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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郁和薛熾是親兄弟。
但學校里面沒有多少人知道。
畢竟薛熾智商高,長相帥氣英俊,待人溫和有禮,男男女女都很喜歡他。但薛郁……他智商一般,長相普通,不喜歡和人說話,不喜歡搭理人,整日陰郁得像個幽靈,倒是和他的名字很襯,如果僅僅是這樣,也不到每個人都不喜歡他的程度。
但微妙的就在于,他總是喜歡在同學間討論薛熾時,要么嗤笑一聲,要么發表如,“你們怎么知道薛熾是不是偽君子,專門裝出這副樣子……”
少男少女十六七歲正是懷春的時候,一下聽到有人這樣詆毀心上人,怎么會忍得住不生氣?
況且,薛郁還總是要接著說,“說不定他內心變態著呢,哼……”
終于今天大家都被氣到了,紛紛開始反駁薛郁。
“我艸薛郁,你才是那個變態吧?你怎么可以那樣說薛熾……不會是因為薛熾太耀眼,你看不慣他才這樣拉踩他的吧?”
“薛熾才不是偽君子!但你!是真小人!”
“薛郁,你是不是丫的欠揍?”
“放學后天臺。”
這群在班級里面喜歡薛熾的男男女女都氣炸了,從罵回去上升到了約架,薛郁臉上長長的劉海擋住了他的眼睛,也擋住了他怨毒的眼神,“行啊,去就去。”
“不去是狗!”體委高高大大,擼起袖子,剛才說他欠揍的就是他。
薛郁不屑在心中切了一聲,“叮叮叮!!!”上課鈴響了,剛才劍拔弩張的一群少年少女都坐回到座位上,數學老師走進來講課,習慣了沒有幾個人聽課的日常,畢竟這是所貴族學校的最差的18班。
一邊講課一邊覺得今天的18班很安靜,居然沒有人在課上說話,張老師偷偷看了眼,心又放回去了,原來不是在準備惡搞自己,而是在擺弄手機啊,于是繼續對著黑板講課。
學校內部論壇,薛郁剛才的發言和錄音已經被掛上去了,下面群情激昂。
薛郁沒進論壇,自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若是看到了,估計得罵他們句腦殘。
“薛熾,你知不知道有個叫薛郁的說你偽君子?還說你心理變態啊?真好笑,需不需要我去教訓他一下?哦對,可能不需要我去,18班的今天等會準備在天臺揍他一頓。”沈耀看完論壇,擺弄擺弄手機后回頭看,剛才明明還在這里的薛熾不見了?
“咦?薛熾去哪里了?”沈耀摸摸頭,所以剛才自己在講話的時候,薛熾聽進去了?他想到這點,詭異地感到滿足,抱著手機在原地嘿嘿傻笑半天才想起找消失的薛熾。
至于薛熾到底去哪里了?
他去天臺了。
路上和他打招呼的人都被他略過,焦急地腳都快走出殘影,最后直接跑起來,到了天臺時臉上全是汗,頭次這樣狼狽地出現在人前,推開天臺的門,和撲空的18班男男女女面面相覷,他的心里面不知道是慶幸他沒來多一點,還是有些失落自己并不值得哥哥和他們打架多一點。
“薛熾?!”體委驚訝地先出了聲,“您是知道那個臭小子說您才來這里的嗎?”
“薛郁鴿了我們所有人!”其他男女湊上來,忿忿不平,說:“明天,我們一定會好好教訓他的!您放心!”
薛熾聽完之后,深呼吸幾瞬才發言。
“我并不生氣薛郁說的話,你們也不用為了我教訓他,這件事情,到此為止吧。”薛熾明明可以說出,其實薛郁是他親哥哥的事實,但是他選擇了和薛郁一樣的做法,沒有說出來,面對疑惑的男男女女只能再度說明,“真的不生氣,到此為止。”
終于趕上來的沈耀聽完,在人群散去之后稀奇地看著擦汗的薛熾,記憶以來,還是他”愛上他們,和他們“戀愛”嗎?
他只愛相貌平平,脾氣糟糕,一無是處,對自己永遠惡聲惡氣的壞哥哥。
薛熾知道薛郁愚蠢、輕佻、頭腦空虛,然而他愛他。
薛熾知道薛郁的企圖、薛郁的心愿,他勢利、庸俗,然而他愛他。
永遠,薛熾只會愛薛郁。
薛郁已經開始計劃該怎么勾引薛熾了,壓下心中的煩躁。
大概他也沒注意到,這兩年里面,自己的存在感降低到奇怪的程度,外人提起他就是:“哦,那個家伙啊……”
無一不是厭煩的表情,盡管自16歲之后,他極少和人接觸。
薛熾就像是織網的蛛,一點一點蠶食掉薛郁的生活,只留下獨屬于二人的空間。
今夜,哥哥會做什么呢?他很期待。
薛郁的身體確實是被調教得成熟了,只要一碰到性事,呼吸之間都染上情欲的媚意,但是只有薛熾能看見,此刻,他站在鏡子面前,打量自己的身體。
他已經長高了,卻還是沒有薛熾高,175的身高在189的面前,仍然嬌小。
眉目平凡,扔到人群中都找不出來,縈繞著太過熟悉的色情,外人一看就能明白,他被喂得很飽,從內而外散發的饜足,雖然還
是他,但是又因為被注視,感受到愛,故而雖然還是心中淬了毒,陰郁,卻像是照到了太陽的苔蘚。
被溫暖的陽光曬得暖烘烘,綠色也變得鮮嫩。
膚白,骨肉勻稱,蜜桃一般翹起的飽滿臀部,藏在寬大的睡衣下面。
薛郁撩起上衣,對鏡看,不知道為什么,突然羞紅了臉。
原來是看見自己胸前的奶子了,那里明明應該是平的,但是卻在這兩年里面異軍突起,突然變成兩團像白面團子一樣軟和的奶子,還點綴著兩顆紅櫻桃,只要是被稍微粗糙點的衣料摩擦,就會鼓上一天。
突翹在男高的身上,還極致的敏感。
他脫下睡褲,手指落在內褲上面,沒有先拉下,而是將手指伸向蜜桃臀之間的谷底。
小小的粘稠水聲在空蕩蕩的房間中響起,足夠令薛郁面紅耳赤還口干舌燥。
太淫蕩了,他的身體。
也要感謝他的網戀男友,他功不可沒。
第一次網戀就看見對方的雞巴,后續更是除了閑聊,最多的就是聊黃色了,他的身體一開始還很青澀,后面進步到了隔著屏幕吃按摩棒,菊穴開苞,什么玩法都玩過了,身體竟然也真的吃得下那些……大東西。
這團如玉般的奶子,蜜桃臀,一想到男人雞巴就流水的菊穴,發情的身體,一半是男友的調教,一半是自己……薛郁羞辱自己,可能是他天生淫蕩吧。
殊不知另一邊的薛熾才是全部的原因所在。
日夜奸淫,下藥,調教,買通醫生統一口供。
讓哥哥變成只屬于他一人的蕩夫,身心都無法離開他。
薛郁的劉海還是很長,他夾了個夾子,撈起,在鏡子面前,紅著臉拿出一個跳蛋,塞進流水不止的菊穴里面,雞巴上小心的插進一根尿道棒,他不想早泄,但是身體太敏感了,而他又無法抗拒情欲的到來。
甚至可以說是,期待。
渴望做愛。
網戀的兩年里面,身體隱約開始不滿足,不能真刀實槍地做愛,他想要擁抱對面的溫度,想要那根顏色變深的粉唧唧,只屬于他一個人的雞巴肏進來。
“啊啊啊!!!”跳蛋按得太深,只是想要淺嘗卻又從一開到了最高檔,滅頂的快感從粟子一樣大小的前列腺點傳到他身上,他慌張想要從鏡子面前爬起來,將跳蛋從菊穴里面拉出來。
夢魘來臨。
“哥哥,你在做什么?”
是薛熾。
明知故問,沒見過男人自慰嗎?薛郁想要順著那根線將跳蛋拉出來。
可是太多水,太滑了,他的身體又敏感,指尖的線錯落在半空。
還因為震動的跳蛋又擦到了前列腺點,落回去又壓過那附近,惹得他想要用光潔白皙的大腿纏住點能支撐他的東西。
“我幫你,哥。”薛熾似乎心情愉悅,不知道因為看見他的丑態還是因為什么,將他抱在身上,抵在鏡子面前。薛郁推開的手遲疑了片刻,他還是想要讓薛熾也和他一樣,變成爛泥,還是決定勾引他。
但是好熱,被一只手握著腰,一只手拖著屁股,好像還揉了揉?嫻熟得把他摸得很舒服,薛郁有些不快,薛熾身邊從不缺人,肯定經驗豐富。
薛郁一直知道薛熾對自己有那種心思,他不喜歡薛熾,但他性經驗豐富的猜測還是讓他不高興,有種跟著自己的狗去認了別人做主人的不快。
但薛郁不能提,那樣顯得自己太在意了。
他順從而乖巧,對比高大的弟弟,看起來更像是弟弟的文弱哥哥,顫抖著身體,眼瞼都緊閉著,不敢直面看鏡子里面面色潮紅的自己,太色情了,這幅場景。
剛才薛熾才抱起他,薛郁還沒反應過來時看見了,自己的身體全都變粉了,胸前那兩團軟軟的白玉團子上面掛著汗水要落不落,有些是順著最紅艷的櫻桃頭墜在他平坦的肚擠附近,一點一點透明的水痕,又融合其他部位的汗,一同跌落在大腿岔開的空隙,浸在木質地板上面。
薛郁的雞巴上面還插著那根透明的尿道棒,是前男友給他選擇的款式,很適合他,剛開始插不進去,后面他也習慣了,如今分手,還讓他有些不真實感。
薛熾哼笑著,心情很好?
薛郁更不高興了,但是沒有顯露出來。
我不開心了,你沒看出來,還那么高興的一副樣子。
薛熾替他將震動的跳蛋順著線拔出來,另一邊命令想要動的薛郁,“不要動,哥也不想雞巴因為尿道棒廢掉吧?去醫院,肯定會比哥哥長了對可愛的奶子更讓人好奇。”
“雖然弟弟很喜歡,但是他們一定會拿看怪物的目光對待哥。”薛郁的呼吸緩慢,跳蛋差一點點就要脫落到菊穴之外了,而尿道棒……薛熾其實根本不是想要替他弄出來,而是想要玩弄他的身體,在那個被調教得成為恨不得變成菊穴的小孔里面,慢悠悠的抽插。
“哥哥,你是什么時候變成現在這副……”他的喉結滾動,興奮地瞳孔放大,像極了快要咬上獵物脖子的
野獸,曖昧的氣流吐在仍然閉著眼的薛郁脖子上,“騷貨。”
害怕被人發現自己長了對奇怪的奶子,也害怕雞巴被尿道棒弄壞,恐懼和快感的刺激,在鏡子面前,薛郁閉著眼,敞開白裸熟透的身體,被他想要勾引的弟弟玩弄。
還被這樣侮辱。
“你!”薛郁氣急,睜開眼,想要反駁,推開他,但是又想起自己的目的。
“快點……嗚!”他實在受不了這種慢性的、堪稱調情,卻又打破他一切幻想的對待。
只有剛剛分手的網戀前男友溫柔對待過薛郁,但是從來又不會像這個該死的薛熾,這樣惡劣的,把他當成一只發情的狗,一個情趣娃娃來弄。
哥哥不管說什么,都會變成薛熾的調情劑,難得薛郁開口。
“好了,拔出來了,哥哥。”薛熾將跳蛋纏著繩子掛在他的手上,尿道棒抽出一半,他不會像薛郁對待自己那樣溫柔,粗暴的就像是在進行活塞運動。
快速并且大力,薛郁都擔心自己會不會真的被他廢掉雞巴,從此完全喪失男性的象征,但事實上沒有,他的身體或許真的就是賤,“哈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嗚啊!!!……混蛋……嗚…哈!哈啊……”
他的雞巴沒有被弄壞,但是馬眼被完全玩弄開了,紅艷艷的,流出在今天受到刺激過后的精液,混合快感太過而堵住的尿液一同,黃白濁液一同流到他的雞巴下面,囊袋內的子孫到了囊袋外,還有些到了大腿上。
還沒實行勾引計劃,就被勾引對象玩的像條狗了。
薛郁抽出塞進哥哥張開的菊穴中的手指,握槍的手指上帶著層薄薄的繭,勾到哥哥的水,口是心非地纏在上面,跟著一起除了菊穴,晶瑩掛在他的手掌上,他搓捏一下,薛郁的手摸著鏡子站了起來,雙腿還在顫抖。
“這是哥哥的水。”薛熾吸引了薛郁的注意力。
薛郁扶著鏡子,轉頭看向舉起那根手指的親弟弟,上面的水流到整個手掌,他的面容冷郁,“怎么?你難道不喜歡嗎?剛才插進我穴里面的人不是你嗎?”
他生得耀眼,笑起來冰雪消融,薛熾露出白牙,薛郁卻感覺有股被叼著皮肉啃吃的危機感,森森的陰影落在他的面前。
薛郁被薛熾抵在鏡子面前,他們之間橫著一根水淋淋的手指。
“不、我怎么會喜歡呢?”
“我愛哥哥的一切。”
薛郁的眼很難移開,薛熾利用他那副絕美的皮相,誘惑著他的哥哥,看著他,一點一點,從指間舔到了手掌心,將那些水液完全吞咽下去,并且發出滋滋的水聲。
他的目光一直看向薛郁,從未移開。
燙得可怕的欲望,就像巖漿一樣。
薛郁起生理反應了,他的菊穴在流水,溫熱的水液順著小腿落下,前端流精流尿的雞巴也勃起,將衣冠整齊的薛熾的腹部打濕。
“我還想要,哥哥的水。”薛熾將他抱起來,大男孩身上那股介于青澀和成熟的味道強行進入薛郁的鼻間,想要推開,想要逃跑,說不清是心動還是厭惡。
這個時候不應該想起前男友,可薛郁還是忍不住將他們比較。
他一直幻想的那個人,唯一真正可能愛著他的那個人,身上也應該是這個味道吧?
“哥哥,你在想著誰?”薛郁抿抿唇。
“我沒有在想著誰。”
騙子哥哥。
不過沒關系,哥哥想的那個溫柔的男朋友也是他。
“哥哥,做我男朋友吧。”他被薛熾放在房間的大床上,窗外春意盎然,親兄弟之間卻在做著有違倫理的色情動作,他的大腿被薛熾抬在肩上,赤裸無遺地全部被他看見。
“那樣,我就有名正言順的理由,告訴所有人,我愛你了。”
瘋子!瘋子!瘋子!
薛郁心中翻騰著惡心,還有竊喜?竊喜他的勾引還沒有開始,便被該死的蠢貨弟弟完成了一半?他壓下翹起的嘴角。
“可我們是親兄弟啊!”
“呵……”薛熾沉默得笑了聲,薛郁不怕他答應,就怕他不答應,假裝生氣,實則關注著他的回答,薛熾自然不會讓他失望,“我們身上流淌著一樣的血,任何人都不會比我和你更般配。”
“而且,今天下午,我們做的一切,都不是兄弟之間該做的事情吧?”他的目光灼灼,緊盯著薛郁的臉,薛郁差點以為他被看出來小心思了,但還是抗住,對自己說:怎么可能。
薛熾又不是神,怎么會知道一切?
“哥哥,如果你不愿意,為什么一開始不拒絕我呢?”
因為我要勾引你,拍下你和親哥哥做愛的視頻照片,然后在我們的成人禮上面,放出來,讓你身敗名裂,成為和我一樣,這輩子都翻不起身的爛人啊。
真可愛,薛熾微笑。
薛郁也在心里噗嗤笑了出來,惡毒陰暗才是他的本色,此刻他已經完全忘記了前男友,面上看起來還是很猶豫。
興奮
被偽裝成不得不答應的忍氣吞聲,顫抖的聲音實際上是激動。
“我恨你,薛熾。”
“我愛你,哥哥。”
薛熾抱住他濕淋淋的身體,看向忠實記錄的隱形攝像頭方向。
薛熾為什么會愛薛郁?為什么會愛?
他不明白,但是在還不懂愛的時候,哥哥教會了他恨。
哥哥說著恨他,但他明白,這是薛郁唯一會對他表達的方式,怪他扭曲怪他病態。他愛哥哥,比恨哥哥不愿意愛他更多,這種愛黑暗纏著薛郁,至死方休?
不,至死不休。
恨和愛本質都是在意,無論薛郁愿不愿意承認。
“哥哥,你只能愛我。”
又在發什么瘋?薛郁不屑,自己怎么會愛他?
他要求薛郁對他的愛是,在薛郁是他親哥哥的前提下。
充當他最親密的朋友。
參與他一切晦暗的命運共犯。
做他的父親,也做他的母親。
對他沉默,獻上如山的愛,也對他關心,獻上雨露的愛。
也做他的puppy,在他這里只需要討他喜歡,不需要在思考其他無關的問題。
最好的床伴,最佳炮友,也做靈魂契合的伴侶。
一切都是他,一切都只能是薛郁。
同時,他會成為只對薛郁百依百順的忠犬。
無論如何打罵對待都聽話不會離開的受虐者。
愿意接受薛郁任何負面情緒的情緒垃圾桶。
會讓薛郁舒服的人形按摩棒。
帶出去還能長臉的丈夫。
伴侶,戀人,唯一的朋友。
孩子,瘋狗,忠犬。
薛熾妄圖。
獨占薛郁的所有情緒,所有目光,不允許他愛或者憐惜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
“你做夢。”薛郁被他剝開,身體在衣著完整的薛熾面前赤裸,一干二凈。
但他始終是高高在上的,用種近乎蔑視的刻薄,否決了薛熾的要求。
他說,薛熾你做夢。
“哼哼,哥哥。”薛熾低低笑了起來,“除了我,你還能愛誰?誰又會真的愛上哥哥?”
“你只能愛我,哥哥。”
他的愛像藤蔓,更像毒蛇,將致命的毒素通過性愛注入薛郁的身體里面,卻又帶著求而不得的癲狂,看似高高在上,實則才是真正會因為薛郁不愛上他而發瘋的下位者。
性不代表愛,有時僅僅只是泄欲。
薛郁冷眼看著這個親弟弟,脫下那身束縛他野蠻本性的外殼,將健美的身材展示在他面前,和前男友的確不一樣,他不知為什么竟然有些失落。
竟然真的不是他?
薛熾心情很好地撫摸著哥哥的大腿,薛郁還是很容易在身上留下痕跡,于是剛才那場只算是撩撥的半性事,開胃小菜,都讓他的臀尖印下了跳蛋繩子的紅痕,雞巴更是紅紅翹在小腹上,但他神色冷淡,并沒有覺得不好意思,不覺羞恥。
“怎么,沒看到我害怕、為自己赤裸、因為身體起了欲望,而失落嗎?我該死的弟弟。”薛郁的舌尖抵著牙齒,含糊不清又曖昧的故意這般說出口,他的眼神還是很冷淡。
薛郁總認為薛熾是個壞東西,是偽君子,可他也清楚,自己是個真小人。
他們都是天性殘暴的毒蛇。
期待血腥殘暴的未來降臨在他們的生活中,薛郁承認,他恨薛熾,但是也確實,他們之間不是任何人能夠插進來,融洽氣氛的。
“怎么會呢,哥哥,我愛你這副樣子了。”薛熾的手臂握住他胸前的兩團奶子,軟乎乎的,不愧是打了那么多針劑的成果,薛郁顫抖著,那里只被隔著屏幕的男人口頭調教過,夾過乳夾,貼過跳蛋,還沒有真的被男人摸過。
“當然,我也很期待哥哥被我肏到再也無法保持理智。”薛熾的手指捻起一粒紅腫的奶頭,薛郁哈了一句出來,帶著顫音,小腿纏住男人腰肢附近的衣料。
冰涼的金屬紐扣,他今天綁了皮帶。
薛郁突然反應過來,他似乎太沉迷于性愛了,盡管他不在意將要放出去的視頻里面,自己的樣子是什么,反正沒什么比親兄弟相奸更勁爆了。
他又沒想過自己置身事外,他知道不可能。
“哥哥,不喜歡嗎?那這里呢?一直在流尿呢,是不是想要用尿道棒堵住啊哥哥?”薛熾的動作先話傳到薛郁的耳朵一步,他的手在反應過來自己的馬眼又被透明柱體堵住之后,自己已經像是無根蜉蝣,抱住了浮木,抱住了薛熾的手臂。
白瘦和蜜色健碩對比,色感型號都不同。
薛郁面色潮紅、神情迷茫冷淡,薛熾面色沉穩、呼吸變重、眼神危險。
“滾!”薛郁遲鈍的罵了一句,很兇,但是薛熾卻爽到了。
“看來,哥哥很喜歡。”他的臉上掛上了由衷的喜悅,仿佛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洋洋得意抱住哥哥的腰肢,“我
是哥哥第一個男人吧?”
傻缺,薛郁鄙夷他。
他最煩薛熾的就是他這些奇怪又腐朽的念頭,他是人,不是物品。
難道他是他第一個男人,就能將薛郁身體之中的部分帶走?就能在他的精神上刻下屬于他的標記?傻缺,是不是太帥太聰明人生太順利,就必定讓他缺了點腦子啊?
薛熾沒有做聲,他就是有些封建,像狗,依靠在哥哥身上汲取安全感和存在感,相比薛郁,他才是那朵莬絲花,即使看起來像是堅不可摧的巨樹,他仍然脆弱。
家世好,相貌頂尖,擁有高智商,無數人追捧戀慕,做什么都會順利成功,他才18歲,就已經達到了遙不可及的地位,可是他的人生上不封頂。
但他卻愛著平平無奇的親哥哥。
倫理無法束縛他,愛就是愛,任何人膽敢靠近薛郁,都會被他驅逐出境。
看似是他困住了薛郁,實際上從來都是他離不開薛郁,僅僅如此還不夠,得到了薛郁的身體算什么,哥哥說得對,他想要的是他的愛,是薛郁愛上他。
身心都獻給薛熾。
薛熾的身心早在一開始就不管不顧地單方面綁定薛郁了。
瘋魔的愛,糾纏著恨和獨占欲。
“哥哥,爽不爽?被我摸這里?”他的手指按壓著薛郁的菊穴口,濕軟但是又勁勁地纏住指甲蓋,粗糙的指繭勾住不斷收縮又回復的腸肉,他沒有再像之前,刻意將手指上的水弄下來給哥哥看,也沒有舔進嘴里,但是他的喉結滾動。
薛郁根本不用裝,也不用勾引,他的呼吸就已經進入發情的狀態。
薛熾炙熱癡狂地單手托住哥哥的屁股,揉捏綿軟的肉臀,那里流的汗混合菊穴口的腸液,是物理催情劑,讓他更加發狂,想要吃掉哥哥,吞下他的每寸骨肉,將哥哥徹底和他融合。
當然,如果哥哥愿意,他也可以讓哥哥吃掉自己,如果薛郁愿意飲下他的血……
“不……嗚!”薛郁不懂他在想些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只覺得毛骨悚然,讓他有種不同于情欲的戰栗危機。
但薛熾根本不會聽他拒絕,在薛郁剛剛開了個口,就用牙齒叼住剛剛沒有撫摸,受了冷落的奶頭,下巴支在奶肉里面,綿綿的香氣,讓他把奶頭吃得紅腫過后,一下就大口包住整個半個奶子。
太刺激了!薛郁的眼里面滲出淚水,薛熾的力道太大了,就好像那里根本就不是奶頭,不是奶子,不是敏感的地帶,對方像是口欲期的嬰兒,卻又高大個,無論從哪里都不對,他感覺自己被當成奶瓶,為薛熾喂奶。
“嗚!啊!薛、薛熾,不要……不要那么!呃啊!那么大力咬…我的……啊!”薛郁感覺對方因為自己的訓斥更興奮了,放在他嘴里面的奶頭被咬得應該已經腫得像個熟過頭發紫的紅櫻桃了,可是他還不放開。
薛郁垂下頭,看了一眼上面的奶子,雪白柔軟的嫩肉都留下了男人的口印,紅紅的牙痕留在了上面,刺眼的色情刺激了他的神經。
粗暴的力道,討厭的死弟弟,毫不聽話的“伺候”。
但是……也真的有些爽,即使很不想承認。
插在菊穴里面的手上糊滿了晶瑩的液體,汁水淋漓,讓人懷疑,這真是人可以做到的程度嗎?薛郁也是第一次清楚意識到,他的身體似乎比他想象的更喜歡做愛。
“哥哥的什么?小奶子嗎?漂亮的乳房嗎?”
“還是,”薛熾停頓了一會,薛郁目光不快,但是臉卻更紅了,夾著他手指的腸壁也收縮得更緊了,無一不在說明,雖然他不高興薛熾這樣說,但是身體卻先爽了,“哥哥紅腫的可愛乳頭?”
“你!哈!”薛郁的菊穴被他的手指突然探到了極深處,摸到了那點腫大到不正常的凸起栗子點,他的身體一顫,被禁錮在薛熾手中的屁股完完全全跌入,像條發情的公狗一樣,被尿道棒堵住的雞巴開始妄圖流精流尿。
“叫我男朋友,叫我弟弟,還是叫我阿熾,哥哥選一個吧。”薛熾的手指無情地戳弄著那點,毫不在意身體里面環住的薛郁,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我不會放過哥哥,但是會溫柔一點。”
“選吧,哥哥。”
他俊美的臉蛋期待地看向快要爽到翻白眼的薛郁,真是可憐啊,也很可愛。
真是好奇,哥哥會怎么選擇。
“傻-狗-我-日-你-爹。”
他一個都不選。
薛熾臉上倒也沒有失落,但是那根始終硬挺著的大雞巴倒是一桿入洞。
因為視角問題,薛郁只來得及看見了那根的顏色不是粉色,而是紅紫色,一看就是用過了很多的發情狗幾把,他更加無法將他與網戀前男友串聯起來。
差得太多了,這種程度,也是可以偽造的嗎?
不可以吧。
“哈啊!滾……滾出去!”他的手指想要推開壓在他身上的薛熾,但薛熾又怎么會讓他得逞,他們的呼吸隨著距離的靠近融合在一起。
薛郁偏
過頭,被薛熾抵著耳垂曖昧詢問。
“哥哥,說著讓我滾出去,實際上,咬得卻比之前更緊了。”他的雞巴進得更深了,但是還剩下大半垂在薛郁的臀瓣上面,裝滿精液的飽滿囊袋一點一點敲打著雪肉,汁液飛濺,是汗液也是二人身上分泌的性液。
“哥哥,我的男朋友,我的婊子蕩夫,我的一切。”
紅痕在薛郁身上的每個部位都留下了,可是對方卻皮糙肉厚,明明都是資本階級的少爺。
薛郁清楚自己一無是處,而對方卻活成了他最向往的模樣。
真是不甘心啊。
真是嫉妒。
薛郁咬住唇,盡力不泄露呻吟,免得這狗崽子更興奮了,修剪得圓潤的指甲掐著薛熾的后背,最狠也不過勾得血痕。
他并不懂,這點微弱的刺痛會使生性卑劣的男人更愉悅。
他辛苦地裝作自己沒有很快樂,隱忍著不喘息。
但是太簡單了,薛熾反而一眼看穿他的偽裝。
“呼……哥哥,真是太可愛了。”這副不甘心、嫉妒的模樣。
還想看見更多。
他令薛熾無限著迷。
誰懂為什么薛熾愛上平凡的親哥哥,愛就是這般不講理。
“唔……啊!為什么……為什么還在、還在,變……大了嗚啊!”他想要換個扭頭的方向,躲避薛熾的靠近的俊臉,但是對方卻不許。
霸道蠻橫的男人用大手捂住薛郁的下巴,令他快要窒息,卻令薛熾的控制欲、摧毀欲都得到滿足,但是還不夠,他吻住薛郁的唇,不顧對方的推卻。
今日發生的一切,都不真實。
和睡奸哥哥,隔著一層墻打視頻不同,他真切進入了哥哥的身體。
他在薛郁清醒的時候肏了他。
雞巴被腸道纏著,這股熱度是真實的,哥哥是清醒的。
“因為一想到,我做了哥哥的男朋友,肏進了哥哥的身體……呼……幸福的想要和哥哥一起死掉。”薛郁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不可置信地望著笑容燦爛的薛熾,為什么?就如同他一直不信薛熾喜歡、愛他,于是將他當做一條狗一樣輕賤、傷害,即使薛熾從沒離開過他,薛郁也不信他始終會留在自己身邊。
此刻更不能理解為什么他會說出這樣一番話。
分明,薛熾已經擁有了權利地位財富,甚至連皮相都是頂級的。
為什么他會想要死去?還是和自己一起?
很快,他便無法顧及。
“騙你的,哥哥,只要哥哥要我,我就有活下去的意義了。”薛熾說著違背本心的話,肏進一半的雞巴順著濕潤的腸道進得更深,抽出來插進去,總是會刻意撞到前列腺點,那顆腫大肉色栗子,他看過,很漂亮。
哥哥在睡著的時候,被碰到都會想要跳起來。
很可愛地扭來扭去,腰肢上都會留下印花床單的紅痕。
每次清理起來,抹上藥膏,薛熾都很不舍,想它們在哥哥的身上停留得更久。
今日,終于不用再遮掩。
“啊啊啊啊啊!!!!薛熾!!!不要!嗚啊啊啊啊啊!!!”他果然如同薛熾猜測、忠實記錄的那樣,像一條不愿意被砧板弄死的活魚,雙手雙腿發力,想要離開薛熾。
靈活柔韌的腰肢扭來扭去,渾身雪白又紅紅的,像條白魚化身的妖精。
紅紫色的大肉棒在肉嘟嘟艷艷的菊洞口抽插出了殘影,快得像是奇跡,腸液和腺液,打濕了連接的部位,并且一點不拉地落到了薛郁夜夜入睡的床單上面,自己的氣息全都被弄臟了。
爽,太爽了,甚至變成了不可言說的痛苦。
薛郁的臉上是淫蕩的色氣,蓬勃出現甚至令平淡的面容擁有了奇怪的魅力,薛熾的唇落在他的身上每一處,堵住嘴,堵住在空中飛舞的奶子,甚至下腰抱住薛郁的腰,吻到了臀瓣之上。
前端的尿道棒也被解開,終于解放,那里沒有再窩囊地流精,而是像射尿一樣,射出了黃白的精尿,床單一塌糊涂,又換了個姿勢,像公狗一樣干著薛郁的薛熾,還沒有射過一次。
對其他人來說過載的快感,卻對薛郁薛熾來說剛剛好。
“啊!更多!再肏快一點!……薛熾!重點……啊啊啊啊!!!”他的身體早就不是自己能夠掌控的單純了,淫蕩地渴望更多粗暴的欲望。
而薛熾……甘愿為他效勞。
從某方面而言,怎么不算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呢?
“呼…好啊,我會滿足哥哥的。”薛熾故意說完就堵住薛郁的嘴唇,他終于不再抗拒,或者說是無法再抗拒……
舌頭甚至交纏出了唇齒,在空氣中單純依靠彼此連接,從健康的舌苔到深處的舌根,吻到快要窒息的癢和反胃,隱約的渴望還有推拒。
唾液不分你我的被二人吞下。
身下面的雞巴也肏到了最深的地方,來來回回總是會讓男人磨到前列腺點,腫大的栗子受不了,薛熾也受不了
,想要拔出被薛郁禁錮著的唇舌,然后推開他的身體……
太過的快感,但他力氣對比薛郁又太小,反而像是欲拒還休。
“慢、慢一點……呃!啊!”他說著說著就喘了起來。
“可是,哥哥真的想要慢一點、輕一點嗎?”
混蛋崽子!
薛郁含著淚水的眼睛怒瞪笑得純良的薛熾。
“你!”他感受到體內的東西轉了一個彎,戳到了緊閉的腸肉壁,點點在探索著什么東西,“薛熾!你在干嘛!呃啊!!!你在……你在……呼……啊啊啊!!!那是哪里啊啊啊啊!!!!”
被撞到某個地方時,薛熾的聲音開始不穩,這種顫抖來自靈魂,他感覺如果真的被打開那個小口,自己可能真的無法承受,那種莫名的快感,如同觸電一般。
直擊他的靈魂,他的雙眼翻白,還沒有操進去呢。
只是被小小的撞擊了一下緊閉的結腸口,就已經如此了。
薛郁沒多好過,額頭青筋暴起。
他的雞巴被絞得很緊很緊,哥哥的穴本來就很熱很美味了,他盯著哥哥的唇瓣,回味起和哥哥的親吻,這種像是對待靈魂的電擊,對他也同樣生效。
他爽得不得了,喉結滾動,吞咽下要想吃掉哥哥的欲望。
包著哥哥剛才一直在空中抖動的奶子,狠狠咬下一口,落了一個青紫色的牙印,他的摧毀欲才好一點。
他的聲音里帶著微小的興奮顫抖。
“是哥哥的結腸口啊。”
他微笑,乖巧陽光。
手掌卻握住親哥哥的兩瓣,舉著一次又一次地撞在囊袋上面,粗暴又大力,重重地對著剛才發現的結腸口開始探索。
“哈啊!瘋子!瘋子!你這個瘋子!唔啊啊啊啊!!!”
薛郁感覺自己真的在被打開,與肏進菊穴的輕松,一切都掌控在他手中的自信不同。
他竟然開始恐懼,恐懼這股太過的快感,恐懼結腸被打開,薛熾真的肏進結腸里。
他的手被握住,胸前被男人咬住,嫩白的兩團奶子都留下了青紫的牙痕,奶頭紅腫破皮,被親弟弟的口水滋潤,水光瀲滟的眼眸里盈滿害怕,薛郁嘗試再次掙脫。
“放開!”
結腸口開始還是緊緊閉著的,可薛熾在他害怕的情況下,還是大力蠻橫地按著薛郁的腰肢肏。
雪白的身體已經不能看了,嬌養的皮肉全都被親弟弟享用,蜜桃般豐滿的臀部多汁地流著水,是性液還是汗液?
“可是哥哥咬得太緊了,我退不出來……”
薛熾在裝無辜,他的幾把,握住細腰的大掌卻囂張。
“放松,我就退出來,好不好,呼,哥哥。”爽到他都頭皮發麻了,薛郁同樣汗涔涔,渾身都濕透了,沁了股說不出來的色香,面上是潮紅的誘惑。
他靠在親弟弟的胸肌上,肌肉硬邦邦的,打下去不會讓薛熾難受,薛郁忽然湊得很久,主動靠近薛熾,薛熾一僵。
“狗崽子,就算我答應了,你真的又會做到嗎?”他不高興,薛熾的本質就是裝作一副大好人的樣子,然后做利于他的事情,從小薛郁就看穿了。
當然,薛郁是真小人。
他牙口還是很好,吧唧一口就咬著薛郁的一塊腹肌,狠狠地在上面磨牙,雖然沒什么用,但是他好受一點。
“騙子。”
薛郁罵他。
“哈哈哈哈!哥哥,你該裝作不知道,這樣或許我會放過你。”假的,即使哥哥裝作不知道,自己也不會放過他的。
違背倫理的親兄弟上不了天堂。
他們只能到地獄。
薛熾不會放開哥哥的手。
胸口傳來奇異的疼痛,比薛郁在他背部留下的微弱痛感更加刺激他的神經,他咧嘴笑,姣好的帥氣面容都被破壞,神經質的癲狂展露無疑。
還差一點點。
這個念頭同時出現在二人的腦子里面,雖說做愛契合到了極致,但薛郁和薛熾的腦子里面都還算保持著最后的清明。
薛郁是越發想要掙脫,不能被肏進那里面。
他想,僅僅是沒有找到結腸口之前,薛熾進進出出用雞巴磨著腫大的前列腺點,將穴肉都快要肏出白沫,他已經又噴了幾次精尿了,現在射無可射。
他很害怕,即使這副身體就像是有性癮一樣,不做到死就還想要,可他、可他害怕了。
他不想,不想像曾經看過的gv主角一樣,被操到完全失去意識,淪為性快感的奴隸。
他的穴肉收縮著,將薛熾的那根大得像狗幾把的東西夾住,夾得緊緊的,嘴里嗚嗚咽咽開始喘息,薛熾不就是想看他求饒、叫床嗎?那他做了,薛熾是不是應該回報他。
射出來吧,射出來……一切或許就能短暫結束了。
到此刻,薛郁仍然抱著這樣天真的想法。
“哥哥,你在討好我,耍小花招嗎?”薛熾的桃花眼,盯著突然主動的哥哥
,他的弟弟看狗都深情,但是薛郁卻避開了,不應聲,只是說。
“哈啊!好舒服啊!……嗚啊!被肏得好爽啊!啊啊啊啊!!!……呃啊!!!”薛郁不再咬住唇瓣,水潤的紅唇張開,高昂的嗯嗯啊啊叫床聲,身體夾得更緊,并沒有讓薛熾射出來。
薛熾只是笑著,過胯的長手一只握住他的胸前兩團奶子,一只托住薛郁完完全全被他雞巴連接在大腿上的屁股,“耍小聰明是沒用的,哥哥。”
他的呼吸也確實因為薛郁的舉動而變沉重,被愛的人討好,即使對方不承認,有哪個男人能抗拒?但他的雞巴頭還是狠狠撞擊戳弄著那個堅韌的小口。
“聞到了嗎哥哥?你的騷水因為我在肏你的結腸口,一直流出來,流到了雞巴和菊穴外面,哥哥是在害怕爽到想不了任何事情,害怕被我掌控吧?”
說到點子上了,薛郁還來不及警惕,就聽到他低低笑了一聲。
“哥哥才是掌控我的人。”
“我要肏進哥哥的結腸了。”
因為要屏蔽嗡嗡的快感專心聽薛熾在說什么,薛郁還沒來得及思考第二句是什么意思,松懈的身體,剛好微微開了點口子的結腸就徹底歸雞巴所有,紅紫色的大雞巴的頭部,像雞蛋一樣大的龜頭,半個進入了結腸口。
薛郁的嗓子甚至無法發出聲音。
快感延遲了腦子的想法,等到薛熾雞巴一半全都進入了結腸,他才叫出來。
但是那也很怪,不再像之前他故意表演,示弱給薛熾的半真情實感,半故意的叫床聲,“哈……哈啊……太……太過了……求你……別進去了……哈啊啊啊!薛熾……求你了……嗚!”
這才是完全被情欲控制的哥哥。
薛熾怎么會放過他呢?
薛郁叫都不能高聲叫出來,傳到薛熾的耳朵里面,就像是發春的貓咪,用爪子毛墊踩在了他的心上,“不可以哦,哥哥,不能拒絕我。”
他的雞巴肏得更深,囊袋都被吞掉一半,將菊穴洞口撐到透明,褶皺都快平了,里面的腸肉疙瘩恨不得再多流些淫水,親密地來者不拒,含住任何肉棒的部位。
“呼……真美啊,哥哥。”他終于完完全全得到了薛熾。
他的親哥哥,他的愛欲恨怨。
他的一切。
“接好了,哥哥,我要給你打種了。”他的桃花眼里無限繾綣,可是薛熾卻是個缺根筋,只覺得,薛熾要射就射,說這些奇怪的葷話干嘛。
肏著菊穴肏了很久很久,肏進結腸又很久,射精偏偏又很長,這個過程維持了十分鐘,久到薛郁有些飽腹感,有些反胃想吐。
射的明明是結腸,薛郁卻有種錯覺。
那里是胃。
混蛋狗崽子,還要邊射邊壓他的肚子,摸到了薄薄肚皮下面的雞巴輪廓,摸胯骨,在肚子上面探索不存在的子宮,惹得薛郁邊喘邊打開他的手。
“你在想什么呢,我是你哥。”
對啊,他知道,薛熾的臉上掛著莫測的深沉,沒做聲。
雞巴射進結腸的精液沒有排出去,但是更多的卻在菊穴里面,有一大灘流到了大腿之間,抱著薛郁的薛熾腿上。
窗外下起了小雨,陽臺的門沒合上,后知后覺的淫靡味道隨著水汽飄進二人的鼻子里面。
“哥哥被我弄臟了。”
好滿足。
他抱住薛郁,身體里面的雞巴又勃起了,可是兩人都沒做聲,一步一步走到了浴室,過量的精子混合腸液,落在木質地板上面,“嗒嗒嗒……”外面的雨聲也是“嗒嗒嗒……”
薛郁抱住薛熾的脖子,將頭埋在他的胸前,咬住他的鎖骨,磨牙宣泄不爽。
薛熾從痛苦中得到愉悅,看吧,至少哥哥還愿意對他生氣。
很爽,但還想更多。
又不滿足了。
薛熾也一樣,他竟然又想要了。
大浴缸里面本來是要清理了,灌滿的水在二人對視中,變成了粘合劑,不知是誰先伸手,誰先摸了對方的身體,他們又做起來了。
真是淫亂的親兄弟,窗外雨大了,嘩嘩敲擊著窗戶。
屋內也很大聲,水被濺出一半,留在浴缸里的變成渾濁的味道。
-薛熾攻略進度為零,你怎么搞的?不是說簡簡單單嗎?-
-你給了我多少錢-
-……-
-多少-
-3w-
-日你爹,你們打發叫花子呢,老子就是因為對薛熾感興趣才幫你們,區區3w,真是了不得了,老子躺在艙里面的一天都不止花這點,你們居然還敢罵我?真當我是給你打工的啊?能不能要點臉?-
-……-
-行了,別吵吵,求人幫忙就給出求人的態度-
-這邊我再待一個月,不行的話,你們找其他人也一樣不行-
-做好放棄‘薛熾’這個人物的攻略線的準備-
-好的,爹-
虞阮修長的兩指間夾著只細煙,呼出一口霧氣,他站在寺廟的高臺上,不遠處是掛滿了男男女女心愿的姻緣樹,鎖著木牌的紅帶飄飄。
他眼神不復之前在薛熾面前裝出來的囂張蠢笨,冷漠無情,苦惱。
真是煩人啊,npc有了自己的想法就是麻煩。
哦對,根據保護法,有了自我意識的npc不能被稱為npc。
該叫他們‘人’,他扯了扯嘴角。
身為高維度的未來人,他們骨子里的不屑與蔑視,使他們尋找更刺激的歡樂,這些世界要比漫畫或者影視留出的可操作空間更大。
但是也不代表每個世界就都能夠心甘情愿地成為他們的樂園。
這個世界,看起來,并不友好啊。
虞阮瞇了瞇眼睛,感受到了世界的強烈排異感。
他長相純良無害,小白兔的外表總能使人卸下防備心,不論喜不喜歡,第一印象都不會認為他對自己有害,此刻卻不同,奇異的崩壞和摧毀欲流出他的身體。
虞阮見有個奇怪的家伙向他走來,看清楚那人的標簽后。
他咧嘴,第一次在這個世界發自內心地笑了出來。
叉著腰笑得人仰馬翻,毫無形象可言。
“喲,稀客啊。”
對方不語,身上還有沿途沾染上的楓葉,渾身狼狽,眼睛卻紅得嚇人。
——
那天之后,薛郁雖然還是沒有承認過薛熾是他的男朋友。
但是也因為薛郁并沒有否認,這種不主動不拒絕的表現,讓吃到哥哥的弟弟愉悅地單方面確定,哥哥就是不好意思,所以他們是對象了!
“哥哥,我會對你好的。”薛郁不屑一顧,要你對我好了啊?
薛熾吻了吻他的喉結,為他上藥。
也不知道他怎么搞得,真的把薛郁帶著去了所有認識的人面前。
公然宣布了:哥哥是我的男朋友。
薛郁在心里評價,真的像個傻子,或許他都不需要在成人禮那天放出他們做愛的視頻,薛熾就可以身敗名裂了,畢竟把自己親哥哥帶到認識的權貴小孩里面走一圈,見到誰就說。
“這是我的哥哥,我是他的男朋友。”
薛熾傻得也真是獨一份。
那份愚笨到近乎真誠的炙熱愛,有些太燙人了,薛郁甚至想要丟下和他相握的雙手。
他清楚,十指交纏的兩只手都出了汗。
薛郁是因為煩的。
薛熾是因為高興的。
真丟人,傻狗。
那些人看著薛熾的目光還算友善,畢竟很多人是喜歡著、仰慕著薛熾的。
而薛郁,這樣一個平平無奇的男人搶奪了他們的夢里都想要的位置,他是情敵,他們對待他的眼神自然不善。
至于親緣?
薛郁眉眼間沒有幾處和薛熾相像,并且因為薛家對外承認的繼承人只有薛熾,薛郁的存在感幾乎為零。
所以沒多少人知道他們兩個是親兄弟,加上前兩年,薛熾對著沈耀點頭,承認他是自己的堂弟。
薛郁從透明人,變成人群的目光交接點,但是他清楚,沒幾個人對他有好感,多的是罵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他不快地嘖一聲。
薛熾將他們的關系公之于眾,卻又裝作弱勢者,裝作被他追求成功的高嶺之花,即使解釋,因為他的相貌平平、無一是處,恐怕也不會有多少人信,真是打的一副好算盤。
之后如果薛郁露出一點想要分手的想法,怕是會被人罵死。
真是沉甸甸,炙熱又黑暗的大膽示愛啊。
薛熾不反駁人群的起哄,笑得還挺開心,陽光燦爛,得償所愿地公然攬過薛郁的肩膀,在眾目睽睽之下吻了薛郁的臉蛋。
薛郁被吻的時候,還在想,如果這個時候向薛熾的胸前插把刀,薛熾的臉上還會掛著這樣白癡的笑容嗎?
卻不見,薛熾的笑容更加病態,握住薛郁雙手的力道更大,心臟怦怦跳。
人群嫉妒、怨恨、不滿、震驚,少有正面的情緒,但兩個瘋子卻像是將他們當做婚禮的賓客,唇舌激烈追逐,纏綿了足足十分鐘才分開。
水光瀲滟的雙眸映照出情意,薛熾笑得快樂極了,薛郁沒有笑,但是也扯了扯嘴角。
小狗崽子,搞我后路是吧?
看我怎么弄你。
反正他就是惡毒,就是不喜歡,就是恨薛熾。
他的愛對薛郁來說多嘲諷,但是勉勉強強可以利用。
那就夠了。
只要自己對哥哥還有用就行。
所以,先讓哥哥高興一段時間,代價……
是一輩子都不能離開自己。
本來只想著錄下一個視頻就夠了。
“哥哥,可以嗎?”
薛郁面對明知故問的親弟弟,不知為何,還是沒有說出拒絕的話。
隱蔽的針孔攝像頭開著,忠實記錄著這對親
兄弟間發生的淫亂情事,相對于明顯是上位的絕色美人,面容顯得平平無奇的青年神情隱忍,修長的手指揪著下衣擺。
看起來像是被脅迫,不情愿中又帶著些隱晦的……
渴望。
“哥哥的身體,也很想要吧?”薛熾笑著,掀開這套透明紗制成的性感睡裙的上方,它本來也遮不住什么東西,偏偏還是掛脖款,上下分開,將薛熾中間兩團白嫩的奶子的溝壑明明白白地展示出來,那上面還有昨夜撕咬留下的紅痕。
畢竟哥哥身體太敏感,也太容易留下痕跡,即使抹了最好的藥,在隔了一天做愛后,還是沒有消失,薛郁沒有像他一樣變態地觀看自己身體的嗜好,但是也知道這條瘋狗,愛死了在自己身上留下各種各樣過分的印記。
他抓著紗裙下擺的手指指腹有些癢,舌尖主動抵在緊閉的齒縫中。
薛郁不承認自己喜歡,只認為自己恨薛熾,但是明晃晃見到再一次,這個小崽子將對自己身體的欲望展露在他面前,他,很癢。
當然,面上不可能服輸,也不可能說出口。
“狗崽子。”薛熾罵他,薛熾卻更興奮了,他抓住紗衣下擺的兩只手已經開始為后續將要發生的事情而濡濕了,分泌的汗液太多,讓他險些抓不住。
“我要親哥哥的奶子了。”薛熾抱住他親愛的哥哥,熟悉的氣息,清淡淺淺的香氣,是哥哥的味道,他將頭埋進哥哥的胸前,用臉蛋觸碰嫩嫩的奶肉。
白白的團子蕩漾出奶波,在青年纖瘦的身體上,格外澀情。
迷戀,瘋狂的迷戀。
十歲的夏日,他的腿斷了,意識昏迷時,哥哥唇邊咬著的脆柿子,滴滴答答落在他臉上的淚水,好喜歡,好喜歡,他從那個時候,意識到,自己要活過來。
“唔……”被混蛋弟弟弄到敏感的胸部,還被言語調情地說了混賬話,薛郁感到羞恥和隱約的興奮也很正常吧?另外……薛熾說得對,他確實想要了,想要……
他的親弟弟,插進他的身體,填滿他的欲望,猛烈撞擊他,一起死在床上也可以。
薛郁感受到薛熾的舌頭,熱熱的,在這個不冷不熱的日子里,距離他們成人禮還差半個月的時間段,伸向他在同樣身材的男性里大得不正常、軟得很色情的奶子,濕膩膩的水液,好惡心,但是他為什么會咽口水。
為什么要主動挺胸,把因為對方口齒舔舐、咬到而激動不已,挺起來的奶子奶頭,如同獻祭一般獻給他的親弟弟?
為什么,下身也勃起,后穴感到寂寞?
“好可愛。”夸獎的話,還不如羞辱。
薛郁的臉沉了下去,臉色卻紅著,詭異的不高興其實是來源于他害怕這種陌生的變化,在自己身上,不能掌控一切的恐懼,他潛意識開始害怕,如果真的離不開薛熾怎么辦?
一只討厭的人的手摸著他的臉,逐漸向下移,落在了雞巴上面,“哥哥,不要拒絕我。”
“有欲望是人之常情,哥哥又何必害羞?而且,是我在哥哥面前,哥哥不用害怕。”薛熾敏銳地發現了薛郁的心情不好,安撫地擼動前端塞著另一支尿道棒的雞巴,他知道,哥哥即使爽到快要失去意識。
薛郁還是會記得很多東西,忘記的不包括他想要讓薛熾身敗名裂的念頭。
薛熾并不在意,哥哥對他恨比愛多。
只要他對哥哥愛比恨多,那么,終究有一天,哥哥會愿意。
愿意,不再逃避自己的內心。
薛郁心中想的卻是:狗屁,說的全是狗屁,都怪你這個小崽子,把我的身體搞得這樣一塌糊涂!還裝什么好人,勸我大度?混蛋薛熾!
“要做就做,我最討厭你說這些浪費時間的話了!”他很生氣,比剛剛還要生氣。
薛郁心中除了情欲得不到滿足的煩躁,被薛熾的話惹得不高興的氣外,也存在一絲發泄的怒氣,他不懂這股怒氣來自那里,但是他會直接罵薛熾。
反正,一切都是薛熾的錯。
“對不起,哥哥,我錯了。”薛熾一如既往地任打任罵,態度良好,埋在薛熾胸膛前的漂亮臉蛋也支起來,薛郁俯視看著他,有種居高臨下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