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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郁不快,咬著唇,不想呻吟出口。
薛熾的手握住另一只邊的胸膛,大手抓埋在滿滿的蜜肉里面,溫暖的肉,他說,“哥哥,其實你不和我一起長大也好。”
“如果哥哥和我一起長大,我一定不會讓哥哥變成現在的樣子?!?
“我并沒有想過哥哥會變成這幅樣子,我一直以為哥哥會很瘦,比我矮,但是哥哥卻比我更壯,身高也只差一點,但是,”和他一樣赤裸的男艷鬼說著莫名其妙的話,薛郁不解其意,但是見他停止啜自己的奶頭,也沒有用另一只手胡作非為,就勉勉強強聽著他的屁話了。
“真正見到哥哥之后,我發現,哥哥無論變成什么樣子,我都很喜歡。”薛熾笑了聲,“我討厭的只是無法見到哥哥的日子,哥哥在那些日子過得無憂無慮,我卻因為哥哥變成了瘋子?!?
“你要負責啊,哥哥。”
薛郁不服氣了,“你變成瘋子和我有什么關系嗎?就算我們真的是親兄弟,難道現在我們做的事情就是親兄弟該做的了嗎?你恨我不在你身邊,那你該去找那群擄走我的人報仇,而不是——我!”
薛郁越說到后面,情緒越激動,今日發生的一切,對他而言都是無妄之災。
他承認自己貪財,承認自己懶惰,但是就因為這點小小的人格缺陷,他就應該被這個艷鬼壓在身下?搭上自己的性命和一生嗎?
發泄完,在靜靜的棺材內,氣氛凝滯,他才想起,自己竟然對著能決定自己生死的鬼說這些,但是轉念,他又覺得,橫豎一死,不如死的痛快。
口舌之快又如何?至少他爽了。
“哥哥說得對,我已經報復了那群搶走你的人。”薛熾反而笑了,薛郁說的全都是對的,只是就算他變成瘋子和哥哥沒有關系,為了留住哥哥,他也會胡攪蠻纏,“但是,無論哥哥多想要離開我,你最終都會回到我身邊,因為,薛熾是屬于哥哥的,誰也不能讓我離開。”
“我是哥哥的弟弟,理應占據你身邊的一切位置?!?
“要怪,就怪為什么偏偏,讓哥哥變成我的哥哥,讓我變成哥哥的弟弟?!?
薛郁無言,他懶得反駁神經病上頭的艷鬼了,忽的他哼了一聲出來,胸前那兩點,都被手指揪起,不是很痛,帶著難以言喻的快感,于是他更加難耐。
“哥哥,我就是死了,真的變成鬼,也不會離開你,我會繼續纏著你,直到……”他曖昧地抵著高大男人的頭,長發和短發糾纏,他的頸項出了汗,蜜色的肌膚看起來像是涂了蜂蜜,很是美味,薛郁聽見了他說的最后幾個字,瞪大了眼睛。
“今夜,應是洞房花燭,春宵一刻值千金,哥哥,切莫浪費了良時?!眱砂瓯涞拇劫N在了薛郁的嘴上,寒冷的紅舌舔舐在緊閉的唇上,硬生生地挾持著胸前的快感,趁其不備伸了進去,嘴想要咬下去,可是卻被什么弄得高高的。
下巴無法合上,滴落著口水。
唇與唇,舌與舌,齒與齒。
只透見一些外邊紅紅喜燭的棺材里面,黑暗籠罩了大部分,可是逐漸吻得難舍難分的兩人的唇卻明顯地被光照亮。
小麥色的高大男人被膚色蒼白的絕色長發美人壓著頭親,兩人皆是渾身赤裸,可又格外不同,一位是因為生活被
迫練出來的蜜色肌肉,絕色美人則是與他臉蛋不符的健魄,渾身看起來比薛郁還嚇人,那根遮掩在白色褻褲下面的陽根更是蓄勢待發,高高揚起。
即使隔著那層布料,也能看見輪廓多么驚人。
今夜還長,接吻的兩人,身體糾纏在了一起,薛郁的雞巴被冰冷的手握住了,上下擼動,盡管不想承認,可是薛郁還是爽了。
身后的細微摩擦聲自然沒有被他注意到,薛熾目的得逞地偷笑。
哥哥,剛才還那么怕我,現在,卻先放松警惕了,真是,笨哥哥。
離開我,你恐怕遇見人,就會被騙掉褲衩子吧?
他不能離開我。
我需要哥哥。
從身到心。
全部屬于我。
薛郁直到身后的菊穴被探入了一根手指,才感覺有哪里不對,他以為的被吸精氣,應該是自己上他?。克衅鋵嵄贿@個艷鬼吃奶子,他也沒有多排斥,反正總歸是他上他。
結果,他卻被開了后穴?
“難道不是我上你嗎?”他滿臉震驚,那個只用作排泄的部位很奇怪,夾著那根屬于鬼怪的手指,也不疼,就是很怪的排斥感,身體進入了異物,他勃起的性器都軟掉了一半。
“哦?哥哥,你想上我?呵呵?!毖霙]有說話,只是瞇了瞇那雙桃花眼。
他繼承了父母所有的優點,變成半人半鬼也不是很嚇人,他的長發傾撒在了薛郁的胸膛上,“哥哥,你知道,該怎么上男人嗎?”
不逞口舌之快,先讓哥哥被肏爽了,再慢慢讓哥哥離不開自己。
“我先教你,等哥哥學會了,我就在下面?!毖τ魶]發覺,他已經不會像剛開始被男人摸到身體就害怕地抖成篩子了,他甚至敢反問,不再小心翼翼擔心自己會不會死亡了。
恃寵而驕,或者,單純的笨吧。
“混……騙我……唔!”薛郁含含糊糊地說著自己的心里話,反正他被男鬼翻了個身,壓在了軟墊上,他昏迷時就被那些人清理了身體,但薛熾還是摸了摸特制的膏藥,白色帶著不明香味的油脂被男人的手指抹在肉色的菊穴口上。
“哥哥,你好漂亮,這里的褶皺,一點點的被揉開了?!?
分明是菊穴那里的形容,薛熾非要夸捂著臉的薛郁,小麥色的臉蛋后面,耳根子都紅透了,溫度高得嚇人,他的全身都興奮了,情欲就這樣輕易地被挑起。
薛郁沒注意,他的手能動了,因為他的注意力被后面完全牽引,也就沒有注意到,因為他們的親密接觸,男鬼身上的溫度好似高了起來。
背對著,也就沒有發現,薛熾的面色還真是像吸足了精氣的鬼怪,唇瓣也恢復了正常的紅,渾身還是雪白,但是也能見到血色了。
還真算得上是采陽補陰,薛熾小小地笑了一下。
“要操就操!你說這些……呃啊!”薛郁埋在軟墊上,但是腰部又被男人的大掌,那雙雪白的手修長,握住他的窄臀,連帶著腰線,微涼的溫度落在了上面,長長的發絲落在他的胸前。
“既然哥哥這么迫不及待,我自然不會讓哥哥失望,唔,好緊啊哥哥,我好喜歡哥哥喔。”優秀到千年難得一遇的天師家族繼承人,瘋魔開啟禁令變成不人不鬼的東西,拋棄曾經學會的文明外殼,粗魯下流說著告白的話。
那些油脂不知道是什么,怎么做的,不過是幾瞬,薛郁……
感覺自己的身體深處,傳來了奇怪的瘙癢,他更無暇顧及自己的身體竟然能夠動彈,被身上男鬼纏住的腰胯扭動,飽滿的胸膛也向他獻媚,又怎么不能稱之為另種程度的主動呢?
那被抹了藥的褶皺口撐進去了再兩根手指,白與黃的顏色對比,若是其他人看來,即使從始至終都是薛熾主動,薛熾威脅,他們也會認為是身下人玷污了他,畢竟從顏值和身材來看,無論如何,薛郁都更像是強迫的一方。
但是薛熾心中,看著蜜色肌膚,渾身汗水的哥哥,大塊頭,天真愚蠢,遲鈍笨拙,他心中油然生出終于占有了薛郁,與他分別二十年的親哥哥的滿足感。
“嗚!混蛋!”薛郁罵了他,薛熾卻爽了。
“看著我,看著我!看著我是怎么,一點一點,進入你的……哥哥。”薛郁的身體今夜像是魚,而薛熾則是那個掌握他生殺大權的砧板和刀,他從背對著艷鬼,被他握住腰,他微涼唇瓣落在他后腰到尾椎的溫度還沒有完全消失。
指甲掐住他的肉,薛郁感到刺痛,不悅地想要甩開他的手,但是馬上就被哼笑著,心情似乎很好的男鬼報了個滿懷。
也是從此刻開始,他開始看向他的眼睛,看見那雙琉璃般通透的眼里,裝滿了對自己的瘋狂迷戀和愛意,“哥哥,我要進入你了?!?
男鬼長著張天仙似的臉蛋,聳立在薛郁屁股那里的東西卻一點也不端莊矜持,粉色的性器大大咧咧地摔著黏液,湊在薛郁的臀尖到臀上,還沒有開始就興奮地不斷抖動。
“要做就……??!你怎么…哈,突然就……”進去了!
“啊啊啊啊?。。。≡趺纯梢裕。∧敲瓷畎““““。。。 毖τ舾杏X自己的肚子快要破了,他的手抱住自己的肚子,害怕真的壞掉。
好可愛啊,薛熾的雞巴變得更大了,他盯著薛郁,不顧應該留給他緩緩快感的時間,繼續開擴地進攻準備好的菊穴內,碾過一遍遍的前列腺點,直到哥哥爽到都快要窒息,才停下。
“看?!毖τ舻难劬Χ伎毂牪婚_了,他流了很多淚水,并且因為這種過度的快感感到羞恥和不安,他是個男人,竟然被男鬼肏爽了?他感到無法接受和害怕。
薛熾用另一只手握住哥哥粗糙的臉蛋,“看我,哥哥?!?
他的手掌也比薛郁更大了一點,很是自豪地舉起來,薛郁在微弱的燈光下,看見那上面晶瑩的淫液,淡淡的葷腥味混合了那股情香,身下那根巨大的粉雞巴肏進去,并且一下就肏到了很深的地方。
薛郁不滿地盯著男鬼,薛熾反而更加高興了,薛郁一點也不明白這家伙的興奮點在哪里,扭過頭,不去看他,卻被男鬼趁機親吻著頸項,他的牙齒似乎格外尖銳,咬住了薛熾的鎖骨。
“你!”
薛郁不可置信,看著荒誕的一幕發生。
“滋滋滋……”
那根舌頭舔上了沾滿淫液的手掌,剛才吻過他唇舌齒牙,咬過他的胸膛乳頭,褻玩似的舔弄過他腰際的舌頭,將那些不干凈的骯臟水液全部舔進了嘴里。
“呃?。∧悖 毖胪M了那根雞巴,進入得更深,直腸口被頂到了,惹得薛郁破碎的喘息,心中的慌亂反而更多了。
薛郁不信任薛郁說的喜歡,雖然敢和他嗆聲,但是內心還是恐懼他上完自己就會殺掉他。
可是,明明做愛,即使是三級片里面,男女也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他的心臟震動,慶幸此刻還做著愛,不至于泄露出主人不爭氣的心理變化。
“夜還長,哥哥,我會讓你信——我愛你?!彪u巴對著結腸口射出了第一炮濃精,含不住的白濁順著腸壁和雞巴的空隙流到大腿之間,弄臟了原本也因為汗液變得濕漉漉的墊子。
“還要做嗎?呃??!為什么……硬得這么快啊!”薛郁也射了,他的雞巴被男鬼握在手里,在被內射后也射了,他才感受到薛熾的變化,“你這么,這么,好像變成人了???”
薛熾笑而不語。
“莫非……”薛郁的身體里面,那根雞巴又開始攪動,他支棱起為數不多的腦筋,苦惱地推理,忽然靈機一動,得出了結論:“你是狐貍精吧??。?!”
“哈……?。‰y道是被我猜中了?不要……不要那么快啊啊啊啊?。。?!不要肏那里啊啊啊!!!”薛熾笑了,此刻的笑是因為被氣的。
直到被肏進結腸,內射了一次,薛郁身體射的痛了,被肏到射尿,他還固執地猜測薛熾到底是個什么鬼東西,當然,一次也沒有猜對,并且越猜越離譜。
龍鳳喜燭燃到了凌晨,呻吟聲中,竟然還有些對話。
“啊啊啊啊?。。?!慢一點?。e操那里了呃?。。?!……你到底……嗚??!是個什么鬼東西??!哈……哈……呼唔……就不能告訴我嗎?”
他的哥哥,笨的沒邊了,薛熾苦笑。
“我是人,笨蛋哥哥?!?
“不……不可能!哪有人長得像你這樣的!呃啊!不能再肏了……停下啊啊啊??!我要死掉了呃啊!”薛郁不信,薛熾無奈地吻住他的嘴唇,堵住他的質問,也為他渡氣。
“我不會讓哥哥死掉的。”
“哥哥會和我一起,長命百歲。”
是詛咒嗎?誰要和這種人一起活那么久??!
薛郁被再次肏得暈過去,這次,薛熾停下了,他已經完全恢復了。
禁咒其實是同心咒,從今夜之后,薛熾和薛郁同生共死。
“因為我會保護好哥哥的,再也不讓任何人分開我們。”
沉睡中,被他碰到還皺眉的薛郁不高興,薛熾渾身愉悅,像是猛獸饜足,為他洗刷身上的痕跡,“哥哥,我愛你。”
薛郁好像聽見了,推了推他的手。
哥哥一輩子,也不能離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