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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你去。”
葉瀾玄移開手臂,盯著蕭鼎之斜垮凌亂,穿了等于沒穿的純白里衣:“你就這樣衣冠不整地開門見執(zhí)掌?”
“有問題?”
“你讓我今后如何在靈隱宗進(jìn)出?”
“如常便可,執(zhí)掌不知榻上人是你。”
“我過不了自己的心理關(guān)!”葉瀾玄被蕭鼎之無所謂的態(tài)度打敗了,“你沒有羞恥心嗎?”
“羞恥心?”蕭鼎之壓低眉眼,道,“師尊怕是忘了自己怎么周旋在幾位廢……道君之間的。”
葉瀾玄心中咯噔一下,難道他在雁北城聽到了自己的風(fēng)流韻事?
葉瀾玄心里有鬼,忽然蔫兒了。
蕭鼎之將他心虛的微表情看在眼里,手指劃過他的臉頰,聲音不再柔和:“你動不了就躺著,我出去一趟。”
葉瀾玄怕他又出去惹事,問:“你去哪?玄月宗?毀地傷人你好大本事。”
“怎么?你要教訓(xùn)我?”蕭鼎之改不了骨子里的張狂。
葉瀾玄瞪眼:“你恣意妄為,以下犯上,我教訓(xùn)不得你?”
蕭鼎之輕笑:“那你起來教訓(xùn)我。”
“……”葉瀾玄噎住,緩了緩說:“我留不住你嗎?”
“看你怎么留。”
我能怎么留?你全方位碾壓我,我一點辦法沒有,總不能用身子留吧?
哎!
葉瀾玄握著蕭鼎之的手放在自己腰上,雙頰因極度羞恥紅得像晚霞染過:“抱我去凈身。”
蕭鼎之的掌心摩挲著滑膩細(xì)腰,極端偏執(zhí)的思想并未因葉瀾玄主動求抱而心喜。
葉瀾玄想保人是真,慕強也是真,玩弄強者不僅可以滿足他的虛榮心,還能給他提供修為進(jìn)階的捷徑,把自己換成其他人,他照樣會這么主動。
如此一想,蕭鼎之狠狠收緊掌中的細(xì)腰。
葉瀾玄被捏得倒吸一口涼氣,一拳狠狠錘在他胸上。
蕭鼎之臉色沉著地抱起葉瀾玄,開門去了紫竹林溫泉。
溫泉熱氣氤氳,入水片刻就可解身體乏累,葉瀾玄將自己沉得很低,一雙被水汽熏濕的桃花眼時不時瞄一眼離得不遠(yuǎn),閉目仰頭,不知在想什么的蕭鼎之。
他雙臂展開,平放在圍石上,姿勢看起來很放松,臉色卻不怎么好。
葉瀾玄越發(fā)覺得他肯定在雁北城聽到了自己的風(fēng)流韻事,玄月自作主張帶走自己,更加證實那些事的真實性。
按玄月所述,他的靈力可憑空造橋,大乘修為實錘了,可他在短時間內(nèi)怎么做到扶搖直上九萬里?而且他的人設(shè)是魔尊,強大靈力從何而來?
事情樁樁件件匪夷所思,問他又得不到答案,真令人抓狂。
葉瀾玄暗暗嘆氣。
水浪輕搖,蕭鼎之轉(zhuǎn)身走過來,雙臂按在圍石上,將葉瀾玄困在兩臂間的方寸之地。
葉瀾玄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昨夜被他折騰一宿,不管怎么暈,他都有本事把自己弄清醒,非人的能力太恐怖了。
“洗好了么?”
葉瀾玄點頭。
侵略性很強的目光在他臉上巡梭。
葉瀾玄被盯得莫名緊張,身體靠后,緊緊貼在凹凸不平的石壁上。
自己后退一小步,他前進(jìn)一大步。
“你……讓我歇歇。”葉瀾玄偏頭道。
蕭鼎之忽然轉(zhuǎn)頭看向側(cè)方竹林,眸色沉如寒淵,兩指夾住一粒碎石,手臂一揚,石子裹著靈光,流星趕月般射進(jìn)竹林深處。
他抱著葉瀾玄躍水而出,穿衣系帶一氣呵成。
“你回羅浮洞,除了我不要給任何人開門,我去逮那偷窺之人。”說罷,蕭鼎之閃現(xiàn)消失。
葉瀾玄看著竹影搖曳的密林,心中五味雜陳。
有人暗中窺探,自己竟絲毫不覺,升了個假元嬰,本質(zhì)還是螻蟻。
和蕭鼎之春宵一度,有點突然,但又接受的順其自然,逆天美顏和無敵濾鏡把他裝飾的令人無法抗拒。哪怕他是來自地獄的修羅,也愿為他獻(xiàn)祭自己的身體靈魂。
這個世界,弱是原罪。與他雙修,總比被魚塘里的魚分食的好。葉瀾玄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
魔修紅楓在雁北城打探到消息后,一刻不耽擱直奔靈隱山,在無極峰悠然的轉(zhuǎn)了一圈,沒人發(fā)現(xiàn)他的存在。
卯時,來了幾個外門弟子,氣勢洶洶直奔無極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