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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不甘,也許是憎惡,尤爾遏制住了能把他沖刷到渾噩的快感,利用最后的意識,施展出了個殘缺的火球術。
魔物的體表與體內始終是冰涼的,一記火球砸到體表,就能領它退卻。
它發出尖嘯,而后迅速逃離,卻因為臨時的陣法倒在遠處。
粗大的產卵器從肉穴中迅速脫離,大量的液體傾瀉而出,連帶著幾顆未附著發育好的卵被一齊噴出,掉落在地。
仿佛懷孕六七個月的大肚終于慢慢消退。
腿間滿是濁液,強烈的釋放感讓他喉嚨里發不出什么聲音。
尤爾再次來到了頂峰。
身前的雞巴仿佛為此壞掉了,斷續的噴灑著蓄積的精液。腿間被撐到暫時無法合攏的肉洞還有星星點點的白色液體流出。
【收集完成】
【標簽已獲取,備用能源啟用中,即將修復系統余下功能,剩余時間:71:59:58】
【請宿主屆時提前做好準備】
尤爾動了動手指。
系統的聲音他暫時無法理解,殘存的理智告訴他,雖然體力被大量消耗的疲倦感來勢洶洶,但他必須處理那只魔物。
可青年太累了。
所以他最終只能艱難抬起手指,讓房門關閉鎖死,把對方擋在外面,隨后就陷入了黑沉的夢鄉當中。
縱欲過度是件久違的事。
尤爾醒來后看到的首先是液體滴落凝結成一塊塊,瞧著臟兮兮的床單與零碎的死卵。
他慢慢坐起。
頭有輕微的不適,雙腿發軟,中間的花穴滿是脹痛。他習慣性摸了下額頭,入手的溫度告訴他,應該是發熱,怪不得渾身乏力。
緊接著,熟悉又陌生的饑餓感迅速傳開。
好餓。
身體迫切希望能多汲取點養分,修補那些受到損傷的地方。
昨日的記憶一一回溯。
尤爾嘆了口氣,接著抬起手,看著指尖被催動的火焰,揮手又散去。
……不影響施法,專注程度可以接受。
評估完畢后,尤爾強撐著起身,決心要好好處理那個讓他翻車的玩意。
青年發誓,教訓他會記得很深,并打造一個信物時刻提醒自己,但對懲罰,他絕對會好好利用這只魔物,學習怎么做到得心應手。
空氣中悶熱難言,散發著腐朽的氣味。
尤爾試著打開窗通風,結果更加微妙的氣溫從屋外飄蕩,讓他立刻又合上。
青年自我警告在這一定要謹慎。
這不是安全且能任由他操控的現代都市,它是個魔法世界,作為長生的代價,它對他足夠陌生,也足夠的危險。
雖然戈斯的存在帶來些許挫敗感,可他還是順利拿到想要的。
尤爾面色陰沉地把預備的法術準備好,想著住所的室內圖,很快想出幾個計劃。
不過目前對他最好的計劃還是隨機應變。
門一開,他就看到魔物還躺在原地,瞧著軟趴趴的,似乎受傷嚴重。
看來這個陣法很有用。
尤爾若有所思。
丟了幾個法術試探過后,青年伸手抓住魔物的一根觸須,粗暴把它拖到昨晚準備好的房間,確定鐵窗和門的強度足夠困住這玩意,并做了點籌備才勉強離開。
他的食物是裝在儲物空間內,需要就著熱湯軟化的堅硬餅干。
“導師”似乎確定他的天賦,認為他們還會再相見,于是給了枚儲物戒指給尤爾,并要求等他們下次見面后,尤爾要予以相應的補償。
它算他的投資。
從空間內取出個鐵鍋,接著放入凈水,用魔晶做的火爐煮沸。
聞著調料包丟進去后發出的香氣。
尤爾突然后知后覺,或許他在路上自覺的將就對“導師”而言無疑是種矯情和挑剔,所以這家伙會夸獎他制作的料理包“還算新奇有趣,有待讓原料更容易找到”。
旅行時這東西算不錯了。
哪怕是高級學徒,他們更多也是就著溫水啃耐儲存的硬面包,野味還浪費香料呢。
不算慢吃完了一鍋湯,聽著外面的雨聲,尤爾有種短暫的愜意感。
然后他起身上樓收拾了床,蓋上被子,開始思考烘衣服的煉金小裝置該怎么造。
這里雨季較長,期間空氣都是濕潤的。
慢慢溫暖起的床讓他昏昏欲睡,好在尤爾在徹底睡過去前記起了系統的變化。
看著淡藍色的光屏,青年清醒多了。
【宿主:尤爾-姓氏暫無】
【狀態:半褪凡】
【法力:15/30】
【體力:5/10】
【精力:6/10】
【擁有標簽:初級體能強化適配性較弱,待開發、中等火元素親和解析中、元素調和解析中、煉金-?待解析】
【評語:宿主體能較弱,建議獲取合適的標簽,然后多加鍛煉,爭取開發肉體潛質,避免無法加快相應的共鳴與復制】
從戈斯那獲取的標簽有所變化,這點對尤爾來說在意料之中。
人家都開二階段了,為什么標簽不會變。
疑似升級修復過的系統不再是之前那個只有個簡單面板的模樣了。
它居然能給出簡單的數據。
要繼續提升,這玩意會和他看的網文一樣,勤能補拙給技能熟練度么?
想到這,尤爾又忍不住笑自己太貪心,能有催眠就已經很不錯了。
不過這個括號內的待開發該怎么弄?
他不禁陷入思索當中。
“霍萊斯特大人,這箱原料應該放到哪?您指定的地方已經擺滿了不少東西……”
褐色頭發的學徒恭敬道。
而他手里正捧著個用木頭和釘子打造而成,中間有所鏤空的箱子,里面擺放有不少淡粉的類水晶礦物。
尤爾平靜瞥了他一眼,簡單在眼前的白紙上寫了行字,然后把它撕下來,黏在箱子上。
“放這就好。”
學徒應了聲,就繼續勤懇搬運貨物了。
而尤爾繼續坐在離店門不遠的柜臺處,撐著腮幫,隨手把手里的羽毛筆插回筆座,似乎在思考什么嚴肅的問題。
實際他是在發呆。
經過“導師”提醒,意識到自己必須找個合適姓氏的青年很快以丹尼爾-霍萊斯特為假名,并訓練自己被叫這個名字時要迅速反應過來。
“尤爾”是可以用,但他不打算在這暴露。
現在他之所以在這,是因為雨暫時小了,所以協會安排整理店面的學徒立刻被安排來替他擺放原料,清理出工房。
這油水有限,還充滿危險,很久沒有藥劑師到來了。
老藥劑師年紀大了,精力有限,唯一的繼承人還
是個庸才,于是藥劑產量始終有限。
所以協會非常歡迎尤爾的到來,并試探,又或是示好般免費提供一批原料,并下了個足夠普通學徒要弄到暴風雨結束的藥劑訂單。
尤爾知道,他應該接下它,賺取第一筆金錢發家,不然到時不止無聊,麻煩事也多。
他懶得玩和人“我高傲點又怎么”的游戲。
外面的雨還下個不停。
青年嘆了口氣,想著他堪憂的煉制水平十分之七成功率,有種羞愧感。
恰好學徒搬完貨,忐忑地站在他面前,等候他的命令。尤爾回神隨口道:“你叫什么名字?如果我考驗你,你覺得你最快多少天完成?”
學徒露出驚喜的表情。
他知道這是尤爾想找助手的傾向,連忙說了自己名字,然后看著青年隨手寫的題目,表情呆愣,似乎是不解。
尤爾默默在心底掐著秒數。
可惜等他預計的最長時間過去,這個學徒還是答不出來。
青年不由得失望起來。
他朝著學徒興味闌珊地揮揮手,讓對方趕緊離開這。“好了,你可以走了。如果有自覺聰明的好苗子再來找我。”
學徒白著臉向他道歉,然后聽到尤爾說他可能潛規則后走路難免有些踉蹌,差點摔倒,但還是連忙點頭,接著迅速劃著船返回。
瞧著有幾分可憐的意味在里邊。
尤爾望著他的背影搖搖頭,關上門,感受慢慢升起的溫度,感到了疲憊。
“還差很多。”他喃喃道:“主職和副職的時間擠出來的,的確夠麻煩。好在有鍛體法,勉強能替代部分。”
系統的建議是拿法師鍛體法來平衡標簽。
雖做不到和標簽百分百融合,但好歹有不少的進步空間。
通過魔物,尤爾意識到他的肉體依然柔弱。
雖然隨法師等級的增加,元素化的身體不會有疲憊感,恢復力還能得到加強,但低等級的法師學徒往往沒這個機會。
于是他們“發明”了鍛體法平衡肉體。
因為如果你是法師,沒多少資源,眼看成果終于有一絲契機,卻因為研究走火入魔,再熬下去恐怕會死,那就真難辦了。
靈感是奢侈品,它永遠是轉瞬即逝的。
越是在這條路行走,尤爾越能感到他的弱小無力,發覺魔法的廣闊。
想進階正式級的欲望變得緊迫。
青年焦躁地抓了把頭發,走到樓上,看著那只勤勤懇懇,重復性把一些小零件加工丟到旁邊,分明是在干流水線的赫恩,有一下沒一下敲著墻面,沉浸在思緒中。
哪怕他按照計劃粗淺開發赫恩的用途,狠狠驅使對方干活,但魔物不像人類,不懂后悔,也不懂憤怒,只是老實的開干。
這顯得他大概是在無能狂怒。
可能省筆錢總歸是好事。
尤爾想起他不久前定下的下一個夢境獵物:
珀修爾。
一種類似植物,實際是混合體的東西。
時間過得異常的快。
一眨眼,現在已經是半個月后,他已經完成了訂單,并依靠各種試驗充分訓練捕獲的赫恩,讓它干點簡單的活。
具體包括且不限于拖地、洗碗、鋪床單、洗衣服丟洗衣機前的準備工作等工作。
魔物因被指使干活顯得有些表皮發蔫,沒原先那么富有光澤了。
窗外受風暴影響的雨依舊下個不停。
它們敲打附近的建筑,發出叮叮咚咚的聲音。供船行駛的水道看不出原來的模樣,淹沒過底下一半的線,空氣滿是沉悶。
尤爾的鄰居們已經試著繼續把房子往上建,并封閉一樓,避免水浸進家了。
協會也寫信給他,說今年受幽邃海的霸主級生物“克羅西”的發情與斗爭行為,雨季將會持續以往的數倍。
雖然法師協會已經開始制止捕殺這些玩意小,但殘存的影響無法避免。
信中這位確實很缺人才,非常想留下尤爾的分部會長甚至直言相較沿海居民緊急撤離,他們這已經算不錯了。
這次的暴雨甚至還擴散到內陸,不少地方已經形成了內澇。
尤爾捏著薄薄的信紙來回看了好幾遍,最后嘆著氣把它放下,拿出備忘錄,在第一頁寫下了第二段文字——第一段是對“導師”的描寫。
這果然和他前世不一樣。
強大的個體能影響海洋和陸地,所謂的神應該可以擊潰大陸,覆滅世界?
若他也能擁有這般力量……
不,別幻想了,他如今接觸的層級太低,光正式級就夠他喝一壺的了。
但尤爾不禁思考起來:是何等的知識,能讓人與能源源不斷影響雨季的生物抗衡?他也可以維持漫長的青春,活上千萬年么?
單想到后者,他的呼吸還是亂了些。
尤爾見過死人。
最近是父母,再者是陪伴者也不缺乏遭遇
意外死亡的。生命實在脆弱,只要一點點,甚至算不上刻意的沖擊就會停止呼吸,化為死去的肉。
因為死得太輕易,尤爾難免生出些恐懼:他也會像他們那般死去么?離開得輕飄飄,好像根迎風飄蕩的草,然后世上很快再無相關的痕跡。
他現在還記得他們,但人是會遺忘的,屆時他還能保留多少?
短暫的生命令人不甘心。
尤爾此刻有點明白為什么前世的各種作品描寫的反派會不擇手段追求長生了。
先立個小目標,褪凡成為正式法師吧。
犧牲仍不可避免。
尤爾轉身看著在角落勤勤懇懇敲打碾碎材料的赫恩,心中的抗拒少了很多。
人大概不會在同件事上翻車兩次。
對待赫恩與下只魔物,尤爾已經準備好相應的措施,鎖鏈和藥劑會成為合適的工具。
他把這段時間未曾打理變得略長的頭發別到耳后,然后走到赫恩面前,平靜道:“停下,現在去二樓的浴室打掃一遍,接著放好水,我等會要看到合適的成果。”
魔物停了段時間,遲鈍地伸出兩根觸須,勉強比出個勾,接著把材料整理好,工具也放回去,接著迅速爬離此處。
尤爾看著被它關上的門,開始著手寫一封簡短的回信。
信變成紙鳥送飛了出去。
尤爾起身望著窗外流淌的水道,然后抬手閉合這扇窗。粗糙的玻璃面映照出不算清晰的影像,他看見自己平靜卻不乏壓抑的表情。
青年把椅子推回去。
袍角隨腳步劃動,他離開書房,聽著鞋跟踩在木質地板的聲音,前往浴室的期間脫下外袍,露出膚色相較以往要蒼白許多的身體。
到達浴室門的腳步聲已變得細微,顯得輕巧許多。不過主人的手放在冰涼的黃銅把手處,并未立刻開啟。
在僵持幾分鐘后,他才嘆了口氣,開門迎接那不太美妙的事故。
這間房是他特意劃分給它的。
尤爾審視著“赫恩”,看著在水中晃蕩,似乎在玩水的魔物,他默不作聲,很快走上前把鎖鏈綁好,并在自己手腕處綁好設備,等一有不對就立即按下,讓對方遠離自己。
事實上,尤爾完全沒必要這樣做。
他的“加強版”火球術讓魔物吃夠了苦頭,明白雖然青年允許交配,可它實際無法違背對方定下的規則——強者總是有些特權的。
低智的魔物在尤爾赤身入水后,就討好似的迫不及待地用觸手貼近它此刻的“主人”。
青年緊繃片刻,又很快放松。
他無視那些亂摸的觸手,虛踩著這個家伙,輕描淡寫的模樣比之前從容很多。
尤爾甚至主動拿過根觸須,把它貼準自己的私處,讓魔物迅速記起上次交配時用的地方,蠕動著靠近,而后彈出舌頭。
也是在不久前,尤爾才知道這家伙也配有條靈活細長的舌頭。
非常合適在前戲時使用。
青年這份體驗貼近的柔軟與濕黏觸感,手里還拿著條較細的觸須把玩。
或許是全身赤裸帶來的不安全感,又或許意識到他在和非人交媾帶來的道德敗壞的不安、抑或心理陰影什么的。
若有若無的恐懼包裹著他。
像被掰開外殼的貝,露出柔軟的內里,只要輕輕一擠,就能傷害到他。
可在扭曲之中,他難免生出幾分怪異且扭曲的沖動,讓他分裂般忍不住興奮,回憶起之前交合帶來的快感。
沒人會知道。
尤爾想,只是為利益交配而已,具體他只是想試試……對,只是試一下,不會有事的。
細長柔軟地舌漸漸探入私處。
身體反射性夾緊,避免外來者繼續入侵,又或在試圖壓榨另一方的精液,滿足空虛。
先是有淡淡的癢意。
但在它深入到宮口來回小幅度頂撞時,那種微妙的酸澀再次被喚醒。
青年呼吸發重。
抓住觸須的手指不自覺收緊,踩著觸須的腳也力度加大。
細微的疼痛成了合格的催化劑,令魔物停頓片刻,然后加速頂弄。
有點像跳蛋,手指按摩棒之類的東西,它很有彈性,來回戳刺,然后變得一塌糊涂。他聽到他的喘息,然后忍不住往魔物身上坐,讓它進得更深,最好頂到那個小袋子里。
性器充血勃起,流出透明的腺液。
再快感如雪崩般傳開時,尤爾眼前一白,喘著氣,大腿緊繃,就這樣被頂上高潮。
白色的精射出。
這下穴口也變得黏糊糊的了。
魔癮是大部分法師無法解決的問題。
它是他們強大的根源。
隨著等級提升,富含魔力的食物才是法師們補充消耗的最佳選擇。
尋常美味,或記憶中的那類凡物已無法直觀予以味蕾的滿足。
低等魔物更無法抵抗類似的誘惑。
哪怕用帶刺的鞭,用炙熱的鐵塊,還是更殘酷的刀刃,都只能讓它忍耐一時,然后忍不住再犯,反反復復。
“赫恩”誕生于魔力與幻夢的碰撞。
這是夢的邊緣,元素稀薄的環境讓它們渴望更為精純的魔力。
只要來點魔晶與魔藥之類作為誘餌。
捕獲它們簡單到超乎人類的想象,特別那比野獸還旺盛的生命力,“赫恩”曾經一度淪為飼養牲畜的原材料。
可惜它們的進化所帶來的利益不高。
所以很少人會在圖鑒寫明,若是它們繼續魔力足夠,就會得到一些微弱的蛻變。
例如長出點利于進食的器官。
對這只離群“赫恩”而言,最容易獲取到魔力的東西,就是刺激尤爾,舔舐他的體液。
若他流血,他必定毀滅它。
若他歡愉,他會延續行為。
迫于生存壓力,這只魔物迅速進化了它的舌與觸須,還有生殖器。
猩紅的軟舌出現顆粒狀的凸起,在舔過深處的褶皺時,能更好顧及到每一處,造成足夠的刺激,并擦得陰蒂紅腫發酸,還淺淺戳過尿孔。
快感瞬間炸開,它從尾椎蔓延,令他四肢不自覺緊繃,隨后比以往要無力。
肉道夾緊潮噴的同時,才射不久的陰莖也硬是噴出更多水液。
那是極致的滿足與充實感。
哪怕青年再怎么遲鈍,經歷過相似場景的他還是察覺到其中異常。
發生了什么?
裝置被攥緊發白的指節艱難按下。
鎖鏈將其束縛,往后拖拽,魔物發出了尖銳的哀鳴聲,仿佛一團爛泥。
進化被打斷。
青年再次拿回主動權,然后倒在浴缸邊放松喘息,等待身體平復涌動的電流。
不該是這樣。
尤爾深切意識到了自己的不足。
哪怕煉金期間有敲石板,研磨礦物,他的體能仍然太弱。
休息片刻,青年起身靠近魔物,開始觀察它的變化。他意外發現對方長出的舌頭雖丑陋,但作為性玩具無疑是合格的。
觸須的變化被終止,但生殖器粗大了點,伸手去摸,還有點輕微的暖意。
有趣。
接著尤爾就像它想要的那樣,平靜坐到它的“臉”上,讓部分滴落的淫水被舔舐。
他稍稍放松點束縛,然后隨手抓住一根觸手,感受它愈發“精妙”的刺激,低聲喘息。
補充到體液的魔物迅速放松很多。
主人馬上體驗到別開生面的多重刺激。陰蒂得到吮吸,前穴有較細的觸須探入,后穴也有開拓,更別提性器的馬眼了。
貪婪的它甚至用觸須包裹住乳頭處。
在榨取體液這方面,魔物無疑足夠敏銳,并成功達成所愿。
主人不再抗拒。
即使前后兩處被生殖器/觸須插滿,隔著肉膜一齊抽插,被肏到連續潮噴,甚至流出別的體液,精液也被榨干,射了一肚子精卵,他都沒有繼續懲罰它。
在原來的世界,尤爾討厭一切所謂高貴、他無法理解的事物。
只因他無緣于此。
他記憶中,天空大部分時間是昏暗的。
每天都是早早起床,然后在天沒亮完時上班,接著于天黑下班。
12小時的工作時間,轟鳴的機器,不定期的加班……
從忐忑不安的青澀到麻木的冷漠執行程序,只花了他不到一年的時間。
虛弱的身體是拖累,可文職不需要多強健的身體,只需要對顯示屏工作就好。
上班,下班,休息去醫院看病,然后上班,下班,持續之前的生活。
重復的訂單,重復的內容。
枯燥與乏味包圍了他,尤爾偶爾會摘下眼鏡,然后看著鏡片發呆。
值得么?
屬于父母親人,以及所謂朋友同事的聲音在他耳旁縈繞。它們有的是羨慕,有的是夸獎,還有的是不以為意。
但它們最終重復成一句話:“人總是要糊口工作的,你有父母,未來還有家庭要養,必須要有一份穩定的工作才行。”
那些人說,雖然累,但他現在的工作能拿的錢也夠多,很多人都沒法拿到。
好像還可以?尤爾不知道。
直到接連的噩耗襲擊。
父母車禍、病情嚴重、工廠裁員。
看著不算多,連全款買房沒法做到的存款,尤爾迷茫了。
他的病情注定很難再找到工作。
好在這點錢足夠尤爾能有幾年緩沖的余地,不至于直面危險。
就在此刻,尤爾得到了一個系統。
它自稱催眠系統,程序很僵硬,具體能夠依靠消耗情感來補償能量。
當時尤爾處于人生的低谷,整個人顯得陰郁不討好,各種不自知的負面情緒被系統汲取,他很快得以振作起來。
催眠的效果,他簡單測試過。
無多少智慧的動物最好操縱,其次是生活順風順水,沒經歷多少磨難的人。
病痛折磨下的精神成為了他新的財產。
看著眼前小心翼翼,收斂起全部狂躁與粗暴,努力溫柔對待他的男人,尤爾笑了,他心中有個陰暗的想法在蔓延。
他的身體是遺傳病導致的虛弱,他不打算找個女人生孩子。先不提撫養一個孩子有多難,單純的家庭職責他就無法承擔。
反正事情都這樣了,維持那些非必要的執著也沒用。
男人看中尊嚴,他們戀愛腦起來能讓他們自己都驚訝,清醒后反而可能會恐懼的逃離。
第一個對象是尤爾從酒吧找來的。
對方暫時是單身,手里還有不少錢。但因為脾氣暴躁,所以總是更換男朋友。
而尤爾很快在男人身上試驗開發出催眠的部分潛質。
男人癡迷的看著他,好像在看他的全世界,一刻都不愿挪開他的視線。
他教會尤爾,什么是最簡單的掩飾,幫助他褪去過去的一切。
尤爾的道德水平比他想象中滑落得要快。
壓榨,分手,懷念美好的記憶,逃離。
類似的男人在短時間內增加,他也體會到了足夠多的東西。
不過,他們沒有性。
他們也告訴他:“你該傲慢、冷漠待人,讓別人不至于懷疑太多。”
就在尤爾漸漸樹立一個遠大目標時,命運一夜之間動手了——祂把他送到了異世界。
某天清晨,他睜開眼睛,看到天空飛過的某種很像西方龍的生物的生物時,尤爾以為他眼花了。
但系統顯示的地點,天空的兩個太陽,以及自身開始發作的病痛不會騙他。
他離開了原世界。
年輕的軀體總是充滿活力,情緒不穩定,容易受外界影響。
他多久沒體驗過了呢?
愛恨早已遠去,記憶之河僅存駁雜的碎片,霧蒙蒙的,無法尋找到準確的定位。他只是朦朧記得,這人是他認識的,他們產生的交集該怎么簡單描述,等待再次見面時清算。
超凡帶來的影響是深遠的。
凡人用遺忘撫平傷痛,繼續帶著逝者的部分承諾前行,他們用這維持自己的“存在”。
可對職業者而言,漫長的生命帶來的是海量的記憶,他們若想要遺忘,那通常代表切割記憶,無法再記起了。
他是“黃金時代”的幽魂。
在那場影響深遠的天災到來時,他見證他的同伴,他的敵人,乃至陌生的同類是怎么在風暴中拯救或瘋狂尋求生機,然后迎來湮滅。
“導師”想,若非他當機立斷拿走了能取來的資源,舍棄過往,切割記憶,混淆靈魂,恐怕他也會化作被埋葬的無名墳塋中的一員。
群星墜落,日月不再。
天穹與隕星一同碎裂下墜,往日的繁榮文明成為泡影。
他見證的,為此不斷努力建設千年的城市就這樣在短短七日內消散了啊。
多么的無力,多么的……諷刺。
他對尤爾說謊了。
那個存在的文明,用現在的話來說,大概是所謂的“前文明”吧。
記憶也許是件珍寶,只是“導師”偶然回首,發現他的珍寶早已傷痕累累,滿是創傷。
若不是這樣,他甚至都無法保留。
他在主動遺忘“自己”,遺忘最初那個迫切希望保留,為此堅持不懈,行走在煉金術道路上不斷索求的“自己”。
他在慢性死亡。
不,“導師”很清楚,他成為該死的流亡者,卑劣求生的傳承者并不是為了這。
于是他選擇自我封閉,化作脆弱的種子,在這片大地上等待重生。
人的意識是能被磨損的。
所謂的感情也會漸漸稀薄麻木,無法再迎來多少體驗。
他就像“黃金時代”的幽魂,為了生存不惜一切代價,卻又難免后悔。
但一點小小的巧合,“導師”遇到了他。
尤爾。
他曾反復無聲念過青年的名字。
沒有什么高貴的姓氏,只是一個和他一樣在這飄蕩的,卻沒他那么可笑,還存在好奇與渴望,尋求未來的靈魂。
青年使用的那些“魔術”很有趣,通過它,“導師”驚訝發現,他自認為干涸的心靈居然能擠出點微小難忘的情緒。
像黑夜中的螢火,微小,但足夠顯眼。
甚至靠近時,他還能體驗到這不安的靈魂是何等的脆弱,輕輕觸碰,似乎都能消散。
這個靈魂自覺染上許多色彩。
實際驕傲不過是偽裝。
他們擁有相似之處,卻無法成為彼此。尤爾是新的生命,無法延續“導師”的存在。
“導師”過去一向對那些“因為從對方身上看到過去的自己”,所以“決定予以點幫
助”感到不解,覺得他的那些同類大概是無聊。
但在此時,他有所明悟。
他想看這個靈魂能走得多遠,是否能維持此刻算得上純凈的愿望。
年輕人啊。
“導師”不禁笑了起來。
他還有感情,他還能體驗到不同的色彩,他……還能認為自己是“人”,而不是為了生存而空虛飄蕩的幽魂。
多么珍貴的體驗。
他的心中似乎都萌生了“愛”這種情緒。
這個忐忑,卻自覺小心的靈魂不知道他的能力對那些老怪物而言,是會上癮的。
如果“導師”再自私點,他會選擇囚禁壓榨出對方最后一絲價值,然后長久的品味,直到尋找到下個類似的替代品,再把他拋棄。
他確實為此動心過。
可他沒有。
在青年眼中漸漸萌生出對他的依賴,即將習慣時,“導師”讓他離開了。
他已是幻影,但他也有自己的驕傲與堅持。
“我是戈斯,也是■■。”他自言自語道:“歷史使我不會遺忘,我還能堅持。”
所以,請離開吧。
他們或許會成為同行者,或許不會,但這都不是現在要考慮的事。
未來他們還會相見。
就把它留給未來的自己去考慮吧。
人與人之間的邊際,有時比想的要寬。
在被“退回”后,德文才從那宛如幻夢的氛圍脫離,開始思考未來。
可男人難免想起尤爾的擁抱,想起他的驕傲神情,他的微笑與悉心教導,還有他眼睛里似乎總蘊含的憂郁。
它本不屬于他這種無用的拙劣品。
愚笨是他最常從父輩與旁人口中直接或委婉聽到的評價,德文也順從接受了。
但為什么對比起同齡人,或長輩的失敗,能做到這步的人只有他?
對人生早就覺一眼能望到頭的德文突然意識到,他是不是…也有點可取之處?
雨季早已過去。
陽光此刻意外的燦爛,甚至有些刺眼。它烤制著大地,不時能看到遠方景物變得扭曲,像隔著透明的物品。
看著尚在休耕,雜草莖干彎下,葉片看著蔫乎乎,掩蓋不住泥土的田地,還有從悠閑吃草到樹蔭憩息的牲畜們。
德文伸手按照記憶里的觸感施法,隨后看著指尖的火苗發呆。它在風中搖搖欲墜,雖給他少許灼熱感,但弱到一不留神就會熄滅。
就像他本人渴望的東西。
德文最后看了眼,然后迷茫切斷魔力,繼續坐著遠眺。
“未來”。
簡單二字配合得到供養,不再饑餓,經過一定訓練的腦子,他得出了完全不同的答案。
他大概能去哪呢?
一朝成為所謂的“入門職業者”,村子里“說得上話”的人物,德文珍惜地撫摸著尤爾予以的,看著和練手產物沒多大區別的法杖,突然下定決心要出去闖一下。
力量是地位。
面對短短半月內周圍人的變化,他沒過去那么懵懂,看得很清楚。
明明只是“聰明”了那么點,實際還不懂多少東西,但他莫名升,如果不去外面看看,就是在浪費自己生命的想法。
想看尤爾追求的東西,想看為何大部分人認為有知識與智慧的法師厲害的緣故。
……或者說,他們能做到哪步?
德文想得很簡單,也不敢妄想更多。
尤爾的地位太過特殊與曖昧,他是他第一個有性行為的人,也是為利益與試驗教導他踏入這條道路,卻很快拋棄他的老師。
還有那雙魔魅般的眼睛,與溫柔或尖銳的話語,短暫既分的觸碰。
一切的一切都讓他忍不住回想。
可現在對方早隨煉金術士一起走了,連帶著補給點的即將消失。
雖然煉金術士本就不打算久居,并且留下一部分帶不走,價值對他們來說還行的免費物品,但商路未來或許會消失的情況,還是讓很多居民有所怨言。
聽著莫名有點好笑,他們當時因緊張,所以很少有人接近,甚至為對方提出幫助。
德文沒被怎么責怪或偏見。
居民們對尤爾的出現意見更多,并保持著對方很可疑的看法。
但德文不打算繼續待下去了。
他家其實不算特別富裕,除了讓孩子們能吃飽外,一年下來也不見能存幾枚銀幣。德文從尤爾那得到的報酬足夠他們搬到住在城里的親戚家附近,活得寬裕些。
而他的父母既希望這筆錢他能拿出來,又希望他不會給。
不過德文最終還是給了。
然后他拿起自己簡單打包好的行李,告別家人,隨著群商人前往更繁華,有職業者更多的區域。
并非出于悵惘或褻瀆到無法說出的“愛”。
他只是希望能離那人再近一點。
尤爾在水城
進行了魔物掠奪,隨后開始整理自己的所學,還有部分“導師”給的東西,并且奴役被捕獲的魔物。
在這的幾年內,他也遇到個學徒,不過他很快就感受到了突破的契機,按照原定的計劃前往學院。
學院里面很多知識,但必須要金錢換取。
好在這附近賺錢的機會還是有,在外出一個聚會時,他被個半精靈看上。
半精靈不僅有錢,來頭還不小。
他們做出交易,尤爾負責獻身與服務,他負責提供知識,還有部分金錢作為補償。
期限是尤爾突破正式法師。
他們間就是單純的做愛,但知識他也足夠貪婪渴求,讓半精靈很感興趣。
沒多久,尤爾突破了。
協議破除,半精靈教導尤爾,不要輕易與同階級的法師有肉體關系。等級越高,法師就越傾向找遠弱于他的人,避免麻煩。
尤爾得到了最后一筆饋贈,還有從半精靈身上獲取的標簽,生命比以往更為漫長,所以帶著所學前往個較為偏僻的地方。
他打算消化所學,而非放棄。
尤爾挑選的地方魔力不算貧瘠,但也沒好到哪去,職業者鮮少。
面對尤爾,當地貴族試探,確定他不好惹被打回去就立刻化身舔狗,派人輔助尤爾建立法師塔,希望獲取額外的利益。
尤爾似笑非笑接受了,不過對派來的學徒挑選幾輪才收下。
不過他每年都會隨機隱藏身份出門,在第一代的學徒“畢業”后,他的新學生和仆從就是這樣隨機來的。
為了標簽,他也豢養了兩三個天賦還行的學徒,態度還算可以,并且鼓勵他們學習,開發自己的天賦。
無奈似乎被貴族的謊言還是困境洗腦了,這一百多年里能自然成為學徒,甚至來到高等的就沒幾個,最好成為尤爾的學徒。
目前他已經脫離關系,被尤爾吐槽做他的學徒就是在吃青春飯。
學徒有點羞恥還有點愧疚。
畢竟對比其他人,尤爾確實對他上心過,無奈他沒能成功。
而尤爾的研究慢慢有所進展,并且慢慢搞清楚了所獲的饋贈,在來這兩百年后收拾好比較貴重的東西,把零碎的,他覺得不值錢的玩意丟給了他覺得最有天賦的學徒。
尤爾想前往“導師”所說的法師之城,但他自覺還不夠,起碼成為大法師。
所以他來到了精靈與人類混居的城市,雖然有點麻煩,不過他還是有了一間屬于自己的店鋪,偶爾賣點藥水,混混錢和素材。
也是在這,他看了德文——
或者說從法師轉修為正式級別火系劍士,跟隨傭兵團行動的德文。
老朋友相見,尤爾和對方簡單聊了下,然后尤爾嘲笑他是個笨蛋,兩個人深入交流好幾次,尤爾才看著德文安撫對方。
德文小心翼翼親吻,不過也很快有些平靜的釋然,他祝福尤爾未來一路順風。
尤爾則產生些許恍惚之感。
昔日看著和他差不多的情人如今外表比他還要成熟不少,若不是沉浸試驗,他會發現更多歲月的無情與殘酷。
他們約定好若尤爾沒有物色到合適的人他們就成為短期床伴。
隨后尤爾認識了個小天才,不過對方比起成為長期床伴,更希望能獲取到短期幫助。
然后尤爾只能榨干對方,但也只是拿到了部分對方的天賦——他也是在這時回憶判斷,發現這份復制也需要的點協助。
因為尤爾的行為,一個好奇活潑的精靈希望和他成為開放關系的伴,尤爾同意,同時接觸到更多世界相關,還有法師之城的消息。
“導師”的謊言被戳破了。
只是尤爾并不沮喪,反而內心非常復雜,最終在這個魔力還行的地方成為了大法師,準備向更高層次前進。
通過精靈情人的關系,他被一家學院招收為老師,里面的書籍能滿足他的研究。
在學院期間,如果不是比較困難的天才,尤爾一般懶得提出要求。
所以他的眼光也是特殊的,被他各種資過的學生都記得他,偶爾會送點東西回來,希望能維持這段關系——起碼死了尤爾還可能看在往日情分上為他們向兇手找點麻煩。
而尤爾這時也產生了苦惱。
他發現他攀登得越高,就感情比起以往越淡……或者說,冷酷上不少。
不過他只是偶爾會停下來和人進行肉體的糾纏定位,享受段虛假的甜蜜時光。
但更重要的是,他發現自己對現代的記憶正在慢慢消退,于是記錄下了,避免遺忘。
最終尤爾在把學院底蘊都給摸了個透后前往“導師”指出的法師之城。
也就是在那,他遇到了導師。
對方發現尤爾進步得比他預想得還要快,于是欣慰的把最后的禮物交出。
他提出邀請,希望尤爾能與他一同探索,在魔法這條道路上有個幫手。
“導師”曾經是
傳奇。
雖然被切割得面目全非,但這些年藏著的好東西也不少。
尤爾同意了,然后有個會滿足他,偶爾會固定消失,為自己塑造新身體的同行者。
他也在這段關系中越走越遠,慢慢來到“導師”生前的境界。
不過他也對肉體糾纏沒那么多羞恥心,慢慢放下了。
因為主導者是他。
“導師”也慢慢考慮他的想法,并且成為承受尤爾惡作劇的人。
情況發生了翻轉,尤爾很滿意。
況且,他們的未來還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