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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瀾玄哈哈笑道:“怎么可能。”
話剛擱下,轉(zhuǎn)頭便撞在一顆長得潦草,張牙舞爪的大榕樹上。
這回蕭鼎之沒去接他,這狂勁需得治治才能好。
葉瀾玄捂著鼻子,含淚坐上馬車。
蕭鼎之移開他的手,邊笑邊輕揉他的鼻尖:“知道痛了?”
葉瀾玄嗚嗚不語。
童子吃吃發(fā)笑,從未見過主人有如此孩子氣的時候。仔細(xì)算算,主人也正當(dāng)青春年華,活潑的樣子比冷清時更好看。
哥哥也溫柔了許多,也更加好看了。
一路南行,風(fēng)光逐漸秀麗起來。
這片文人騷客,帝王流連的溫柔之地,終于露出醉人面貌。
細(xì)雨微斜,垂柳翩翩,美人總是又猶抱琵琶半遮面,勾得人心癢難耐。
葉瀾玄好奇地四處打望,伸手去接蒙蒙雨露。
蕭鼎之將一件輕薄披風(fēng)蓋在他肩上,說:“這里潮氣重,不要貪雨傷了身子。”
“我現(xiàn)在已是金剛不壞之體,經(jīng)點風(fēng)雨算什么。”話雖如此,還是將披風(fēng)攏了攏,系好系帶。同時也給蕭鼎之披上同款不同色的披風(fēng)。
蕭鼎之靠在他耳邊說:“你想經(jīng)風(fēng)雨找我便是,保管讓你渾身濕透。”
葉瀾玄啪地一下關(guān)上小窗,沉聲道:“我要和你對著說了。”
蕭鼎之欲笑不笑:“你說。”
“我……我硬起來叫你好看!”
這就?說的是個啥?
蕭鼎之強忍著笑,手穿過披風(fēng),放在……
“有多好看?讓我看看。”
啊啊啊啊……騷不過!總是被這小不害臊的精準(zhǔn)拿捏。
葉瀾玄拍打車廂壁,叫童兒把耳朵堵上。
童兒嗯嗯應(yīng)道,乖乖堵上耳朵,可顛簸搖晃怎么辦?都怪弛道路不平,碎石子多,過了這段路就好了。
臨近城門,喧囂聲已然清晰可聞,貨郎農(nóng)夫推車挑擔(dān)從各處趕來,趁時節(jié)正好,趕場將收成物換成銀錢。
蕭鼎之挑開車窗,對葉瀾玄說:“好熱鬧,你不起來看看么?”
葉瀾玄哼哼唧唧扶著腰,湊到窗前,推開蕭鼎之的頭,自己獨賞熱鬧街景。
“這么占強?”蕭鼎之無奈地?fù)u了搖頭,起身出車廂,與童子一同御馬。
他的容貌不亞于擲果盈車那位公子,風(fēng)華更是在其之上,斜倚車廂又將玩世不恭的派頭盡數(shù)展現(xiàn)。
車馬本就華麗,再坐著一位翩翩美少年,饒是見過不少王權(quán)富貴的城里人,也被徐徐駛來的車駕美人吸引了目光。
城門守衛(wèi)按例盤查,童子跳下車,脆生生說:“大哥哥,我們是北域的仙修,路過此地,要進城買幾串糖葫蘆。”
童音清脆,童言無忌,重裝守衛(wèi)都被他逗笑了,半蹲下說:“小仙士也會貪嘴嗎?城中美味多,光吃糖葫蘆可不夠,大哥哥給你一張美食地圖,進去好好吃個遍。”說著,抖開一疊畫紙,抽出一張遞給童子,“但大哥哥要循例檢查馬車。”
童子回頭請示蕭鼎之。
蕭鼎之微微點頭。
守衛(wèi)來到馬車前,詢問蕭鼎之有沒有攜帶貨物。
蕭鼎之說:“帶了一尊玉雕美人像。”
守衛(wèi)說:“貴重物品需開箱檢查,依法繳納稅金。”
蕭鼎之似笑非笑:“非賣品。”
守衛(wèi)繞著馬車走了一圈,還低頭看了看車腹下有沒有暗格。
蕭鼎之輕敲車廂說:“在這里。”
守衛(wèi)正要挑開門簾,后方傳來喝聲:“閃開,都閃開,烈馬受驚,撞死撞殘不負(fù)責(zé)!”
原本圍觀蕭鼎之的人群立刻四散躲避,雜沓的馬蹄聲卷起塵土,如疾風(fēng)般擦著馬車嘶鳴而過。
駕車的馬也受驚了,前蹄騰空,猛打響鼻,車廂瞬間離地傾斜。
守衛(wèi)下意識抓住車轱轆向下按壓。
蕭鼎之騰空躍起,踩在昂揚的馬頭上,指尖彈出一團光,已經(jīng)沖過城門快要消失的惹禍烈馬登時人仰馬翻。
驚叫聲此起彼伏。
第42章
殺雞儆猴, 駕車的馬兒立刻乖順地原地踏踢,不敢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