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淞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嫉妒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里,雖然席君的存在并不會搶占自己的名額,但他對席君的感官就是很難轉變。
“朱澄?”溫哲小幅度的用胳膊撞了撞,提醒他道。
“啊,小席的表演太震撼了,我一時間沒回過神。”他露出了八顆大白牙,仿佛剛才的怔忡只是大家的錯覺一樣。
“作為當事人,我受到的沖擊肯定最大,說真的,有一瞬間我都被她帶入到情境里了,就好像明秀真的站在我的面前。小席太太太厲害了!”
他伸出大拇指夸贊,表情雖然有一定的夸張成分,但沒有人會對他產生不好的印象,反而覺得他特別幽默有趣。
望著朱澄如此真摯的眼神,又有誰能夠想到,他看似樂天派的陽光面容下,到底會閃過多少種和表情不符的其他想法。
“導演,該你做總結了。”商建自覺擔當起主持流程的角色。
不是他吹牛,如果當年自己沒有跑去拍戲,他現在也一定能夠成為一位非常優秀的主持人。
郭祥托著下巴,從上到下仔細的掃視了一遍席君,完全沒有要發言的意思。
“導演?”商建只能又開口。
今天應該是他人生最艱難的一天,不管問什么話都要他重復第二遍,真是太難了。
所有人都盯著郭祥,對他接下來要說的話充滿了期待。
女主角的人選應該確定就是席君了吧。
真是有生之年啊,自己終于熬到了可以開拍明秀的那一天!長達幾年的狂背劇本加封閉訓練的苦日子總算沒白過。
三位主演很是感動。
“這樣吧,你一會兒還有什么安排嗎?”風馬牛不相及的一句話,讓席君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額,沒有什么安排。”她搖頭。
“導演,你問這個干什么?”年紀最大的商建,好奇心也是三人中最大的那一個。
“這個地方不太好拍,現在這個點應該還有攝像在場地工作,要么直接開車去那里?”
郭祥自言自語,轉身往門口走去。
拿起身上的傳呼機,他問員工:“剛才席君的試鏡內容都錄下來了吧?”
嘟的一聲,很快就有了回應。
“都錄下來了導演,收音也很完美。”
席君瞇起眼睛,忽然明白了什么,看來自己的一舉一動,早在他們的眼里了。
那位前臺小姐姐也是員工吧?怪不得。
而最先反應過來的朱澄看看席君又看看導演,他嘴巴張開,想說又不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最后索性閉緊嘴巴,裝作不知情。
“行,這些片段都收好了,后期可能要用作花絮宣傳。”
“收到。”
“其他的就沒事了,你們都準備一下,一會兒就去場地。”
“要去場地?”商建瞪大眼睛。
事情不是到現在就結束了嗎,怎么又多出了一個流程?
還是說我已經老到連比自己年長的導演的思維都跟不上了?
“導演,我們去場地要干嘛?快嗎?”他搓著手,有些不好意思,“晚上我和老喬他們約了喝酒……”
都是娛樂圈里摸爬滾打多年的老人,他們這些好兄弟難得湊出了一天大家都沒檔期的日子,出來好好聚一次。
這要是趕不上,按他們玩懲罰游戲的尿性,自己私房錢的位置十有八九會被他們透露給老婆的。
那可就會掀起第五次家庭末日,沒跪上三天三夜的搓衣板,這件事根本過不去。
“哦~老喬他們呀。”郭祥對他們這個圈子很是了解,這些演員他之前也都接觸過,“放心,就是回去拍個定妝照,拍完就能走人。”
“定妝照?!”朱澄驚呼,一副活久見的樣子。
哪有試鏡剛結束就拉著主演去拍定妝照的,猴急也不至于到這個份上吧?
“會不會太倉促了?”在郭導演面前,溫哲自覺收起了脾氣,就算是疑問句,他的語氣也十分尊敬。
“就是要趁熱打鐵。”郭祥態度很是堅決,“之前進度拖得這么慢,是因為我還沒有找到明秀,現在有了席君,所有安排都可以進行起來了。”
“還有,養你們這群人也是很費錢的,我可沒你們想象的那么有錢。”
“這么大一個仿皇城片場,是我砸錢從無到有現搭出來的;封閉式訓練里請來的老師們,也是我花錢雇的;還有服裝道具雜七雜八的東西,包括你們三葷三素一湯的豪華盒飯,都是我一個人掏錢的。”
親口說出錢的流向,就算對金錢沒什么概念,郭祥也一陣肉痛。
那只是前期的準備過程,后期的拍攝經費還有各種宣傳,哪一個不需要錢?
他扶額,沉重的嘆了一口氣:“所以能省一點是一點吧,我們要把經費花在刀刃上。”
朱澄的腦袋在飛快運轉,之前他還以為導演說用自己閑錢拍電影只是一句玩笑話,但眼下看來,這居然是真的。
“沒有找投資商嗎?”他疑惑地問。