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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輾轉(zhuǎn)于道、妖、魔之手,經(jīng)多重?zé)捇蔀橹列爸?,威力無窮。
在仙魔大戰(zhàn)中作為初代魔尊的戰(zhàn)寵制霸戰(zhàn)場,極樂之名威震千古。
而后數(shù)千載只聞其名,不見其蹤。
有人說它是上古神話虛構(gòu)的神獸,并無真身。
有人說它被無色.界收回,不在人間。
有人說它被道佛聯(lián)手封印在某處。
上一世,蕭鼎之為了找它不知掀了多少道觀寺廟,妖界、魔域也翻了個底朝天,毛都沒見著一根。
現(xiàn)在得到極樂的翎羽,證明此獸的確存在,且尚在人間。
要找到它,就要盤問棲云。
蕭鼎之下山回到臥房,床上的葉瀾玄毫無生氣。
自己那一指對他并未造成實質(zhì)性傷害,體虛成這樣,全拜棲云送的腰墜所賜。
極樂翎羽對魔修來說是至寶,對仙修卻至毒。雖被封在玉石內(nèi),但魔力并未衰減,隨身佩戴會食人精氣,輕則產(chǎn)幻渴欲,重則癲狂致命。
葉瀾玄左右逢源,殊不知自己是那些化神仙修的掌中玩物。獻出身體去迎合,小小爭鋒便被推到懸崖邊,到頭來挽救他的卻是自己這個隔世仇人。
真諷刺!
蕭鼎之懸掌在葉瀾玄的奇經(jīng)八脈上運作了一番,葉瀾玄時斷時續(xù)的呼吸終于順暢,慘白的臉上恢復(fù)些許血色。
蕭鼎之換了一套輕便的玄衣,站在榻前似自言自語,又似在對依然昏迷的葉瀾玄說:“你的命屬于我,你保不住,我來保。日后再作踐自己,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臥房門打開又閉合。
室外風(fēng)雪已停,銀月高懸。
一道黑影騰空而起,消失在皚皚雪山中。
***
晨光破曉前,蕭鼎之再次出現(xiàn)在葉瀾玄的臥房,手中拿著修復(fù)好的腰墜。
他的手指懸在葉瀾玄腰間,想把腰墜掛回去,猶豫片刻又作罷,掌心運出吸來的靈力注入葉瀾玄體內(nèi)后離開,留下風(fēng)雪的冷冽和淡淡血腥氣。
午后,葉瀾玄悠悠轉(zhuǎn)醒,眼眸微張,視物都帶著眩暈感。
淡雅的香氣寧神靜心,頭腦開始緩慢地運轉(zhuǎn)。
暈倒前的記憶恢復(fù),最后見到的人是蕭鼎之。
那個逆徒從不雪中送炭,只會雪上加霜!如是一想,葉瀾玄就心口發(fā)疼,蜷縮起身體,狠狠按壓胸膛。
一只手小心翼翼地碰觸他的手臂。
葉瀾玄拐肘不讓那人碰,干涸的喉嚨發(fā)出喑啞呵斥:“走開!別碰我!”
那只手倏地縮回。
“主人,你哪里不舒服?”童子怯怯問道。
葉瀾玄充滿抵觸的身體微微松弛,自嘲的發(fā)出一聲嘆息。
以為蕭鼎之守在塌前,卻是自己想多了。
那個逆徒怎會有如此細膩的心思,不氣死我就要謝天謝地了!
我是豬油蒙了心,圣母光環(huán)籠罩才會一時沖動收他做親傳徒弟,和他綁定在一起,現(xiàn)在怎么想怎么虧。
哎……哎……哎?。?!
葉瀾玄連嘆三氣,撐起身體,說:“給本君倒杯茶。”
童兒忙不迭為葉瀾玄奉上熱茶。
喝了半盞,嗓子舒服了些,葉瀾玄問道:“蕭鼎之呢?”
“蕭公子回羅浮洞了?!蓖踊卮?。
毫無人性的家伙。
葉瀾玄將牙磨得咔咔作響。
“本君給他布置的任務(wù),他完成了嗎?”葉瀾玄問。
童子茫然:“什么任務(wù)?”
“抄寫《濁世滌魔卷》全冊?!?
“啊,”童子從書桌上拿來燒得殘破不全的古籍,不確定道,“是這個嗎?童兒在火盆里發(fā)現(xiàn)兩冊?!?
“……”葉瀾玄無力地擺擺手,“你先下去,本君要靜靜?!?
“是。童兒就在門外,主人有什么需要盡管吩咐。”
葉瀾玄現(xiàn)在需要狠狠懲罰蕭鼎之以泄心頭之憤,但這個需要暫時無法滿足。
待體力恢復(fù)再去與他算賬。
葉瀾玄重新躺下,琢磨:封山不是小事,縱觀整個修仙界,沒有一個宗門封過山,自己在靈隱宗雖有話語權(quán),但畢竟不是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