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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僵持幾分鐘后,他
才嘆了口氣,開門迎接那不太美妙的事故。
這間房是他特意劃分給它的。
尤爾審視著“赫恩”,看著在水中晃蕩,似乎在玩水的魔物,他默不作聲,很快走上前把鎖鏈綁好,并在自己手腕處綁好設備,等一有不對就立即按下,讓對方遠離自己。
事實上,尤爾完全沒必要這樣做。
他的“加強版”火球術讓魔物吃夠了苦頭,明白雖然青年允許交配,可它實際無法違背對方定下的規則——強者總是有些特權的。
低智的魔物在尤爾赤身入水后,就討好似的迫不及待地用觸手貼近它此刻的“主人”。
青年緊繃片刻,又很快放松。
他無視那些亂摸的觸手,虛踩著這個家伙,輕描淡寫的模樣比之前從容很多。
尤爾甚至主動拿過根觸須,把它貼準自己的私處,讓魔物迅速記起上次交配時用的地方,蠕動著靠近,而后彈出舌頭。
也是在不久前,尤爾才知道這家伙也配有條靈活細長的舌頭。
非常合適在前戲時使用。
青年這份體驗貼近的柔軟與濕黏觸感,手里還拿著條較細的觸須把玩。
或許是全身赤裸帶來的不安全感,又或許意識到他在和非人交媾帶來的道德敗壞的不安、抑或心理陰影什么的。
若有若無的恐懼包裹著他。
像被掰開外殼的貝,露出柔軟的內里,只要輕輕一擠,就能傷害到他。
可在扭曲之中,他難免生出幾分怪異且扭曲的沖動,讓他分裂般忍不住興奮,回憶起之前交合帶來的快感。
沒人會知道。
尤爾想,只是為利益交配而已,具體他只是想試試……對,只是試一下,不會有事的。
細長柔軟地舌漸漸探入私處。
身體反射性夾緊,避免外來者繼續入侵,又或在試圖壓榨另一方的精液,滿足空虛。
先是有淡淡的癢意。
但在它深入到宮口來回小幅度頂撞時,那種微妙的酸澀再次被喚醒。
青年呼吸發重。
抓住觸須的手指不自覺收緊,踩著觸須的腳也力度加大。
細微的疼痛成了合格的催化劑,令魔物停頓片刻,然后加速頂弄。
有點像跳蛋,手指按摩棒之類的東西,它很有彈性,來回戳刺,然后變得一塌糊涂。他聽到他的喘息,然后忍不住往魔物身上坐,讓它進得更深,最好頂到那個小袋子里。
性器充血勃起,流出透明的腺液。
再快感如雪崩般傳開時,尤爾眼前一白,喘著氣,大腿緊繃,就這樣被頂上高潮。
白色的精射出。
這下穴口也變得黏糊糊的了。
魔癮是大部分法師無法解決的問題。
它是他們強大的根源。
隨著等級提升,富含魔力的食物才是法師們補充消耗的最佳選擇。
尋常美味,或記憶中的那類凡物已無法直觀予以味蕾的滿足。
低等魔物更無法抵抗類似的誘惑。
哪怕用帶刺的鞭,用炙熱的鐵塊,還是更殘酷的刀刃,都只能讓它忍耐一時,然后忍不住再犯,反反復復。
“赫恩”誕生于魔力與幻夢的碰撞。
這是夢的邊緣,元素稀薄的環境讓它們渴望更為精純的魔力。
只要來點魔晶與魔藥之類作為誘餌。
捕獲它們簡單到超乎人類的想象,特別那比野獸還旺盛的生命力,“赫恩”曾經一度淪為飼養牲畜的原材料。
可惜它們的進化所帶來的利益不高。
所以很少人會在圖鑒寫明,若是它們繼續魔力足夠,就會得到一些微弱的蛻變。
例如長出點利于進食的器官。
對這只離群“赫恩”而言,最容易獲取到魔力的東西,就是刺激尤爾,舔舐他的體液。
若他流血,他必定毀滅它。
若他歡愉,他會延續行為。
迫于生存壓力,這只魔物迅速進化了它的舌與觸須,還有生殖器。
猩紅的軟舌出現顆粒狀的凸起,在舔過深處的褶皺時,能更好顧及到每一處,造成足夠的刺激,并擦得陰蒂紅腫發酸,還淺淺戳過尿孔。
快感瞬間炸開,它從尾椎蔓延,令他四肢不自覺緊繃,隨后比以往要無力。
肉道夾緊潮噴的同時,才射不久的陰莖也硬是噴出更多水液。
那是極致的滿足與充實感。
哪怕青年再怎么遲鈍,經歷過相似場景的他還是察覺到其中異常。
發生了什么?
裝置被攥緊發白的指節艱難按下。
鎖鏈將其束縛,往后拖拽,魔物發出了尖銳的哀鳴聲,仿佛一團爛泥。
進化被打斷。
青年再次拿回主動權,然后倒在浴缸邊放松喘息,等待身體平復涌動的電流。
不該是這樣。
尤爾深切意識到
了自己的不足。
哪怕煉金期間有敲石板,研磨礦物,他的體能仍然太弱。
休息片刻,青年起身靠近魔物,開始觀察它的變化。他意外發現對方長出的舌頭雖丑陋,但作為性玩具無疑是合格的。
觸須的變化被終止,但生殖器粗大了點,伸手去摸,還有點輕微的暖意。
有趣。
接著尤爾就像它想要的那樣,平靜坐到它的“臉”上,讓部分滴落的淫水被舔舐。
他稍稍放松點束縛,然后隨手抓住一根觸手,感受它愈發“精妙”的刺激,低聲喘息。
補充到體液的魔物迅速放松很多。
主人馬上體驗到別開生面的多重刺激。陰蒂得到吮吸,前穴有較細的觸須探入,后穴也有開拓,更別提性器的馬眼了。
貪婪的它甚至用觸須包裹住乳頭處。
在榨取體液這方面,魔物無疑足夠敏銳,并成功達成所愿。
主人不再抗拒。
即使前后兩處被生殖器/觸須插滿,隔著肉膜一齊抽插,被肏到連續潮噴,甚至流出別的體液,精液也被榨干,射了一肚子精卵,他都沒有繼續懲罰它。
在原來的世界,尤爾討厭一切所謂高貴、他無法理解的事物。
只因他無緣于此。
他記憶中,天空大部分時間是昏暗的。
每天都是早早起床,然后在天沒亮完時上班,接著于天黑下班。
12小時的工作時間,轟鳴的機器,不定期的加班……
從忐忑不安的青澀到麻木的冷漠執行程序,只花了他不到一年的時間。
虛弱的身體是拖累,可文職不需要多強健的身體,只需要對顯示屏工作就好。
上班,下班,休息去醫院看病,然后上班,下班,持續之前的生活。
重復的訂單,重復的內容。
枯燥與乏味包圍了他,尤爾偶爾會摘下眼鏡,然后看著鏡片發呆。
值得么?
屬于父母親人,以及所謂朋友同事的聲音在他耳旁縈繞。它們有的是羨慕,有的是夸獎,還有的是不以為意。
但它們最終重復成一句話:“人總是要糊口工作的,你有父母,未來還有家庭要養,必須要有一份穩定的工作才行。”
那些人說,雖然累,但他現在的工作能拿的錢也夠多,很多人都沒法拿到。
好像還可以?尤爾不知道。
直到接連的噩耗襲擊。
父母車禍、病情嚴重、工廠裁員。
看著不算多,連全款買房沒法做到的存款,尤爾迷茫了。
他的病情注定很難再找到工作。
好在這點錢足夠尤爾能有幾年緩沖的余地,不至于直面危險。
就在此刻,尤爾得到了一個系統。
它自稱催眠系統,程序很僵硬,具體能夠依靠消耗情感來補償能量。
當時尤爾處于人生的低谷,整個人顯得陰郁不討好,各種不自知的負面情緒被系統汲取,他很快得以振作起來。
催眠的效果,他簡單測試過。
無多少智慧的動物最好操縱,其次是生活順風順水,沒經歷多少磨難的人。
病痛折磨下的精神成為了他新的財產。
看著眼前小心翼翼,收斂起全部狂躁與粗暴,努力溫柔對待他的男人,尤爾笑了,他心中有個陰暗的想法在蔓延。
他的身體是遺傳病導致的虛弱,他不打算找個女人生孩子。先不提撫養一個孩子有多難,單純的家庭職責他就無法承擔。
反正事情都這樣了,維持那些非必要的執著也沒用。
男人看中尊嚴,他們戀愛腦起來能讓他們自己都驚訝,清醒后反而可能會恐懼的逃離。
第一個對象是尤爾從酒吧找來的。
對方暫時是單身,手里還有不少錢。但因為脾氣暴躁,所以總是更換男朋友。
而尤爾很快在男人身上試驗開發出催眠的部分潛質。
男人癡迷的看著他,好像在看他的全世界,一刻都不愿挪開他的視線。
他教會尤爾,什么是最簡單的掩飾,幫助他褪去過去的一切。
尤爾的道德水平比他想象中滑落得要快。
壓榨,分手,懷念美好的記憶,逃離。
類似的男人在短時間內增加,他也體會到了足夠多的東西。
不過,他們沒有性。
他們也告訴他:“你該傲慢、冷漠待人,讓別人不至于懷疑太多。”
就在尤爾漸漸樹立一個遠大目標時,命運一夜之間動手了——祂把他送到了異世界。
某天清晨,他睜開眼睛,看到天空飛過的某種很像西方龍的生物的生物時,尤爾以為他眼花了。
但系統顯示的地點,天空的兩個太陽,以及自身開始發作的病痛不會騙他。
他離開了原世界。
年輕的軀體總是充滿活力,情緒不穩定
,容易受外界影響。
他多久沒體驗過了呢?
愛恨早已遠去,記憶之河僅存駁雜的碎片,霧蒙蒙的,無法尋找到準確的定位。他只是朦朧記得,這人是他認識的,他們產生的交集該怎么簡單描述,等待再次見面時清算。
超凡帶來的影響是深遠的。
凡人用遺忘撫平傷痛,繼續帶著逝者的部分承諾前行,他們用這維持自己的“存在”。
可對職業者而言,漫長的生命帶來的是海量的記憶,他們若想要遺忘,那通常代表切割記憶,無法再記起了。
他是“黃金時代”的幽魂。
在那場影響深遠的天災到來時,他見證他的同伴,他的敵人,乃至陌生的同類是怎么在風暴中拯救或瘋狂尋求生機,然后迎來湮滅。
“導師”想,若非他當機立斷拿走了能取來的資源,舍棄過往,切割記憶,混淆靈魂,恐怕他也會化作被埋葬的無名墳塋中的一員。
群星墜落,日月不再。
天穹與隕星一同碎裂下墜,往日的繁榮文明成為泡影。
他見證的,為此不斷努力建設千年的城市就這樣在短短七日內消散了啊。
多么的無力,多么的……諷刺。
他對尤爾說謊了。
那個存在的文明,用現在的話來說,大概是所謂的“前文明”吧。
記憶也許是件珍寶,只是“導師”偶然回首,發現他的珍寶早已傷痕累累,滿是創傷。
若不是這樣,他甚至都無法保留。
他在主動遺忘“自己”,遺忘最初那個迫切希望保留,為此堅持不懈,行走在煉金術道路上不斷索求的“自己”。
他在慢性死亡。
不,“導師”很清楚,他成為該死的流亡者,卑劣求生的傳承者并不是為了這。
于是他選擇自我封閉,化作脆弱的種子,在這片大地上等待重生。
人的意識是能被磨損的。
所謂的感情也會漸漸稀薄麻木,無法再迎來多少體驗。
他就像“黃金時代”的幽魂,為了生存不惜一切代價,卻又難免后悔。
但一點小小的巧合,“導師”遇到了他。
尤爾。
他曾反復無聲念過青年的名字。
沒有什么高貴的姓氏,只是一個和他一樣在這飄蕩的,卻沒他那么可笑,還存在好奇與渴望,尋求未來的靈魂。
青年使用的那些“魔術”很有趣,通過它,“導師”驚訝發現,他自認為干涸的心靈居然能擠出點微小難忘的情緒。
像黑夜中的螢火,微小,但足夠顯眼。
甚至靠近時,他還能體驗到這不安的靈魂是何等的脆弱,輕輕觸碰,似乎都能消散。
這個靈魂自覺染上許多色彩。
實際驕傲不過是偽裝。
他們擁有相似之處,卻無法成為彼此。尤爾是新的生命,無法延續“導師”的存在。
“導師”過去一向對那些“因為從對方身上看到過去的自己”,所以“決定予以點幫助”感到不解,覺得他的那些同類大概是無聊。
但在此時,他有所明悟。
他想看這個靈魂能走得多遠,是否能維持此刻算得上純凈的愿望。
年輕人啊。
“導師”不禁笑了起來。
他還有感情,他還能體驗到不同的色彩,他……還能認為自己是“人”,而不是為了生存而空虛飄蕩的幽魂。
多么珍貴的體驗。
他的心中似乎都萌生了“愛”這種情緒。
這個忐忑,卻自覺小心的靈魂不知道他的能力對那些老怪物而言,是會上癮的。
如果“導師”再自私點,他會選擇囚禁壓榨出對方最后一絲價值,然后長久的品味,直到尋找到下個類似的替代品,再把他拋棄。
他確實為此動心過。
可他沒有。
在青年眼中漸漸萌生出對他的依賴,即將習慣時,“導師”讓他離開了。
他已是幻影,但他也有自己的驕傲與堅持。
“我是戈斯,也是■■。”他自言自語道:“歷史使我不會遺忘,我還能堅持。”
所以,請離開吧。
他們或許會成為同行者,或許不會,但這都不是現在要考慮的事。
未來他們還會相見。
就把它留給未來的自己去考慮吧。
人與人之間的邊際,有時比想的要寬。
在被“退回”后,德文才從那宛如幻夢的氛圍脫離,開始思考未來。
可男人難免想起尤爾的擁抱,想起他的驕傲神情,他的微笑與悉心教導,還有他眼睛里似乎總蘊含的憂郁。
它本不屬于他這種無用的拙劣品。
愚笨是他最常從父輩與旁人口中直接或委婉聽到的評價,德文也順從接受了。
但為什么對比起同齡人,或長輩的失敗,能做到這步的
人只有他?
對人生早就覺一眼能望到頭的德文突然意識到,他是不是…也有點可取之處?
雨季早已過去。
陽光此刻意外的燦爛,甚至有些刺眼。它烤制著大地,不時能看到遠方景物變得扭曲,像隔著透明的物品。
看著尚在休耕,雜草莖干彎下,葉片看著蔫乎乎,掩蓋不住泥土的田地,還有從悠閑吃草到樹蔭憩息的牲畜們。
德文伸手按照記憶里的觸感施法,隨后看著指尖的火苗發呆。它在風中搖搖欲墜,雖給他少許灼熱感,但弱到一不留神就會熄滅。
就像他本人渴望的東西。
德文最后看了眼,然后迷茫切斷魔力,繼續坐著遠眺。
“未來”。
簡單二字配合得到供養,不再饑餓,經過一定訓練的腦子,他得出了完全不同的答案。
他大概能去哪呢?
一朝成為所謂的“入門職業者”,村子里“說得上話”的人物,德文珍惜地撫摸著尤爾予以的,看著和練手產物沒多大區別的法杖,突然下定決心要出去闖一下。
力量是地位。
面對短短半月內周圍人的變化,他沒過去那么懵懂,看得很清楚。
明明只是“聰明”了那么點,實際還不懂多少東西,但他莫名升,如果不去外面看看,就是在浪費自己生命的想法。
想看尤爾追求的東西,想看為何大部分人認為有知識與智慧的法師厲害的緣故。
……或者說,他們能做到哪步?
德文想得很簡單,也不敢妄想更多。
尤爾的地位太過特殊與曖昧,他是他第一個有性行為的人,也是為利益與試驗教導他踏入這條道路,卻很快拋棄他的老師。
還有那雙魔魅般的眼睛,與溫柔或尖銳的話語,短暫既分的觸碰。
一切的一切都讓他忍不住回想。
可現在對方早隨煉金術士一起走了,連帶著補給點的即將消失。
雖然煉金術士本就不打算久居,并且留下一部分帶不走,價值對他們來說還行的免費物品,但商路未來或許會消失的情況,還是讓很多居民有所怨言。
聽著莫名有點好笑,他們當時因緊張,所以很少有人接近,甚至為對方提出幫助。
德文沒被怎么責怪或偏見。
居民們對尤爾的出現意見更多,并保持著對方很可疑的看法。
但德文不打算繼續待下去了。
他家其實不算特別富裕,除了讓孩子們能吃飽外,一年下來也不見能存幾枚銀幣。德文從尤爾那得到的報酬足夠他們搬到住在城里的親戚家附近,活得寬裕些。
而他的父母既希望這筆錢他能拿出來,又希望他不會給。
不過德文最終還是給了。
然后他拿起自己簡單打包好的行李,告別家人,隨著群商人前往更繁華,有職業者更多的區域。
并非出于悵惘或褻瀆到無法說出的“愛”。
他只是希望能離那人再近一點。
尤爾在水城進行了魔物掠奪,隨后開始整理自己的所學,還有部分“導師”給的東西,并且奴役被捕獲的魔物。
在這的幾年內,他也遇到個學徒,不過他很快就感受到了突破的契機,按照原定的計劃前往學院。
學院里面很多知識,但必須要金錢換取。
好在這附近賺錢的機會還是有,在外出一個聚會時,他被個半精靈看上。
半精靈不僅有錢,來頭還不小。
他們做出交易,尤爾負責獻身與服務,他負責提供知識,還有部分金錢作為補償。
期限是尤爾突破正式法師。
他們間就是單純的做愛,但知識他也足夠貪婪渴求,讓半精靈很感興趣。
沒多久,尤爾突破了。
協議破除,半精靈教導尤爾,不要輕易與同階級的法師有肉體關系。等級越高,法師就越傾向找遠弱于他的人,避免麻煩。
尤爾得到了最后一筆饋贈,還有從半精靈身上獲取的標簽,生命比以往更為漫長,所以帶著所學前往個較為偏僻的地方。
他打算消化所學,而非放棄。
尤爾挑選的地方魔力不算貧瘠,但也沒好到哪去,職業者鮮少。
面對尤爾,當地貴族試探,確定他不好惹被打回去就立刻化身舔狗,派人輔助尤爾建立法師塔,希望獲取額外的利益。
尤爾似笑非笑接受了,不過對派來的學徒挑選幾輪才收下。
不過他每年都會隨機隱藏身份出門,在第一代的學徒“畢業”后,他的新學生和仆從就是這樣隨機來的。
為了標簽,他也豢養了兩三個天賦還行的學徒,態度還算可以,并且鼓勵他們學習,開發自己的天賦。
無奈似乎被貴族的謊言還是困境洗腦了,這一百多年里能自然成為學徒,甚至來到高等的就沒幾個,最好成為尤爾的學徒。
目前他已經脫離關
系,被尤爾吐槽做他的學徒就是在吃青春飯。
學徒有點羞恥還有點愧疚。
畢竟對比其他人,尤爾確實對他上心過,無奈他沒能成功。
而尤爾的研究慢慢有所進展,并且慢慢搞清楚了所獲的饋贈,在來這兩百年后收拾好比較貴重的東西,把零碎的,他覺得不值錢的玩意丟給了他覺得最有天賦的學徒。
尤爾想前往“導師”所說的法師之城,但他自覺還不夠,起碼成為大法師。
所以他來到了精靈與人類混居的城市,雖然有點麻煩,不過他還是有了一間屬于自己的店鋪,偶爾賣點藥水,混混錢和素材。
也是在這,他看了德文——
或者說從法師轉修為正式級別火系劍士,跟隨傭兵團行動的德文。
老朋友相見,尤爾和對方簡單聊了下,然后尤爾嘲笑他是個笨蛋,兩個人深入交流好幾次,尤爾才看著德文安撫對方。
德文小心翼翼親吻,不過也很快有些平靜的釋然,他祝福尤爾未來一路順風。
尤爾則產生些許恍惚之感。
昔日看著和他差不多的情人如今外表比他還要成熟不少,若不是沉浸試驗,他會發現更多歲月的無情與殘酷。
他們約定好若尤爾沒有物色到合適的人他們就成為短期床伴。
隨后尤爾認識了個小天才,不過對方比起成為長期床伴,更希望能獲取到短期幫助。
然后尤爾只能榨干對方,但也只是拿到了部分對方的天賦——他也是在這時回憶判斷,發現這份復制也需要的點協助。
因為尤爾的行為,一個好奇活潑的精靈希望和他成為開放關系的伴,尤爾同意,同時接觸到更多世界相關,還有法師之城的消息。
“導師”的謊言被戳破了。
只是尤爾并不沮喪,反而內心非常復雜,最終在這個魔力還行的地方成為了大法師,準備向更高層次前進。
通過精靈情人的關系,他被一家學院招收為老師,里面的書籍能滿足他的研究。
在學院期間,如果不是比較困難的天才,尤爾一般懶得提出要求。
所以他的眼光也是特殊的,被他各種資過的學生都記得他,偶爾會送點東西回來,希望能維持這段關系——起碼死了尤爾還可能看在往日情分上為他們向兇手找點麻煩。
而尤爾這時也產生了苦惱。
他發現他攀登得越高,就感情比起以往越淡……或者說,冷酷上不少。
不過他只是偶爾會停下來和人進行肉體的糾纏定位,享受段虛假的甜蜜時光。
但更重要的是,他發現自己對現代的記憶正在慢慢消退,于是記錄下了,避免遺忘。
最終尤爾在把學院底蘊都給摸了個透后前往“導師”指出的法師之城。
也就是在那,他遇到了導師。
對方發現尤爾進步得比他預想得還要快,于是欣慰的把最后的禮物交出。
他提出邀請,希望尤爾能與他一同探索,在魔法這條道路上有個幫手。
“導師”曾經是傳奇。
雖然被切割得面目全非,但這些年藏著的好東西也不少。
尤爾同意了,然后有個會滿足他,偶爾會固定消失,為自己塑造新身體的同行者。
他也在這段關系中越走越遠,慢慢來到“導師”生前的境界。
不過他也對肉體糾纏沒那么多羞恥心,慢慢放下了。
因為主導者是他。
“導師”也慢慢考慮他的想法,并且成為承受尤爾惡作劇的人。
情況發生了翻轉,尤爾很滿意。
況且,他們的未來還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