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夕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瀾玄,快支棱起來,離開這里,回到蕭鼎之身邊看住他。
葉瀾玄用力吶喊,卻出不了聲,感覺自己沒有心跳,像個只有腦電波的活死人。
在他絕望不甘之際,唇被柔軟物觸碰,停留片刻,一個軟滑的東西撬開唇齒進入口中,麻木的舌頭被卷起裹住,溫暖的感覺盈滿口腔。
自己的舌頭軟化后稍稍動了下,那條軟滑的東西倏忽縮回,貼在唇上的柔軟也隨之遠離。
少傾,唇又被軟滑物侵入,但這次多了一個圓球在交纏的舌尖滾動,直至圓球在唇齒間融化。
靈力源源不斷注入靈根,匯聚丹田,心臟恢復跳動,周身血脈重新流動,甚至能聽到細微的淙淙流速聲。
層次豐富的幽暗香氣縈繞鼻端,是蕭鼎之獨有的氣味。
葉瀾玄緩緩睜開眼,輕吟:“徒弟,謝謝你救我。雁北城還好嗎?”
蕭鼎之抿唇不語,唇上還殘留著葉瀾玄清新淡雅的味道。
從未與人唇齒交纏過,滋味既古怪又綿長。
蕭鼎之正要放開葉瀾玄,余光瞥到結界外有一頭人面獸身鹿,背上馱著個輕紗敝體的曼妙女子。
鹿妖狐妖竟敢上來看熱鬧。
蕭鼎之抬手覆蓋葉瀾玄的眼睛,說:“你再睡會兒。”
葉瀾玄像被催了眠,沉沉睡去。
蕭鼎之將他平放在地,走到飛檐邊,垂眸又看到樓下噬魂魔修隊列齊整,昂首舉臂,這是迎接魔王的朝拜禮。
“呀,我猜錯了,不是魔域護法,看身子是仙修呢。”狐妖梨渦淺笑,聲音嗲得令人頭皮發麻,“小公子生的好俊美,千秋無絕色,驚為天下人。”
蕭鼎之鳳目微瞇。
有強迫癥的鹿妖糾正:“不是身子,是樣子。不是天下人,是天上人。你憋說話,我太難受了。”
狐妖扭腰擺臀,撒嬌:“不熟人言才要多練嘛,小公子你說是不是?”
蕭鼎之面無表情,聲如冷泉:“誰在午夜吹簫,控制噬魂魔修?”
狐妖手指捻著發絲,媚浪道:“吹簫?閨房樂趣妾身也練過,小公子要試試嗎?”
鹿妖:“……”
感覺狐貍精在作死。
赤焰在蕭鼎之身后熄滅,隨之而來的是千古冰川吹來的凜冽寒風。
流云停滯,空氣凝固,白色寒霜肉眼可見地凝結成一支鋒銳冰箭。
“交出妖丹,給你們留具全尸。”蕭鼎之的聲音幽遠空茫,在雁北城上空回蕩。
“要、要打起來了!”城西的仙修們緊張地握緊法器。
俞思歸仰頭對御劍滯空的玄月說:“玄月君,你要么去和妖魔斗,要么下來,別在空中暴露我們!”
玄月收劍,躍到一宅院屋頂,鄙夷道:“畏首畏尾,本君恥于你們為伍。”
一條龍骨鞭凌空襲來,卷住玄月的腰,猛地將他拖入巷尾暗處。
“杵在屋頂,像個棒槌!”上元躲開玄月的反擊,“你嘩眾取寵的樣子真難看,睜大眼睛看清楚,那是魔王!不是東海水蛇,他動動手指就能將你碾成粉末。你想死,就死遠些,莫連累無辜民眾。”
“上元,沒想到你也是膽小鼠輩。”玄月咬牙切齒,“比起你們,尋真和他的徒弟更合我意。把你的尾巴骨拿開,我去找尋真。”
上元收鞭:“你是不是中疫病產幻了?尋真有病在身,走路都喘,怎會來雁北城,還有什么徒弟?”
玄月不與他廢話,縱身飛躍消失在殘樓亂影中。
***
城心塔樓頂,蕭鼎之長身玉立,金冠紫蘇,白衣飄飄。若非殺氣逼人,絕世風華天下無人可出其右。
城內仙修多,為了不給葉瀾玄找麻煩蕭鼎之斂了魔氣,混天凈靈術凈化的靈力足以對付這兩只小妖。
狐妖被他迷得失了神魂,明知撩惹他會萬劫不復,但修煉成人的初衷就是想體驗七情六欲帶來的春心萌動。
狐妖已將生死看淡,眼前這個半仙半魔的強悍少年提什么要求她都會滿足。
狐妖吐出自己的妖丹,淡黃結晶體有些渾濁,代表狐妖的修為并不太高。
“小公子,妾身不求留全尸,但求與你一夜風流。”狐妖手捧著妖丹,獻媚道,“四百年功力換短暫歡愉,我心甘情愿,你也不吃素。”
“是吃虧!”鹿妖糾正過后腳底抹油,馱著狐妖瞬間遁逃。凝滯的流云被慌亂的鹿蹄子踩出彎彎曲曲的印記。
白霜冰箭風馳電掣追擊目標,所過之處云層冰封,連出一座晶瑩剔透,流光溢彩的虹橋。
蕭鼎之回頭看了葉瀾玄一眼,飛上虹橋,不疾不徐走向城外。
塔樓下的噬魂魔修跟著他移動,浩浩蕩蕩出了南城門。
眾仙修只見城中心魔氣消散,紅暮褪去,清朗夜空中多了一座冰云流光的絕美虹橋,一個白衣仙人緩步之上,月暈光環將他籠罩,眨眼便閃現一段,縹緲衣袂在空中留下翩翩殘影。
場面已超出凡人之眼界。
有人激動道:“天啊,神仙下凡了!”
“嗚,有生之年竟能見到活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