生者則推動這個停滯的世界。你可以叫我夢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