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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隨即沉默地走上前,解開困住凝香雙手的繩索。
他問:你家在哪里?
問這個做什么?凝香說,把我送回集市就可以的,同伴應該在找我。
你得暫時在這住一段時間。季迦南把繩子扔在地上,揉了揉女孩發紅的手腕,然后站了起來,再度拉開兩人的距離。
他說:你不能走,直到我的醫師把問題搞清楚。
凝香問:誰的問題?
季迦南不回答了。他站得很直,目光注視著她,手臂線條繃緊,表現出防備的姿態。
凝香看著少年,過了會兒,慢慢笑起來:我知道問題出在哪兒了。
我聽哥哥說,有些人天生對氣味敏感她一邊講,一邊朝對方走過去。
女孩每往前走一步,季迦南就向后退。他心神不寧,暗衛全部在暗處,他也沒傳喚。
少年的后背靠上了墻壁。
凝香像是故意要欺負季迦南,她湊近了些,側過頭,露出瑩白的頸側。在脖頸靠近動脈的位置,還殘留著小小的咬痕,像是殷紅如血的小痣。
季迦南退無可退,又聞到那股吸引著他的香氣。
她的信香,是被雨水打濕的花香,引人采摘在清艷的香氣中,隱隱約約,夾雜著一絲鮮血的氣味。
季迦南表情忽地一變,蹲下身,猛地掀起凝香衣擺。
在女孩雪白的腿間,有幾縷鮮紅的血跡,順著腿間慢慢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