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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上次跟他密談的房間,他坐在那好整以暇看著我們,絲毫不驚訝我身后多出的兩人。
「白虎島主大駕光臨。」麥斯塔站起來,對楦大大鞠躬。
楦驚訝的程度更勝于我們,「你、你知道我是誰!」
「沒有我不知道的。」麥斯塔自信笑,又道:「我主子已經(jīng)等你們許久,這邊請。」
他在說那句話的同時望著我,似乎在暗示什么,沒有我不知道的,所以呢?他知道我跟二少來自未來,還是想說知道我的身份。
「果然是你,耿!」楦驚呼著。
我跟二少同時望去,只見密室內(nèi)一人站在中間,眼神淡然,聽到楦的話眉頭微皺,道:「不是說好一起來!」
「咳!」楦不知是被嗆到還是尷尬,道:「杳說三個人太顯眼,還不如各自想辦法,我想過要告訴你,但杳說你聰明,看我們沒去會自己想法子來中央島。」
好樣子,分明就預謀來中央島,還欺騙我們,太可惡了。
耿眉頭一挑,看不出來是否在生氣,只是眼神朝我們掃過。
楦自然也注意到了,連忙解釋道:「他們是意外,跟中央島的人沒關系,不用擔心。」
耿還是無話,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跟老師的男徒弟太像了,都一副無所謂的冷樣,看了就討厭,當時就因為如此,才跟他嘔氣,你冷我比你更冷,搞到后來連名子都記不得,話也沒說上幾句。
「聽說…你找到瑟斯菲了。」耿依舊淡淡然說著。
我愣二少也愣住,他這什么意思,找這個字,表明了不是一天兩天。
楦意外臉頰泛紅,等等,他這表情我好像在哪看過,對了,不就是上次問我鬼絲的事情時的表情嗎。
「嗯…找到了,但跑了…」楦難過說。
耿用果然如此的眼神看他,又若有所思望著我,那眼神,令人討厭。
「持有瑟斯菲之人是你的真命天女,當年是這樣說的對吧?」耿冷淡的語氣中多了一絲玩味。
他的話讓楦臉更紅了,二少驚愕看我,而我死死盯著耿看,沒錯,他這話是對我說的,說他知道我擁有瑟斯菲,也清楚我來至哪里,我終于明白為何討厭他的眼神,那眼神就跟假的二少一樣,對一切瞭如指掌。
楦不明所以,困惑點頭道:「是阿,你不是早知道,干嘛說出來。」
「沒什么,你來這是想讓我救杳的?」
「難道你不救嗎?沒有杳就不能下一步的作業(yè)。」楦懊惱,不爽耿無所謂的個性。
果然,他們來中央島的目的絕不簡單。
這時,二少忽然靠過來,在我耳邊小聲道:「楦的話是什么意思,抓到擁有瑟斯菲的人,結(jié)果跑了,但不是你嗎?」
我忍住翻白眼的衝動,道:「他只看到幻獸沒看到人,就這樣!」
「不對!你不要騙我了。」二少不知發(fā)什么瘋,氣憤抓著我的手,道:「你不要以為我好騙,全部的事都連在一起,來到這里的只有我跟你,但鬼絲出現(xiàn)了,你就是鬼絲。」
我怔一下,二少又繼續(xù)道:「楦的手下描述出來的人是鬼絲,那天我在青龍島上看到朱雀,第一時間跑去找你,你躺在床上,我信以為真是鬼絲的,但來到這卻又出現(xiàn)朱雀,你覺得我會不懷疑嗎!」
楦跟耿詫異望著我們。
「你可能不知道,我跟大哥之所以那么著急尋找青色羽毛,是因為我召喚朱雀時,出來的不是朱雀,是人!一個人,有著淡青色般的翅膀的人。」
他的話讓我感到深深震撼,我只知道他跟小黑積極找青色羽毛,沒想到竟是因為朱雀。
「這也不能說明我們就是同一人,有可能她跟我們一起來,只是你看不到她而已。」我辯護著。
「哼,每次都用看不到當藉口,有種你現(xiàn)在讓她出來,我就不信你們不是同一人。」二少打定主意要知道真相。
鬼絲的身份并不算遭,只是覺得有個人在暗處好使用,之前就覺得瞞不住了,沒想道揭露的人是二少,只是…他那句『我信以為真是鬼絲的』。
我不承認也不否認,道:「你從什么時候開始懷疑。」
「每次假冒我的人大庭廣眾下調(diào)戲你之后,你都會有消失一段時間,那段時間鬼絲都會氣衝衝來找我,那時就懷疑了。」
罷了,最近都跟他們行動,沒辦法跟幻獸融合的我太弱了,要想救出杳就必須先坦誠。
「你贏了!」我無力笑,并同時跟蝎司融合,從他們眼中反射出我急速變化,身高一下拔高。
二少跟楦同時驚呼,只有耿一副早知道的表情。
「這、這怎么用的阿。」二少沒想到真相會是如此,只隱約知道同一人。
我聳肩道:「不知道,我跟幻獸融合身體就改變了。」
「從沒有人跟幻獸融合就改變的。」二少喃喃道。
「難道說,那時外危城外的就是你!」楦指著我,難以置信。
又來了,非要糾纏這件事不可嗎,我翻白眼道:「對,我當時很明確說了,是我脫了你的衣服,而且四周無人,只有『我』。」
「不!你不可能是我命定的女子,她應該是高尚無暇的才對!」楦又開始對天哀號。
他的話真叫人火大,意思是說我不好了,憤怒道:「我呸,你要我也不會要你,什么命定的人,我現(xiàn)在就將瑟斯菲送給七十歲老婆婆,你去跟她好上吧!」
二少忽然拍我的肩,陽光般一笑,道:「不如送給我吧,我勉為其難當楦的命定人。」
噗,這廝比我還狠。
「不~這不是真的,這女人是惡魔阿!天阿,為什么讓我遇到他們。」楦繼續(xù)對天哀號。
耿絲毫沒有要安慰的樣子,面無表情看戲,許久才道:「行了,瑟斯菲要送誰晚點在說,杳還在等我們呢。」
說到杳,楦才從深淵中爬出來,一臉義氣道:「正面突擊是不行的,我們必須走旁門左道,讓符思光明正大搶夫!」
「……」他是藉此報仇嗎,找事做來躲避真相?
「不如我們分兩組,一組聲東擊西,另一組趁機救人。」耿提議。
「好!」沒人有意見。
「分組。」耿依舊無表情,卻有種陰謀的感覺。
抽籤決定,結(jié)果二少跟耿當聲東擊西那組,我跟楦當搶人那組,我跟楦捏緊籤,狠狠瞪對方,果然有陰謀!
別看耿漠不關心的樣子,他竟然比誰都腹黑,行,這次為了杳我忍,再有下次別怪我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