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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哭啥啊?”梁豐急躁地抓著頭發,“不就是塊蛋糕嗎?”
他煩躁彎腰將罪魁禍首從草叢里拽出來,其實只是一枚銀白色的扳手,但沉甸甸的壓在草坪上,不甚明顯。
費叔年紀稍長,遇到這情況也愣了一下。著實是喬箏哭得厲害,像是小孩被奪走了心愛的玩具一樣,狼狽,撕心裂肺,失去了成年人應有的風度和體面。
費叔同梁豐絮叨了一陣后,他麻利地穿上外套,低咒了一聲“媽的,女人真是麻煩”,騎著摩托車火急火燎地跑了出去。
待喬箏情緒稍微平復些,費叔又領人進屋處理傷口。
“我…我自己來…”喬箏哭得臉上妝都花得不成模樣,眼睛紅紅的,像只受了欺負的兔子,待費叔拿出棉簽和碘伏時,仿佛從終于從情緒中掙脫出來,連忙接過醫藥箱。
隔著一層褲子,傷得不算嚴重,但她的皮膚嬌嫩,紅紅的一片很明顯。
“費叔…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喬箏問得小心翼翼。
為了一塊黑森林蛋糕號啕大哭,在別人看來是一件很丟臉的事情吧。
“小姐今天不開心?”費叔眼尖目明,見喬箏不愿多說后,又道,“其實先生小時候也很喜歡吃甜點。”
談到沉賀林,費叔臉上的皺紋忍不住堆在一起,笑得慈眉善目。
“但他那時年紀小不知道節制,夫人控著他的零用,不準他外出買任何點心。”
“后來啊,他偷偷在別墅里自己做,有一次差點燒了整個廚房。”
“直到一連長了三顆蟲牙,才慢慢戒了對甜點的癮。”
喬箏想到那位素日里沉穩可靠的先生也會捂著齲齒雙頰發腫,忍俊不禁。
“小豐是從小在部隊里接受訓練,脾氣暴躁,說話粗鄙了些,喬小姐不要過于在意。”
喬箏點點頭,她其實心里很清楚,自己只是一個客人,說白了也只是沉賀林的玩物,憑什么要他們對自己尊重些?
院子里響起了摩托車的聲音,梁豐抱著頭盔,風風火火地從外面趕過來,將手里熱乎乎的紙袋往桌上一扔。
“喏,賠給你的。”
喬箏小心翼翼地拆開,才發現是…一只樸素的長條形面包。
“小豐,你是不是買錯了……”
“這荒郊野嶺,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老子能找到一家面包店就不錯了,難道還要我跑去市中心…”
“謝謝。”喬箏撕下一條,咀嚼下著,“其實也很好吃的。”
梁豐心里默默松了口氣,嘴上忍不住損道,“別再哭了,哭得太丑了,要是少爺回來看到指不定就失寵了…”
喬箏眨了眨眼睛,失寵?她現在這個樣子也算得寵了嘛?
……
洗完澡后,喬箏坐在桌子前撕日歷。
還有五天,沉賀林就要離開Z城。
王雷的匯款如約而至,只是打錢前還給她來了一通電話。
“小喬啊,今天的情況怎么樣啊?”
喬箏如實相告,電話另一頭沉默了良久,忽然開口道,“這樣,我給你個地址,今晚打扮得漂亮些,待會兒來一趟城南的白馬會所。”
白馬會所是Z城的高級招待會所,里面養了不少美麗妖艷的招待員,是不少達官貴族,闊少紈绔找刺激的風月場所。
喬箏捏著手機,內心隱約有些抗拒。人果然是有惰性的,如果沒有碰到沉賀林,喬箏談好價之后一定會答應下來。
可是她現在也會猶豫:去了之后那些人會像沉賀林一樣在情事上對她這般溫柔耐心嘛?答案顯然是否,他們會像霍三一樣用蠟油堵住你的菊花,亦或者是扒開你的穴肉看看熱鬧,是否真如傳聞所言是個“干貨”。
“快!拿手機拍下來!”
“穴這么美,竟然是個干貨。”
“沒意思,不會噴水的逼真沒意思…”
“媽的,床上躺著跟個死魚一樣,叫都不會叫…”
不好的回憶如退潮般涌了回來。見喬箏沒回應,王雷只得擺譜,“喬箏,你別忘了,出來賣就要有出來賣的態度,剩下的240萬可不是那么好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