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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什么?說出來白老師。”李勁松緩緩抽動水管,讓它在女人陰道里來回移動著吐出水流。
“像…來月經一樣……”白晴還是說出來了。
不過來月經可沒有現在和男人一起玩這種事情來的舒服,白晴小屁股一縮一縮,像是不解渴。
男人知道要給她再多一點甜頭,水閥門又向上掰。
比剛才更大的水流沖向處女膜。
“哦~哦哦!”
這次是小小的水流形成水柱,直接打在處女膜上,白晴忍不住夾緊腿,屁股一扭一扭的摩擦。
“雨澤爸爸…好舒服啊……哦哦…好暖和的水…小肚子好漲…要滿了…嗯嗯~”
李勁松的手被夾在白嫩的雙腿間,看著女人下面的小嘴流出喝不下的水,小肚子也慢慢的鼓起——那是透過處女膜沖進更深處的水——像懷了孩子的孕婦一樣。
看著坐在洗衣機上的女人來回搖晃著屁股,閉著眼睛呻吟,“白老師,舒服嗎?”
“好舒服…雨澤爸爸。”
話音剛落,男人猛的抽出水管,沒有水管堵住的陰道里,涌出一大片水。
白晴還沒好好的感受那被填滿的感覺,就結束了,有些欲求不滿。
這幅樣子當然逃不過男人的眼睛。
“好了,給白老師洗干凈被自己尿濕的小逼了,白老師下來吧。”
男人回到淋雨處,彎下腰按回卸下的沖水管蓋子。
留下白晴坐在洗
衣機上,回味剛才的快感。
“白老師收拾收拾,一會兒該給雨澤講課了。”
白晴有些難受,一是自己剛才敞開小腿和男人玩的很是開心,但是又突然結束。二是想到自己的任務,是來給男人的孩子當家庭教師的。
白晴內心掙扎,打算穿回衣服。
可剛從洗衣機上下來,沒有折疊的腹部自然留不住剛喝進去的水,又從小逼里慢慢流出。
白晴看著墻上掛著的毛巾,又不知道自己能用哪個,這讓她更委屈了。
李勁松看著突然沉下去的氣氛,抓過毛巾去幫女孩擦干凈。
“白老師來月事…還讓學生家長幫忙嗎?”不老實的手隔著毛巾,揉了揉白晴的下面。
看著白晴又變成剛才那個嬌羞的樣子,李勁松給女孩整理衣服。
深沉的聲音開口:“一會兒雨澤該洗完澡了。”
白晴反應過來的時候,男人已經牽著她走到客廳。
“等給雨澤上完課,我們再…”
“爸爸,我收拾好了。”
李雨澤換了一身衣服,頂著濕漉漉的頭發走到客廳,看到沙發上只有坐著的父親和女家教,沒有看見自己的外套。
“衣服洗過了,自己拿去陽臺上去晾。”
李勁松往沙發上一靠,指揮著李雨澤。
“好嘞。”
李雨澤剛轉身,男孩的父親就抱過女家教一起靠在沙發上。
“雨澤爸爸!”白晴被嚇了一跳,雖然自己和家教學生父親偷情,但那是在沒有第三人的房間里。
感受著懷里女孩的害怕,李勁松摸著女孩的肩膀,給她安慰。
“別怕,白老師,一會兒只管好好教雨澤就行了…”男人的大手摸著摸著,就變了味,慢慢向女老師胸前的圓潤滑去,“等上完今天的課,咱們就商量一下關于你授課的獎勵!”
白晴被男人摟在懷里,聽到獎勵,原本反抗的動作慢慢停了下來。
剛才在衛生間,男人說好給自己再舔舔的,可還沒有兌現……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白晴和李雨澤回到他的房間,針對李雨澤現在的年級課程,給他規劃了學習計劃。
沒有學生家長的‘刁難’,這場初次授課非常成功,李雨澤在學校也是名列前茅的孩子,只是在某一科上有些偏科,白晴作為剛上大學的大學生,在知識沒有還給高中老師的情況下,還是能夠處理李雨澤學習上的疑問的。
白晴檢查過最后一題,發現無誤,當下改題的筆,笑著夸了夸他。
“雨澤不錯嘛!這次題寫的很好。”
“沒有啦,那還是白老師你教得好。”
李雨澤伸手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樂呵的傻笑。
看著黏著袖子一起帶起來的卷子,白晴伸手給他拿下來。
“這卷子怎么濕了,雨澤你出汗了嗎?”
“沒有沒有,剛才去洗衣機拿衣服,發現上面都是水,不小心弄濕了。”
白晴尷尬的嗯了聲…
那水…可不一定是洗衣機的水……
臥室的門被敲響,是李雨澤的媽媽不知什么時候回來了,還給兩人端了橙汁。
“白老師辛苦了,雨澤這孩子學的怎么樣呀?”柳湘滿面笑容的進來。
“媽,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你二姨和我說要去x市玩,非要帶你表弟,你表弟不想去,非說表哥去他就去,不然就他一個男子漢……”
“那小子,看我去了不揍他。”李雨澤活動了手腕。
“你去收拾衣服吧,咱們中午就走。”柳湘安排完李雨澤,扭頭對白晴說,“白老師,我們談談雨澤學習的情況吧…”
說完,示意兩人去客廳談。
門后傳來李雨澤的聲音,“媽!我可喜歡白老師她,她教得好,你可要讓她留下來啊……”
“這孩子…”柳湘笑了笑,轉身坐下,手里不知什么時候拿到了李雨澤剛才寫的卷子,兩小時前坐在這里的李勁松不知去了哪里。
面色沉沉,正反面看完審視片刻,柳湘露出笑容。
“不錯,白老師教的很好。”
白晴松了一口氣,看來自己的兼職穩定了。
“我們來商量一下白老師你的薪資吧…”
“好。”白晴點點頭。
‘咔嚓’,門打開了,外出的李勁松走進來。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兩人。
收回目光,彎腰換鞋子。
“東西買好放車里了。”
“好。”柳湘剛點頭,李雨澤拎著包走了出來。
“媽,我收拾好了。”
柳湘的手機響了起來,是雨澤的二姨打的電話,說已經快到機場了。
李勁松理所應當的接下給家庭教師商量薪資的活兒,看著母子兩人關上門,片刻之后。
“白老師,剛才做到哪了?”男人開口。
白晴解釋,“剛才在商
量薪資”,以為是男人口誤。
“我怎么記得,是要繼續吃白老師的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