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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您會在h前覺得不好意思嗎?或是之后?
魚:已經這么熟悉了,但是偶爾還是會不好意思,之前之后都會有。
火:只要哥哥摸我的頭,之前之后,都會不好意思。
73如果好朋友對您說「我很寂寞,所以只有今天晚上,請…」并要求h,您會?
魚:拒絕,并且嚴肅再次告訴他,自己有愛人了。
火:義正言辭告訴他自己只愛哥哥,如果還不死心,那我會讓他消失在我身邊。
74您覺得自己很擅長h嗎?
魚&火:擅長。
75那麼對方呢
魚&火:也很擅長。
76在h時您希望對方說的話是?
魚:我比較希望他閉嘴,因為他說的話都太羞恥了。
火:都這么多年了,哥哥依舊害羞,真是令人難為情啊,我的話,希望哥哥多說愛我,多喊我阿熾,多告訴我他很舒服。
77您比較喜歡h時對方的哪種表情?
魚:他喘出來的時候,很舒服的樣子,我很喜歡,我會覺得很幸福,不只有我一個人感到做愛很舒服。
火:哥哥叫出聲,吐舌頭翻白眼的時候,我會感到很爽,因為這樣我就知道他爽了,我也會更有做愛的動力雖然一直都很有性致
78您覺得與戀人以外的人h也可以嗎?
魚:不可以。
火:我也是。
79您對s有興趣嗎?
魚:試過了,他做過我的狗,我也做過他的狗。
火:當做調情,偶爾玩玩,被哥哥踩雞巴真的很爽,命令哥哥的時候也很爽。
80如果對方忽然不再索求您的身體了,您會?
魚:你會嗎?側過頭看薛熾
火:認真思索應該不會吧,除非我們老到做不了愛了。
81您對強奸怎麼看?
魚:薛熾他裝作強奸我,讓我很生氣,我不喜歡除了他之外的人碰我,那天我在巷子惡心吐了。
火:我因此而討厭上了自己,我不該傷害哥哥,那天之后哥哥去看了心理醫生,我被罵了一頓,是我該的,強奸是錯誤的,直到現在我依舊很愧疚。
薛熾拉過薛郁道歉
82h中比較痛苦的事情是?
魚:太久了。
火:哥哥嫌棄我太久了。
83在迄今為止的h中,最令您覺得興奮、焦慮的場所是?
魚:人前。咬牙切齒
火:人前。微笑
84曾有過受方主動誘惑的事情嗎?
魚:有。
火:嗯,有的。
85那時攻方的表情?
魚:他看起來很震驚,然后變成了歡喜和期待。
火:嗯,我很開心。
86攻方有過強暴的行為嗎?
魚:又生氣了那次小巷。
火:心虛有。
87當時受方的反應是?
魚:我恨不得殺了他,趁著他射精用磚頭打了他的腦袋,然后發現是薛熾!咬牙切齒
火:哥哥很生氣,我做了錯事。
眼看著又要去道歉,作者拉回來,你們回去慢慢說開
88對您來說,「作為h對象」的理想是?
魚&火:他。
89現在的對方符合您的理想嗎?
魚&火:符合。
90在h中有使用過小道具嗎?
魚&火:有,還挺多的。
91您的第一次發生在什么時候?
魚&火:十七歲,睡奸那次。
92那時的對象是現在的戀人嗎?
魚&火:是。
93您最喜歡被吻到哪個部位呢?
魚:手和嘴唇。
火:胸,因為哥哥好像很喜歡,所以我很最喜歡
。
94您最喜歡親吻對方哪里呢?
魚:他的胸,練出來真的很誘人,親一下他就會抖一下。
火:手指和嘴唇,很喜歡哥哥顫抖的樣子。
95h時最能取悅對方的事是?
魚:給他口和乳交,但是好像不管我做什么,他都很喜歡的樣子。
火:給哥哥口,用尿道棒插那里,以及射尿在哥哥的深處。
96h時您會想些什麼呢?
魚:希望他快點結束,雖然爽,但是很難捱。
火:喜歡哥哥,知道哥哥也喜歡自己,會變得更興奮。
97一晚h的次數是?
魚&火:三次。
98h的時候,衣服是您自己脫,還是對方幫忙脫呢?
魚:都有過,畢竟偶爾會穿情趣衣服,但大多數時間,自己脫。
火:哥哥想要的時候哥哥幫我脫,我想要的時候替他脫。
99對您而言h是?
魚:愛的伴生物。
火:證明相愛的身體接觸。
100請對戀人說一句話
薛郁:我愛你,薛熾,就像你愛我,一起接著走過人生中的下個第十八年吧。
薛熾:牽過他的手未來一起走下去吧,哥哥。
全文完
薛家有兩個孩子,但沒人見過除了薛熾之外的另一個。
在薛郁十二歲徹底檢測出自己是beta之前,他的名字是薛裕。
只要他是個alpha或者oga,他對薛家都有利用價值。
可他只是個beta。
最渴望父母關懷的薛郁,只是個平平無奇的beta。
連同相貌、智商也平平無奇,倒也匹配。
薛郁對著鏡子扯了扯嘴角。
而他的弟弟,意料之中,人群中永遠的目光聚焦點,分化成了alpha。
還是最頂級的s級alpha。
良好的家世、美到幾乎超越人類極限的外貌、最聰明的大腦。
就好像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一切都是為薛熾奉上的。
所有認識、遇見他的人都會喜歡他。
唯獨薛郁。
他恨他。
他沒那么貪心,只要父母再愛他一點,多陪他一會,就足夠了。
他們還是嬰兒時,睡在一個搖籃里面,奶乎乎的薛熾想要靠近他,薛郁還沒有那么不喜歡他,誰會不喜歡一個粉雕玉琢的小面團子?
薛郁握住了他的手,也是那個時候,就注定要被纏上一輩子了。
后來,在長大一些,薛郁明白了,所有人都更喜歡薛熾,父母是,保姆是,仆人是,就連他想要在幼兒園交的小伙伴,溫柔的老師,全都是。
在看到薛熾的第一時間,就全部丟下他了。
薛郁唯一被他們注視的時候,就是薛熾想要找到他,他那時還太小,暫且不懂心中的情感是嫉妒和不甘,只能裝作若無其事,冷著一張臉,將手遞給薛熾,牽著他離開。
可是無人意識到他生氣了,也需要人哄。
唯有薛熾,可他最恨的,就是這個一來就奪走所有人目光的親弟弟。
他稍微明白些外貌的重要性,回家后,對鏡端詳自己的臉蛋很久很久,沒有找出個什么不同,薛熾撲倒他,闖進鏡子里對著最親愛最喜歡的哥哥吧唧一大口。
好吧,他想,那我稍微原諒你了。
誰讓你是我的弟弟呢。
十二歲,面對勃起雞巴,無助看著他的薛熾,薛郁也很無助。
可是房間的門被鎖上,父母說,他唯一的價值就是伺候他的親弟弟。
這時,他才懂,原來當時自己想的其實是。
誰讓只有你一個人看到了我。
但他掙扎、求情,在此刻無用。
曾經總是喜歡喊他“哥哥、哥哥”的跟屁蟲、粘人鬼,如今黏在他的身上,用尖銳的牙齒磨著他的萎縮腺體,他哭喊著想要離開,薛熾還是喊著“哥哥、哥哥”,下口,咬破了永遠不能分泌出信息素的腺體,一點點舔掉血液。
像是品嘗最美味的食物,又像是在品嘗薛郁的恐懼。
“阿裕,阿裕。”他舔著薛郁的耳垂,第一次勃起的雞巴壓在薛郁的背脊上亂蹭,做著亂倫的事情,卻喊著讓他心軟的小名。
父母在剛生下薛郁的時候,因為另一個,愛屋及烏,取名“薛郁”,為數不多的幾次哄他,也喚過薛郁,“阿裕”。
可那都是從前了,今日再次聽到這個名字。
薛郁竟然產生了一股想哭的沖動,他的心很痛很痛,比被alpha咬破腺體還要痛。
壓著薛郁背的薛熾笑了。
對,就是這樣。
他們都放棄了你,哥哥。
你的一切都應該和我有關,你的愛恨都應該由我賦予。
你該為我而活。
“阿裕,哥哥,愛我吧,恨我吧。”他舔舐beta出汗的后頸,那個被咬破的腺體的血已經干涸,他的信息素還不夠強大,只能靠著不斷釋放在哥哥身上停留。
“他們都不愛你,只有我愛你。”
薛郁很想要反駁,但他無法反駁。
“我生來就是為哥哥而存在的,哥哥,你想要的一切,我都能給你。”才十二歲的alpha對他承諾,薛郁的淚滴落到了門板上,剩余的,都被薛熾舔入了胃里面。
淫亂而畸形的關系。
薛郁生在鄉野間,胸無大志,整日幻想。
要是有人給我幾萬塊就好了。
他扛著鋤頭,用粗糙的舊毛巾擦擦汗,算了,還是想今天晚上吃什么好了。
養大他的劉老漢都早兩年死了,留下一筆不多的遺產,他的腦子讀不進去書,也就沒有想著繼續上學。
唯一能靠著的,竟然是這身力氣,所以他種起了地,算是自給自足,多的沒有了。
說著要去外面闖蕩,薛郁又膽小,害怕錢沒有賺多少,就給人月黑風高殺了。
他貪財、好吃懶做又懦弱,但是活得也好好的。
開門之后,薛郁還沒有抬眼,只覺得好像屋里面窄窄的,直到有人出聲。
“薛先生,您好。”幾個穿著黑衣服,圍著一位格外嚴肅莊重的中年男人,他穿著黃色的中山服,來不及想為什么自己會感覺有些親近,薛郁只在電影里面看見大佬這樣穿,他有些錯愕,也有些害怕,自己是做錯了什么嗎?
至于今天才幻想了一次,如果天上掉錢給自己,這些看起來不好惹的人就來整自己嗎?
“是這樣的,薛先生你愿意做一件事情嗎?這是定金,事成之后,還有……”中年男人身邊的一位保鏢開了口,他示意提著箱子的同伴走前來。
“嘩啦——”是開鎖的聲音,薛郁不可置信。
那里面都不是錢,而是。
一根一根金燦燦的條子!
“好!我干!”就算是只有這一箱金子,都夠薛郁過八輩子吃喝不愁的快活日子了。
他只顧著趴到箱子上面,用牙齒咬金子。
見到那上面有個自己的牙印,開心地眼睛都瞇成了縫。
太蠢了,哪里有一點像自己的孩子?穿著中山服的中年男子在心里嘆息。
穿著黑西服的保鏢們沉默著。
薛郁不是不懂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但剛剛來到劉老漢這里時,太窮了,過夠了苦哈哈的日子,現在的生活算是衣食無憂,但是他從心底不想要這么累,下意識就忽略了自己可能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轟隆轟隆——”
直升飛機降落在鄉野,夜晚,薛郁第一次離開這個養育了自己二十歲的家。
他很開心,抱著那堆金子。
其余人都是沉默,或者對他的排斥。
后知后覺的,在位置上睡著的時候,薛郁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上了什么賊船?
還真是。
可是,貪財的人醒悟地太遲。
再次睜眼,他已經被綁在了一面銅鏡面前。
昏黃的鏡面隱約映照出他的臉,平平無奇的粗糙,經歷了風吹日曬,細看也算有些帥氣,但是仍在人群里面就會消失。
他想要掙扎開,卻發現繩索打了死結,嘴里面,他想要弄出去塞住他的東西,可是只能發出“嗚嗚嗚!!!”
他再一垂頭,竟然發現自己身上的是電影里面看過的喜服,紅艷艷的古典女性衣服穿在自己身上,難怪剛才覺得有些難受,喘不過氣,誰穿了小了個號的衣服,都會喘不過氣吧?
因為做農活鍛煉出來的胸肌奶子很是突出地立著,在銅鏡中竟然真的有幾分新娘的感覺,薛郁想:草,這是要他嫁給誰?
還有:他是男人,為什么要穿女人的婚服?總不能那個他要嫁的女人穿著男人的婚服吧?他還不懂世上還存在除了異性戀之外的性取向,畢竟這時候傳遞信息的方式不多。
忽然,房間里面的燭火熄滅了。
薛郁的脖子處傳來一陣陰寒,他扭頭去看,竟然發現有個面色慘白,兩頰艷紅的女子正在看自己,手上似乎還拿著上妝的工具,我勒個大草!
薛郁想死,他不是闖到鬼了吧?
幻覺吧,一定是幻覺吧!他閉上眼,默默祈禱。
再次睜眼,房間的燭火又亮了,他不敢往剛才那邊側頭,換了一邊,睜眼。
雙眼黑沉沉的另一個女人看著他,同樣的裝扮,同樣的工具。
我日。
薛郁暈倒了,恨不得就這樣死掉。
他現在肯定,自己肯定是撞到鬼了,說不定那幾個一開始看見的男人也是鬼,拿來誘惑他上鉤的金子也是!!!
把自己搭進去了,薛郁咬了咬牙。
那兩個像是紙人的女人見他沒動,也不知道該不該為他上妝,遲疑了一會,對視,靜靜地離開了,像剛開
始那樣,薛郁的耳朵還挺尖。
聽到窸窸窣窣的細微聲音,心中舒了一大口氣。
終于走了,他稍微安定了些。
該怎么逃走呢?他還是沒法解開將他整個人綁在椅子上的繩索。
“哥-哥-我-終-于-見-到-你-了-”
磕磕絆絆,卻不是因為結巴,而是因為另外的原因。
那股聲音逼迫薛郁將本來想要睜開的眼睛再次緊閉上,可是比之前更重的陰冷氣息纏繞在了他的身上,就像是要殺死獵物的蟒,完蛋,自己要被弄死了。
那個男鬼似乎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輕輕笑了一聲,很好聽。
但是一想到這不是人,薛郁就無法停止恐懼的顫抖。
“我-不-會-殺-你-的-哥-哥-我-的-新娘。”
男鬼的話,說到“新娘”竟然沒卡殼,也正是因為此,薛郁駭地睜開了眼睛。
也因此,得以目睹那“鬼”的模樣。
風華絕代,死氣沉沉,身穿大紅色的新郎官服,對他嫣然一笑。
他的口塞給他拿開,一大灘口水糊在男鬼手上,晶瑩的液體被他舔進嘴里。
好變態的鬼啊!!!莫不是要吸他的陽氣吧!!!
“你!你!你是!鬼……”薛郁嚇得差點連帶著椅子滾到地上。
“噓……因為哥哥回來了,所以我可以不是。”他抱住薛郁,距離靠近了,他說話不結巴了,身上陰冷的死氣也好像有所減弱,薛郁無心注意到這些。
薛郁只想要逃,他雖然貪財。
但他并不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誰要和這個不認識的男鬼作對死命鴛鴦啊!!!
“不,哥哥,我是阿熾,你的弟弟,我們是親兄弟啊。”
“不、不、我是個孤兒,沒有弟弟,沒有親人!!你滾啊!!!”
薛郁不信,也不敢信,可馬上,他就明白,自己不信也得信了。
薛家是代代相傳的天師世家。
每隔四代就會出一名天賦異稟的繼承人,將家族的榮譽延續下去,無論朝代如何變更,到了如今,不知該說是遲到的代價還是如何。
七十年代某年,薛熾和薛郁出生了。
只相差一分,卻天差地別。
一個生而平庸,一個生來靈秀,怎么就……
薛父看著薛母懷中的兩個孩子,嘆了口氣,“表妹,這是我們造的孽啊……”
薛母沒有說話,她的眉眼大氣,嬌俏而靈動,看看哥哥又看看弟弟,戴著玉鐲的手摸了摸兩個小嬰兒的腦袋,弟弟扒拉著哥哥不愿意離開,她身上初為人母的溫柔并沒有讓她就變得心軟。
把哥哥遞給薛父后,她說:“事已至此,表哥,再后悔也沒有用了,哥哥沒用,弟弟有用就好了。”
“哥哥就叫薛裕,弟弟就叫薛熾。”
“薛熾,你可要護著你哥哥啊。”
他們并不知道,弟弟生而知事,將這句話牢牢記住了。
一個月后,兩個孩子的滿月酒上面,有人劫持薛熾,可是卻錯把薛裕搶走了。從此,薛裕不再是薛裕,那個搶走他的人發現他根本就是個普通人后,滿懷著傲慢的惡意,將他賣到了落后山溝溝一戶沒有孩子的老頭那里。
“你弟弟注定生來成就一番大事,而你……呵呵,就一輩子過著一事無成的生活吧。”那個人對著在襁褓里面安睡的嬰兒說著惡毒的“祝福”。
一年前,薛母本來找到了薛郁,身為天師一族,他們擁有特別的血脈聯系,可是她卻遲疑了,面對著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對著從小失蹤的哥哥下落越發瘋魔的薛熾。
明明也沒見過。
偏偏從薛熾口中說出的薛郁,和他們見到的一模一樣。
她和表哥商量后,就決定瞞下去,等到薛熾成家立業之后,再將薛郁接回家,再補償這個離開他們十幾年的孩子也不遲。
他們封鎖了所有消息,此時信息的傳遞還很緩慢,薛熾沒有找到。
人算不如天算,她和表哥卻沒料到——薛熾,這個從小看著長大,怎么也不應該長歪的好孩子,千年難遇的繼承人,卻在暗中悄悄發動禁咒,只為了找到他哥哥的消息。
如此偏執,搭上自己姓名不顧也要將薛郁找回來。
或許,從薛郁不見的那一刻,他們找到了薛郁卻不接他回來,就錯了……
“你差點就死了你知不知道?!!!薛熾,你怎么……會愛上自己的哥哥啊!!!”薛母用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她不是多心軟的人,此刻的淚更多是氣的,表哥沉默地站在一邊,他們看著冰棺里面的孩子。
上梁不正下梁歪,她和自己的親表哥,年輕時,在不知道對方身份的時候自由戀愛,偷嘗禁果,懷上了這兩個孩子,就釀就了如今的苦果,讓孩子也不正常。
英俊的青年沉睡在冰棺里面,他們知道他聽得見,看見了他翹起來的嘴角,薛熾是個瘋子!!!他不以
為恥,反以為榮。
【把他,帶回來,還給我。】
冰棺外面的黃布上面,用鮮紅的血液寫下了這行字,青年面色蒼白,死氣沉沉,卻眼瞧著更加高興,薛父還沒看完,就聽見他表妹急促地喘息了一聲,像是被什么嚇到了一樣。
靈越一向冷靜,她是看見了什么?
“怎么……?”他抬頭去問,也看見了。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
血紅,鋪滿了整個冰室的墻壁。
薛熾半死不活,只認親哥,要求辦冥婚,不辦就變成厲鬼,先殺薛家,再找到哥哥,最后把世界變成鬼都,依仗的不是父母給予的權利,而是他暗中不知道什么時候聚集的能量。
“我們的孩子,徹底的長歪了。”薛父悶悶地咽下一大口酒,他已經不年輕了,四十二歲的男人臉上長了皺紋,辛辣的酒液讓他始料未及,他嗆了出來。
“咳咳!靈越,你換了我的果酒?”他看著自己的表妹,對方一臉淡定。
“才發現,真遲鈍。”薛靈越罵他笨,薛父沒有反駁,只是接了句。
“靈越聰明就好了。”白酒太烈了,他說完就醉倒在薛靈越的懷里,“哎,笨蛋。”
薛靈越摸摸他的頭,遞了一個東西給旁邊的周叔,“給那個不聽話的孩子吧,里面有他想要的消息。”
周叔點點頭,福了福身進去了,“封建主義要不得啊,別和你家英武少爺學,他是笨蛋,你也是嗎?”
誹謗!這是誹謗啊!靈越夫人又在這樣說話!
年逾花甲的忠仆在原地踉踉蹌蹌地差點摔倒,薛靈越揉了揉已經熟睡的戀人的頭,“好了,開玩笑,你們這樣還挺好的,去吧。”
“別嚇唬你哥哥了,玩夠了就準備好處理爛攤子。”薛靈越和薛英武推開喜房的門,面對著兩個渾身上下沒有一點相像的孩子,他們同時嘆了口氣。
對了眼神,造孽啊。
“你不相信,你是他的哥哥,我們的孩子也正常,沒關系,”薛靈越丟了個同情憐憫的眼神,薛郁很是不想接受,總覺得這一家子都不正常,他在計劃著悄悄逃走,用手掌硬是弄松了一點繩結。
“反正你也逃不掉的,早點接受吧。”他的手掌快要解放了,說著奇怪的話的女人就命令一開始那個中年男人把他弄到了撥步床上,將要墜下去,才發現。
那下面,是棺材。
躺著一開始用冒昧語言侵略薛郁身心的英俊青年。
黑木棺材中散發著香和油的死氣,濃郁的混合微笑看著薛郁的男人身上的檀木香。
“哥哥,你逃不掉的。”
薛郁還沒有接受他和這群瘋子是一家人的信息,就要被迫進入洞房花燭了。
“表哥,我們走吧,好好相處啊。”薛靈越拉著干了體力活的薛英武,點燃了一開始就準備好的龍鳳喜燭,噼里啪啦地響著細微的爆炸聲,在這個用漫天紅色和囍字的房間分外融洽。
“啪嗒。”門被關上,寬敞的房內只剩薛郁薛熾兩個人。
“瘋子!你們都是瘋子!”薛郁快要瘋了,身下的男人英俊邪氣地看著他微笑,“你做了什么?為什么、為什么我動不了了!??”
對于鬼怪的恐懼,使他潸然淚下,“你果然是艷鬼,吸了我的精氣就要殺了我是不是!”
哥哥的眼淚,促使弟弟勃起的興奮劑。
“當然……”他冰涼的手從下方伸起來,摸了摸薛郁溫暖的臉蛋,“不是。”
“我不會殺了哥哥,我會保護好哥哥的。”
“定身術是我下的,因為我知道哥哥還是想要逃跑,乖一點,我也輕一點,畢竟我想要哥哥的第一次好受些。”
薛熾微笑,薛郁看過的村頭電影里面時不時會有些西洋貨,像極了無論是那里面還是閑書里面的天使,那樣的溫柔善良,吐出的話卻令薛郁如墜地獄。
刻著繁重花紋,精雕細琢做成的撥步床上。
紅紗層層疊疊放下,傳來幾聲動靜。
半蓋上的黑木棺材里,厚重的香油蠟燭和檀香味道。
壓住薛郁身體的鬼相公。
火紅喜服在黑暗的光芒中看不清楚細節,只見到,男人俊美的臉上,唇紅得像是鮮血染上去,透出的每一寸肌膚卻又陰森森地透著嚇人的寒氣白,他微笑著,替穿著古代新娘喜服的親哥哥蓋上紅蓋頭。
“其實應該還要和哥哥拜堂的,可是我等不及,想要見到你了。”薛郁想,這人一定是鬼怪精魅化作的艷鬼,說這些不知所云的胡言亂語,他被太陽曬成小麥色的臉從耳根因為他的靠近紅了紅,很快又因為死亡的威脅而冷了下來。
“你別殺了我……”他的手抖著,比這不懷好意的艷鬼摸上去還要涼
。
他還是不信,不信這群人和他說的每一個字,他仍然認為薛熾是要吸了他的精氣,然后殺了他,想那些風靡一時又被封禁的恐怖片女鬼那樣。
這只生得無比美艷的男鬼,會咬破他的血管,刺穿他的喉嚨,像殺雞,一下把他舉起來,將他渾身的血都喝光,然后再將他的身體撕成一片一片的,那些殘留的血會在那些瞬間噴濺出來,又有可能會像僵尸片里,將他也變成不人不鬼只能蹦著走路的僵。
從此暗無天日。
“哈哈!”薛熾本來無意探知自己親愛的哥哥在想些什么,但是他表現得再明顯不過了,不信自己也很正常,畢竟……薛熾對他確實是有著說不清的欲望。
恨不得此刻就將勃起的性器刺進他的身體最深處,混合著那里的血水和他的淚水大力抽插,直到薛郁也開始有快感。
然后,在薛郁被肏到神志不清時,哄騙著這個單純的哥哥喝下自己的血,吃掉自己的心頭肉,血淋淋的剝出他這顆跳動的赤裸的心,向他證明自己愛他。
最后,親哥哥。
永遠,薛熾都屬于薛郁,都屬于他的哥哥。
情欲,食欲,愛欲。
薛郁被這男艷鬼的笑嚇了一跳,如果不是被封住不能動彈,他就要像堰塘里被電得跳起來的魚們一樣,馬上就從黑漆漆只看得見輪廓和點點色彩的棺材中逃跑了。
他沒有敢問為什么,薛熾要笑,只是在心中默默對這只男艷鬼蓋棺定論。
瘋子。
確實,是哥哥一個人的瘋子。
薛熾開始揭剛才掀到一半的蓋頭了。
都嚇到渾身發抖了,真是,可愛啊。
薛郁見他眸光深深望著自己,慘白的臉色,紅艷快要滴血的嘴角掛著的微笑,同樣血紅的喜服,環境還是在只開了一點的黑木棺材中,真的很嚇人,死亡的陰影一直籠罩在他的心頭,他又怎么可能不怕?
窸窸窣窣。
衣服褪下了。
穿著新娘子喜服的薛郁身材高大健壯,渾身是蜜色的肌肉,胸前鼓鼓囊囊,摸上去,綿軟又有彈勁,“唔!”薛郁不想要露出自己害怕的樣子,可是被那雙冰冷的鬼手摸上去時,他還是忍不住,在咬著唇瓣的情況下哼了一聲出來。
“哥哥的胸部,好敏感。”薛熾滿意,鬼美人那張漂亮臉蛋靠近了蜜色的大塊胸肌,“自從我夢見哥哥,就一直在研究男人產奶的藥。”
夢中,他的哥哥,對于他一無所知,在貧窮落后的小鄉村過著剛好能夠養活自己的生活,他看見他在金色麥浪里面握著鐮刀,也夢到過他在看別人電魚時歡呼撿漏的得意,看見哥哥因為粗陋三級片而興奮地勃起,閉著眼握住的顫抖喘息。
如果哥哥在自己身邊長大就好了,他想。
哥哥不喜歡勞作,只喜歡享福,他可以給哥哥想要的一切,他可以養哥哥一輩子,代價就是不能離開自己,只能喜歡自己。
哥哥想要舒服,他就學會如何取悅男人,他會讓哥哥舒服地在他的進入下射出來的,他會讓哥哥很舒服,比他自己擼,比他看那些不入流的影片舒服千百倍。
如果哥哥在自己身邊長大,就好了,他就不會錯過哥哥的成長。
“瘋子!我一個男人怎么能!瘋子!嗚!放開、放開那里啊!嗚啊!瘋子!!!”他笨拙的哥哥,連腌臜話都學不會,翻來覆去只會幾個詞語。
蜜色的大塊胸肌上面埋著一個腦袋,薛熾留著到腰際的長發,含進那顆肉色的櫻桃時,落在了薛郁的腰肢上,他此刻才感受到,這個棺材下面不知什么時候鋪上了軟墊,而且,那個自己在上方時感覺很近的出口,此刻卻很遙遠。
“看著我,專心,我會讓哥哥覺得很開心的。”混戰話!
薛郁不快,咬著唇,不想呻吟出口。
薛熾的手握住另一只邊的胸膛,大手抓埋在滿滿的蜜肉里面,溫暖的肉,他說,“哥哥,其實你不和我一起長大也好。”
“如果哥哥和我一起長大,我一定不會讓哥哥變成現在的樣子。”
“我并沒有想過哥哥會變成這幅樣子,我一直以為哥哥會很瘦,比我矮,但是哥哥卻比我更壯,身高也只差一點,但是,”和他一樣赤裸的男艷鬼說著莫名其妙的話,薛郁不解其意,但是見他停止啜自己的奶頭,也沒有用另一只手胡作非為,就勉勉強強聽著他的屁話了。
“真正見到哥哥之后,我發現,哥哥無論變成什么樣子,我都很喜歡。”薛熾笑了聲,“我討厭的只是無法見到哥哥的日子,哥哥在那些日子過得無憂無慮,我卻因為哥哥變成了瘋子。”
“你要負責啊,哥哥。”
薛郁不服氣了,“你變成瘋子和我有什么關系嗎?就算我們真的是親兄弟,難道現在我們做的事情就是親兄弟該做的了嗎?你恨我不在你身邊,那你該去找那群擄走我的人報仇,而不是——我!”
薛郁越說到后面,情緒越激動,今日發生的一切,對他而言都是無妄之災。
他承認自己貪財,承認自己懶惰,但是就因為這點小小的人格缺陷,他就應該被這個艷鬼壓在身下?搭上自己的性命和一生嗎?
發泄完,在靜靜的棺材內,氣氛凝滯,他才想起,自己竟然對著能決定自己生死的鬼說這些,但是轉念,他又覺得,橫豎一死,不如死的痛快。
口舌之快又如何?至少他爽了。
“哥哥說得對,我已經報復了那群搶走你的人。”薛熾反而笑了,薛郁說的全都是對的,只是就算他變成瘋子和哥哥沒有關系,為了留住哥哥,他也會胡攪蠻纏,“但是,無論哥哥多想要離開我,你最終都會回到我身邊,因為,薛熾是屬于哥哥的,誰也不能讓我離開。”
“我是哥哥的弟弟,理應占據你身邊的一切位置。”
“要怪,就怪為什么偏偏,讓哥哥變成我的哥哥,讓我變成哥哥的弟弟。”
薛郁無言,他懶得反駁神經病上頭的艷鬼了,忽的他哼了一聲出來,胸前那兩點,都被手指揪起,不是很痛,帶著難以言喻的快感,于是他更加難耐。
“哥哥,我就是死了,真的變成鬼,也不會離開你,我會繼續纏著你,直到……”他曖昧地抵著高大男人的頭,長發和短發糾纏,他的頸項出了汗,蜜色的肌膚看起來像是涂了蜂蜜,很是美味,薛郁聽見了他說的最后幾個字,瞪大了眼睛。
“今夜,應是洞房花燭,春宵一刻值千金,哥哥,切莫浪費了良時。”兩瓣冰冷的唇貼在了薛郁的嘴上,寒冷的紅舌舔舐在緊閉的唇上,硬生生地挾持著胸前的快感,趁其不備伸了進去,嘴想要咬下去,可是卻被什么弄得高高的。
下巴無法合上,滴落著口水。
唇與唇,舌與舌,齒與齒。
只透見一些外邊紅紅喜燭的棺材里面,黑暗籠罩了大部分,可是逐漸吻得難舍難分的兩人的唇卻明顯地被光照亮。
小麥色的高大男人被膚色蒼白的絕色長發美人壓著頭親,兩人皆是渾身赤裸,可又格外不同,一位是因為生活被迫練出來的蜜色肌肉,絕色美人則是與他臉蛋不符的健魄,渾身看起來比薛郁還嚇人,那根遮掩在白色褻褲下面的陽根更是蓄勢待發,高高揚起。
即使隔著那層布料,也能看見輪廓多么驚人。
今夜還長,接吻的兩人,身體糾纏在了一起,薛郁的雞巴被冰冷的手握住了,上下擼動,盡管不想承認,可是薛郁還是爽了。
身后的細微摩擦聲自然沒有被他注意到,薛熾目的得逞地偷笑。
哥哥,剛才還那么怕我,現在,卻先放松警惕了,真是,笨哥哥。
離開我,你恐怕遇見人,就會被騙掉褲衩子吧?
他不能離開我。
我需要哥哥。
從身到心。
全部屬于我。
薛郁直到身后的菊穴被探入了一根手指,才感覺有哪里不對,他以為的被吸精氣,應該是自己上他啊?所有其實被這個艷鬼吃奶子,他也沒有多排斥,反正總歸是他上他。
結果,他卻被開了后穴?
“難道不是我上你嗎?”他滿臉震驚,那個只用作排泄的部位很奇怪,夾著那根屬于鬼怪的手指,也不疼,就是很怪的排斥感,身體進入了異物,他勃起的性器都軟掉了一半。
“哦?哥哥,你想上我?呵呵。”薛熾沒有說話,只是瞇了瞇那雙桃花眼。
他繼承了父母所有的優點,變成半人半鬼也不是很嚇人,他的長發傾撒在了薛郁的胸膛上,“哥哥,你知道,該怎么上男人嗎?”
不逞口舌之快,先讓哥哥被肏爽了,再慢慢讓哥哥離不開自己。
“我先教你,等哥哥學會了,我就在下面。”薛郁沒發覺,他已經不會像剛開始被男人摸到身體就害怕地抖成篩子了,他甚至敢反問,不再小心翼翼擔心自己會不會死亡了。
恃寵而驕,或者,單純的笨吧。
“混……騙我……唔!”薛郁含含糊糊地說著自己的心里話,反正他被男鬼翻了個身,壓在了軟墊上,他昏迷時就被那些人清理了身體,但薛熾還是摸了摸特制的膏藥,白色帶著不明香味的油脂被男人的手指抹在肉色的菊穴口上。
“哥哥,你好漂亮,這里的褶皺,一點點的被揉開了。”
分明是菊穴那里的形容,薛熾非要夸捂著臉的薛郁,小麥色的臉蛋后面,耳根子都紅透了,溫度高得嚇人,他的全身都興奮了,情欲就這樣輕易地被挑起。
薛郁沒注意,他的手能動了,因為他的注意力被后面完全牽引,也就沒有注意到,因為他們的親密接觸,男鬼身上的溫度好似高了起來。
背對著,也就沒有發現,薛熾的面色還真是像吸足了精氣的鬼怪,唇瓣也恢復了正常的紅,渾身還是雪白,但是也能見到血色了。
還真算得上是采陽補陰,薛熾小小地笑了一下。
“要操就操!你說這些……呃啊!”薛郁埋在軟墊上,但是腰部又被男人的大掌,那雙雪白的手修長,握住他的窄臀,連帶著腰線,微涼的溫度落
在了上面,長長的發絲落在他的胸前。
“既然哥哥這么迫不及待,我自然不會讓哥哥失望,唔,好緊啊哥哥,我好喜歡哥哥喔。”優秀到千年難得一遇的天師家族繼承人,瘋魔開啟禁令變成不人不鬼的東西,拋棄曾經學會的文明外殼,粗魯下流說著告白的話。
那些油脂不知道是什么,怎么做的,不過是幾瞬,薛郁……
感覺自己的身體深處,傳來了奇怪的瘙癢,他更無暇顧及自己的身體竟然能夠動彈,被身上男鬼纏住的腰胯扭動,飽滿的胸膛也向他獻媚,又怎么不能稱之為另種程度的主動呢?
那被抹了藥的褶皺口撐進去了再兩根手指,白與黃的顏色對比,若是其他人看來,即使從始至終都是薛熾主動,薛熾威脅,他們也會認為是身下人玷污了他,畢竟從顏值和身材來看,無論如何,薛郁都更像是強迫的一方。
但是薛熾心中,看著蜜色肌膚,渾身汗水的哥哥,大塊頭,天真愚蠢,遲鈍笨拙,他心中油然生出終于占有了薛郁,與他分別二十年的親哥哥的滿足感。
“嗚!混蛋!”薛郁罵了他,薛熾卻爽了。
“看著我,看著我!看著我是怎么,一點一點,進入你的……哥哥。”薛郁的身體今夜像是魚,而薛熾則是那個掌握他生殺大權的砧板和刀,他從背對著艷鬼,被他握住腰,他微涼唇瓣落在他后腰到尾椎的溫度還沒有完全消失。
指甲掐住他的肉,薛郁感到刺痛,不悅地想要甩開他的手,但是馬上就被哼笑著,心情似乎很好的男鬼報了個滿懷。
也是從此刻開始,他開始看向他的眼睛,看見那雙琉璃般通透的眼里,裝滿了對自己的瘋狂迷戀和愛意,“哥哥,我要進入你了。”
男鬼長著張天仙似的臉蛋,聳立在薛郁屁股那里的東西卻一點也不端莊矜持,粉色的性器大大咧咧地摔著黏液,湊在薛郁的臀尖到臀上,還沒有開始就興奮地不斷抖動。
“要做就……啊!你怎么…哈,突然就……”進去了!
“啊啊啊啊啊!!!怎么可以!!那么深啊啊啊啊啊!!!”薛郁感覺自己的肚子快要破了,他的手抱住自己的肚子,害怕真的壞掉。
好可愛啊,薛熾的雞巴變得更大了,他盯著薛郁,不顧應該留給他緩緩快感的時間,繼續開擴地進攻準備好的菊穴內,碾過一遍遍的前列腺點,直到哥哥爽到都快要窒息,才停下。
“看。”薛郁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他流了很多淚水,并且因為這種過度的快感感到羞恥和不安,他是個男人,竟然被男鬼肏爽了?他感到無法接受和害怕。
薛熾用另一只手握住哥哥粗糙的臉蛋,“看我,哥哥。”
他的手掌也比薛郁更大了一點,很是自豪地舉起來,薛郁在微弱的燈光下,看見那上面晶瑩的淫液,淡淡的葷腥味混合了那股情香,身下那根巨大的粉雞巴肏進去,并且一下就肏到了很深的地方。
薛郁不滿地盯著男鬼,薛熾反而更加高興了,薛郁一點也不明白這家伙的興奮點在哪里,扭過頭,不去看他,卻被男鬼趁機親吻著頸項,他的牙齒似乎格外尖銳,咬住了薛熾的鎖骨。
“你!”
薛郁不可置信,看著荒誕的一幕發生。
“滋滋滋……”
那根舌頭舔上了沾滿淫液的手掌,剛才吻過他唇舌齒牙,咬過他的胸膛乳頭,褻玩似的舔弄過他腰際的舌頭,將那些不干凈的骯臟水液全部舔進了嘴里。
“呃啊!你!”薛熾挺進了那根雞巴,進入得更深,直腸口被頂到了,惹得薛郁破碎的喘息,心中的慌亂反而更多了。
薛郁不信任薛郁說的喜歡,雖然敢和他嗆聲,但是內心還是恐懼他上完自己就會殺掉他。
可是,明明做愛,即使是三級片里面,男女也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他的心臟震動,慶幸此刻還做著愛,不至于泄露出主人不爭氣的心理變化。
“夜還長,哥哥,我會讓你信——我愛你。”雞巴對著結腸口射出了第一炮濃精,含不住的白濁順著腸壁和雞巴的空隙流到大腿之間,弄臟了原本也因為汗液變得濕漉漉的墊子。
“還要做嗎?呃啊!為什么……硬得這么快啊!”薛郁也射了,他的雞巴被男鬼握在手里,在被內射后也射了,他才感受到薛熾的變化,“你這么,這么,好像變成人了啊?”
薛熾笑而不語。
“莫非……”薛郁的身體里面,那根雞巴又開始攪動,他支棱起為數不多的腦筋,苦惱地推理,忽然靈機一動,得出了結論:“你是狐貍精吧?!!!”
“哈……啊!難道是被我猜中了?不要……不要那么快啊啊啊啊啊!!!不要肏那里啊啊啊!!!”薛熾笑了,此刻的笑是因為被氣的。
直到被肏進結腸,內射了一次,薛郁身體射的痛了,被肏到射尿,他還固執地猜測薛熾到底是個什么鬼東西,當然,一次也沒有猜對,并且越猜越離譜。
龍鳳喜燭燃到了凌晨,呻吟聲中,竟然還有些對話。
“啊
啊啊啊啊!!!慢一點!!別操那里了呃啊!!!……你到底……嗚啊!是個什么鬼東西啊!哈……哈……呼唔……就不能告訴我嗎?”
他的哥哥,笨的沒邊了,薛熾苦笑。
“我是人,笨蛋哥哥。”
“不……不可能!哪有人長得像你這樣的!呃啊!不能再肏了……停下啊啊啊啊!我要死掉了呃啊!”薛郁不信,薛熾無奈地吻住他的嘴唇,堵住他的質問,也為他渡氣。
“我不會讓哥哥死掉的。”
“哥哥會和我一起,長命百歲。”
是詛咒嗎?誰要和這種人一起活那么久啊!
薛郁被再次肏得暈過去,這次,薛熾停下了,他已經完全恢復了。
禁咒其實是同心咒,從今夜之后,薛熾和薛郁同生共死。
“因為我會保護好哥哥的,再也不讓任何人分開我們。”
沉睡中,被他碰到還皺眉的薛郁不高興,薛熾渾身愉悅,像是猛獸饜足,為他洗刷身上的痕跡,“哥哥,我愛你。”
薛郁好像聽見了,推了推他的手。
哥哥一輩子,也不能離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