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夢迷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血族的后代叛逆能叛逆幾百年?親王的心未免太大了些——除非這位親王實在活得時間夠久,實力深不可測。
“根據信息來看,他們的關系不差,只是手下的人挑起了派系爭斗,不是什么大事。從狼人事件上分析,他們僅僅是意見不合,沒到對立的程度,畢竟還是一個姓氏。陛下,我好像沒有出手的必要了。”
瑠歌原本打算在船啟航后挑一個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方釋放出大漩渦試探一下主脈的戰斗力,現在看來極有可能引起對方的警覺,甚至會驚動克倫威爾親王本人。誰讓船長是他最疼愛的小兒子呢。
“瑠歌,雖然表面上安鉑對收服漩渦這件事不以為意,不過被人捷足登先的滋味想必不會好受。對于他來說,他是所有血族里對水最熟悉的,海上漩渦理所應當就是他的,只是等他去收服罷了。”德沃爾打字到此處猶豫了一瞬,雅清不在她的身邊,她處處不適應現代的生活,連帶著消息查探的速度慢了下來。
德沃爾扶了扶額,一只寬大的掌心恰到好處地出現,從她背后伸來抽走了手機。
懷亞特·諾里昂。
之前被電得烏漆墨黑的銀行董事長如今重新變成了風度翩翩的模樣。他出現在這里誰都不奇怪,畢竟他是德沃拉明面上的影視圈代理人。
然而同時被傳送陣投到藍道爾家主的住所,兩人之間不免有些詭異且心照不宣的沉默。
“我來為您代勞吧,女王陛下。”懷亞特嘆了口氣,“我這個天天盯著金融盤的人好歹對這些東西熟悉點兒。”
他翻了翻聊天記錄,聲音頗為有心無力:“沈雁月不在這里,你打算怎么做?先讓瑠歌獨自解決掉安鉑嗎?這行不通。太子遇襲,克倫威爾氏族中分裂的兩派必定會一致對外,等同于我們對合眾國的另一半宣戰。陛下,你想發動東西戰爭么?也挺好,和南北戰爭呼應了。”
說完后,懷亞特為自己還有空隙開玩笑感到了絲絲震驚。無論是偽裝的性格也好,模擬的假象也罷,一旦時間長了,總有些東西回不來了。
德沃爾一時半會兒沒回答他。
她的腦海中,正在一遍遍思索瑠歌將全船的人殺了栽贓到克倫威爾親王身上的可能性。不論他們怎么輔助,這條路幾乎走不了。于是她又在考慮把安鉑拉到自己陣營的可能性。
“如果讓瑠歌用海水精魄來誘惑他,他會不會稍許臣服一陣子呢?”金發女子支著下巴,眉頭微鎖,“有關安鉑的消息太少,他基本扎根在海上,能不上陸地就不上陸地,幾乎沒有人知道他的能力和想法……”
兩人坐在沙發上沉思時,突然有藍道爾氏族的人匆匆跑了進來,遞上了緊急消息。
“陛下,中東目前有大量的人類死亡!靈魂承負值的芯片已經開始運作了!”
德沃爾聽罷立刻站起接過電腦粗略地掃了一下監控數據。中東的狀況著實慘烈,她給瑠歌發了幾句消息后,匆忙地走出去控制大局了。
她其實原本便忙得焦頭爛額,中途休息一陣子不過為了逗逗瑠歌,看看她傳送到哪兒了。
休息室里只余下懷亞特一個人愣愣地發呆。
……
另一邊,瑠歌收到了等同于沒有的消息后,無奈地嘆了口氣,靠在了洗手間的墻壁上。
把安布羅斯拉到己方陣營,德沃爾說得倒是輕描淡寫,一句帶過。
她不知該說是對方太抬舉她,還是太相信她。
坐在馬桶蓋上休息一會兒,瑠歌順手沖了個水,決定實行原來的計劃。
在她的設想中,如果海上出現大漩渦,安布羅斯必定會感到驚奇,甚至惱羞成怒。囊中之物被他人索取,且在眾目睽睽之下,說不定對方一個熱血上頭直接亮刀要把海水精魄奪取過來。這個時候,她可以趁機提出決斗的要求。若是她輸了,她便奉上海水精魄,若是他輸了,他需要無條件服從她。
方才她逛甲板的時候,發現船上確有不少有頭有臉的血族大人物在。這些大人物不可輕易被抹殺,那么會成為最好的見證人。
一旦“克倫威爾親王最小的兒子輸給一位名不見經傳的血族”,這種流言傳出去,外加他人的佐證,那么安鉑必定會遭到親王本人的嫌棄。
當然,或許克倫威爾親王會想要親自來殺她。
瑠歌不認為自己會輸。
她就算再怎么茍延殘喘,只要讓她近身,喝到他的血……
思及此,瑠歌準備先回房間休息幾個小時,待船行到合適的地方再出手。
……
船終于啟航,為了避免身份被人拆穿,瑠歌沒有去宴會廳,也沒有再去甲板。
她將計劃告訴尼基塔與真帆后,于深夜走出了房間。
此刻他們已離陸地有段距離,血族們紛紛睡醒,是個可以開戰的好時間了。
瑠歌踏上金屬艙板,中間不少侍者路過她,問她需不需要血酒。瑠歌微笑拒絕后,一個熟悉的身影攔在了她的面前。
“嗨,下午的時候謝謝你的意見,”安布羅斯親自擋在瑠歌的面前,“請問是我們的血酒品質不好嗎?為什么你不來點呢?”他說著,親自取出一瓶珍藏的血酒,倒入了水晶高腳杯中。
瑠歌并不接過,而是眼神示意道:“我們到甲板上去說吧,那里空氣好一些。”
兩人說走就走。
夜風拂過,夾雜著冰塊融化的清新味道。空氣微微有些冷,是品嘗血酒溫暖身體的好時機。
酒液香醇,沒有發酵時間過長、或是地方潮濕產生的酸味,這的確是好酒。
瑠歌微微抿了一小口。
“您做船長十分空閑嗎?我看您好像多數時間都在外面。”
“血族的船本身便不需要密切監控。更何況現在是信息時代,船長就是標志,沒有危機不需要我親自監管。”安布羅斯笑意吟吟地說,“倒是小姐你,你不常坐船吧?你來阿拉斯加做什么?”
“我對阿拉斯加的凍土層很感興趣,聽說里面保存了不少標本。”瑠歌說到這里微微一頓,警惕道,“船長需要采集個人信息嗎?我的主要目的是來游學的,不過學院出了一些變故,需要提前趕到。”
她不清楚合眾國那個戰爭學院的事情有沒有被曝光出來,借來做幌子多少算是有跡可循。
“唔。”有著一頭燦爛如金子般耀眼發色的男人似乎對少女失去了興趣,又似乎在考慮她說話的真偽性。
“我有幾個問題想請教您。”在不確定男子會不會離開時,瑠歌先發制人道,“您為什么多數時間都在海上?海上有什么吸引您的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